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2章 深入調查
江柔在家等到八點多。
陳化走進來，換鞋。
看了一眼餐桌，菜都用保鮮膜蓋著。
「吃了嗎？」
江柔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
「還沒。」
「那快去洗手，我給你熱一下。」
陳化去洗了手，出來的時候菜已經熱好了。
坐下吃飯的時候，江柔坐在對面，看著他吃了一會兒，才開口，「戚琳那邊，什麼事？」
陳化想了想，撿著能說的說了，「她爺爺當年在靈脈研究會工作的時候，參與了催熟靈脈的事，背後可能還有人。」
「你是說，那些壞事的背後，不止造神會？」
「對，靈脈研究會才是源頭，造神會是後來分出去的。」
江柔皺了皺眉，「那這事跟咱們有關係嗎？」
「有。」
「什麼關係？」
「戚琳在查這件事，那些人如果還在，會找她麻煩。」
江柔問道，「所以你幫她查，是為了還人情？」
「不算人情，就是順手的事，這條線不查清楚，遲早還會有人搞事。」
江柔沒再多問，只說了句，「那你查歸查，別把事又搞大了。」
「嗯。」
「還有，別自己一個人去，萬一真有危險怎麼辦？」
「好。」
江柔看他答應得痛快，反而有點不放心，「你嘴上答應，回頭又自己一個人去了。」
「不會。」
「信你一回。」
陳化吃完飯，把碗收了，洗了碗，然後坐到沙發上。
江柔靠過來，靠在他肩膀上。
「明天有什麼安排？」
「去安市，找孫茂才。」
「安市？那不是趙北武的地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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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正好順路看看趙小滿。」
「你帶她一起去？」
「不帶，就自己去。」
江柔抬頭看他，「不是說好了別自己去嗎？」
「安市是趙北武的地盤，有事他兜得住。」
江柔想了想，「行吧，那你自己注意。」
「嗯。」
第二天。
陳化坐高鐵去了安市。
安市靈脈節點在郊區。
趙北武的靈武館開在城裡，但陳化沒先去找他。
他直接去了顧思瑤給的那個地址。
孫茂才的靈材鋪子。
鋪子開在安市老城區一條巷子裡，門臉不大，招牌舊得發黃，寫著茂才靈材。
門口坐著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在曬太陽。
陳化走過去，「孫老闆？」
老頭睜開眼，「買靈材？」
「打聽個人。」
「誰？」
「趙元朗。」
老頭臉色變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不認識，你走吧。」
「孫茂才，二十五年前靈脈研究會雲海市分會，你和趙元朗是同事。」
老頭站起來，仔細看了陳化一眼，「你是誰？」
「陳化。」
「陳化？」
老頭愣了一下，然後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靈武協會的那個陳化？」
「對。」
「那你來找我幹什麼？我早就不摻和那些事了，靈材鋪子快開不下去了，你還來查什麼？」
陳化看著他，「趙元朗去哪了？」
老頭沉默了一會兒，轉身往鋪子裡走，「進來吧。」
陳化跟進去。
鋪子裡堆滿了靈材，但大部分品相一般，生意確實不好。
孫茂才拉了把椅子坐下，「趙元朗當年調走的時候，說是去了京都，但後來我打聽過，京都那邊沒他的記錄。」
「那他去哪了？」
「可能是去了國外，也可能是改了名字，但有一件事我知道。」
「什麼？」
「他走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孫茂才看著陳化，「你是來找我的人里第一個問趙元朗的，其他來問的，都問的是別人。」
「誰來過？」
「不知道，那些人來問的時候，都沒報名字，問完就走。」
陳化皺了皺眉。
看來這條尾巴，比他想像中的還要長。
「那些人，什麼時候來的？」
「去年，靈氣復甦停止之前來的。」
陳化想了想，時間點對得上。
靈氣復甦停止前後，有一部分人開始清理痕跡。
「除了問趙元朗，他們還問了什麼？」
「問戚天啟當年的事，問雲海試點的一些細節。」
「你怎麼說的？」
「我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就沒再多問。」
孫茂才嘆了口氣，「我知道的就這些了，靈材鋪子生意不好，我也快關門了，打算回老家養老，不想再摻和這些事。」
陳化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追問。
「如果還有人來問你，你照實說，就說靈武協會在查。」
「好。」
陳化站起來，「你注意點，這些人可能還在找你。」
「我知道。」
陳化走了。
孫茂才坐在鋪子裡，看著門口的陽光，嘆了口氣。
「當年就不該摻和那些事......」
......
陳化出了巷子，給顧思瑤打了個電話。
「孫茂才那邊問不出更多了，但有一點，去年有人來清理痕跡。」
「清理痕跡？」
「對，靈氣復甦停止前後，有人找過孫茂才，問的是趙元朗和戚天啟的事。」
「那些人是誰？」
「不知道，但孫茂才說，他們沒報名字，問完就走。」
「那就是有人在掃尾。」
「對，靈脈研究會這條線上，至少還有人活著，而且在清理舊帳。」
顧思瑤沉默了一會兒，「陳化，這事可能比想像中的要大。」
「我知道。」
「那怎麼辦？」
「繼續查。趙元朗的下落是一條線，那些來清理痕跡的人是另一條線，兩條線交叉就是關鍵。」
「好，我繼續查。」
陳化掛了電話，抬頭看了看安市的天空。
蔚藍，陽光明媚，空氣清新。
「這樣的空氣，也不知道，能維持多久。」
......
陳化走進來，換鞋。
看了一眼餐桌，菜都用保鮮膜蓋著。
「吃了嗎？」
江柔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
「還沒。」
「那快去洗手，我給你熱一下。」
陳化去洗了手，出來的時候菜已經熱好了。
坐下吃飯的時候，江柔坐在對面，看著他吃了一會兒，才開口，「戚琳那邊，什麼事？」
陳化想了想，撿著能說的說了，「她爺爺當年在靈脈研究會工作的時候，參與了催熟靈脈的事，背後可能還有人。」
「你是說，那些壞事的背後，不止造神會？」
「對，靈脈研究會才是源頭，造神會是後來分出去的。」
江柔皺了皺眉，「那這事跟咱們有關係嗎？」
「有。」
「什麼關係？」
「戚琳在查這件事，那些人如果還在，會找她麻煩。」
江柔問道，「所以你幫她查，是為了還人情？」
「不算人情，就是順手的事，這條線不查清楚，遲早還會有人搞事。」
江柔沒再多問，只說了句，「那你查歸查，別把事又搞大了。」
「嗯。」
「還有，別自己一個人去，萬一真有危險怎麼辦？」
「好。」
江柔看他答應得痛快，反而有點不放心，「你嘴上答應，回頭又自己一個人去了。」
「不會。」
「信你一回。」
陳化吃完飯，把碗收了，洗了碗，然後坐到沙發上。
江柔靠過來，靠在他肩膀上。
「明天有什麼安排？」
「去安市，找孫茂才。」
「安市？那不是趙北武的地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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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正好順路看看趙小滿。」
「你帶她一起去？」
「不帶，就自己去。」
江柔抬頭看他，「不是說好了別自己去嗎？」
「安市是趙北武的地盤，有事他兜得住。」
江柔想了想，「行吧，那你自己注意。」
「嗯。」
第二天。
陳化坐高鐵去了安市。
安市靈脈節點在郊區。
趙北武的靈武館開在城裡，但陳化沒先去找他。
他直接去了顧思瑤給的那個地址。
孫茂才的靈材鋪子。
鋪子開在安市老城區一條巷子裡，門臉不大，招牌舊得發黃，寫著茂才靈材。
門口坐著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在曬太陽。
陳化走過去，「孫老闆？」
老頭睜開眼，「買靈材？」
「打聽個人。」
「誰？」
「趙元朗。」
老頭臉色變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不認識，你走吧。」
「孫茂才，二十五年前靈脈研究會雲海市分會，你和趙元朗是同事。」
老頭站起來，仔細看了陳化一眼，「你是誰？」
「陳化。」
「陳化？」
老頭愣了一下，然後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靈武協會的那個陳化？」
「對。」
「那你來找我幹什麼？我早就不摻和那些事了，靈材鋪子快開不下去了，你還來查什麼？」
陳化看著他，「趙元朗去哪了？」
老頭沉默了一會兒，轉身往鋪子裡走，「進來吧。」
陳化跟進去。
鋪子裡堆滿了靈材，但大部分品相一般，生意確實不好。
孫茂才拉了把椅子坐下，「趙元朗當年調走的時候，說是去了京都，但後來我打聽過，京都那邊沒他的記錄。」
「那他去哪了？」
「可能是去了國外，也可能是改了名字，但有一件事我知道。」
「什麼？」
「他走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孫茂才看著陳化，「你是來找我的人里第一個問趙元朗的，其他來問的，都問的是別人。」
「誰來過？」
「不知道，那些人來問的時候，都沒報名字，問完就走。」
陳化皺了皺眉。
看來這條尾巴，比他想像中的還要長。
「那些人，什麼時候來的？」
「去年，靈氣復甦停止之前來的。」
陳化想了想，時間點對得上。
靈氣復甦停止前後，有一部分人開始清理痕跡。
「除了問趙元朗，他們還問了什麼？」
「問戚天啟當年的事，問雲海試點的一些細節。」
「你怎麼說的？」
「我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就沒再多問。」
孫茂才嘆了口氣，「我知道的就這些了，靈材鋪子生意不好，我也快關門了，打算回老家養老，不想再摻和這些事。」
陳化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追問。
「如果還有人來問你，你照實說，就說靈武協會在查。」
「好。」
陳化站起來，「你注意點，這些人可能還在找你。」
「我知道。」
陳化走了。
孫茂才坐在鋪子裡，看著門口的陽光，嘆了口氣。
「當年就不該摻和那些事......」
......
陳化出了巷子，給顧思瑤打了個電話。
「孫茂才那邊問不出更多了，但有一點，去年有人來清理痕跡。」
「清理痕跡？」
「對，靈氣復甦停止前後，有人找過孫茂才，問的是趙元朗和戚天啟的事。」
「那些人是誰？」
「不知道，但孫茂才說，他們沒報名字，問完就走。」
「那就是有人在掃尾。」
「對，靈脈研究會這條線上，至少還有人活著，而且在清理舊帳。」
顧思瑤沉默了一會兒，「陳化，這事可能比想像中的要大。」
「我知道。」
「那怎麼辦？」
「繼續查。趙元朗的下落是一條線，那些來清理痕跡的人是另一條線，兩條線交叉就是關鍵。」
「好，我繼續查。」
陳化掛了電話，抬頭看了看安市的天空。
蔚藍，陽光明媚，空氣清新。
「這樣的空氣，也不知道，能維持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