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離婚/複合，二選一
卓時宜死死捂住雙耳，抗拒著男人說出的話，嗓音帶著酒後未褪的啞澀，急聲辯駁。
「我強迫你？怎麼可能？」
她就算是喝了酒，也不可能膽大包天到這種程度吧？
卓時宜極力的想要回想昨晚從宴會離場，在酒館喝酒後發生的一切，可是大腦仍舊空白一片，無處對證。
她只記得最後看見了傅嘉禮給她發的消息，然後整個人便沒了意識。
至於林聿州是什麼時候來的？她為什麼會出現在林聿州家？這些完全沒有印象。
看著女人慌張的模樣，林聿州眼尾勾起的弧度深邃了幾分。
如同獵手靜靜觀賞落入圈套的獵物。
「怎麼就不可能了？」
卓時宜抬眸瞪著他，沒好氣道：「我夢裡夢到你都恨不得喊派出所拿槍來打，怎麼可能主動靠近你，還對你動手動腳的？」
說完，卓時宜就想捲起被子下床跑路。只要她不承認，不管眼前這男人說什麼都沒有用。
可她身形剛動，身側男人長臂驟然攬住她的腰肢，一把將人圈了回來。
「跑哪去？」
卓時宜猝不及防的摔在他身上，兩隻手重重抵在他堅實的胸膛。
林聿州喉間溢出一聲沉悶的低哼，狹長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掀起晦暗的燥意。
女人仰頭驚恐地看著他，「你放開我！」
林聿州的手臂卻圈得更緊了一些，根本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卓小姐，看來你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需要我幫你好好回憶回憶嗎？」
「我不聽。」
任憑卓時宜怎麼偏頭躲閃，男人幽幽的聲音依舊在她耳邊漫開。
「寶貝，昨天你就像現在這樣。」
「壓.在我身上，借著酒勁，對我上下其手。」
卓時宜眼睛越瞪越大，震驚又荒誕，「怎麼可能？」
她怎麼可能主動對林聿州干出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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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她一直都知道自己酒品不怎麼樣，上頭了容易衝動行事。以前兩人談戀愛的時候，但凡吵完架喝酒了，那都是一股子恨不得弄死對方的勁。
沒日沒夜的，做恨。
因此卓時宜深知自己醉酒後的失控模樣，沒什麼事的情況下基本不喝酒，昨天從宴會離開，心情實在是因為太鬱悶了，才跑去找朋友喝了兩杯。
有信任的朋友照顧，她也比較放心，直接就卸下防備放開了喝。
沒想到一覺醒來，她竟然和前男友林聿州躺在一張床上！
林聿州慵懶倚在床頭，姿態從容散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事實就是這樣，早知道卓小姐會斷片斷得這麼徹底，睡完了就不認帳的話。昨天晚上我真該錄下來，然後放出來給你看看。」
反正老婆都斷片了，他自然是想怎麼編就怎麼編。
卓時宜用力晃著腦袋：「我不聽我不聽，反正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林聿州眉骨輕挑，語調壓迫：「不想負責啊？」
「負不了一點！」
卓時宜咬牙出聲：「你說我對你動手動腳的，那你不會拒絕嗎？我喝多了，你又沒喝多。」
林聿州低笑：「我倒是想拒絕啊～可是我越是拒絕，卓小姐就越是起勁，攔都攔不住。」
「抓得我遍體鱗傷。」
卓時宜目光下意識往下移，落在他的肩頸，與緊實腹肌之上。
赫然布著幾道深淺錯落，清晰醒目的紅痕。
仿佛淋漓盡致地彰顯著昨日的激烈。
男人口中的描述，搭配眼前真實的痕跡，卓時宜腦海中忽然閃過幾幅畫面。
溫熱氤氳的浴池，酒精麻痹的神志，毫無顧忌的攀纏。
顛倒的姿態……
怎麼真的全和林聿州口中說的畫面對上了！
救命！
就在她大腦混亂不已，掙扎著要逃跑時，身體好像忽然反應過來什麼。
卓時宜整個人一頓，突然覺得不對勁。
她皺著眉：「你說昨晚我們戰況激烈，可是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疑惑間，女人蹬了蹬腿，動了動身，試圖感知身體的狀態。
發現除了手上有點酸以外，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其他感覺。
和以前記憶中的那種感覺簡直天差地別。
林聿州眉眼帶笑，這小笨蛋還不算太笨。
察覺男人眼底流露出的戲謔笑意，卓時宜立馬反應過來。她抬手，纖細微涼的指尖輕輕勾住男人的下巴，媚眼如絲地盯著他。
「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原來天資過人的林先生，也逃不過啊？」
聽到這話，林聿州瞬間斂去所有笑意，咬牙切齒道：「那是因為老子根本就沒動你！」
說他什麼都好，但絕不能說他沒實力。
卓時宜嗤笑：「誰讓你耍我！」
話雖這麼說，卓時宜心裡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沉重的情緒轉移到了林聿州的臉上，偏執道：「卓時宜，我們除了沒做那最後一步，其他的什麼都做了，你還要逃避到什麼時候？」
「不用你管。」卓時宜手足無措地推著他，「你讓我起來。」
男人摁住她的那隻手掌，卻越發加重了幾分，不讓她有機會起身。
卓時宜緊咬著唇，出聲：「林聿州，你……」
「抵到我了。」
她撇開臉，耳尖都紅透了。
林聿州隱忍著：「寶貝，你惹起來的，難道不應該負責才對嗎？」
本來清晨這個情況就比較特殊，卓時宜還要掙扎著動來動去。
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卓時宜嘟囔：「關我什麼事……」
這狗男人分明就是自作自受。
甚至現在還死不鬆手。
林聿州貼著她柔軟的耳朵，聲色幽幽地說道：「卓小姐，昨晚我已經放過你一次了。只不過，你好像不長記性啊？」
天知道他昨夜有多想破罐子破摔，占有她，然後欺騙她。
想到發疼，也沒逾越那道坎。
卓時宜撇撇嘴，擺爛道：「反正我不記得了。」
不管林聿州怎麼說，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林聿州勾唇：「不記得沒關係。林某隻想知道，卓小姐你欠我的那一次，到底打算什麼時候還？」
既然新帳算不明白，那就翻翻舊帳。
卓時宜心虛地低著眼帘，不敢與他對視。
「不還不行嗎……」
她後悔了。
當時要不是走投無路，欠了林聿州太多人情，她怎麼可能鬆口答應這種事情。
以至於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林聿州輕撫著女人的臉頰：「當然不行。」
「……」
寂靜的房間，透著無形的壓迫感。
男人貼近她，低啞的嗓音蠱惑至極地在她耳邊討好，敲打著她心裡最後的防線。
「時宜寶寶，我等不及了。」
「我、想、要、你。」
「……」卓時宜渾身一顫，男人幽深的聲線好似充滿催眠的魔力，拖拽著她的理智。
卓時宜壓著搖擺的心神，弱弱地說道：「林聿州，我昨晚真的喝多了，之前也是走投無路才答應你提出的條件。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別計較了？」
「求我？」
林聿州低低發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他挑起女人的下巴，眸色滾燙。
「老子還想求你呢。」
這女人不認昨天的帳也就算了，反正都是他編的，連之前欠下的債，都想要一併抹去。把他當什麼了？
「……」
林聿州銳利的眸子盯著她，沉聲道：「不想跟我做也行，等價交換。」
「離婚還是複合，二選一。」
「……」
她什麼都不想選，她只想逃……
完全看清她心思的男人，扣著她下巴的指腹加重了點力氣，逼著她專注地面對眼前的問題。
卓時宜緊抿著唇，心一橫。
她抬起眼眸楚楚可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雙手合十軟聲撒嬌道：「昨晚都是誤會，反正你也不吃虧。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好不好？」
「求你了哥哥～」
林聿州眸色一怔，強勢的占有欲被這聲軟糯的稱呼撫平些許，玩味地低聲輕笑。
「叫老公，哥哥勉為其難考慮一下。」
「你！」
卓時宜罵人的話險些就要脫口而出，她強行壓下，深吸了一口氣，認真地看著林聿州。
「這可是你說的，只要我叫了，你就放過我。」
叫一聲老公而已，不過是上嘴唇下嘴唇一碰，也就過去了。若僅憑這一句稱呼，便能夠為她解決一個這麼大的麻煩，好像也未嘗不可？
做好心理建設，卓時宜暗自下定決心，就要妥協。
看見女人似乎真有要喊的打算，林聿州的臉上卻反倒沒有了一絲笑意，整張面容沉鬱死寂，眼裡只剩下難以覺察的苦澀。
恍然想起，他好像從來都沒有聽卓時宜叫過老公。
哪怕是以前戀愛的時候，任憑他怎麼逼迫，怎麼誘導，手段用盡，卓時宜也從來不松這個口。
如今為了逃離他，和他劃清界限，卓時宜倒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他就這麼惹人厭嗎？
面對著林聿州，卓時宜兩眼一閉，就打算豁出去了，正當她開口要喊的時候。
「老……」
話音未落，女人微張的紅唇，驟然壓下一抹溫軟。
唇與唇，碰撞。
卓時宜猛然睜開眼睛，林聿州強勢地扣住女人的後頸，指骨收緊，蠻橫發狠地，親吻她。
「嗚嗚嗚……」
卓時宜拼命掙扎的雙手被男人扣住，喉嚨中來不及說出的話，被吞併。
身位，被徹底調轉。
卓時宜眼睛驀然睜大。
混蛋！
極致的羞憤與惱怒衝上頭頂，卓時宜一口咬下去，血腥味在兩人之間蔓延。
好不容易找到說話的間隙，卓時宜渾身發抖地怒道：「林聿州，你敢！」
男人的唇角殘破，還泛著鮮紅的血珠，他卻像是未察覺疼痛，抬眸看向她時，唇角揚起的弧度病態極了。
「你為了和我撇清關係，都能無情到這種份上。我還有什麼不敢的？」
在林聿州過去順極了的二十九年裡，他從未感受到如此挫敗無力過。
他出身高門，含著金湯鑰匙長大，坐擁旁人窮盡一生都無法企及的權勢與財富，走到哪只有被人追捧的份，說句呼風喚雨、隻手遮天都不為過。
只要是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甚至不需要他花費任何心思。
直到遇見了卓時宜。
起初，他理所當然地占有她，把這個女人當做消遣的玩具，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可活生生的人和玩具不一樣，人有情緒，會憤怒，會掙扎，會逃跑。
女人的一次次反抗，對他的厭惡，一度讓他覺得更有趣，讓他上癮。
林聿州從未想過，他會陷進這場自己親手打造的遊戲當中。
縱使他再怎麼風光無限，在感情面前，也成了抬不起頭的下位者。
他無賴，他卑鄙，他手段用盡，也得不到她的心。
他在卓時宜的身上，一次又一次地嘗到了失敗的滋味，耗盡所有驕傲與體面。
他快要瘋了。
卓時宜緊掐著手心，依靠尖銳的痛感壓著心底翻湧的酸，冷笑道：「既然如此，你想做什麼就做吧！你所認為我欠你的，我今天就一併還清！」
她太了解林聿州了，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與其一直拖著被永無止境的糾纏，或許直接如了男人的意，林聿州也就沒興趣了。
卓時宜不再掙扎，視死如歸地閉著眼睛，任由他處置。
林聿州凝望著女人緊閉的眼眸，眼底滯澀，心口發悶。
安靜的空間不再有任何一絲聲響，壓抑的空氣中，只有兩個人的呼吸。
久久未等來任何動靜，閉著眼睛的卓時宜眉心微微蹙起，指尖卻因過度緊張而不由得掐緊。
身體緊繃。
近乎停滯的一分鐘裡，如同一個世紀般煎熬，林聿州始終靜靜地盯著眼前的女人，深邃複雜的眸中，只剩苦澀的掙扎。
卓時宜感覺不對勁，她試探性地睜開眼睛，視線正好對上男人猩紅濕潤的眼眸。
男人素來冷戾強勢的眼裡，此時卻褪去了瘋狂，取而代之的是隱忍的紅，和瀕臨崩潰的脆弱。
卓時宜眼睫輕顫，難以置信地微微一怔。
林聿州該不會是要哭吧？
男人在她面前低著頭，挺拔的肩背塌陷，嗓音沙啞低微，字字艱澀。
「卓時宜，我到底該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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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時宜猝不及防的摔在他身上，兩隻手重重抵在他堅實的胸膛。
林聿州喉間溢出一聲沉悶的低哼，狹長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掀起晦暗的燥意。
女人仰頭驚恐地看著他，「你放開我！」
林聿州的手臂卻圈得更緊了一些，根本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卓小姐，看來你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需要我幫你好好回憶回憶嗎？」
「我不聽。」
任憑卓時宜怎麼偏頭躲閃，男人幽幽的聲音依舊在她耳邊漫開。
「寶貝，昨天你就像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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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就是這樣，早知道卓小姐會斷片斷得這麼徹底，睡完了就不認帳的話。昨天晚上我真該錄下來，然後放出來給你看看。」
反正老婆都斷片了，他自然是想怎麼編就怎麼編。
卓時宜用力晃著腦袋：「我不聽我不聽，反正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林聿州眉骨輕挑，語調壓迫：「不想負責啊？」
「負不了一點！」
卓時宜咬牙出聲：「你說我對你動手動腳的，那你不會拒絕嗎？我喝多了，你又沒喝多。」
林聿州低笑：「我倒是想拒絕啊～可是我越是拒絕，卓小姐就越是起勁，攔都攔不住。」
「抓得我遍體鱗傷。」
卓時宜目光下意識往下移，落在他的肩頸，與緊實腹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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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口中的描述，搭配眼前真實的痕跡，卓時宜腦海中忽然閃過幾幅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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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倒的姿態……
怎麼真的全和林聿州口中說的畫面對上了！
救命！
就在她大腦混亂不已，掙扎著要逃跑時，身體好像忽然反應過來什麼。
卓時宜整個人一頓，突然覺得不對勁。
她皺著眉：「你說昨晚我們戰況激烈，可是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疑惑間，女人蹬了蹬腿，動了動身，試圖感知身體的狀態。
發現除了手上有點酸以外，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其他感覺。
和以前記憶中的那種感覺簡直天差地別。
林聿州眉眼帶笑，這小笨蛋還不算太笨。
察覺男人眼底流露出的戲謔笑意，卓時宜立馬反應過來。她抬手，纖細微涼的指尖輕輕勾住男人的下巴，媚眼如絲地盯著他。
「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原來天資過人的林先生，也逃不過啊？」
聽到這話，林聿州瞬間斂去所有笑意，咬牙切齒道：「那是因為老子根本就沒動你！」
說他什麼都好，但絕不能說他沒實力。
卓時宜嗤笑：「誰讓你耍我！」
話雖這麼說，卓時宜心裡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沉重的情緒轉移到了林聿州的臉上，偏執道：「卓時宜，我們除了沒做那最後一步，其他的什麼都做了，你還要逃避到什麼時候？」
「不用你管。」卓時宜手足無措地推著他，「你讓我起來。」
男人摁住她的那隻手掌，卻越發加重了幾分，不讓她有機會起身。
卓時宜緊咬著唇，出聲：「林聿州，你……」
「抵到我了。」
她撇開臉，耳尖都紅透了。
林聿州隱忍著：「寶貝，你惹起來的，難道不應該負責才對嗎？」
本來清晨這個情況就比較特殊，卓時宜還要掙扎著動來動去。
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卓時宜嘟囔：「關我什麼事……」
這狗男人分明就是自作自受。
甚至現在還死不鬆手。
林聿州貼著她柔軟的耳朵，聲色幽幽地說道：「卓小姐，昨晚我已經放過你一次了。只不過，你好像不長記性啊？」
天知道他昨夜有多想破罐子破摔，占有她，然後欺騙她。
想到發疼，也沒逾越那道坎。
卓時宜撇撇嘴，擺爛道：「反正我不記得了。」
不管林聿州怎麼說，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林聿州勾唇：「不記得沒關係。林某隻想知道，卓小姐你欠我的那一次，到底打算什麼時候還？」
既然新帳算不明白，那就翻翻舊帳。
卓時宜心虛地低著眼帘，不敢與他對視。
「不還不行嗎……」
她後悔了。
當時要不是走投無路，欠了林聿州太多人情，她怎麼可能鬆口答應這種事情。
以至於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林聿州輕撫著女人的臉頰：「當然不行。」
「……」
寂靜的房間，透著無形的壓迫感。
男人貼近她，低啞的嗓音蠱惑至極地在她耳邊討好，敲打著她心裡最後的防線。
「時宜寶寶，我等不及了。」
「我、想、要、你。」
「……」卓時宜渾身一顫，男人幽深的聲線好似充滿催眠的魔力，拖拽著她的理智。
卓時宜壓著搖擺的心神，弱弱地說道：「林聿州，我昨晚真的喝多了，之前也是走投無路才答應你提出的條件。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別計較了？」
「求我？」
林聿州低低發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他挑起女人的下巴，眸色滾燙。
「老子還想求你呢。」
這女人不認昨天的帳也就算了，反正都是他編的，連之前欠下的債，都想要一併抹去。把他當什麼了？
「……」
林聿州銳利的眸子盯著她，沉聲道：「不想跟我做也行，等價交換。」
「離婚還是複合，二選一。」
「……」
她什麼都不想選，她只想逃……
完全看清她心思的男人，扣著她下巴的指腹加重了點力氣，逼著她專注地面對眼前的問題。
卓時宜緊抿著唇，心一橫。
她抬起眼眸楚楚可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雙手合十軟聲撒嬌道：「昨晚都是誤會，反正你也不吃虧。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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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聿州眸色一怔，強勢的占有欲被這聲軟糯的稱呼撫平些許，玩味地低聲輕笑。
「叫老公，哥哥勉為其難考慮一下。」
「你！」
卓時宜罵人的話險些就要脫口而出，她強行壓下，深吸了一口氣，認真地看著林聿州。
「這可是你說的，只要我叫了，你就放過我。」
叫一聲老公而已，不過是上嘴唇下嘴唇一碰，也就過去了。若僅憑這一句稱呼，便能夠為她解決一個這麼大的麻煩，好像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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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為了逃離他，和他劃清界限，卓時宜倒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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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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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與唇，碰撞。
卓時宜猛然睜開眼睛，林聿州強勢地扣住女人的後頸，指骨收緊，蠻橫發狠地，親吻她。
「嗚嗚嗚……」
卓時宜拼命掙扎的雙手被男人扣住，喉嚨中來不及說出的話，被吞併。
身位，被徹底調轉。
卓時宜眼睛驀然睜大。
混蛋！
極致的羞憤與惱怒衝上頭頂，卓時宜一口咬下去，血腥味在兩人之間蔓延。
好不容易找到說話的間隙，卓時宜渾身發抖地怒道：「林聿州，你敢！」
男人的唇角殘破，還泛著鮮紅的血珠，他卻像是未察覺疼痛，抬眸看向她時，唇角揚起的弧度病態極了。
「你為了和我撇清關係，都能無情到這種份上。我還有什麼不敢的？」
在林聿州過去順極了的二十九年裡，他從未感受到如此挫敗無力過。
他出身高門，含著金湯鑰匙長大，坐擁旁人窮盡一生都無法企及的權勢與財富，走到哪只有被人追捧的份，說句呼風喚雨、隻手遮天都不為過。
只要是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甚至不需要他花費任何心思。
直到遇見了卓時宜。
起初，他理所當然地占有她，把這個女人當做消遣的玩具，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可活生生的人和玩具不一樣，人有情緒，會憤怒，會掙扎，會逃跑。
女人的一次次反抗，對他的厭惡，一度讓他覺得更有趣，讓他上癮。
林聿州從未想過，他會陷進這場自己親手打造的遊戲當中。
縱使他再怎麼風光無限，在感情面前，也成了抬不起頭的下位者。
他無賴，他卑鄙，他手段用盡，也得不到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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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要瘋了。
卓時宜緊掐著手心，依靠尖銳的痛感壓著心底翻湧的酸，冷笑道：「既然如此，你想做什麼就做吧！你所認為我欠你的，我今天就一併還清！」
她太了解林聿州了，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與其一直拖著被永無止境的糾纏，或許直接如了男人的意，林聿州也就沒興趣了。
卓時宜不再掙扎，視死如歸地閉著眼睛，任由他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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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空間不再有任何一絲聲響，壓抑的空氣中，只有兩個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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