第181章 簽了
韓寧掛斷電話後才想起來，第二天還有早課，韓寧看時間還早，就給丁老師打了一個電話請假。丁老師給韓寧留電話，是想讓韓寧畫好畫報通知他，這倒是方便了韓寧。
「您好，丁老師在家嗎？」
「我就是，你是哪位？」丁老師年紀大了，平時這個時間早睡了。今天陪小孫子拼積木，這才睡得晚了。
「丁老師您好，我是韓寧，我想和您請個假，明早工作上有點事。」
「工作上的事？你的畫報畫完了？」丁老師驚喜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剛好小孫子快過生日了，要是能送小孫子一套畫報最好了。
韓寧尷尬地笑了笑：「不是畫報的事，是另一份工作。」
「另一份工作？你這丫頭倒是一點不閒著。想讓我給你批假也不是不行，那你說說，你的新畫報什麼時候能完成。」
「畫報我是畫完了，就是和兒童報社的價格還沒談攏。」韓寧前兩本畫報已經在全國發行，京市這邊還在等第一個月的成績，所以遲遲沒給韓寧最終的答覆。
「沒談攏？你的報價是多少？」
「千字八元的基礎稿費，售出一萬本百分之五分成，售出三萬本百分之十二分成，售出五萬本百分之二十分成，售出二十萬本以上，百分之四十分成。」前面的幾條都是市場規矩，最後一條是韓寧自己加上去的，她對自己的畫報有信心，決不能再做虧本買賣。
「嚯，你這丫頭是真敢要。但你最後一條要漂亮。」丁老師還是第一次碰到韓寧這樣精明的孩子，語氣中帶著讚賞。韓寧提的條件，不僅包含了社會的基礎規則，她還積極為自己爭取權益。
這就好比一根蘿蔔在前面吊著，京市兒童報社的主編想吃到，又怕吃到。以韓寧前兩套出版的畫報成績來看，二十萬本真有可能達成，畢竟讀者基礎在那擺著，他家小孫子就是最好的例子。這就要看兒童報社的主編，會不會因為名放棄利益了。
「咳咳，我也覺得最後一條加得好。」
「行了，明天的早課我給你批假，第二節課你能準時回來嗎？不能的話，我幫你跟後面的老師說一聲。」
「那就謝謝丁老師了，我正好沒有那位老師的電話。」
「你這丫頭還真是一點不客氣，行了早點休息吧，我也該睡了。」
「丁老師晚安。」
順利請了一上午的假，韓寧這才收拾收拾去睡覺。第二天趕到外貿部時，一位女幹事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請問你是韓寧同志嗎？」
韓寧點點頭：「對，我就是韓寧，你是來接我的同志嗎？」
「嗯嗯，我叫麻靜姝，今天負責接待你，你和我去辦公室吧，算算時間，湯姆先生的電話也該打過來了。」麻靜姝心疼地看著面前這個年紀不大，長得又很漂亮的女同志。那些M國人最不好說話了，這個小姑娘估計就是上面派來挨罵的，真是個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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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麻煩麻姐了。」
韓寧不知道她已經被定義為小可憐，跟著麻靜姝去了最裡面的辦公室。麻靜姝正給韓寧倒水呢，桌子上的電話響了。
兩人同時看向電話，麻靜姝放下搪瓷缸子，接起電話。
「您好，這裡是京市外貿部。」麻靜姝作為外貿部的一員，口語很標準。「您好湯姆先生，韓同志已經到了。」
麻靜姝把電話遞給韓寧，韓寧接過電話：「湯姆，好久不見。」
「哦，寧，很高興再次聽到你的聲音。大衛做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我替大衛的無禮向你道歉。」
「湯姆，這事不是你的錯，道歉就不用了，我們還是先解決問題吧。」湯姆的態度不錯，韓寧並不想為難湯姆，畢竟目前為止，他們合作的還是很愉快的。
電話漏音嚴重，麻靜姝把湯姆的態度和道歉聽得一清二楚，直到搪瓷缸子裡的熱水都溢出來了，她才連忙把暖水瓶提起來。她在外貿部工作三年了，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麼『有禮貌的外國人』。
「好的，寧，我母親十二月就要過生日了，也就是說你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準備旗袍，不知道你那邊還來不來得及。」這件事湯姆很惱火，如果韓寧這邊做不出來旗袍，他打算換一種禮物。大衛這種不擇手段的人，他絕不會帶到母親面前。
「湯姆，您母親喜歡的顏色和繡樣你知道嗎？」韓寧拿出紙筆，隨時準備記錄。
「我母親今年78歲，她喜歡張揚的紅色，不要正紅，要內斂一點的紅色。繡樣的話，只要是寓意好，整體漂亮的，她都喜歡。她的尺寸是……」
韓寧寫完，嘴角忍不住上揚：「那還真是巧了，我在接到你要送長輩一件旗袍的消息後，就一直在準備，其中一件剛好和你說的要求重合。」
「其中一件？寧，你到底準備了幾件？」
「不多，只有兩件，刺繡是很耗費時間的。這兩件已經是我們的老藝術家加班加點忙出來的了。」
「兩件嗎？寧，這兩件都賣給我吧，我可以把另一件送給我的妻子。」湯姆心存愧疚，就想把兩件旗袍都買下來。他現在順利回到家族，不再缺錢。當然，要是妻子喜歡，那就更好了。
「湯姆，你不必這樣，做兩件旗袍是我的決定，無需你為我買單。說真的，另一件我也很喜歡，剛好送給家裡長輩，我沒有任何損失。」湯姆說出他母親的年齡後，韓寧就準備自己買下送給二嬸了，之後再請溫奶奶幫奶奶和舅奶繡一套，過年帶回去，老人家喜歡，穿著也喜慶。
一聽韓寧這麼說，湯姆反而動心了。
「寧，我是真的需要兩件旗袍，我也想送我妻子一件旗袍。你在華國，喜歡可以再請那位老藝術家再幫你繡一件。」
「呼，行吧，我先說好，老藝術家的手工費很貴，每件360M幣。這筆錢走華創想的付款渠道。」
「OK，沒問題，這些都是小問題。對了，這次我也打算和你談一下華創想的長期供貨。目前為止，華創想在M國的反響很好，我們想每個月定十萬套，大大小小搭配著配貨。但十二月有我們M國最重視的聖誕節，我希望你們可以出一套聖誕限定款，價格我可以在原定價格上提高百分之二十。」
「沒問題，你直接聯繫韓部長，讓那邊安排簽約的事。」M國的聖誕節好比華國的春節，湯姆這麼重視，韓寧完全理解。能簽長期合同了，說明華創想在M國賣得很好。
國外的樂高積木很容易被複製，但榫卯結構的華創想，可不是那麼好複製的。就因為這份特殊性，市面上還沒有仿品競爭。湯姆這麼積極讓利談續約，除了因為內疚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了。
「好的，到時候我會和那邊聯繫。」兩人聊了整整一個小時，韓寧才和湯姆確定了聖誕節限定款的圖案。都是關於聖誕節的角色，韓寧後世見過很多，根本難不倒她。就是這批華創想不再是原木色，上色比較浪費時間。
韓寧決定和舅爺那邊提前知會一聲，讓他們塗色時仔細些，免得把M國的聖誕節搞砸了。這要是搞砸了，他們可不是簡單賠付違約金的事了。
掛斷電話後，韓寧開始整理剛剛的畫的東西。麻靜姝終於有機會開口了，她小心翼翼地問道：「韓寧，你和湯姆先生很熟？」
他們之間的對話，根本不像是在談工作。那熟稔態度，說他們是多年的好友，麻靜姝都信。
「只見過一面，做過幾次生意，不算特別熟。」韓寧說著，就把背包往身上一夸：「麻姐，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好，我送你。」麻靜姝還是有分寸的，和上級匯報時，就說這單成了，M國那邊對韓寧很滿意。上級聽了點點頭，沒把事情鬧大就是好事。360這個價格，在全華國也是頂級存在了。
離開外貿部，韓寧直接回四合院找溫奶奶。溫奶奶聽清楚湯姆的要求後，同樣放下心來。
「很好，那咱們原定的兩件旗袍都能用了。接下來，你先給這塊繡好的布料款式確定好，儘快把這件成衣做出來！」
「行，我都聽溫奶奶的。」確定了對方的年齡段，韓寧的腦子裡已經鎖定了幾種款式，韓寧一口氣全部畫完後，就讓丁奶奶自己選款式。她下午還要上課，和溫奶奶打了一聲招呼，韓寧就離開了。
下午的課程依舊枯燥，韓寧也是廢了很大力氣才沒睡過去。對於這個結果，韓寧表示很滿意。
同一時間，西郊的密林里，雷霆他們已經找了一天。別說那兩個逃犯，就是水壺都見底了。
「雷團，前方的灌木叢里有水，咱們可以去那邊打點水。如果不準備充足的水，是會死人的，」申勝男走進密林後，就很少開口了。這次開口也是看他們沒找到水急了。水是必需品，也是保障他們能一直活下去的必需品。
雷霆深深看了一眼韓寧的這位師姐，這一路上，申勝男可一點不像生手。很多時候，他們都是靠申勝男小技能，才能完好無損地活下來。
「立刻停止休息，目標前方灌木叢。」雷團在前面帶路，申勝男幾人警惕的跟在雷霆身後。在這深林里碰到蛇的機率非常大，他們可不想莫名其妙死在這。
接下來三天，申勝男憑藉過硬的生存技能，一次次刷新了大家對她的態度。大家再也不覺的申勝男是女人了，反而纏著申勝男教他們扔繡花針。
雷霆撫摸著樹上的小洞：「申姐，你願意教大家投擲繡花針嗎？」
「申姐，你要是不願意也沒關係。」
「對！申姐，家傳的手藝肯定要想清楚，我們不會逼迫你的。」兩名男同志不想申勝男為難，這才跳出來打圓場。
一名年紀小的男同志，好奇道：「申姐，你們家是做什麼的？」
申勝男笑著道：「我們家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家。祖上是干走鏢的，我這一身本事就是父親從小教我的。你們要是想學也不是不可以，但能學到什麼程度就要看你們自己了。」
「懂！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們都懂，那我們就謝謝申師傅了。」
「謝謝申師傅了。」只要是男同志，都有一個實打實的大俠夢。申勝男身上都是真功夫，他們可太想學了。申勝男確實不在意傳承，當場就答應下來，她也不想看到這些最可愛的人受傷或者死亡。
夜幕剛剛降臨，王紅星就舉著合同，一臉興奮地衝進了韓寧的四合院。
「寧寧，成了！主編那邊答應你的要求了！」
韓寧從廚房探出頭來，她剛從溫奶奶家忙完，回來吃口飯，王紅星就找過來了。韓寧用手絹擦了擦嘴，這才開口問道「王嬸子，你說的是真的？這次他們怎麼這麼快就答應了？這是想通了？」
「什麼想通了，他們這是抵抗不住你前兩套畫報的成績了。你知道嗎？你前面兩套畫報剛剛全國發行半個月，加起來已經賣了近五萬套。這種成績可不是一般畫報能比的。主編得到這個消息後，當場確定合同，一刻不停的催我來和你簽合同呢！」王紅星興奮得滿臉通紅，韓寧這套畫要是也能賣得火爆，對她和韓寧來說都是天大的好處。
韓寧笑著接過合同，看過一遍上面的條款後，放下心來，這些都是她和王紅星之前就商量好的條款。京市兒童報社甚至一個字都沒有更改過，可見誠意是有多足了。韓寧毫不猶豫地拿起王紅星遞給她的鋼筆。認真寫下自己的名字。
從此時此刻開始，她韓寧也能賣分成了。在即將開始的經濟時代下，分成就代表著錢，她畫報的這個錢袋子算是打開了一個口子！
王紅星一臉滿足的收好合同，然後才道：「寧寧，你是不是認識一位姓丁的老師？」
「我確實認識一位姓丁的老師，是我們京大的教授，正在教我們課程，怎麼了？嬸子也認識？」
王紅星擺擺手：「我怎麼可能認識京大的教授。我們主編願意動用關係去查你前兩套畫冊的銷量，就是因為這位丁老師親自給主編打了電話。」
「當時丁老師把主編里里外外嘲諷了一遍又一遍，這才刺激得我們那個鐵面無私的主編動用關係查你。」
韓寧挑眉，沒想到丁老師還真的起到了促進這事的作用。她當時也是被丁老師逼急了，想著甩出一個難題讓丁老師知難而退。誰知道丁老師如此執著，直接幫她把難題解決了。
韓寧捂嘴笑：「丁老師損他，他還去查？」
「我估計你們丁老師和我們主編是多年的老朋友，要不然，換一個人被損成那樣，都得直接掛電話。不過，我們主編查完後，念叨的最多的就是，這次的人情花的值。」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笑了起來，巧了，他們也覺得值。
「您好，丁老師在家嗎？」
「我就是，你是哪位？」丁老師年紀大了，平時這個時間早睡了。今天陪小孫子拼積木，這才睡得晚了。
「丁老師您好，我是韓寧，我想和您請個假，明早工作上有點事。」
「工作上的事？你的畫報畫完了？」丁老師驚喜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剛好小孫子快過生日了，要是能送小孫子一套畫報最好了。
韓寧尷尬地笑了笑：「不是畫報的事，是另一份工作。」
「另一份工作？你這丫頭倒是一點不閒著。想讓我給你批假也不是不行，那你說說，你的新畫報什麼時候能完成。」
「畫報我是畫完了，就是和兒童報社的價格還沒談攏。」韓寧前兩本畫報已經在全國發行，京市這邊還在等第一個月的成績，所以遲遲沒給韓寧最終的答覆。
「沒談攏？你的報價是多少？」
「千字八元的基礎稿費，售出一萬本百分之五分成，售出三萬本百分之十二分成，售出五萬本百分之二十分成，售出二十萬本以上，百分之四十分成。」前面的幾條都是市場規矩，最後一條是韓寧自己加上去的，她對自己的畫報有信心，決不能再做虧本買賣。
「嚯，你這丫頭是真敢要。但你最後一條要漂亮。」丁老師還是第一次碰到韓寧這樣精明的孩子，語氣中帶著讚賞。韓寧提的條件，不僅包含了社會的基礎規則，她還積極為自己爭取權益。
這就好比一根蘿蔔在前面吊著，京市兒童報社的主編想吃到，又怕吃到。以韓寧前兩套出版的畫報成績來看，二十萬本真有可能達成，畢竟讀者基礎在那擺著，他家小孫子就是最好的例子。這就要看兒童報社的主編，會不會因為名放棄利益了。
「咳咳，我也覺得最後一條加得好。」
「行了，明天的早課我給你批假，第二節課你能準時回來嗎？不能的話，我幫你跟後面的老師說一聲。」
「那就謝謝丁老師了，我正好沒有那位老師的電話。」
「你這丫頭還真是一點不客氣，行了早點休息吧，我也該睡了。」
「丁老師晚安。」
順利請了一上午的假，韓寧這才收拾收拾去睡覺。第二天趕到外貿部時，一位女幹事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請問你是韓寧同志嗎？」
韓寧點點頭：「對，我就是韓寧，你是來接我的同志嗎？」
「嗯嗯，我叫麻靜姝，今天負責接待你，你和我去辦公室吧，算算時間，湯姆先生的電話也該打過來了。」麻靜姝心疼地看著面前這個年紀不大，長得又很漂亮的女同志。那些M國人最不好說話了，這個小姑娘估計就是上面派來挨罵的，真是個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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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麻煩麻姐了。」
韓寧不知道她已經被定義為小可憐，跟著麻靜姝去了最裡面的辦公室。麻靜姝正給韓寧倒水呢，桌子上的電話響了。
兩人同時看向電話，麻靜姝放下搪瓷缸子，接起電話。
「您好，這裡是京市外貿部。」麻靜姝作為外貿部的一員，口語很標準。「您好湯姆先生，韓同志已經到了。」
麻靜姝把電話遞給韓寧，韓寧接過電話：「湯姆，好久不見。」
「哦，寧，很高興再次聽到你的聲音。大衛做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我替大衛的無禮向你道歉。」
「湯姆，這事不是你的錯，道歉就不用了，我們還是先解決問題吧。」湯姆的態度不錯，韓寧並不想為難湯姆，畢竟目前為止，他們合作的還是很愉快的。
電話漏音嚴重，麻靜姝把湯姆的態度和道歉聽得一清二楚，直到搪瓷缸子裡的熱水都溢出來了，她才連忙把暖水瓶提起來。她在外貿部工作三年了，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麼『有禮貌的外國人』。
「好的，寧，我母親十二月就要過生日了，也就是說你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準備旗袍，不知道你那邊還來不來得及。」這件事湯姆很惱火，如果韓寧這邊做不出來旗袍，他打算換一種禮物。大衛這種不擇手段的人，他絕不會帶到母親面前。
「湯姆，您母親喜歡的顏色和繡樣你知道嗎？」韓寧拿出紙筆，隨時準備記錄。
「我母親今年78歲，她喜歡張揚的紅色，不要正紅，要內斂一點的紅色。繡樣的話，只要是寓意好，整體漂亮的，她都喜歡。她的尺寸是……」
韓寧寫完，嘴角忍不住上揚：「那還真是巧了，我在接到你要送長輩一件旗袍的消息後，就一直在準備，其中一件剛好和你說的要求重合。」
「其中一件？寧，你到底準備了幾件？」
「不多，只有兩件，刺繡是很耗費時間的。這兩件已經是我們的老藝術家加班加點忙出來的了。」
「兩件嗎？寧，這兩件都賣給我吧，我可以把另一件送給我的妻子。」湯姆心存愧疚，就想把兩件旗袍都買下來。他現在順利回到家族，不再缺錢。當然，要是妻子喜歡，那就更好了。
「湯姆，你不必這樣，做兩件旗袍是我的決定，無需你為我買單。說真的，另一件我也很喜歡，剛好送給家裡長輩，我沒有任何損失。」湯姆說出他母親的年齡後，韓寧就準備自己買下送給二嬸了，之後再請溫奶奶幫奶奶和舅奶繡一套，過年帶回去，老人家喜歡，穿著也喜慶。
一聽韓寧這麼說，湯姆反而動心了。
「寧，我是真的需要兩件旗袍，我也想送我妻子一件旗袍。你在華國，喜歡可以再請那位老藝術家再幫你繡一件。」
「呼，行吧，我先說好，老藝術家的手工費很貴，每件360M幣。這筆錢走華創想的付款渠道。」
「OK，沒問題，這些都是小問題。對了，這次我也打算和你談一下華創想的長期供貨。目前為止，華創想在M國的反響很好，我們想每個月定十萬套，大大小小搭配著配貨。但十二月有我們M國最重視的聖誕節，我希望你們可以出一套聖誕限定款，價格我可以在原定價格上提高百分之二十。」
「沒問題，你直接聯繫韓部長，讓那邊安排簽約的事。」M國的聖誕節好比華國的春節，湯姆這麼重視，韓寧完全理解。能簽長期合同了，說明華創想在M國賣得很好。
國外的樂高積木很容易被複製，但榫卯結構的華創想，可不是那麼好複製的。就因為這份特殊性，市面上還沒有仿品競爭。湯姆這麼積極讓利談續約，除了因為內疚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了。
「好的，到時候我會和那邊聯繫。」兩人聊了整整一個小時，韓寧才和湯姆確定了聖誕節限定款的圖案。都是關於聖誕節的角色，韓寧後世見過很多，根本難不倒她。就是這批華創想不再是原木色，上色比較浪費時間。
韓寧決定和舅爺那邊提前知會一聲，讓他們塗色時仔細些，免得把M國的聖誕節搞砸了。這要是搞砸了，他們可不是簡單賠付違約金的事了。
掛斷電話後，韓寧開始整理剛剛的畫的東西。麻靜姝終於有機會開口了，她小心翼翼地問道：「韓寧，你和湯姆先生很熟？」
他們之間的對話，根本不像是在談工作。那熟稔態度，說他們是多年的好友，麻靜姝都信。
「只見過一面，做過幾次生意，不算特別熟。」韓寧說著，就把背包往身上一夸：「麻姐，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好，我送你。」麻靜姝還是有分寸的，和上級匯報時，就說這單成了，M國那邊對韓寧很滿意。上級聽了點點頭，沒把事情鬧大就是好事。360這個價格，在全華國也是頂級存在了。
離開外貿部，韓寧直接回四合院找溫奶奶。溫奶奶聽清楚湯姆的要求後，同樣放下心來。
「很好，那咱們原定的兩件旗袍都能用了。接下來，你先給這塊繡好的布料款式確定好，儘快把這件成衣做出來！」
「行，我都聽溫奶奶的。」確定了對方的年齡段，韓寧的腦子裡已經鎖定了幾種款式，韓寧一口氣全部畫完後，就讓丁奶奶自己選款式。她下午還要上課，和溫奶奶打了一聲招呼，韓寧就離開了。
下午的課程依舊枯燥，韓寧也是廢了很大力氣才沒睡過去。對於這個結果，韓寧表示很滿意。
同一時間，西郊的密林里，雷霆他們已經找了一天。別說那兩個逃犯，就是水壺都見底了。
「雷團，前方的灌木叢里有水，咱們可以去那邊打點水。如果不準備充足的水，是會死人的，」申勝男走進密林後，就很少開口了。這次開口也是看他們沒找到水急了。水是必需品，也是保障他們能一直活下去的必需品。
雷霆深深看了一眼韓寧的這位師姐，這一路上，申勝男可一點不像生手。很多時候，他們都是靠申勝男小技能，才能完好無損地活下來。
「立刻停止休息，目標前方灌木叢。」雷團在前面帶路，申勝男幾人警惕的跟在雷霆身後。在這深林里碰到蛇的機率非常大，他們可不想莫名其妙死在這。
接下來三天，申勝男憑藉過硬的生存技能，一次次刷新了大家對她的態度。大家再也不覺的申勝男是女人了，反而纏著申勝男教他們扔繡花針。
雷霆撫摸著樹上的小洞：「申姐，你願意教大家投擲繡花針嗎？」
「申姐，你要是不願意也沒關係。」
「對！申姐，家傳的手藝肯定要想清楚，我們不會逼迫你的。」兩名男同志不想申勝男為難，這才跳出來打圓場。
一名年紀小的男同志，好奇道：「申姐，你們家是做什麼的？」
申勝男笑著道：「我們家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家。祖上是干走鏢的，我這一身本事就是父親從小教我的。你們要是想學也不是不可以，但能學到什麼程度就要看你們自己了。」
「懂！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們都懂，那我們就謝謝申師傅了。」
「謝謝申師傅了。」只要是男同志，都有一個實打實的大俠夢。申勝男身上都是真功夫，他們可太想學了。申勝男確實不在意傳承，當場就答應下來，她也不想看到這些最可愛的人受傷或者死亡。
夜幕剛剛降臨，王紅星就舉著合同，一臉興奮地衝進了韓寧的四合院。
「寧寧，成了！主編那邊答應你的要求了！」
韓寧從廚房探出頭來，她剛從溫奶奶家忙完，回來吃口飯，王紅星就找過來了。韓寧用手絹擦了擦嘴，這才開口問道「王嬸子，你說的是真的？這次他們怎麼這麼快就答應了？這是想通了？」
「什麼想通了，他們這是抵抗不住你前兩套畫報的成績了。你知道嗎？你前面兩套畫報剛剛全國發行半個月，加起來已經賣了近五萬套。這種成績可不是一般畫報能比的。主編得到這個消息後，當場確定合同，一刻不停的催我來和你簽合同呢！」王紅星興奮得滿臉通紅，韓寧這套畫要是也能賣得火爆，對她和韓寧來說都是天大的好處。
韓寧笑著接過合同，看過一遍上面的條款後，放下心來，這些都是她和王紅星之前就商量好的條款。京市兒童報社甚至一個字都沒有更改過，可見誠意是有多足了。韓寧毫不猶豫地拿起王紅星遞給她的鋼筆。認真寫下自己的名字。
從此時此刻開始，她韓寧也能賣分成了。在即將開始的經濟時代下，分成就代表著錢，她畫報的這個錢袋子算是打開了一個口子！
王紅星一臉滿足的收好合同，然後才道：「寧寧，你是不是認識一位姓丁的老師？」
「我確實認識一位姓丁的老師，是我們京大的教授，正在教我們課程，怎麼了？嬸子也認識？」
王紅星擺擺手：「我怎麼可能認識京大的教授。我們主編願意動用關係去查你前兩套畫冊的銷量，就是因為這位丁老師親自給主編打了電話。」
「當時丁老師把主編里里外外嘲諷了一遍又一遍，這才刺激得我們那個鐵面無私的主編動用關係查你。」
韓寧挑眉，沒想到丁老師還真的起到了促進這事的作用。她當時也是被丁老師逼急了，想著甩出一個難題讓丁老師知難而退。誰知道丁老師如此執著，直接幫她把難題解決了。
韓寧捂嘴笑：「丁老師損他，他還去查？」
「我估計你們丁老師和我們主編是多年的老朋友，要不然，換一個人被損成那樣，都得直接掛電話。不過，我們主編查完後，念叨的最多的就是，這次的人情花的值。」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笑了起來，巧了，他們也覺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