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熱搜第一條
凌晨兩點，一條熱搜空降榜單第一。
蘇晚棠是被手機震醒的。她迷迷糊糊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亮得刺眼，通知欄疊了十幾條微博推送，全帶著同一個詞條——#頂流深夜密會心理女醫生#。
她騰地彈起來，點開熱搜。
九宮格配圖，全是顧夜恆出入仁心大廈的偷拍。最早的一張能追溯到幾個月前，最新一張是他在停車場被粉絲圍堵那天——時染站在台階上勸退粉絲，顧夜恆的車停在B2層，兩張照片被拼在一起，中間加了個曖昧的漸變濾鏡。
文案寫著：「某G姓頂流頻繁出入心理諮詢診所，與美女醫生關係成謎。」
蘇晚棠光腳跳下床，拖鞋都沒穿，把截圖一股腦發給時染。抱著手機等了片刻沒動靜，又發一條：「時染染你醒了嗎！！」還是沒回。
時染醒了。手機震第一下她就醒了。她靠在床頭看完那九張圖，又看了一遍文案，然後打開手機備忘錄，調出一個加密錄音文件——時間是顧夜恆初診後第二天下午，內容是那天何雅文在診室里說的每一句話。
「時醫生是聰明人，我不繞彎子。」「醫患之間有明確的倫理邊界。」「如果這條邊界被人拿來做文章，毀掉的不只是顧夜恆的商業價值，還有你的執業資格。」當時她錄了這段，做職業防護。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她沒有回蘇晚棠，而是給沈渡發了條消息：「明天診所可能會被媒體圍。早些到。」
沈渡秒回：「知道了。前門後門我都安排。」
第二天一早，仁心大廈樓下果然蹲了七八家媒體。長槍短炮架在人行道兩邊，有幾個記者端著咖啡蹲在花壇邊上，一看就是天沒亮就來占位了。
陳小雨從地鐵站出來，手裡還拎著沒來得及喝的豆漿，剛走到大樓門口，一支話筒直接懟到她面前。
「請問時醫生和顧夜恆是什麼關係？診所是否知情？」
陳小雨嚇得發卡都歪了，豆漿差點灑在那人袖子上。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穩穩地把話筒擋開了。
沈渡站在她旁邊，金絲邊眼鏡後面的眼睛彎著，嘴角掛著標準的溫和微笑。
「這裡是醫療機構，請勿干擾正常診療秩序。有採訪需求請走正規渠道預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鋼板壓過一樣沒有起伏。
他護著陳小雨往電梯間走，全程保持著那個微笑，但陳小雨抬頭看他的時候打了個哆嗦——她認識沈渡三年，從來沒見過他笑著的時候眼神這麼冷。
電梯門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嘈雜。陳小雨靠在電梯牆上拍拍胸口，把歪掉的發卡扶正。
「沈醫生，那些記者——」
「今天不接受任何採訪。所有電話轉語音信箱，預約系統暫時關閉新用戶註冊。前台的窗簾拉上，側門加一把U型鎖。還有，別刷微博。」
陳小雨使勁點頭，點完才想起來問。
「那時醫生呢？」
沈渡推了推眼鏡。
「她已經到了。七點不到就來了。」
他說完就往走廊那頭走，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補了一句。
𝔗𝔚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
「中午給你帶奶茶。焦糖珍珠，少糖。」
---
同一時間，星耀娛樂副總裁辦公室。
何雅文坐在電腦前，面前三塊顯示屏同時滾動著熱搜數據、輿情曲線和競品動態。
公關部小林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平板，額頭上滲著一層細汗。
「何姐，熱搜登頂之後熱度還在往上走。評論區分三派——CP粉在磕，唯粉在罵，路人在蹲實錘。我們還沒回應。」
何雅文看著屏幕上那條九宮格偷拍圖里時染站在台階上的側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先不回。讓它燒一會兒。另外把之前準備好的第一組CP通稿推遲到明天發，標題換一下——用『默契搭檔還是真情侶』，配顧夜恆和喬薇上個月同台互動的九宮格動圖。第二組不變，明天下午兩點接上。」
小林記下，猶豫了一下又問。
「那時染那邊的負面通稿——也同步？」
何雅文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屏幕上時染被風吹起一角的白色大褂，沉默了片刻。
「同步。」
小林退出辦公室。
何雅文把咖啡杯擱桌上，靠進椅背。窗外是江城的清晨，高架橋上的車流已經開始擁堵。
她拿起手機翻到一張舊照片——年輕的自己穿碎花裙，身邊站著另一個女孩，李雨潔，白襯衫，低馬尾，笑得眼睛彎彎的。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鎖屏，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同一條熱搜，在城市的另一端被另一個人看到了。顧夜恆凌晨四點在錄音室改新歌，小周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把手機遞給他。
他看完那九張偷拍，沒有像上次那樣摔東西，也沒有說「壓下去」。只是把手機還給小周，拿起監聽耳機重新戴上。
「恆哥，要不要讓法務——」
「不用。」
小周愣在原地。
顧夜恆把調音台上的音量推子往上推了一格，音軌里的人聲壓過了所有伴奏。
他錄的那首《皮筋》還剩最後一段副歌沒改完，歌詞停在「你手腕上的圓圈」那一句，後面空著，他已經改了好幾天。他按下錄音鍵，對著麥克風唱了一遍，停下來，把最後一句重新寫過。然後摘下耳機，拿起手機給時染髮了條消息，只有幾個字——
「熱搜我看到了。診室正常開門嗎。」
時染的回覆很快：「正常。下午三點複診時間不變。」
他看著那行字，把手機放進口袋。口袋裡錄音筆已經不在了，但那個空位他還留著。
蘇晚棠是被手機震醒的。她迷迷糊糊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亮得刺眼，通知欄疊了十幾條微博推送，全帶著同一個詞條——#頂流深夜密會心理女醫生#。
她騰地彈起來，點開熱搜。
九宮格配圖，全是顧夜恆出入仁心大廈的偷拍。最早的一張能追溯到幾個月前，最新一張是他在停車場被粉絲圍堵那天——時染站在台階上勸退粉絲，顧夜恆的車停在B2層，兩張照片被拼在一起，中間加了個曖昧的漸變濾鏡。
文案寫著：「某G姓頂流頻繁出入心理諮詢診所，與美女醫生關係成謎。」
蘇晚棠光腳跳下床，拖鞋都沒穿，把截圖一股腦發給時染。抱著手機等了片刻沒動靜，又發一條：「時染染你醒了嗎！！」還是沒回。
時染醒了。手機震第一下她就醒了。她靠在床頭看完那九張圖，又看了一遍文案，然後打開手機備忘錄，調出一個加密錄音文件——時間是顧夜恆初診後第二天下午，內容是那天何雅文在診室里說的每一句話。
「時醫生是聰明人，我不繞彎子。」「醫患之間有明確的倫理邊界。」「如果這條邊界被人拿來做文章，毀掉的不只是顧夜恆的商業價值，還有你的執業資格。」當時她錄了這段，做職業防護。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她沒有回蘇晚棠，而是給沈渡發了條消息：「明天診所可能會被媒體圍。早些到。」
沈渡秒回：「知道了。前門後門我都安排。」
第二天一早，仁心大廈樓下果然蹲了七八家媒體。長槍短炮架在人行道兩邊，有幾個記者端著咖啡蹲在花壇邊上，一看就是天沒亮就來占位了。
陳小雨從地鐵站出來，手裡還拎著沒來得及喝的豆漿，剛走到大樓門口，一支話筒直接懟到她面前。
「請問時醫生和顧夜恆是什麼關係？診所是否知情？」
陳小雨嚇得發卡都歪了，豆漿差點灑在那人袖子上。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穩穩地把話筒擋開了。
沈渡站在她旁邊，金絲邊眼鏡後面的眼睛彎著，嘴角掛著標準的溫和微笑。
「這裡是醫療機構，請勿干擾正常診療秩序。有採訪需求請走正規渠道預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鋼板壓過一樣沒有起伏。
他護著陳小雨往電梯間走，全程保持著那個微笑，但陳小雨抬頭看他的時候打了個哆嗦——她認識沈渡三年，從來沒見過他笑著的時候眼神這麼冷。
電梯門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嘈雜。陳小雨靠在電梯牆上拍拍胸口，把歪掉的發卡扶正。
「沈醫生，那些記者——」
「今天不接受任何採訪。所有電話轉語音信箱，預約系統暫時關閉新用戶註冊。前台的窗簾拉上，側門加一把U型鎖。還有，別刷微博。」
陳小雨使勁點頭，點完才想起來問。
「那時醫生呢？」
沈渡推了推眼鏡。
「她已經到了。七點不到就來了。」
他說完就往走廊那頭走，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補了一句。
𝔗𝔚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
「中午給你帶奶茶。焦糖珍珠，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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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星耀娛樂副總裁辦公室。
何雅文坐在電腦前，面前三塊顯示屏同時滾動著熱搜數據、輿情曲線和競品動態。
公關部小林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平板，額頭上滲著一層細汗。
「何姐，熱搜登頂之後熱度還在往上走。評論區分三派——CP粉在磕，唯粉在罵，路人在蹲實錘。我們還沒回應。」
何雅文看著屏幕上那條九宮格偷拍圖里時染站在台階上的側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先不回。讓它燒一會兒。另外把之前準備好的第一組CP通稿推遲到明天發，標題換一下——用『默契搭檔還是真情侶』，配顧夜恆和喬薇上個月同台互動的九宮格動圖。第二組不變，明天下午兩點接上。」
小林記下，猶豫了一下又問。
「那時染那邊的負面通稿——也同步？」
何雅文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屏幕上時染被風吹起一角的白色大褂，沉默了片刻。
「同步。」
小林退出辦公室。
何雅文把咖啡杯擱桌上，靠進椅背。窗外是江城的清晨，高架橋上的車流已經開始擁堵。
她拿起手機翻到一張舊照片——年輕的自己穿碎花裙，身邊站著另一個女孩，李雨潔，白襯衫，低馬尾，笑得眼睛彎彎的。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鎖屏，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同一條熱搜，在城市的另一端被另一個人看到了。顧夜恆凌晨四點在錄音室改新歌，小周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把手機遞給他。
他看完那九張偷拍，沒有像上次那樣摔東西，也沒有說「壓下去」。只是把手機還給小周，拿起監聽耳機重新戴上。
「恆哥，要不要讓法務——」
「不用。」
小周愣在原地。
顧夜恆把調音台上的音量推子往上推了一格，音軌里的人聲壓過了所有伴奏。
他錄的那首《皮筋》還剩最後一段副歌沒改完，歌詞停在「你手腕上的圓圈」那一句，後面空著，他已經改了好幾天。他按下錄音鍵，對著麥克風唱了一遍，停下來，把最後一句重新寫過。然後摘下耳機，拿起手機給時染髮了條消息，只有幾個字——
「熱搜我看到了。診室正常開門嗎。」
時染的回覆很快：「正常。下午三點複診時間不變。」
他看著那行字，把手機放進口袋。口袋裡錄音筆已經不在了，但那個空位他還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