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那就窩囊一輩子吧
韓寧退場時確實很瀟灑，當老師問她要讀書札記時，她也只能賠笑，求老師多給她十分鐘。看在韓寧平時上課認真的份上，老師讓她下課再交。韓寧長舒一口氣，總算是把這關過了。
同一時間，京市火車站附近的招待所，張大林把張佳佳狠狠壓在身下，往日的溫柔一掃而空，全程只是原始的發泄。
結束後，張佳佳用被子蓋住一身的印記，小心翼翼的道：「大林，咱們真要回大隊嗎？京市這邊有很多人在擺攤，要不咱們也京市擺個小攤賣點東西吧。」
張大林只顧門頭抽菸，這種帶過濾嘴的煙，張大林還是第一次抽，確實比旱菸好抽。直到菸蒂燙到手，張大林才把菸頭踩滅。
「先回大隊，媽傷了腿，以後的事，等媽的腿好了再說。」張大林說完，倒頭就睡。
張佳佳放鬆下來，只要能回京市就行，過慣了京市的生活，她是再也拿不起來鋤頭了。精神緊繃了這麼久，剛剛又被張大林狠狠折騰了一遍，張佳佳很快就睡著了。奇異的是，她的嘴角還微微勾著。
張大林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笑容，多麼諷刺啊，張佳佳出軌，被京大退學，居然還能笑著睡著？大概是覺得還能回京市過好日子吧？呵，媽說得果然是對的，女人上了大學心就野了。對她再好都沒用。
父母說他窩囊，陌生人罵他窩囊。哈！那就窩囊一輩子吧。張佳佳，你這輩子都別想回京市，和我一起在大隊窩囊一輩子吧！
張大林當晚就和張佳佳坐車回大隊了，張佳佳一改以往的驕傲，盡心盡力照顧婆婆。婆婆的腿好了以後，張佳佳就和張大林商量回京市的事。張大林一口拒絕，甚至連個藉口都說。
張佳佳忍了幾次，徹底爆發，直接在家砸東西大鬧起來。婆婆原本因為她開始顧家而態度好轉，一聽她沒大學上了還去京市，直接破口大罵，甚至指使張大林打他。
這事要是放在以前，張大林肯定是要和母親理論，然後摟著張佳佳進屋哄人的。這次的張大林很平靜，抽出自己的皮帶狠狠抽向張佳佳。張佳佳一開始還咒罵張大林不是男人，被打得久了，張佳佳開始低頭求饒。
看著平日高高在上的張佳佳跪在地上，張大林的心頭湧上一股征服的滿足感，扔下手裡的皮帶，不顧張佳佳一身的傷痕，抬手就把人拉倒了炕上。
不過一個月，張佳佳就瘦脫相了。她再也不敢提京市，甚至是縣城都有張大林親自陪同。大隊裡的人都說張大林疼媳婦，只有張佳佳自己知道，這個男人半夜會變成魔鬼。張佳佳一輩子都沒能離開大隊，張大林守了她整整一輩子。
韓寧成功交完作業，和李冰幾人有說有笑地走出教學樓。梧桐樹下，男人筆直的站著，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韓寧的方向。韓寧抬頭時，剛好和男人的視線相交。
韓寧一陣風似的跑下樓梯，直直撲向雷霆懷裡：「雷霆，你怎麼來了？訓練結束了？」
雷霆抱著心心念念的人兒，滿臉滿足：「嗯，訓練結束了。想你了，就來看看你，你有沒有想我？」
「想！」近兩個月沒見，電話就打通了一次，韓寧早就想雷霆了。
「咳咳，韓同學，請注意影響，這裡是學校，不是你家炕頭。」李冰笑著低聲調侃加提醒，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同學看過來了。
韓寧哄著臉從雷霆懷裡退出來，但還是牢牢挽住雷霆的胳膊：「介紹一下，這是我男人雷霆，雷霆他們是我室友，李冰和吳倩。」
「你們好，這次來得匆忙，下次請你們吃飯。」
韓寧詫異：「你一會兒有事？」
「嗯，有個任務，和你吃個飯就要走。」
「懂！我們懂！你們吃，我們先走了。」李冰調皮地眨了眨眼睛，人家小兩口好不容易湊在一起，他們才不當電燈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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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是開車過來的，兩人一起回了四合院。申勝男已經做好飯菜等著了，看他們回來了，招呼道：「寧寧，雷團，快坐，我都準備好了。」
申勝男穿著一身軍綠色作戰服，頭髮梳成了利索的馬尾辮。
「師姐，你這是通過考核了？」這身作戰服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穿的。
「寧寧！我不僅通過考核了，還拖老領導的福，能才加下午的任務。」考試已經過去好幾天了，申勝男以為自己沒機會了，沒想到雷霆突然出現，不僅通知她考核通過，還要帶她去做任務。
「師姐，恭喜你了。你們下午的任務危險嗎？」韓寧狐疑地看向雷霆，她不相信，老領導會特意叫上師姐這個剛參加完考核的臨時工。
雷霆揉了揉韓寧的腦袋：「有兩個殺人犯流竄到西北處的深林里了，深林里的野獸眾多，你師姐扔石頭有一手，還不容易驚動那兩個人，我這才向老領導舉薦了你師姐。」
「師姐，你這次的任務就是輔助我們順利搜山，找出那兩個躲起來的殺人犯。當然，能避開最好避開，頻繁惹怒野獸也會驚動那兩個人。」
「雷團！我一定努力完成任務！但我擅長的不是扔石頭，而是針，針要是用好了殺傷力更強。」申勝男也不藏著了，她要靠自己的能力留下。
「你需要什麼儘管提，吃完飯就去買。石頭也帶點，要是能驅趕，咱們也少些麻煩。」能提升戰鬥力，對他們這次的任務也有好處。
「行，到時候我聽雷團指揮。」申勝男整個人都很興奮，她也是要做任務的人了！
正事說完了，韓寧問道：「師姐，貝貝呢？」
「我這次任務不一定要去幾天，我把貝貝託付給溫奶奶照顧了。」申勝男還有點不好意思。最近申奶奶在幫韓寧繡旗袍她是知道的，但她在京市也確實不認識別人。
韓寧倒是沒覺得有什麼，貝貝平時就很乖，不是安靜畫畫就是蹲在地上數螞蟻，不想其他孩子那麼吵鬧。
「溫奶奶心思細膩，把貝貝交給溫奶奶照顧確實是一個好去處。」這段時間，韓寧可是沒少聽溫奶奶念叨，想要一個大孫子。
「嗯，溫奶奶確實很好，貝貝也很喜歡。」
三人一遍吃飯，一遍聊家常，聊過以後，韓寧才知道雷霆這段時間有多忙，訓練，拉練，文化課一樣不落。這個月又加了個任務，這些都是要計入考核的，要是有人不合格，會隨時退回原部隊。這要是被退回了，可不僅僅是個人丟臉，而是連帶著整個團隊都丟人。
「嘖嘖，雷霆，你這身上的擔子重得能壓死人。」韓寧覺得自己就夠忙的了，雷霆的生活也不遜色。他們夫妻倆，一個腦力一個體力，沒一個輕鬆的。
「確實很重，看見你又覺得值得了。」雷霆見到韓寧後，整個人都溫和了。
「咳咳，你們兩個的感情真好，那個，你們吃完了吧，寧寧，你幫雷霆收拾一下要帶的東西，桌子我來收拾。」申勝男麻利地拿上碗筷進了廚房。
韓寧白了雷霆一眼：「叫你亂說，師姐都尷尬了。」
雷霆一把把韓寧抱起湊近：「可是，我說的都是真的。」
韓寧掙扎了兩下，雷霆抱得更緊了。反正是在自己家裡，韓寧乾脆窩進雷霆的懷裡，小手更是摸進了雷霆的作訓服里。
雷霆倒吸一口涼氣，咬牙道：「寧寧，你的手！」
韓寧揚起小臉，理所當然地道：「我在檢查你身上有沒有出現什麼新傷口！我在關心你！」
「呼！行！」雷霆的腳步逐漸加快，頭一次覺得家裡太大也不是好事。
韓寧得意揚揚，小手遊動得無比緩慢。嗯，胸肌上沒有新傷。嗯，腹肌也完好。韓寧的小手滑到雷霆的腰測時，雷霆終於把韓寧抱進臥室。
砰的一聲，大門在身後關閉，雷霆的唇精準壓在韓寧的唇瓣上。韓寧眉眼彎彎，勾住雷霆的脖子，加深這個夾雜著思念的吻。
事實證明，老房子不能輕易招惹，韓寧身上的衣服被撕碎，雷霆的褲子還穩穩地穿在身上。韓寧不是沒有嘗試伸出罪惡之手，可惜都被雷霆按住了。
韓寧的臉紅得能滴血，抱著被子滿臉控訴道：「不公平！憑什麼我的衣服都碎了，你褲子還穿著！」
雷霆連同被子和韓寧一起抱進懷裡，無奈道：「寧寧，你下午還要上課，我也要做任務，時間來不及。」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雷霆不想這麼倉促要了韓寧，他們應該有更美好的夜晚。
雷霆的話音剛落，室內的電話就響了。電話是老領導打的，讓他們一個小時內到任務地點集合。
雷霆放下電話，狠狠親了親韓寧：「寧寧，這裡到任務地點要四十分鐘，我該走了。」
一陣失落湧上心頭，韓寧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去，給我把衣服拿過來。」
雷霆乖乖給韓寧找出衣服，趁韓寧穿衣服時還順手把一地狼藉收拾乾淨了。
韓寧收拾好自己，從身後抱住雷霆的腰，聲音沉悶：「去忙吧，保護好自己，我等你回來。」
「好。」
韓寧和雷霆他們一起坐車離開，到京大門口把韓寧放下後，雷霆才加速離開。看著綠色吉普車消失在拐角處，韓寧才抬步向校園走去。
整個下午，韓寧上課的時候都蔫蔫的，小情侶就是這樣，見不到人，想！見到人再分別，更想！回到四合院後，韓寧更覺孤獨，最後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小偵探畫報的10冊早就畫完了，只是赤市那邊還沒有消息，王嬸就一直幫她壓著。她最近除了會幫溫奶奶畫繡樣，一直在忙現在寫的輔導資料。
高一的知識點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快的話，再有一個月就能把高一的輔導資料寫全。
韓寧正盤算著，電話響了。
「寧寧，大衛聯繫你了嗎？」韓部長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只是沒有往日的輕鬆，帶著怒氣。
「大衛今天剛聯繫我，還諷刺我不配和湯姆合作。」雷霆突然出現，大喜大悲的，韓寧都把大衛的事忘記了。
韓部長輸出長達三分鐘的『電報聲』，然後才壓低聲音道：「那個大衛就是故意的，他想得到家族認可，就自己找了刺繡師傅給那位夫人做旗袍。今天，那件旗袍都送到湯姆的手裡了。」
「湯姆這才察覺不對，立刻給我打電話了解情況，你也沒和我說這事，我才特意聯繫你問問情況。」
「嚯，大衛他們這速度夠快的了，這才多久就把旗袍做好了。」韓寧往嘴裡塞了一根山楂條，還別說，吃了更餓了...
「你這丫頭是真心大！機會都被搶走了，你是一點不著急。」韓部長作為外交部部長，對於每一次賺外匯的機會都格外珍惜。要是他們外交部的工作人員是這個工作態度，韓部長早就指著鼻子罵了。
可惜，他面對的是韓寧，他這個外交部部長，頂多是個不沾親帶故的長輩，說話不能太過，還要哄著對方。誰叫韓寧腦子好使，賺錢一套一套的。
「韓叔，你錯了。湯姆和我是雙向選擇，我們是合作，不是我求著他。湯姆拿到大衛的旗袍後，第一時間就是給您打電話，這已經說明了湯姆的選擇。」韓寧沒吃晚飯，不好空腹喝茶，乾脆給自己跑了一杯奶粉。一杯香甜的奶粉下肚，韓寧總算沒那麼餓了。
韓部長焦灼的心逐漸平復下來，是啊，要是湯姆想毀約，完全可以等韓寧的旗袍送到，說一句沒看上。湯姆就算是不付錢給他們把旗袍送回來，他們也沒辦法，誰叫他們沒簽合同呢。
韓部長坐回座位上，狠狠灌了一口涼茶：「對，是合作！那大衛和你簽合同了嗎？」
「呼，寧寧，你明早八點去京市的外貿部，我今晚會和那邊溝通好。到時候你和湯姆直接對話，成與不成，早點有個結果，我這把老骨頭是經不起你們折騰了！」
「行，那就明早再說。」這個年代就是不方便，家裡不能打國際電話，郵電局不方便聊外貿的事，只能去外貿部溝通。要說韓寧最想後世的什麼東西，那絕對是手機！
同一時間，京市火車站附近的招待所，張大林把張佳佳狠狠壓在身下，往日的溫柔一掃而空，全程只是原始的發泄。
結束後，張佳佳用被子蓋住一身的印記，小心翼翼的道：「大林，咱們真要回大隊嗎？京市這邊有很多人在擺攤，要不咱們也京市擺個小攤賣點東西吧。」
張大林只顧門頭抽菸，這種帶過濾嘴的煙，張大林還是第一次抽，確實比旱菸好抽。直到菸蒂燙到手，張大林才把菸頭踩滅。
「先回大隊，媽傷了腿，以後的事，等媽的腿好了再說。」張大林說完，倒頭就睡。
張佳佳放鬆下來，只要能回京市就行，過慣了京市的生活，她是再也拿不起來鋤頭了。精神緊繃了這麼久，剛剛又被張大林狠狠折騰了一遍，張佳佳很快就睡著了。奇異的是，她的嘴角還微微勾著。
張大林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笑容，多麼諷刺啊，張佳佳出軌，被京大退學，居然還能笑著睡著？大概是覺得還能回京市過好日子吧？呵，媽說得果然是對的，女人上了大學心就野了。對她再好都沒用。
父母說他窩囊，陌生人罵他窩囊。哈！那就窩囊一輩子吧。張佳佳，你這輩子都別想回京市，和我一起在大隊窩囊一輩子吧！
張大林當晚就和張佳佳坐車回大隊了，張佳佳一改以往的驕傲，盡心盡力照顧婆婆。婆婆的腿好了以後，張佳佳就和張大林商量回京市的事。張大林一口拒絕，甚至連個藉口都說。
張佳佳忍了幾次，徹底爆發，直接在家砸東西大鬧起來。婆婆原本因為她開始顧家而態度好轉，一聽她沒大學上了還去京市，直接破口大罵，甚至指使張大林打他。
這事要是放在以前，張大林肯定是要和母親理論，然後摟著張佳佳進屋哄人的。這次的張大林很平靜，抽出自己的皮帶狠狠抽向張佳佳。張佳佳一開始還咒罵張大林不是男人，被打得久了，張佳佳開始低頭求饒。
看著平日高高在上的張佳佳跪在地上，張大林的心頭湧上一股征服的滿足感，扔下手裡的皮帶，不顧張佳佳一身的傷痕，抬手就把人拉倒了炕上。
不過一個月，張佳佳就瘦脫相了。她再也不敢提京市，甚至是縣城都有張大林親自陪同。大隊裡的人都說張大林疼媳婦，只有張佳佳自己知道，這個男人半夜會變成魔鬼。張佳佳一輩子都沒能離開大隊，張大林守了她整整一輩子。
韓寧成功交完作業，和李冰幾人有說有笑地走出教學樓。梧桐樹下，男人筆直的站著，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韓寧的方向。韓寧抬頭時，剛好和男人的視線相交。
韓寧一陣風似的跑下樓梯，直直撲向雷霆懷裡：「雷霆，你怎麼來了？訓練結束了？」
雷霆抱著心心念念的人兒，滿臉滿足：「嗯，訓練結束了。想你了，就來看看你，你有沒有想我？」
「想！」近兩個月沒見，電話就打通了一次，韓寧早就想雷霆了。
「咳咳，韓同學，請注意影響，這裡是學校，不是你家炕頭。」李冰笑著低聲調侃加提醒，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同學看過來了。
韓寧哄著臉從雷霆懷裡退出來，但還是牢牢挽住雷霆的胳膊：「介紹一下，這是我男人雷霆，雷霆他們是我室友，李冰和吳倩。」
「你們好，這次來得匆忙，下次請你們吃飯。」
韓寧詫異：「你一會兒有事？」
「嗯，有個任務，和你吃個飯就要走。」
「懂！我們懂！你們吃，我們先走了。」李冰調皮地眨了眨眼睛，人家小兩口好不容易湊在一起，他們才不當電燈泡呢。
TW 看書網體驗棒，𝓼𝓱𝓾.𝓽𝔀超讚
雷霆是開車過來的，兩人一起回了四合院。申勝男已經做好飯菜等著了，看他們回來了，招呼道：「寧寧，雷團，快坐，我都準備好了。」
申勝男穿著一身軍綠色作戰服，頭髮梳成了利索的馬尾辮。
「師姐，你這是通過考核了？」這身作戰服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穿的。
「寧寧！我不僅通過考核了，還拖老領導的福，能才加下午的任務。」考試已經過去好幾天了，申勝男以為自己沒機會了，沒想到雷霆突然出現，不僅通知她考核通過，還要帶她去做任務。
「師姐，恭喜你了。你們下午的任務危險嗎？」韓寧狐疑地看向雷霆，她不相信，老領導會特意叫上師姐這個剛參加完考核的臨時工。
雷霆揉了揉韓寧的腦袋：「有兩個殺人犯流竄到西北處的深林里了，深林里的野獸眾多，你師姐扔石頭有一手，還不容易驚動那兩個人，我這才向老領導舉薦了你師姐。」
「師姐，你這次的任務就是輔助我們順利搜山，找出那兩個躲起來的殺人犯。當然，能避開最好避開，頻繁惹怒野獸也會驚動那兩個人。」
「雷團！我一定努力完成任務！但我擅長的不是扔石頭，而是針，針要是用好了殺傷力更強。」申勝男也不藏著了，她要靠自己的能力留下。
「你需要什麼儘管提，吃完飯就去買。石頭也帶點，要是能驅趕，咱們也少些麻煩。」能提升戰鬥力，對他們這次的任務也有好處。
「行，到時候我聽雷團指揮。」申勝男整個人都很興奮，她也是要做任務的人了！
正事說完了，韓寧問道：「師姐，貝貝呢？」
「我這次任務不一定要去幾天，我把貝貝託付給溫奶奶照顧了。」申勝男還有點不好意思。最近申奶奶在幫韓寧繡旗袍她是知道的，但她在京市也確實不認識別人。
韓寧倒是沒覺得有什麼，貝貝平時就很乖，不是安靜畫畫就是蹲在地上數螞蟻，不想其他孩子那麼吵鬧。
「溫奶奶心思細膩，把貝貝交給溫奶奶照顧確實是一個好去處。」這段時間，韓寧可是沒少聽溫奶奶念叨，想要一個大孫子。
「嗯，溫奶奶確實很好，貝貝也很喜歡。」
三人一遍吃飯，一遍聊家常，聊過以後，韓寧才知道雷霆這段時間有多忙，訓練，拉練，文化課一樣不落。這個月又加了個任務，這些都是要計入考核的，要是有人不合格，會隨時退回原部隊。這要是被退回了，可不僅僅是個人丟臉，而是連帶著整個團隊都丟人。
「嘖嘖，雷霆，你這身上的擔子重得能壓死人。」韓寧覺得自己就夠忙的了，雷霆的生活也不遜色。他們夫妻倆，一個腦力一個體力，沒一個輕鬆的。
「確實很重，看見你又覺得值得了。」雷霆見到韓寧後，整個人都溫和了。
「咳咳，你們兩個的感情真好，那個，你們吃完了吧，寧寧，你幫雷霆收拾一下要帶的東西，桌子我來收拾。」申勝男麻利地拿上碗筷進了廚房。
韓寧白了雷霆一眼：「叫你亂說，師姐都尷尬了。」
雷霆一把把韓寧抱起湊近：「可是，我說的都是真的。」
韓寧掙扎了兩下，雷霆抱得更緊了。反正是在自己家裡，韓寧乾脆窩進雷霆的懷裡，小手更是摸進了雷霆的作訓服里。
雷霆倒吸一口涼氣，咬牙道：「寧寧，你的手！」
韓寧揚起小臉，理所當然地道：「我在檢查你身上有沒有出現什麼新傷口！我在關心你！」
「呼！行！」雷霆的腳步逐漸加快，頭一次覺得家裡太大也不是好事。
韓寧得意揚揚，小手遊動得無比緩慢。嗯，胸肌上沒有新傷。嗯，腹肌也完好。韓寧的小手滑到雷霆的腰測時，雷霆終於把韓寧抱進臥室。
砰的一聲，大門在身後關閉，雷霆的唇精準壓在韓寧的唇瓣上。韓寧眉眼彎彎，勾住雷霆的脖子，加深這個夾雜著思念的吻。
事實證明，老房子不能輕易招惹，韓寧身上的衣服被撕碎，雷霆的褲子還穩穩地穿在身上。韓寧不是沒有嘗試伸出罪惡之手，可惜都被雷霆按住了。
韓寧的臉紅得能滴血，抱著被子滿臉控訴道：「不公平！憑什麼我的衣服都碎了，你褲子還穿著！」
雷霆連同被子和韓寧一起抱進懷裡，無奈道：「寧寧，你下午還要上課，我也要做任務，時間來不及。」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雷霆不想這麼倉促要了韓寧，他們應該有更美好的夜晚。
雷霆的話音剛落，室內的電話就響了。電話是老領導打的，讓他們一個小時內到任務地點集合。
雷霆放下電話，狠狠親了親韓寧：「寧寧，這裡到任務地點要四十分鐘，我該走了。」
一陣失落湧上心頭，韓寧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去，給我把衣服拿過來。」
雷霆乖乖給韓寧找出衣服，趁韓寧穿衣服時還順手把一地狼藉收拾乾淨了。
韓寧收拾好自己，從身後抱住雷霆的腰，聲音沉悶：「去忙吧，保護好自己，我等你回來。」
「好。」
韓寧和雷霆他們一起坐車離開，到京大門口把韓寧放下後，雷霆才加速離開。看著綠色吉普車消失在拐角處，韓寧才抬步向校園走去。
整個下午，韓寧上課的時候都蔫蔫的，小情侶就是這樣，見不到人，想！見到人再分別，更想！回到四合院後，韓寧更覺孤獨，最後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小偵探畫報的10冊早就畫完了，只是赤市那邊還沒有消息，王嬸就一直幫她壓著。她最近除了會幫溫奶奶畫繡樣，一直在忙現在寫的輔導資料。
高一的知識點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快的話，再有一個月就能把高一的輔導資料寫全。
韓寧正盤算著，電話響了。
「寧寧，大衛聯繫你了嗎？」韓部長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只是沒有往日的輕鬆，帶著怒氣。
「大衛今天剛聯繫我，還諷刺我不配和湯姆合作。」雷霆突然出現，大喜大悲的，韓寧都把大衛的事忘記了。
韓部長輸出長達三分鐘的『電報聲』，然後才壓低聲音道：「那個大衛就是故意的，他想得到家族認可，就自己找了刺繡師傅給那位夫人做旗袍。今天，那件旗袍都送到湯姆的手裡了。」
「湯姆這才察覺不對，立刻給我打電話了解情況，你也沒和我說這事，我才特意聯繫你問問情況。」
「嚯，大衛他們這速度夠快的了，這才多久就把旗袍做好了。」韓寧往嘴裡塞了一根山楂條，還別說，吃了更餓了...
「你這丫頭是真心大！機會都被搶走了，你是一點不著急。」韓部長作為外交部部長，對於每一次賺外匯的機會都格外珍惜。要是他們外交部的工作人員是這個工作態度，韓部長早就指著鼻子罵了。
可惜，他面對的是韓寧，他這個外交部部長，頂多是個不沾親帶故的長輩，說話不能太過，還要哄著對方。誰叫韓寧腦子好使，賺錢一套一套的。
「韓叔，你錯了。湯姆和我是雙向選擇，我們是合作，不是我求著他。湯姆拿到大衛的旗袍後，第一時間就是給您打電話，這已經說明了湯姆的選擇。」韓寧沒吃晚飯，不好空腹喝茶，乾脆給自己跑了一杯奶粉。一杯香甜的奶粉下肚，韓寧總算沒那麼餓了。
韓部長焦灼的心逐漸平復下來，是啊，要是湯姆想毀約，完全可以等韓寧的旗袍送到，說一句沒看上。湯姆就算是不付錢給他們把旗袍送回來，他們也沒辦法，誰叫他們沒簽合同呢。
韓部長坐回座位上，狠狠灌了一口涼茶：「對，是合作！那大衛和你簽合同了嗎？」
「呼，寧寧，你明早八點去京市的外貿部，我今晚會和那邊溝通好。到時候你和湯姆直接對話，成與不成，早點有個結果，我這把老骨頭是經不起你們折騰了！」
「行，那就明早再說。」這個年代就是不方便，家裡不能打國際電話，郵電局不方便聊外貿的事，只能去外貿部溝通。要說韓寧最想後世的什麼東西，那絕對是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