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坐實了皇帝飼養員
蘇白塵的身影消失在了袇房。
下一刻，就再次出現在了玉京山深處。
原本他是想要以元尊出行的，但考慮到既然已經有破碎虛空級別的大能從三仙山回來，那他還是老實一點別冒險了……上次那天柱山的田鎮山是怎麼死的蘇白塵可太清楚了，不就是被他以秘寶定住了陽神然後又被人強行圍毆至死嗎？
陽神看似強大，但要是被針對的話，失去了肉身保護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脆弱不堪。
蘇白塵感知了一下方位，然後地下遁行！
他一路繼續往西，在一片蒼茫的大地上看到了一座無比雄偉的大城。
那便是雍國首都雍京。
這甚至是五國之中最為宏偉的都城了。
只是蘇白塵知道，雍京的宏偉與雍國其實毫無關係，因為這同樣是大虞的都城……
而自從大虞四分五裂之後，這座雄城就似乎受到了詛咒。
原本應該是易守難攻的天下堅城，可是在雍國兩百多年的歷史中經歷了七次陷落！
每一次，它都是被外來的軍閥攻陷，皇帝或死或擒，毫無體面。 蘇白塵看著那斑駁的城牆，甚至遠遠的就能看到女牆上的缺口……他懷疑這座城已經有多久沒有被修繕過了？
他發現了，除了梁國以外，其餘四國的皇帝過的都有些慘啊。
相比之下，高氏那邊居然還是過得最有皇帝架勢的，至少他們還能掀桌子砍人。
像吳國的小皇帝陳修，那甚至是要在夜深人靜時躲到冷宮裡偷偷哭泣……為了一絲掌權的機會甚至願意出賣自己的靈魂。
那麼這雍國的皇帝呢？
蘇白塵走進了城中，然後發現這城裡竟然空空蕩蕩的沒有幾個人影。
破敗的街道上完全不見往日繁華。
似乎只因為這裡是個遮風避雨的地方，才有一些百姓居住於此。
而城中原本應該整潔乾淨的地面也是一片狼藉，甚至有許多地方被開墾成了菜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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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一看就是沒有任何的秩序與管理機構存在。
蘇白塵悄然走進了那同樣無比衰敗且看起來處處漏風的皇宮，很難想像這樣的皇宮裡甚至連護衛都沒有……這根本就是個廢墟啊！
而就在那稍好一些的屋檐下，蘇白塵看到了一個身穿破舊朱衣的女子，臉上帶著濃濃的悽苦之色，懷裡則是抱著一個身穿補丁龍袍的六歲稚童，小心地給那稚童餵著粥。 好傢夥，這絕對是蘇白塵見過的最悽慘的皇室了。
他走上前去，問：「這孩兒叫什麼？」
女子露出驚恐之色，道：「你是何人，休害我兒……無論何事，沖妾身來即可。」
那孩兒見狀卻連忙起身攔在女子面前道：「不許你再欺負母親了！」
蘇白塵環視四周，他難以想像孤兒寡母的在這樣的環境裡是如何生存下來的……或許那代表了太后的朱衣就是這女子最後的體面了？
他沉默了一下，隨後輕聲道：「告訴我這孩兒的姓名，我教他改變命運的辦法。」
女子驚訝，略略遲疑，苦笑道：「吾兒石布，妾身顧氏，見過這位先生。」
蘇白塵頷首道：「很好，現在你們需要一點吃的。」
說著，他從百寶囊里取出了許多米麵……自從他要投餵皇帝之後，就習慣在身邊帶上這些東西了。
然而女子見狀立刻跪了下來道：「原來是仙師，請仙師帶走我兒吧！」
蘇白塵搖頭道：「石布是雍國之主，大義如此，沒人能帶走他。」
結果那石布似是破了防，他大聲喊道：「我算什麼國主，沒有人聽我的話，所有人都可以欺負母親，甚至要我叫他們爹……我不，我偏不！」 他宣洩著自己的怒氣。
顧氏則是臉色慘白，同時露出了羞慚之色。
蘇白塵對此早有預料，也並不覺怪。
他只是說：「孩子，我會教導你如何改變命運的。」
顧氏似乎明白蘇白塵是不可能帶走這孩子了，聲音一下子虛弱了下來。
她說：「那還請仙師留下二三日的糧食就足夠了，留的多了，還是會被他們搶走的。」
蘇白塵瞬間明白了這對母子的狀態。
他們根本就是被各地軍閥圈養在這城中的！
名義上他們是這裡的主人，可實際上呢……
至於為何明明都已經這樣了，卻還一定要留著這對母子？
這就像漢末時候涼州軍閥在長安混戰，漢獻帝一樣只能在廢墟中刨食吃。
郭淮和李傕都看不上年幼的皇帝，但也不甘心讓對方得到他，這才維持了危險的平衡。 蘇白塵收起了多餘的東西，只留下了兩張肉沫餅子。
等母子兩人狼吞虎咽吃飽了之後，蘇白塵才問：「石布，你想學什麼？」
石布吃了蘇白塵給的餅，這才算是能夠好好說話了。
他問：「先生能教什麼？」
蘇白塵失笑：「我就是懶得去想這個問題才直接問你。」
「畢竟我的學識或有長短，但教你還是綽綽有餘。」
石布聞言一愣，隨後無比堅定地說：「我要力量，我要擁有能夠保護母親的力量！」
蘇白塵定定地看著他，問：「僅此而已？」
石布點頭：「僅此而已。」
蘇白塵旋即露出了一抹笑容，道：「那好，一言為定，我教你如何擁有力量……做好心理準備，這可是會很苦的。」
石布堅定地說：「任何苦我都能吃。」
蘇白塵對此也不評價，只是說：「好好睡一覺，明天開始就跟我訓練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
當然，他只是消失在了那對可憐母子的眼前而已。
他自己則是在這廢墟中找了一處還算完整的宮殿留下了印記，隨後留下了一個魂金分身在這裡操持。
魂金分身在此，教導石布絕對是夠用了，甚至危機時刻還能用幻術來做些事情。
當留下這些布置之後，他的本體才回到了陰風峽。
如此一來，他在陰風峽、求道谷、雍國皇宮、玉京山、齊國皇宮、吳國皇宮和天霞山都各自留下了一個印記，八個印記都已經用掉了。
蘇白塵想了一下，還是把玉京山的印記給擦掉了，省下來一個機動吧。
其他幾個地方在蘇白塵的想法里都是十分重要的，是他接下來應對變故的關鍵。
如此一來，五國之中只有魏國皇帝不在他掌控下。
只是魏國那邊是無相者勢力的聚集點，他只怕再做下去就要瞞不住了。
陰風峽。 玄陰真人最近覺得有點累。
倒不是他師父催婚催得緊讓他壓力很大，而是最近他每天要做的飯菜變多了許多。
明明他只需要負責幾個人的飯菜，為何他總感覺在給十幾個人做呢？
「白塵，你帶著這些飯菜究竟是要給誰？」
有一天，他終於忍不住問了。
蘇白塵掰著手指頭數：「師祖、白雲上人、白緒師姐，還有皇帝。」
玄陰真人都驚了：「你給這麼多人帶飯？」
蘇白塵說：「沒辦法，大家反饋師父的手藝最好嘛。」
玄陰真人聽了只覺得高興，這畢竟是對他手藝的最好認可。
至於那最後的『皇帝』……他只當是唐德昭也喜歡他的手藝，就沒想過這個『皇帝』可能是有三個……
唐德昭反而沒有吃過玄陰真人的手藝，但是齊國、吳國、雍國的皇帝可都離不開這個了。
這三個皇帝中，齊國高旒不需要蘇白塵教導什麼，只需要投餵就好，他的權勢也是最穩固的。 吳國陳修情況稍差，但個人安全還是能夠保障的，現在跟隨蘇白塵學文習武……估計是準備積蓄一段時間之後就要開始掌握自己的力量了。
雍國石布是最差的，就連名字都是『生與布上』這種一般屬於平民的名字。他們母子的生存現在全靠蘇白塵照料，同時也在得到了足夠的營養供給之後玩了命地發狠煉體……他對學文完全沒興趣，那年幼的眼神中充滿了野狼的兇殘。
如此平安地又過了兩個月。
這段時間裡北方正道忙著剿滅如同雨後春筍般不斷冒出的邪道散修，對南下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蘇白塵本以為又可以這樣維持下去了。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長春宮忽然來信：有三仙山大能送來拜帖，將來長春宮議事！
這個消息出來，讓各自修煉的蘇白塵和玄陰真人都坐不住了。
他們碰頭之後相視無言，而後由蘇白塵以乾坤鏡傳送到求道谷，而後再往長春宮飛遁。
「你似乎並不意外他們的到來？」
在長春宮門口，玄陰真人問道。
蘇白塵答：「先前虞鄉客前輩和我說過，有三仙山的人出世，讓我別到處亂跑了。」
玄陰真人瞭然頷首：「原來如此，也不知是福是禍？」 蘇白塵說：「管他呢，我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片刻之後，他們來到了長春宮與開陽真人碰了頭。
「三仙山的人會在明日一早過來，恐怕是為了北方修行界與我等的爭端……我意召集我方所有強者來此，師弟、白塵，你們說呢？」
蘇白塵道：「師伯是想要顯露威勢？也好，這樣也能震懾他們不敢亂來。」
玄陰真人也是跟著說：「聽憑師兄吩咐就是了。」
於是長春宮隱秘的召集令下達，同勢力下的陽神修者全部連夜趕至，就是為了在這三仙山面前壯個聲勢。
上善道君、白雲上人攜手而至……等等，攜手？
蘇白塵揉了揉眼睛，被上善道君狠狠瞪了一眼之後才……他瞪回去了！
然後是石昌道君，他從五行宗土遁而來。
最後是赤須劍尊駕馭劍光無比張揚地趕到……這是他加入這個團體之後的第一次集體活動，他肯定是不願意缺席的。
倒是離得最近的虞鄉客沒有來。
這是提前商量好的，虞鄉客嚴格來說代表的是世俗皇權的力量，他不來參加這次的會見反而可以有更多的轉圜餘地。 如此六大陽神齊聚，倒是也一副人才濟濟的模樣了。
及至天明，眾人一起在長春宮頂部的露台等待。
只見就在太陽升起的時候，在東北朝陽所在的方位上，有五個人影行走於火紅朝霞之間，一副遊山玩水之態來到了眾人面前……
下一刻，就再次出現在了玉京山深處。
原本他是想要以元尊出行的，但考慮到既然已經有破碎虛空級別的大能從三仙山回來，那他還是老實一點別冒險了……上次那天柱山的田鎮山是怎麼死的蘇白塵可太清楚了，不就是被他以秘寶定住了陽神然後又被人強行圍毆至死嗎？
陽神看似強大，但要是被針對的話，失去了肉身保護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脆弱不堪。
蘇白塵感知了一下方位，然後地下遁行！
他一路繼續往西，在一片蒼茫的大地上看到了一座無比雄偉的大城。
那便是雍國首都雍京。
這甚至是五國之中最為宏偉的都城了。
只是蘇白塵知道，雍京的宏偉與雍國其實毫無關係，因為這同樣是大虞的都城……
而自從大虞四分五裂之後，這座雄城就似乎受到了詛咒。
原本應該是易守難攻的天下堅城，可是在雍國兩百多年的歷史中經歷了七次陷落！
每一次，它都是被外來的軍閥攻陷，皇帝或死或擒，毫無體面。 蘇白塵看著那斑駁的城牆，甚至遠遠的就能看到女牆上的缺口……他懷疑這座城已經有多久沒有被修繕過了？
他發現了，除了梁國以外，其餘四國的皇帝過的都有些慘啊。
相比之下，高氏那邊居然還是過得最有皇帝架勢的，至少他們還能掀桌子砍人。
像吳國的小皇帝陳修，那甚至是要在夜深人靜時躲到冷宮裡偷偷哭泣……為了一絲掌權的機會甚至願意出賣自己的靈魂。
那麼這雍國的皇帝呢？
蘇白塵走進了城中，然後發現這城裡竟然空空蕩蕩的沒有幾個人影。
破敗的街道上完全不見往日繁華。
似乎只因為這裡是個遮風避雨的地方，才有一些百姓居住於此。
而城中原本應該整潔乾淨的地面也是一片狼藉，甚至有許多地方被開墾成了菜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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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一看就是沒有任何的秩序與管理機構存在。
蘇白塵悄然走進了那同樣無比衰敗且看起來處處漏風的皇宮，很難想像這樣的皇宮裡甚至連護衛都沒有……這根本就是個廢墟啊！
而就在那稍好一些的屋檐下，蘇白塵看到了一個身穿破舊朱衣的女子，臉上帶著濃濃的悽苦之色，懷裡則是抱著一個身穿補丁龍袍的六歲稚童，小心地給那稚童餵著粥。 好傢夥，這絕對是蘇白塵見過的最悽慘的皇室了。
他走上前去，問：「這孩兒叫什麼？」
女子露出驚恐之色，道：「你是何人，休害我兒……無論何事，沖妾身來即可。」
那孩兒見狀卻連忙起身攔在女子面前道：「不許你再欺負母親了！」
蘇白塵環視四周，他難以想像孤兒寡母的在這樣的環境裡是如何生存下來的……或許那代表了太后的朱衣就是這女子最後的體面了？
他沉默了一下，隨後輕聲道：「告訴我這孩兒的姓名，我教他改變命運的辦法。」
女子驚訝，略略遲疑，苦笑道：「吾兒石布，妾身顧氏，見過這位先生。」
蘇白塵頷首道：「很好，現在你們需要一點吃的。」
說著，他從百寶囊里取出了許多米麵……自從他要投餵皇帝之後，就習慣在身邊帶上這些東西了。
然而女子見狀立刻跪了下來道：「原來是仙師，請仙師帶走我兒吧！」
蘇白塵搖頭道：「石布是雍國之主，大義如此，沒人能帶走他。」
結果那石布似是破了防，他大聲喊道：「我算什麼國主，沒有人聽我的話，所有人都可以欺負母親，甚至要我叫他們爹……我不，我偏不！」 他宣洩著自己的怒氣。
顧氏則是臉色慘白，同時露出了羞慚之色。
蘇白塵對此早有預料，也並不覺怪。
他只是說：「孩子，我會教導你如何改變命運的。」
顧氏似乎明白蘇白塵是不可能帶走這孩子了，聲音一下子虛弱了下來。
她說：「那還請仙師留下二三日的糧食就足夠了，留的多了，還是會被他們搶走的。」
蘇白塵瞬間明白了這對母子的狀態。
他們根本就是被各地軍閥圈養在這城中的！
名義上他們是這裡的主人，可實際上呢……
至於為何明明都已經這樣了，卻還一定要留著這對母子？
這就像漢末時候涼州軍閥在長安混戰，漢獻帝一樣只能在廢墟中刨食吃。
郭淮和李傕都看不上年幼的皇帝，但也不甘心讓對方得到他，這才維持了危險的平衡。 蘇白塵收起了多餘的東西，只留下了兩張肉沫餅子。
等母子兩人狼吞虎咽吃飽了之後，蘇白塵才問：「石布，你想學什麼？」
石布吃了蘇白塵給的餅，這才算是能夠好好說話了。
他問：「先生能教什麼？」
蘇白塵失笑：「我就是懶得去想這個問題才直接問你。」
「畢竟我的學識或有長短，但教你還是綽綽有餘。」
石布聞言一愣，隨後無比堅定地說：「我要力量，我要擁有能夠保護母親的力量！」
蘇白塵定定地看著他，問：「僅此而已？」
石布點頭：「僅此而已。」
蘇白塵旋即露出了一抹笑容，道：「那好，一言為定，我教你如何擁有力量……做好心理準備，這可是會很苦的。」
石布堅定地說：「任何苦我都能吃。」
蘇白塵對此也不評價，只是說：「好好睡一覺，明天開始就跟我訓練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
當然，他只是消失在了那對可憐母子的眼前而已。
他自己則是在這廢墟中找了一處還算完整的宮殿留下了印記，隨後留下了一個魂金分身在這裡操持。
魂金分身在此，教導石布絕對是夠用了，甚至危機時刻還能用幻術來做些事情。
當留下這些布置之後，他的本體才回到了陰風峽。
如此一來，他在陰風峽、求道谷、雍國皇宮、玉京山、齊國皇宮、吳國皇宮和天霞山都各自留下了一個印記，八個印記都已經用掉了。
蘇白塵想了一下，還是把玉京山的印記給擦掉了，省下來一個機動吧。
其他幾個地方在蘇白塵的想法里都是十分重要的，是他接下來應對變故的關鍵。
如此一來，五國之中只有魏國皇帝不在他掌控下。
只是魏國那邊是無相者勢力的聚集點，他只怕再做下去就要瞞不住了。
陰風峽。 玄陰真人最近覺得有點累。
倒不是他師父催婚催得緊讓他壓力很大，而是最近他每天要做的飯菜變多了許多。
明明他只需要負責幾個人的飯菜，為何他總感覺在給十幾個人做呢？
「白塵，你帶著這些飯菜究竟是要給誰？」
有一天，他終於忍不住問了。
蘇白塵掰著手指頭數：「師祖、白雲上人、白緒師姐，還有皇帝。」
玄陰真人都驚了：「你給這麼多人帶飯？」
蘇白塵說：「沒辦法，大家反饋師父的手藝最好嘛。」
玄陰真人聽了只覺得高興，這畢竟是對他手藝的最好認可。
至於那最後的『皇帝』……他只當是唐德昭也喜歡他的手藝，就沒想過這個『皇帝』可能是有三個……
唐德昭反而沒有吃過玄陰真人的手藝，但是齊國、吳國、雍國的皇帝可都離不開這個了。
這三個皇帝中，齊國高旒不需要蘇白塵教導什麼，只需要投餵就好，他的權勢也是最穩固的。 吳國陳修情況稍差，但個人安全還是能夠保障的，現在跟隨蘇白塵學文習武……估計是準備積蓄一段時間之後就要開始掌握自己的力量了。
雍國石布是最差的，就連名字都是『生與布上』這種一般屬於平民的名字。他們母子的生存現在全靠蘇白塵照料，同時也在得到了足夠的營養供給之後玩了命地發狠煉體……他對學文完全沒興趣，那年幼的眼神中充滿了野狼的兇殘。
如此平安地又過了兩個月。
這段時間裡北方正道忙著剿滅如同雨後春筍般不斷冒出的邪道散修，對南下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蘇白塵本以為又可以這樣維持下去了。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長春宮忽然來信：有三仙山大能送來拜帖，將來長春宮議事！
這個消息出來，讓各自修煉的蘇白塵和玄陰真人都坐不住了。
他們碰頭之後相視無言，而後由蘇白塵以乾坤鏡傳送到求道谷，而後再往長春宮飛遁。
「你似乎並不意外他們的到來？」
在長春宮門口，玄陰真人問道。
蘇白塵答：「先前虞鄉客前輩和我說過，有三仙山的人出世，讓我別到處亂跑了。」
玄陰真人瞭然頷首：「原來如此，也不知是福是禍？」 蘇白塵說：「管他呢，我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片刻之後，他們來到了長春宮與開陽真人碰了頭。
「三仙山的人會在明日一早過來，恐怕是為了北方修行界與我等的爭端……我意召集我方所有強者來此，師弟、白塵，你們說呢？」
蘇白塵道：「師伯是想要顯露威勢？也好，這樣也能震懾他們不敢亂來。」
玄陰真人也是跟著說：「聽憑師兄吩咐就是了。」
於是長春宮隱秘的召集令下達，同勢力下的陽神修者全部連夜趕至，就是為了在這三仙山面前壯個聲勢。
上善道君、白雲上人攜手而至……等等，攜手？
蘇白塵揉了揉眼睛，被上善道君狠狠瞪了一眼之後才……他瞪回去了！
然後是石昌道君，他從五行宗土遁而來。
最後是赤須劍尊駕馭劍光無比張揚地趕到……這是他加入這個團體之後的第一次集體活動，他肯定是不願意缺席的。
倒是離得最近的虞鄉客沒有來。
這是提前商量好的，虞鄉客嚴格來說代表的是世俗皇權的力量，他不來參加這次的會見反而可以有更多的轉圜餘地。 如此六大陽神齊聚，倒是也一副人才濟濟的模樣了。
及至天明，眾人一起在長春宮頂部的露台等待。
只見就在太陽升起的時候，在東北朝陽所在的方位上，有五個人影行走於火紅朝霞之間，一副遊山玩水之態來到了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