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三塊半金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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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子,你姐呢?」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江肆下樓在院子裡晨練,看到張浩打著哈欠,從房間內開門出來。

  「我姐一早就走了,你不知道?」

  「走了?」江肆驚訝道,昨夜他是說讓她第二天一早離開,還說得比較難聽。

  他其實也沒真的下狠心趕她走,昨夜的事情,他也確實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面對張柔。

  這女人確實裝醉故意的「輕薄」了他,可他也沒有那麼生氣,內心還有那麼一點兒小小的興奮,畢竟張柔除了性格硬了點兒,其他各方面都還算是頂級的。

  尤其是身材非常頂,昨夜他可是抱過了,親身體驗過。

  完美!

  問題是,她是張浩的姐姐。

  張浩平時口嗨,一直想要讓他當「姐夫」,話說多了,誰知道這胖子那句話是真的,那句話是假的?

  這張柔平時跟個母老虎似的,誰又敢當真!

  真下嘴了,回頭她酒醒了,怎麼弄?

  不對,昨晚,這女人不一定真醉……

  她可是司南伯的嫡長女,若是沒有丞相家的這門婚事,倒是門當戶對。

  現在,抱過了,親過了,他忽然也沒有那麼難接受了,張柔嫁鎮北侯府,似乎也不錯,至少她跟葉青璃也是一起長大的。

  以張柔的性子,也不應該會為難葉青璃,這姐妹相處起來,他這後院應該會比較和諧的。

  上京城那位蘇丞相家二小姐知道自己是個活不長久的病秧子,一直鬧著要退婚。

  既然,她不想嫁,自己也不是非要娶不可,老爹這個手握三十萬鎮北軍的邊關大將,在跟蘇相這個文官之首結親,皇帝老兒就不害怕嗎?

  估計當年約定婚事的皇帝老兒自己也想悔婚吧,只是這事兒,他不好自己提。

  他是一個活不了多久的病秧子,蘇相捨得自己的嫡女嫁過來就守寡?

  一般人家的女人守寡了,若無子嗣,還有再嫁的機會,這位二小姐就不可能了。

  鎮北侯府可不允許一位世子夫人改嫁他人的,那丟的不光是鎮北侯府的臉面,蘇家也不允許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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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夫人是要上江家族譜的,再嫁就要移除族譜,這都不是小事情。

  哪怕蘇二小姐無所出,也可從近支或者世子的侍妾所出過繼過來,繼承這嫡脈!

  這門親事怎麼看都結不了。

  所以,病秧子還得繼續裝下去,起碼等退了這門婚事再說。

  「阿肆,一定是你昨晚說話重了,柔姐肯定是心中難受,自然不願意再留下來了。」葉青璃也從廊道走上石階,開口道。

  張柔要強,眼睛裡揉不得沙子,江肆昨晚說的那麼重的話,就差沒拿一個「滾」子砸在她臉上了。

  換誰還能留下?

  「肆哥,我姐對你比對我都好,我就不知道你為啥要這樣對她!」張浩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江肆心說道,你知道你姐昨晚可能故意裝醉,不但強吻了他,還差點兒把他給推倒了。

  若不是侯四的刺殺。

  昨晚或許還真有可能把持不住把事兒給辦了。

  都重活一世了,百無禁忌了。

  後來,他說讓她第二天就走,這話是有些重了,可他也是真不想張柔留下來,真有危險,那侯老四死之前不是點出他的名字,卻沒有認出葉青璃和張柔,顯然是衝著他來的。

  張柔姐弟完全沒必要為了他涉險。

  張浩留下了,她倒是走了,一句話也沒留下。

  算了,人都走了,再解釋也沒有意義了,等以後遇上再說。

  「少主。」梁大牙從院子門外快步走了進來,臉上透著一股濃濃的疲憊。

  「梁叔,事兒辦妥了?」

  「嗯,辦妥了,不過有件事很奇怪。」梁大牙問道,「這侯四可是武英境修為,他的骨骼要比正常人堅硬多了,達到武宗修為的高手,骨骼甚至會有玉化現象,死亡後,火燒不毀,深埋地下數百年都不腐爛,但是這侯四,我們把他的屍體丟進煉鐵爐,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他就燒成了一堆飛灰,什麼都沒留下來。」

  江肆愣住了,這估計是跟他的金手指的能力有關,不但把侯四一身真炁轉化吸收了,打破了屍體內的某種能量的平衡……

  具體是什麼原因,他不知道,也說不上來,除非再找一個人,讓他殺了,再吸收看看,是否跟侯四的情況差不多。

  若是足夠的標本對比的話,倒是可以確定是他的原因。

  至於現在,他啥也不知道。

  「昨天柔姐不是懷疑侯四修煉了某種邪功,他這一身修為估計就可能是邪功帶來的,人死了,功法就破了,沒有了修為,身體就蛻變成這個樣子,或許侯家四兄弟都修煉了同一種邪功!」葉青璃言辭鑿鑿地把張柔的猜測進行了分析和再加工。

  「青璃少夫人說的有理,這侯家四兄弟確實來歷不明,突然就成名了,也許真的是修煉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邪功。」梁大牙點了點頭,附和一聲,眼下,也只有這個解釋能解釋了。

  「行了,今兒個我打算去一趟絲織工坊,看完,若是沒別的事兒,明兒個就回去。」江肆吩咐道,算起來,離開侯府也有五天了。

  這麼多年,除了去鳳鳴學院,江肆出門最長的時間就是這一次。

  「少主,那如意酒坊……」

  「哦,蒸餾釜不是送過去了嘛,就按照我說的把所有原液酒蒸餾後做成高度酒,另外,可以收購附近小酒坊出產的發酵酒,同樣的方法,把蒸餾酒做出來,做好的,存放半個月後,拿到市面找一些高檔的酒樓請他們試一試推銷咱們這個酒,免費試喝,客人覺得好,再訂購,價格暫定現在市面上的發酵酒的二十倍!」

  「二十倍?」

  「我們的原液酒二十斤才能蒸餾出最多三斤酒出來,我按照二十倍定價,還貴了嗎?」江肆反問一句。

  梁大牙連忙點頭:「不貴,不貴,少主說的極是。」

  「至於北境邊軍的酒,數量減少到一千壇,價格同樣二十倍,回頭起運之前,我讓母親修書一封給父親,將其中緣由解釋清楚,另外,咱們這一回去北境邊關,別傻乎乎的帶著空酒罈子回來,你們每一個罈子里都給我裝滿北莽的貨物,藥材,毛皮,礦物都可以,甚至稀奇古怪好玩的東西,都可以!」江肆道,「回頭我給你們一筆採購資金,這麼賺錢的好機會,你們居然不知道利用,這麼多年白瞎了。」

  梁大牙撓了撓頭,訕訕一笑:「這個,少主,我們也不懂這個做生意,也從來沒想過。」

  「不行,還得給你們挑一個懂行去,不然,這生意還是虧……」江肆扶了一下額頭。

  「是,是,少主您給我們挑個懂的人,隨我們過去。」

  「這個不急,先帶我去咱家的絲織工坊吧。」江肆吩咐一聲。

  他來的重點目的就是這個,但卻是最後一個看,看完若是沒啥能幫得上的,就只有打道回府了。

  ……

  靜海城·海棠別院。

  西跨院內。

  「二哥,老四這兩天跑哪兒去了?」天生一撮紅髮的侯老三推開門,走出來,向在院子內活動拳腳的老二問道。

  侯老二一趟拳法使得虎虎生風,聽到自家老三的聲音,不由的停了下來,回答道:「老四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知道在哪個溫柔鄉里快活呢。」


  「大哥呢?」

  「在屋內吧,沒看到他出來。」

  「哦,那我也出去一趟。」侯老三說罷,就要往外走去。

  「把你頭上那一撮紅毛遮起來,別被人發現了,這靜海城內,也不是沒有高手!」侯老二提醒一聲。

  侯老三擺了擺手:「知道了。」

  侯老三才剛走,身後一扇房門被人從裡面拉開了,一個獨眼的光頭大漢,面相兇悍地走了出來,光氣勢就帶著一絲壓迫感,令人害怕。

  「老三和老四呢?」

  「老三剛出去,老四昨兒個就沒見到人了,應該是去城裡快活去了,老四這人別的都好,就是管不住褲襠里的玩意兒!」侯老二輕描淡寫地解釋一聲。

  「我收到消息,皇城司那頭母老虎也到了靜海城。」侯老大冷冽的眼神掃過侯老二的臉龐,嗡聲說道。

  侯老二失聲道:「那娘們兒怎麼來靜海了?」

  「她是司南伯之女,靜海城就是她的家,你說她怎麼不能來?」

  「壞了,老四要是碰上她的話,就麻煩了,單打獨鬥,老四未必是她的對手!」侯老二驚呼一聲。

  「這個倒不必擔心,老四這人素來機靈,打不過,他也會跑的。」侯老大道,「我們的任務押運這批貨物返回上京,這是懷王殿下的東西,不容有失。」

  「什麼時候出發?」

  「就這一兩天吧,等秦鴻飛的口信。」侯老大道,「必須把老四給我找回來,要是露了行藏,被皇城司或者那些正道武林人士盯上,我們會有大麻煩。」

  「是,大哥,我這就去把老四帶回來!」侯老二點了點頭,也迅速地離開了小院。

  ……

  鎮北侯府·東苑。

  「師姐,這兩日你的氣色好多了。」心眉把一杯熱飲放到蕭雲秋的手邊,彎腰觀察了一下說道。

  蕭雲秋點了點頭:「那偽毒肆兒幫我驅除了大半,剩下的憑我的修為暫時能壓制住。」

  「世子他竟然有這等本事?」心眉驚訝道。

  蕭雲秋道:「我也不知道,但總歸是好事,心眉,莊子那邊有消息嗎?」

  「有,梁大牙每天都會飛鴿傳書,將世子在莊子上的情況匯報給我。」

  「哦,他都做了些什麼?」

  「他做了一種蒸餾釜,還收了四個小傢伙,另外,他只教了紫鳶半個時辰的箭術,就贏了梁大牙收養的那個義女梁沅,不過,後來出了點兒意外,紫鳶從馬背上摔下來,斷了右腿,但人沒事,另外,司南伯家的那丫頭也跟著去了莊子,留下了。」心眉稟告一聲。

  「張柔,這丫頭武學天分不錯,就是性子冷了點兒,要是沒有蘇家那門親事,她倒是可以當肆兒的正室。」蕭雲秋我為一點頭。

  「師姐,人家可是皇城司的人,還比世子大三歲半呢。」

  蕭雲秋冷哼一聲:「皇城司怎麼了,我蕭雲秋真想要人,林老鬼敢不放人?」

  女大三,抱金磚,三塊半金磚,不好嗎?

  行,師姐,您厲害,您面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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