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前腳被逆徒折騰到哭，後腳對頭就摸進房間
謝棠衣被掐得疼，忍不住皺眉，心裡有些委屈：「星星……我懷孕了，情緒容易不穩……你別跟我計較……」
「懷孕啊……」白鎮星的手掌貼上他微隆的小腹上，他眼皮跳了跳，「很了不起嗎？你就仗著這個跟我討價還價？」
「我沒有……」
「謝棠衣，你以為你懷了我的種，我就不敢動你了？你就是腿斷了，我讓你過來，你爬也要做到。」
「星星，我就是……」
「讓他走。」
「星星，你為什麼非要針對他？」
「我他媽叫你讓他走！」
白鎮星的聲音暴戾，謝棠衣嚇得一抖。
他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從床上拽起來，何棄伸手要攔，白鎮星反手一劍劈過去！
劍風擦著何棄的鼻尖掠過，砍在牆上，形成了一人高豎立的溝壑。
「你再碰他一下試試。」
何棄躲開那一劍，眼神冷峻：「白鎮星，你瘋夠了沒有？他現在身子什麼樣你不清楚？你拽他那一下，他手腕脫臼了你看不出來？」
白鎮星下意識垂眸。
謝棠衣那隻手腕確實歪了一個不正常的弧度，整隻手臂都在發抖，眼裡全是淚，但一聲沒吭。
「星星……我沒事的……你別衝著何棄發火……」
「謝棠衣，你讓他摸你的臉，讓他餵你喝東西，還離你這麼近？」
「他是在幫我治療。」
「治什麼？啊？」
白鎮星猛地低頭，咬住他的下唇。
「得了便宜還賣乖。」何棄在一旁作出嘔吐的表情。
白鎮星吻得太兇了，舌尖搜颳了一遍。酸梅湯的酸甜味和謝棠衣本身的清恬混在一起，卷進他喉嚨里。
何棄站在旁邊，摺扇捏得嘎吱響。
白鎮星鬆開謝棠衣，他嘴唇腫了，下唇有個破皮的小口子，血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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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這幾天，你別想睡。」白鎮星說。
謝棠衣最近身體不舒服，如果不讓睡覺，他一定會生病的。
他嚇得臉都白了，想要拒絕。
何棄終於忍不住了：「白鎮星！他的身體承受不住，你——」
「滾出去。」白鎮星看都不看他，「你再站在這裡，我讓你永遠做只家貓。」
何棄握緊摺扇，眼眸里溢出清晰的殺意。
但他看了一眼謝棠衣。
謝棠衣被白鎮星按在懷裡，右眼沖他輕輕搖了一下頭，意思很明顯。
別說了，求你了。
何棄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煩躁地直翻白眼，轉身走了。
邊走邊罵：「白鎮星你這條護食狗，可我就喜歡在狗嘴裡搶吃食，他遲早跟我上床。」
只剩下兩個人。
白鎮星把謝棠衣按進床褥里，謝棠衣陷在枕頭裡，右眼被淚糊得看不清。
他的手掌按在他小腹上，弧度微微鼓著。
「你肚子裡，是我的是不是？師尊？」
「是……是星星的……」
「你發誓。」
「我發誓，」謝棠衣的手搭在他手背上，語氣堅定，「我只跟星星好過，只有星星一個。」
白鎮星俯下身，額頭抵在謝棠衣肩膀上，一動不動。
「星星？」謝棠衣輕輕摸上他後腦勺，「你怎麼了？」
「……師尊。」
「嗯？」
「你要是敢騙我，我把你肚子剖開，把孩子挖出來給檢查。」
「好，可是星星……你傷口……」
白鎮星沒有任何鋪墊，直言：「我受傷都怪你。」
誰讓你裝模作樣，害我瘋了一樣想拆穿你的詭計，一直留著你這條賤命。
「……」
謝棠衣沒有辯解。
白鎮星解開了自己的外袍，左肩那道傷口又裂開了，猙獰恐怖，他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疼。
「星星，你先處理傷！」
白鎮星扯開他的衣領，語氣不容置喙：「我說了今晚別想睡，別扯其他的。」
白鎮星俯身下來，謝棠衣聞到滿鼻子血腥味，隨後，兩個人糾纏成了一一個整體。
「星星……唔……」
「你懷孕了。」白鎮星的牙齒咬在他頸側的箭刃劃傷上，「孕期不能劇烈動作，但你做了壞事，得罰，狠狠地罰。」
謝棠衣右眼瞪大，勸阻道：「星星你……你傷……」
「這張嘴，怎麼老是說弟子不愛聽的話？」
白鎮星堵上他的嘴巴，一隻手伸進衣擺，掌心貼著那抹弧度按了按，那觸感讓他心裡柔軟了一下。
假的。
他強迫自己收回了心神。
謝棠衣感覺到他的停頓，疲憊的右眼睜開一條縫：「星星？」
「沒事。」
白鎮星繼續吻他，不再給自己任何亂想的機會。
系統提示刷屏：【與任務對象親密接觸中！白鎮星幸福值+1、+2、+2……宿主生命值+11，剩餘壽命86天！】
謝棠抓皺了床單，他感官敏銳，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但跳得不太規律，有時候快幾拍，有時候空一拍。
白鎮星力道雖然重，但一隻手始終墊在他後腰下面，沒讓他的肚子被壓迫。
這個小小的細節。
謝棠衣發現了。
他眼角的淚滑落，但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星星還是在乎孩子的。
*
謝棠衣又夢到白鎮星小時候。
小孩站在一條河邊，河水是黑的，上面飄著一層白花。
他轉過身來，臉上乾乾淨淨的，被謝棠衣養得很好。
「師尊。」
謝棠衣蹲下來，與他平視：「星星？」
小孩伸出手，掌心躺著一顆蜜餞：「師尊吃。」
「你吃，為師餵你。」
謝棠衣伸手，指尖碰到蜜餞時，小孩的手腕上突然裂開一道口子！
黑紅色的血竟然飛出來，潑向謝棠衣的掌心！
謝棠衣呆愣住：「星星你手……」
「師尊，你疼嗎？」
謝棠衣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皮肉一塊塊脫落，逐漸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骨頭。
「我……」
「師尊，」小孩往前邁了一步，忽然變成二十多歲的模樣，身上的皮瞬間全沒了，只剩下血肉在跳動。
他的兩個空蕩蕩的眼窩，鮮血淋漓，沒有嘴唇的牙床，掛滿血的牙，讓他表情陰森森的：
「你疼就對了！我在疼的時候，你也沒抱我。」
謝棠衣嚇得後退，下意識呼救：「救我！何、何棄……呼呃，救……」
血人掐住他的脖子，憤怒道：「師尊！我不准你提他！！」
謝棠衣猛地驚醒，深呼吸了好一會兒，才發覺口腔里有什麼在卷弄他的舌尖。
星星？
他雖然心有餘悸，但還是主動擁抱那個男人。
「好、好溫暖，親親我，舒服……」
對方似乎僵了下，嘴角上揚，加深了這個吻。
過了一會兒。
謝棠衣嗚咽：「星星……夠了……」
「夠什麼啊……棠衣？」
他雙眸倏地瞪大！
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眉目陰柔，嘴角掛著散漫的笑。
不是白鎮星。
是……
是何棄。
「唔唔唔！」
謝棠衣拼命推他，何棄力道很大，一隻手按在他後腦勺上，另一隻抓住他推過來的兩隻手腕，把他按進床褥里。
唇齒間的甜膩的氣息還沒散盡。
謝棠衣急得臉上全是淚，喉嚨里發出「唔唔」的抗拒聲。
何棄又舔了下他下唇那道被白鎮星咬破的傷口，才慢慢退開。
「何棄！」謝棠衣聲調都劈了，「怎麼是你！白鎮星呢？」
何棄直起身，拇指抹了一下自己嘴角，似乎還在回味：「你剛才喊著『好溫暖，親親我』，是誰主動往我懷裡鑽的？」
「懷孕啊……」白鎮星的手掌貼上他微隆的小腹上，他眼皮跳了跳，「很了不起嗎？你就仗著這個跟我討價還價？」
「我沒有……」
「謝棠衣，你以為你懷了我的種，我就不敢動你了？你就是腿斷了，我讓你過來，你爬也要做到。」
「星星，我就是……」
「讓他走。」
「星星，你為什麼非要針對他？」
「我他媽叫你讓他走！」
白鎮星的聲音暴戾，謝棠衣嚇得一抖。
他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從床上拽起來，何棄伸手要攔，白鎮星反手一劍劈過去！
劍風擦著何棄的鼻尖掠過，砍在牆上，形成了一人高豎立的溝壑。
「你再碰他一下試試。」
何棄躲開那一劍，眼神冷峻：「白鎮星，你瘋夠了沒有？他現在身子什麼樣你不清楚？你拽他那一下，他手腕脫臼了你看不出來？」
白鎮星下意識垂眸。
謝棠衣那隻手腕確實歪了一個不正常的弧度，整隻手臂都在發抖，眼裡全是淚，但一聲沒吭。
「星星……我沒事的……你別衝著何棄發火……」
「謝棠衣，你讓他摸你的臉，讓他餵你喝東西，還離你這麼近？」
「他是在幫我治療。」
「治什麼？啊？」
白鎮星猛地低頭，咬住他的下唇。
「得了便宜還賣乖。」何棄在一旁作出嘔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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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衣最近身體不舒服，如果不讓睡覺，他一定會生病的。
他嚇得臉都白了，想要拒絕。
何棄終於忍不住了：「白鎮星！他的身體承受不住，你——」
「滾出去。」白鎮星看都不看他，「你再站在這裡，我讓你永遠做只家貓。」
何棄握緊摺扇，眼眸里溢出清晰的殺意。
但他看了一眼謝棠衣。
謝棠衣被白鎮星按在懷裡，右眼沖他輕輕搖了一下頭，意思很明顯。
別說了，求你了。
何棄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煩躁地直翻白眼，轉身走了。
邊走邊罵：「白鎮星你這條護食狗，可我就喜歡在狗嘴裡搶吃食，他遲早跟我上床。」
只剩下兩個人。
白鎮星把謝棠衣按進床褥里，謝棠衣陷在枕頭裡，右眼被淚糊得看不清。
他的手掌按在他小腹上，弧度微微鼓著。
「你肚子裡，是我的是不是？師尊？」
「是……是星星的……」
「你發誓。」
「我發誓，」謝棠衣的手搭在他手背上，語氣堅定，「我只跟星星好過，只有星星一個。」
白鎮星俯下身，額頭抵在謝棠衣肩膀上，一動不動。
「星星？」謝棠衣輕輕摸上他後腦勺，「你怎麼了？」
「……師尊。」
「嗯？」
「你要是敢騙我，我把你肚子剖開，把孩子挖出來給檢查。」
「好，可是星星……你傷口……」
白鎮星沒有任何鋪墊，直言：「我受傷都怪你。」
誰讓你裝模作樣，害我瘋了一樣想拆穿你的詭計，一直留著你這條賤命。
「……」
謝棠衣沒有辯解。
白鎮星解開了自己的外袍，左肩那道傷口又裂開了，猙獰恐怖，他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疼。
「星星，你先處理傷！」
白鎮星扯開他的衣領，語氣不容置喙：「我說了今晚別想睡，別扯其他的。」
白鎮星俯身下來，謝棠衣聞到滿鼻子血腥味，隨後，兩個人糾纏成了一一個整體。
「星星……唔……」
「你懷孕了。」白鎮星的牙齒咬在他頸側的箭刃劃傷上，「孕期不能劇烈動作，但你做了壞事，得罰，狠狠地罰。」
謝棠衣右眼瞪大，勸阻道：「星星你……你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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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棠衣又夢到白鎮星小時候。
小孩站在一條河邊，河水是黑的，上面飄著一層白花。
他轉過身來，臉上乾乾淨淨的，被謝棠衣養得很好。
「師尊。」
謝棠衣蹲下來，與他平視：「星星？」
小孩伸出手，掌心躺著一顆蜜餞：「師尊吃。」
「你吃，為師餵你。」
謝棠衣伸手，指尖碰到蜜餞時，小孩的手腕上突然裂開一道口子！
黑紅色的血竟然飛出來，潑向謝棠衣的掌心！
謝棠衣呆愣住：「星星你手……」
「師尊，你疼嗎？」
謝棠衣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皮肉一塊塊脫落，逐漸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骨頭。
「我……」
「師尊，」小孩往前邁了一步，忽然變成二十多歲的模樣，身上的皮瞬間全沒了，只剩下血肉在跳動。
他的兩個空蕩蕩的眼窩，鮮血淋漓，沒有嘴唇的牙床，掛滿血的牙，讓他表情陰森森的：
「你疼就對了！我在疼的時候，你也沒抱我。」
謝棠衣嚇得後退，下意識呼救：「救我！何、何棄……呼呃，救……」
血人掐住他的脖子，憤怒道：「師尊！我不准你提他！！」
謝棠衣猛地驚醒，深呼吸了好一會兒，才發覺口腔里有什麼在卷弄他的舌尖。
星星？
他雖然心有餘悸，但還是主動擁抱那個男人。
「好、好溫暖，親親我，舒服……」
對方似乎僵了下，嘴角上揚，加深了這個吻。
過了一會兒。
謝棠衣嗚咽：「星星……夠了……」
「夠什麼啊……棠衣？」
他雙眸倏地瞪大！
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眉目陰柔，嘴角掛著散漫的笑。
不是白鎮星。
是……
是何棄。
「唔唔唔！」
謝棠衣拼命推他，何棄力道很大，一隻手按在他後腦勺上，另一隻抓住他推過來的兩隻手腕，把他按進床褥里。
唇齒間的甜膩的氣息還沒散盡。
謝棠衣急得臉上全是淚，喉嚨里發出「唔唔」的抗拒聲。
何棄又舔了下他下唇那道被白鎮星咬破的傷口，才慢慢退開。
「何棄！」謝棠衣聲調都劈了，「怎麼是你！白鎮星呢？」
何棄直起身，拇指抹了一下自己嘴角，似乎還在回味：「你剛才喊著『好溫暖，親親我』，是誰主動往我懷裡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