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斷絲封緘，婚床為籠：瘋徒的洞房夜不眠
謝棠衣轉過頭，白鎮星站在床邊的陰影里。他緩步走來，漆黑的長髮披散，臉一半明一半暗。
他的目光越過謝棠衣的肩膀，落在窗台上那枝金色的野花上。
「師尊在看什麼？」
「星星……這花是哪裡來的？」
白鎮星的視線落在那枝花上，心情煩躁，伸手從謝棠衣手裡把那枝花抽出來。
「野花吧。師尊怎麼起那麼早？腿還沒好利索，當心著涼。」
他把那枝花折斷隨手扔在地上，然後把謝棠衣橫抱起來，放回床榻上。
「師尊的手這麼涼。」他用額頭貼了貼謝棠衣的指尖，「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謝棠衣抓住他的手，皺著眉：「星星，你老實告訴我，何棄到底是誰？我記憶里他並非匪徒。」
他聲音比剛才稍微大了一點，語氣有些不確定。
白鎮星的笑定住了，嘴角還生硬翹著，像被人用線吊起來的。
「師尊在說什麼？何棄不是那伙山匪的頭目嗎？三年前那個擄走你的壞人，師尊怎麼忽然提起他了？」
謝棠衣目光落在那枝花上，葉片上有個缺口，似乎是動物的牙齒咬過。
他見過。
在夢裡，那隻小狐狸給他摘花時，總會不小心把葉子咬成這種不規則的弧形。
「……葉葉，」他嘀咕道，眼睛瞬間就亮了，「是……是葉葉放的！星星，它來過，我記得它，是只白色的小狐狸！」
白鎮星的手垂在身側，手指握成拳：「師尊，你別胡思亂想，那是夢。你夢見那些都是假的，弟子才是真的，你能碰到能感受到的，只有弟子。」
「呃……」
謝棠衣忽然頭疼，有什麼從他後腦勺里往外擠，頂著他的顱骨內側。
他疼得身體顫慄：「……星星，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白鎮星隨手把地上的野花用魔氣碾成灰燼，又在謝棠衣面前蹲下來，看著他。
「師尊什麼也沒忘，師尊記得我是誰，我們要成親了，你給我做了婚服。別的東西不重要，除了你的星星，那些都不重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
謝棠衣低頭看著他的眼睛。
白鎮星的眼睛顏色很深，瞳孔里有一層紫光。他蹲在他面前，姿態放低，雙手搭在謝棠衣膝蓋上，掌心溫熱。
「師尊，你再睡一會兒吧。你最近太累了，婚服交給我來縫，我雖然縫得不好，但多練練總能學會的。」
謝棠衣點了點頭，隨後，他眼睛被某樣東西牽引過去。
那裡有一截很細的金線，正在慢慢變暗，拼成三個字。
何棄娃。
然後消散不見了。
謝棠衣搜刮所有記憶，那三個字，是只有他和何棄才知道的秘密。
它是證據——證明他的記憶確實被人動過，他的懷疑是對的，「星星」在騙他。
謝棠衣終於發現自己活在一個被精心編造的謊言裡，卻只能握住了指甲蓋大小的一點真相，頓時慌張無助。
他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似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何棄……我好想你。」
白鎮星發現謝棠衣的眼神變清晰了。
那個人把自己裹在床褥里，眼淚滑進鬢髮。他嘴裡反覆喃喃著兩個字：「何棄……何棄……」
白鎮星的瞳孔豎成一條縫。他伸手掐住謝棠衣的下巴，把他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師尊，你剛才叫誰？」
「……何棄。」
「你再說一遍？」
「何棄。」謝棠衣的聲音清亮起來，「他叫何棄，是丹聖，雪狐山的山主，金豆的大人。我記得他……我記得……是你把他從我身邊搶走的！」
他伸手就要把白鎮星推開，眼裡愧恨交加。
白鎮星幾乎快要炸了，表情變得陰鷙恐怖。
「師尊記錯了。」可他的語氣反而柔下來，「那些都是你做夢夢到的，弟子把花掐了，花里有毒，你聞多了才會頭疼胡思亂想。」
「花里沒有毒。」
「師尊，你別跟我犟。」
「白鎮星，我不是你師尊。」謝棠衣撐著床柱坐直，「你把我綁回來，抹除了我的記憶，把我養在這裡，不准我離開一步，你到底想幹什麼？」
白鎮星強笑起來，嘴角的弧度被裂紋扯得參差不齊。
「我想幹什麼？」
「我要跟師尊成親。」
「我不想。」
「師尊說了不算。」
「白鎮星，你清醒一點。」謝棠衣仰頭直視他的眼睛，「我只是養了你十四年，我們之間不是這種關係，你說過的。」
「你是我師尊又怎麼樣？你把我養大了，我就是你的東西。你把我養大，就必須對我負責到底。」
「白鎮星，你別胡攪蠻纏！」
「你以前對我說過什麼？『星星就是我的命』。」白鎮星的牙齒輕咬謝棠衣的耳垂，「你說過的話，每一句我都記得。你忘了，我幫你記。」
他嘴唇移過來，想要接吻。
謝棠衣躲開他的吻：「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白鎮星雙眼瞪大，雙手按在謝棠衣的肩膀上：「以前是！現在也會是！」
謝棠衣態度軟下來：「你放我走，行不行？」
白鎮星沒再用力掐他胳膊，他臉上的裂痕在更深更密，眼眶周圍的紋路幾乎連成一片。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放我走。」
白鎮星沒有說話。
他轉身走向屋角那隻矮櫃，拉開櫃門，從裡面取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紅色婚服。
婚服的料子很厚實，金線繡著纏枝蓮紋，做工前半部分精緻，後部分只縫裡寥寥幾針，甚至有很多線頭，針還扎在上面沒取下。
他走回床邊，把那件婚服披在謝棠衣身上。
「穿上。」
「我不穿。」
「我說穿上。」
「白鎮星，放了我……」
「啪！」
白鎮星一巴掌甩過去，謝棠衣的臉被打偏。嘴角破了一道口子，他慢慢轉回頭，右眼裡的淚掛在眼眶。
「你今天穿也得穿，」白鎮星的語氣不容置喙，「不穿也得穿。」
他扯住婚服的領口往上一提，那件半成品的婚服猛地套在謝棠衣身上，系帶都沒縫完，用針線臨時別著。
謝棠衣被按著肩膀塞進那件半成品婚服里，布料粗糙，衣服上遺漏的針刺在他皮膚上，扎得他往後縮。
白鎮星皺眉，把那幾根別針拔掉，從針線盒裡扯出紅絲線，繞住謝棠衣的手腕。
「白鎮星！你放開我！」
「師尊不要我，我只能把我自己都煉成了不人不鬼的東西，這樣才能讓你離不開我。你讓我放開？你覺得可能嗎？」
謝棠衣擰不過，揮舞著胳膊努力掙扎。
「別動。」白鎮星怒斥。
紅絲線在謝棠衣腕骨上纏了十幾圈，打了個死結。他又把線頭引到床柱上，繞了好幾圈，收緊。
謝棠衣的雙手被固定在床柱兩側，身體被迫往後仰，姿勢曖昧羞恥。
「你別做這種事……」
「師尊，我不做？」白鎮星把另一根紅絲線從他肘彎繞過去，綁得緊緊的。
「我早就該做了。」
他退後兩步，欣賞了片刻，隨後抬手一揮。
院子裡的天一下子就黑了。
那層黑色把整座院子裹得嚴嚴實實，樹葉落在結界上，瞬間燒成一撮黑灰，連煙都沒來得及冒。
然後黑暗裡亮起一片紅色。
燈籠從屋檐下垂下來，每一盞都是正紅，燭火在裡面跳動。
窗框上貼了囍字剪紙，桌椅都挪了位置，擺成合卺宴的格局。桌上放著兩隻金杯，杯耳用紅繩繫著，跟百日宴上那杯一模一樣的酒。
謝棠衣的目光從那兩隻杯子上掃過，又移開。
「白鎮星……你……唔唔！」絲線居然自己動起來，緊密地纏了數圈，徹底封住了他的嘴。
白鎮星在桌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這院子我封了，你出不去，何棄進不來。」他一仰頭喝完，「今晚你跟我成親，你不願意，我替你願意。」
他站起來，走到床邊，捏住謝棠衣的下巴把酒澆在他唇上的紅線上。
「唔……」
這酒很烈，謝棠衣被嗆得悶聲咳嗽，眼眶都紅了，酒液從下巴淌進衣領里，染成幾滴深色。
白鎮星放下酒杯，撕開他肩頭的衣料。
「師尊，我們入洞房……」
他伏下去，幾下就撕碎了婚服，嘴唇貼了他的身體。
他的目光越過謝棠衣的肩膀，落在窗台上那枝金色的野花上。
「師尊在看什麼？」
「星星……這花是哪裡來的？」
白鎮星的視線落在那枝花上，心情煩躁，伸手從謝棠衣手裡把那枝花抽出來。
「野花吧。師尊怎麼起那麼早？腿還沒好利索，當心著涼。」
他把那枝花折斷隨手扔在地上，然後把謝棠衣橫抱起來，放回床榻上。
「師尊的手這麼涼。」他用額頭貼了貼謝棠衣的指尖，「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謝棠衣抓住他的手，皺著眉：「星星，你老實告訴我，何棄到底是誰？我記憶里他並非匪徒。」
他聲音比剛才稍微大了一點，語氣有些不確定。
白鎮星的笑定住了，嘴角還生硬翹著，像被人用線吊起來的。
「師尊在說什麼？何棄不是那伙山匪的頭目嗎？三年前那個擄走你的壞人，師尊怎麼忽然提起他了？」
謝棠衣目光落在那枝花上，葉片上有個缺口，似乎是動物的牙齒咬過。
他見過。
在夢裡，那隻小狐狸給他摘花時，總會不小心把葉子咬成這種不規則的弧形。
「……葉葉，」他嘀咕道，眼睛瞬間就亮了，「是……是葉葉放的！星星，它來過，我記得它，是只白色的小狐狸！」
白鎮星的手垂在身側，手指握成拳：「師尊，你別胡思亂想，那是夢。你夢見那些都是假的，弟子才是真的，你能碰到能感受到的，只有弟子。」
「呃……」
謝棠衣忽然頭疼，有什麼從他後腦勺里往外擠，頂著他的顱骨內側。
他疼得身體顫慄：「……星星，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白鎮星隨手把地上的野花用魔氣碾成灰燼，又在謝棠衣面前蹲下來，看著他。
「師尊什麼也沒忘，師尊記得我是誰，我們要成親了，你給我做了婚服。別的東西不重要，除了你的星星，那些都不重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
謝棠衣低頭看著他的眼睛。
白鎮星的眼睛顏色很深，瞳孔里有一層紫光。他蹲在他面前，姿態放低，雙手搭在謝棠衣膝蓋上，掌心溫熱。
「師尊，你再睡一會兒吧。你最近太累了，婚服交給我來縫，我雖然縫得不好，但多練練總能學會的。」
謝棠衣點了點頭，隨後，他眼睛被某樣東西牽引過去。
那裡有一截很細的金線，正在慢慢變暗，拼成三個字。
何棄娃。
然後消散不見了。
謝棠衣搜刮所有記憶，那三個字，是只有他和何棄才知道的秘密。
它是證據——證明他的記憶確實被人動過，他的懷疑是對的，「星星」在騙他。
謝棠衣終於發現自己活在一個被精心編造的謊言裡，卻只能握住了指甲蓋大小的一點真相，頓時慌張無助。
他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似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何棄……我好想你。」
白鎮星發現謝棠衣的眼神變清晰了。
那個人把自己裹在床褥里，眼淚滑進鬢髮。他嘴裡反覆喃喃著兩個字：「何棄……何棄……」
白鎮星的瞳孔豎成一條縫。他伸手掐住謝棠衣的下巴，把他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師尊，你剛才叫誰？」
「……何棄。」
「你再說一遍？」
「何棄。」謝棠衣的聲音清亮起來，「他叫何棄，是丹聖，雪狐山的山主，金豆的大人。我記得他……我記得……是你把他從我身邊搶走的！」
他伸手就要把白鎮星推開，眼裡愧恨交加。
白鎮星幾乎快要炸了，表情變得陰鷙恐怖。
「師尊記錯了。」可他的語氣反而柔下來，「那些都是你做夢夢到的，弟子把花掐了，花里有毒，你聞多了才會頭疼胡思亂想。」
「花里沒有毒。」
「師尊，你別跟我犟。」
「白鎮星，我不是你師尊。」謝棠衣撐著床柱坐直，「你把我綁回來，抹除了我的記憶，把我養在這裡，不准我離開一步，你到底想幹什麼？」
白鎮星強笑起來，嘴角的弧度被裂紋扯得參差不齊。
「我想幹什麼？」
「我要跟師尊成親。」
「我不想。」
「師尊說了不算。」
「白鎮星，你清醒一點。」謝棠衣仰頭直視他的眼睛，「我只是養了你十四年，我們之間不是這種關係，你說過的。」
「你是我師尊又怎麼樣？你把我養大了，我就是你的東西。你把我養大，就必須對我負責到底。」
「白鎮星，你別胡攪蠻纏！」
「你以前對我說過什麼？『星星就是我的命』。」白鎮星的牙齒輕咬謝棠衣的耳垂，「你說過的話，每一句我都記得。你忘了，我幫你記。」
他嘴唇移過來，想要接吻。
謝棠衣躲開他的吻：「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白鎮星雙眼瞪大，雙手按在謝棠衣的肩膀上：「以前是！現在也會是！」
謝棠衣態度軟下來：「你放我走，行不行？」
白鎮星沒再用力掐他胳膊，他臉上的裂痕在更深更密，眼眶周圍的紋路幾乎連成一片。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放我走。」
白鎮星沒有說話。
他轉身走向屋角那隻矮櫃，拉開櫃門，從裡面取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紅色婚服。
婚服的料子很厚實，金線繡著纏枝蓮紋，做工前半部分精緻，後部分只縫裡寥寥幾針，甚至有很多線頭，針還扎在上面沒取下。
他走回床邊，把那件婚服披在謝棠衣身上。
「穿上。」
「我不穿。」
「我說穿上。」
「白鎮星，放了我……」
「啪！」
白鎮星一巴掌甩過去，謝棠衣的臉被打偏。嘴角破了一道口子，他慢慢轉回頭，右眼裡的淚掛在眼眶。
「你今天穿也得穿，」白鎮星的語氣不容置喙，「不穿也得穿。」
他扯住婚服的領口往上一提，那件半成品的婚服猛地套在謝棠衣身上，系帶都沒縫完，用針線臨時別著。
謝棠衣被按著肩膀塞進那件半成品婚服里，布料粗糙，衣服上遺漏的針刺在他皮膚上，扎得他往後縮。
白鎮星皺眉，把那幾根別針拔掉，從針線盒裡扯出紅絲線，繞住謝棠衣的手腕。
「白鎮星！你放開我！」
「師尊不要我，我只能把我自己都煉成了不人不鬼的東西，這樣才能讓你離不開我。你讓我放開？你覺得可能嗎？」
謝棠衣擰不過，揮舞著胳膊努力掙扎。
「別動。」白鎮星怒斥。
紅絲線在謝棠衣腕骨上纏了十幾圈，打了個死結。他又把線頭引到床柱上，繞了好幾圈，收緊。
謝棠衣的雙手被固定在床柱兩側，身體被迫往後仰，姿勢曖昧羞恥。
「你別做這種事……」
「師尊，我不做？」白鎮星把另一根紅絲線從他肘彎繞過去，綁得緊緊的。
「我早就該做了。」
他退後兩步，欣賞了片刻，隨後抬手一揮。
院子裡的天一下子就黑了。
那層黑色把整座院子裹得嚴嚴實實，樹葉落在結界上，瞬間燒成一撮黑灰，連煙都沒來得及冒。
然後黑暗裡亮起一片紅色。
燈籠從屋檐下垂下來，每一盞都是正紅，燭火在裡面跳動。
窗框上貼了囍字剪紙，桌椅都挪了位置，擺成合卺宴的格局。桌上放著兩隻金杯，杯耳用紅繩繫著，跟百日宴上那杯一模一樣的酒。
謝棠衣的目光從那兩隻杯子上掃過，又移開。
「白鎮星……你……唔唔！」絲線居然自己動起來，緊密地纏了數圈，徹底封住了他的嘴。
白鎮星在桌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這院子我封了，你出不去，何棄進不來。」他一仰頭喝完，「今晚你跟我成親，你不願意，我替你願意。」
他站起來，走到床邊，捏住謝棠衣的下巴把酒澆在他唇上的紅線上。
「唔……」
這酒很烈，謝棠衣被嗆得悶聲咳嗽，眼眶都紅了，酒液從下巴淌進衣領里，染成幾滴深色。
白鎮星放下酒杯，撕開他肩頭的衣料。
「師尊，我們入洞房……」
他伏下去，幾下就撕碎了婚服，嘴唇貼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