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3章 前往安市
陳化回到雲海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高鐵上他給顧思瑤發了幾條消息，讓她盯著趙元朗那條線，又給趙北武打了個電話，問安市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趙北武在電話那頭嗓門洪亮，「異常？有啊！安市最近來了個外地靈材商，鋪子開得挺大，到處挖人，把我靈武館的兩個教員都給挖走了。」
「挖人？」
「對，叫什麼『天元靈材』，老闆姓吳，說是從京都來的，財大氣粗，開的價碼比我靈武館高一倍，安市好幾個小門派的弟子都跑過去了。」
陳化皺了皺眉，「京都來的？」
「對，怎麼了？你認識？」
「不認識，但這個名字聽著有點耳熟。」
「天元靈材......天元......」
陳化忽然想到了什麼，「趙老，你幫我查一下這個天元靈材的工商註冊信息，看看法人是誰。」
「行，我讓人查一下。」
掛了電話，陳化想了想，給顧思瑤發了條消息：「天元靈材，查一下背景。」
顧思瑤秒回：「正在查，十分鐘給你。」
陳化到家的時候，江柔正坐在沙發上背台詞。
「回來了？」
江柔抬頭看了他一眼，放下劇本，「怎麼樣，安市那邊有收穫嗎？」
「有一點，但不多。」
「那個孫茂才說了什麼？」
「有人去年開始清理痕跡，趙元朗下落不明。」
江柔皺了皺眉，「那怎麼辦？」
「繼續查。」
陳化把包放下來，洗了把手，坐到沙發上。
江柔給他倒了杯水，「你先喝口水，那個天元靈材是什麼情況？」
「你怎麼知道天元靈材？」
「趙北武剛才打電話到家裡座機了，你手機是不是沒電了？」
陳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沒電了。
「他怎麼說？」
「他說天元靈材的法人叫吳天元，註冊地址在京都，但實際辦公地點在安市，最近在安市活動很頻繁。」
「吳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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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腦子裡轉了一圈，沒什麼印象。
「查一下吳天元這個人，有沒有靈脈研究會的背景。」
「已經在查了。」
顧思瑤的電話打了進來，「陳化，天元靈材的法人吳天元，以前在靈脈研究會安陽市分會幹過，後來研究會解散，他就下海經商了。」
「安市分會？」
「對，而且他和孫茂才、李德厚是同一年離開靈脈研究會的。」
陳化眼神一動，「同一年離開，現在又來安市開靈材鋪子......」
「還有一件事。」
「說。」
「天元靈材最近在安市收購靈材，出的價很高，但有一個要求，必須是靈脈研究會當年流出來的老靈材。」
「老靈材？」
「對，靈脈研究會時期庫存的靈材，當年研究會有個規矩，所有靈材都要標記批次號，天元靈材專門收這種帶批次號的老靈材。」
陳化眉頭皺了起來，「他收老靈材幹什麼？」
「不知道，但趙北武說，天元靈材在安市開了三個月，收了大概兩百多批老靈材，裝了好幾個倉庫。」
「兩百多批，量不小。」
「對，安市靈材市場的老靈材都快被他收光了。」
陳化想了想，「趙老那邊怎麼說？」
「趙北武說他管不著，人家正經做生意，又不是搶地盤收保護費，靈武協會沒理由干涉。」
「對，沒理由干涉。」
陳化靠在沙發上，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
「但這條線，和趙元朗那條線對得上嗎？」
顧思瑤沉默了一會兒，「你的意思是，天元靈材收老靈材，可能和清理痕跡那幫人是一夥的？」
「不一定，吳天元是靈脈研究會安市分會出來的，趙元朗當年調離之後，去向不明，安市分會的人現在冒出來收老靈材，這中間要麼是巧合，要麼是有意為之。」
「你覺得哪種可能性大？」
「你覺得呢？」
顧思瑤笑了，「有意為之。」
「嗯。」
陳化掛了電話，扭頭看江柔，「安市那邊可能得再去一趟。」
江柔把劇本往沙發上一放，「你不是說安市那邊有事趙北武兜著嗎？」
「天元靈材這事，趙北武兜不住，人家正經做生意，靈武協會管不著。」
「所以你要去查？」
「對。」
江柔看了他一會兒，「行吧，你去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帶我一起去。」
陳化愣了一下，「你去幹什麼？」
「我去安市有工作，劇組在那邊有個取景地，我本來就要去待兩天。」
江柔從包里翻出一份拍攝計劃表，遞給陳化看，「不信你看，明天下午的戲，安市老城區。」
陳化接過計劃表看了一眼，確實有安市老城區的拍攝安排。
「行，那一起去。」
江柔滿意了，「這還差不多，你一個人去，我怕你又跟上次一樣，去了就忘了回來。」
「不會。」
「信你才有鬼。」
第二天中午。
安市老城區。
江柔的劇組在老城區取景，陳化把她送到片場，然後自己去了天元靈材的鋪子。
鋪子開在老城區商業街上，門臉挺大，裝修也比周圍的鋪子氣派，門口掛著塊牌子，寫著「天元靈材，高價回收靈脈研究會時期老靈材」。
陳化站在門口看了兩眼，走進去。
鋪子裡擺著幾個貨架，上面零零散散擺著些靈材，品相都不錯，但量不大。
櫃檯後面坐著個年輕人，「先生買靈材？」
「不買，打聽點事。」
「什麼事？」
「你們老闆吳天元在嗎？」
年輕人打量了陳化一眼，「找我們老闆？有預約嗎？」
「沒有。」
「那不行，我們老闆忙，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陳化沒有多說，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櫃檯上，「幫我遞給他，他會見的。」
年輕人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寫著「靈武協會會長，陳化」。
年輕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陳......陳會長？」
「嗯。」
「您稍等，我現在就去打電話！」
年輕人拿著名片跑進後面辦公室，過了兩分鐘。
門開後。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走出來，
穿著一套黑色西服，身材微胖，面帶微笑。
「陳會長，久仰久仰。」
吳天元快步走過來，伸出手，「不知道陳會長要來，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陳化跟他握了握手，「吳老闆客氣了。」
「快請進，快請進。」
吳天元把陳化請到辦公室，讓人泡了茶，坐下之後才問，「陳會長突然來我這小店，是有什麼事？」
「聽說吳老闆在收靈脈研究會的老靈材？」
「對，是有這回事。」
「收了多少了？」
吳天元笑了笑，「陳會長對靈材也有興趣？」
「興趣不大，但好奇。」
陳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吳老闆收老靈材，是賣給誰？」
「這個......」
吳天元的表情有些微妙，「陳會長，我做生意，買賣自由，賣貨給誰，好像不用跟協會報備吧？」
「不用報備。」
「那陳會長問這個，是......」
「就是好奇。」
吳天元沉默了一會兒，「陳會長，我這小本生意，賺點差價而已，沒什麼不能說的。」
他壓低了些聲音，「收來的老靈材，有一部分賣給了一個老客戶，叫趙元朗，他專收靈脈研究會時期的東西，價格給得高。」
陳化眼神一動。
趙元朗。
終於浮出水面了。
「趙元朗現在在哪？」
「不知道，他每次來提貨都是派人來，自己不露面。」
「什麼時候來提貨？」
「上個月剛提了一批，下個月還有一批。」
陳化放下茶杯，「吳老闆，下個月提貨的時候，幫我傳個話。」
吳天元有些猶豫，「陳會長，我就是個做生意的，你們靈武協會跟趙元朗之間有什麼事，我不想摻和。」
「不是讓你摻和。」
陳化看著他，「就是傳句話。」
「什麼話？」
高鐵上他給顧思瑤發了幾條消息，讓她盯著趙元朗那條線，又給趙北武打了個電話，問安市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趙北武在電話那頭嗓門洪亮，「異常？有啊！安市最近來了個外地靈材商，鋪子開得挺大，到處挖人，把我靈武館的兩個教員都給挖走了。」
「挖人？」
「對，叫什麼『天元靈材』，老闆姓吳，說是從京都來的，財大氣粗，開的價碼比我靈武館高一倍，安市好幾個小門派的弟子都跑過去了。」
陳化皺了皺眉，「京都來的？」
「對，怎麼了？你認識？」
「不認識，但這個名字聽著有點耳熟。」
「天元靈材......天元......」
陳化忽然想到了什麼，「趙老，你幫我查一下這個天元靈材的工商註冊信息，看看法人是誰。」
「行，我讓人查一下。」
掛了電話，陳化想了想，給顧思瑤發了條消息：「天元靈材，查一下背景。」
顧思瑤秒回：「正在查，十分鐘給你。」
陳化到家的時候，江柔正坐在沙發上背台詞。
「回來了？」
江柔抬頭看了他一眼，放下劇本，「怎麼樣，安市那邊有收穫嗎？」
「有一點，但不多。」
「那個孫茂才說了什麼？」
「有人去年開始清理痕跡，趙元朗下落不明。」
江柔皺了皺眉，「那怎麼辦？」
「繼續查。」
陳化把包放下來，洗了把手，坐到沙發上。
江柔給他倒了杯水，「你先喝口水，那個天元靈材是什麼情況？」
「你怎麼知道天元靈材？」
「趙北武剛才打電話到家裡座機了，你手機是不是沒電了？」
陳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沒電了。
「他怎麼說？」
「他說天元靈材的法人叫吳天元，註冊地址在京都，但實際辦公地點在安市，最近在安市活動很頻繁。」
「吳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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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腦子裡轉了一圈，沒什麼印象。
「查一下吳天元這個人，有沒有靈脈研究會的背景。」
「已經在查了。」
顧思瑤的電話打了進來，「陳化，天元靈材的法人吳天元，以前在靈脈研究會安陽市分會幹過，後來研究會解散，他就下海經商了。」
「安市分會？」
「對，而且他和孫茂才、李德厚是同一年離開靈脈研究會的。」
陳化眼神一動，「同一年離開，現在又來安市開靈材鋪子......」
「還有一件事。」
「說。」
「天元靈材最近在安市收購靈材，出的價很高，但有一個要求，必須是靈脈研究會當年流出來的老靈材。」
「老靈材？」
「對，靈脈研究會時期庫存的靈材，當年研究會有個規矩，所有靈材都要標記批次號，天元靈材專門收這種帶批次號的老靈材。」
陳化眉頭皺了起來，「他收老靈材幹什麼？」
「不知道，但趙北武說，天元靈材在安市開了三個月，收了大概兩百多批老靈材，裝了好幾個倉庫。」
「兩百多批，量不小。」
「對，安市靈材市場的老靈材都快被他收光了。」
陳化想了想，「趙老那邊怎麼說？」
「趙北武說他管不著，人家正經做生意，又不是搶地盤收保護費，靈武協會沒理由干涉。」
「對，沒理由干涉。」
陳化靠在沙發上，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
「但這條線，和趙元朗那條線對得上嗎？」
顧思瑤沉默了一會兒，「你的意思是，天元靈材收老靈材，可能和清理痕跡那幫人是一夥的？」
「不一定，吳天元是靈脈研究會安市分會出來的，趙元朗當年調離之後，去向不明，安市分會的人現在冒出來收老靈材，這中間要麼是巧合，要麼是有意為之。」
「你覺得哪種可能性大？」
「你覺得呢？」
顧思瑤笑了，「有意為之。」
「嗯。」
陳化掛了電話，扭頭看江柔，「安市那邊可能得再去一趟。」
江柔把劇本往沙發上一放，「你不是說安市那邊有事趙北武兜著嗎？」
「天元靈材這事，趙北武兜不住，人家正經做生意，靈武協會管不著。」
「所以你要去查？」
「對。」
江柔看了他一會兒，「行吧，你去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帶我一起去。」
陳化愣了一下，「你去幹什麼？」
「我去安市有工作，劇組在那邊有個取景地，我本來就要去待兩天。」
江柔從包里翻出一份拍攝計劃表，遞給陳化看，「不信你看，明天下午的戲，安市老城區。」
陳化接過計劃表看了一眼，確實有安市老城區的拍攝安排。
「行，那一起去。」
江柔滿意了，「這還差不多，你一個人去，我怕你又跟上次一樣，去了就忘了回來。」
「不會。」
「信你才有鬼。」
第二天中午。
安市老城區。
江柔的劇組在老城區取景，陳化把她送到片場，然後自己去了天元靈材的鋪子。
鋪子開在老城區商業街上，門臉挺大，裝修也比周圍的鋪子氣派，門口掛著塊牌子，寫著「天元靈材，高價回收靈脈研究會時期老靈材」。
陳化站在門口看了兩眼，走進去。
鋪子裡擺著幾個貨架，上面零零散散擺著些靈材，品相都不錯，但量不大。
櫃檯後面坐著個年輕人，「先生買靈材？」
「不買，打聽點事。」
「什麼事？」
「你們老闆吳天元在嗎？」
年輕人打量了陳化一眼，「找我們老闆？有預約嗎？」
「沒有。」
「那不行，我們老闆忙，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陳化沒有多說，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櫃檯上，「幫我遞給他，他會見的。」
年輕人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寫著「靈武協會會長，陳化」。
年輕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陳......陳會長？」
「嗯。」
「您稍等，我現在就去打電話！」
年輕人拿著名片跑進後面辦公室，過了兩分鐘。
門開後。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走出來，
穿著一套黑色西服，身材微胖，面帶微笑。
「陳會長，久仰久仰。」
吳天元快步走過來，伸出手，「不知道陳會長要來，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陳化跟他握了握手，「吳老闆客氣了。」
「快請進，快請進。」
吳天元把陳化請到辦公室，讓人泡了茶，坐下之後才問，「陳會長突然來我這小店，是有什麼事？」
「聽說吳老闆在收靈脈研究會的老靈材？」
「對，是有這回事。」
「收了多少了？」
吳天元笑了笑，「陳會長對靈材也有興趣？」
「興趣不大，但好奇。」
陳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吳老闆收老靈材，是賣給誰？」
「這個......」
吳天元的表情有些微妙，「陳會長，我做生意，買賣自由，賣貨給誰，好像不用跟協會報備吧？」
「不用報備。」
「那陳會長問這個，是......」
「就是好奇。」
吳天元沉默了一會兒，「陳會長，我這小本生意，賺點差價而已，沒什麼不能說的。」
他壓低了些聲音，「收來的老靈材，有一部分賣給了一個老客戶，叫趙元朗，他專收靈脈研究會時期的東西，價格給得高。」
陳化眼神一動。
趙元朗。
終於浮出水面了。
「趙元朗現在在哪？」
「不知道，他每次來提貨都是派人來，自己不露面。」
「什麼時候來提貨？」
「上個月剛提了一批，下個月還有一批。」
陳化放下茶杯，「吳老闆，下個月提貨的時候，幫我傳個話。」
吳天元有些猶豫，「陳會長，我就是個做生意的，你們靈武協會跟趙元朗之間有什麼事，我不想摻和。」
「不是讓你摻和。」
陳化看著他，「就是傳句話。」
「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