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四、評獎
勞新芳心中暗喜，自己終於不用擔心失業了！
她答應之後，又問徐生洲道：「徐校長有什麼意見建議嗎？我也好及時融入到發展規劃中。」
有道是「做事不由東，累死也無功」，她發展規劃編的再好，玩出花來，不符合徐生洲的心意，那也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徐生洲還真有些自己的想法：「形勢非常嚴峻，競爭也將更加激烈，但我們也並非沒有生存之機。像我們學校的硬體條件就非常好，交通便利，環境優越，古木蔥蘢，建築巍峨，山水相依，還有中外名畫、稀世典籍，不僅在民辦院校中首屈一指，甚至與公辦院校相比，也有自己的獨到之處。以後我們還將有更多的瑰寶、更漂亮的建築。這些優勢如何轉化為招生的亮點、專業設置的優勢，勞主任要多多費心。」
勞新芳點點頭：「校長說得對。比如我們學校有《永樂大典》正本，吸引來大批著名文史學者，開辦中文、歷史專業就很有先天優勢。」
徐生洲又道：「就我個人來說，是不願把學校辦成一個職教中心的，至少不能全部都是應用技術方向。所以我的考慮是，應該設立一些基礎文理學科專業，以及以此為基礎的科研機構，比如你剛才提到的中文、歷史專業，咱們有古文獻整理與研究中心；此外咱們有數學研究中心、細胞生理學研究中心，是不是可以考慮成立數學專業、生物專業。」
勞新芳道：「咱們學校有校長、陳副校長、肖主任等著名學者坐鎮，還陸續發表了很多頂尖科研成果，成立數學專業、生物專業的條件是比較成熟的。」
徐生洲接著說道：「我們不能滿足於數學、生物，是不是還可以在化學、藥學、物理學等其他學科上有所拓展呢？你不妨大膽設想一下。如果是缺人，何處長就在這裡，你可以讓他去挖人，他現在已經是遠近聞名的挖牆腳小能手。據說不少大學的校領導看到他，腿都打哆嗦，甚至被有些學校門崗直接列入黑名單，不准踏入校園半步。」
莫曉彤卻看出殯不嫌殯大，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咱們現在廟還是太小，不敢請大菩薩。等以後升本、改大之後，真可以挖幾名院士過來！」
徐生洲說道：「現階段傑青、優青就夠用了，院士是戰略性核武器，一時半會兒反而用不著。不過，院士這種大殺器，咱們遲早會有的！」
關鍵這是系統大爺指定的任務。
在未來三屆的院士增選中，學校至少有一名教職工成功當選院士。
沒有院士，系統大爺都不會放過徐生洲的！
聽到徐生洲放衛星，何興華、莫曉彤都有些憧憬，反倒蘇山月、勞新芳這兩位正經八百的博士，心裡有些不以為然。她倆都就讀於有博士點的學校，算是高等院校體系中的中上等，也難得有一兩位全職的院士。一所民辦院校也想有院士？
想什麼天鵝肉吃呢！
徐生洲繼續說道：「我還有一個想法，就是咱們學校的經費來源，儘量不依賴學生的學雜費。據我所知，很多民辦高校的主要收入來源是學生學雜費，導致學雜費偏高，少則每年一兩萬，多則每年三五萬。有些民辦高校為了維持運轉，又不斷擴大招生規模，每年招三四千人，無形中降低了生源質量。由此導致師資力量不足，又影響到教學質量，形成惡性循環。」
此事關係學校的財源，不容他人置喙，所以何興華等人都保持了沉默。
只有蘇山月插了一句：「我們之前不是合併了紫金信息、雨花理工、三江技術、鐘山財會那幾所學校嗎？那些學校的學生到了我們學校之後，發現環境更好、教學更認真，宿舍都是四個人一間，學雜費反倒比以前便宜不少，都大罵以前的學校，說要推薦熟人讀我們學校。」
「所以說，學校的良好口碑，就是這樣慢慢形成的。」徐生洲又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我算過，就算每年招4000人，每人收5萬塊錢的學雜費，升本成功後有四屆在校生，一年收入也不過才8個億。還不及我募（chou）捐（jiang）來的錢多，卻給自己背上了那麼沉重的包袱！因此，我的想法是，以後學校每年招生人數在2000人上下，學雜費在8000-元左右，經費來源前十年主要靠募捐和土地轉讓金，十年以後主要靠校辦企業收入，比如裂銀杏內酯口服液。」
蘇山月頗為吃驚：「每年只招2000人？」
徐生洲很肯定地點點頭：「對，2000人。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集中力量搞科研、搞教學，畢業生就業率的壓力也會小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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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升格大學，要求全日制在校生規模必須在8000人以上，徐生洲都想每屆只招1500人或更少！
勞新芳忍不住問道：「如果每屆只招2000人，是不是專業可以設置得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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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生洲道：「可以適當少，但要保證人文、理、工3大學科門類里，至少有3個以上一級學科，為以後『改大』做準備。」
勞新芳覺得自己的責任重大起來。
幾乎與此同時，中華數學會辦公室內，鍾家慶數學獎執行委員會的四五個人圍坐在一起，面前的桌子上堆放著來自各校、各地寄來的厚厚的大信封。
執行委員會主任崔騰輝看了看大家，然後拿起一頁紙念道：「經鍾家慶數學獎執行委員會研究決定，從去年年底開始接受本屆鍾家慶數學獎申報，提交申報材料的截止日期為今年2月28日。根據統計，共收到申報材料93份，分別來自全國26個省市區，及海外7個國家，均創下了歷史新高。」
眾人一齊鼓掌。
掌聲之後，崔騰輝又繼續念道：「今天召集大家在百忙之中開這個會，就是為了評出本屆鍾家慶數學獎。希望大家能夠認真慎重、負責擔當，本著對我國教育事業高度負責的精神，始終秉持公正之心，立足大局全局，一切從學術出發、從推動數學發展的角度出發，評選出經得起時間檢驗和社會檢驗的真正優秀青年人才，切實維護鍾家慶數學獎的權威和尊嚴。」
眾人雜沓地回應道：「知道了。」
「明白。」
「好的。」
崔騰輝終於放下手裡的紙張：「近幾年來，國內數學進很快，湧現出一批比較優秀的青年學者，提出申請的這93人就是其中的代表。要從這93人里，評選出不超過4位獲獎者，必須優中選優、理由充足、讓人信服，不能憑個人好惡，搞親親疏疏那一套。大家都參與過好幾屆鍾家慶數學獎的評選，經驗豐富，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
代表燕京大學參加評選工作的印宏遠教授脫口而出：「知道、知道，申請人必須是國內各研究機構、高等院校在學的博士生，以及畢業不超過三年的博士生；還得有單位推薦書和一位專家推薦書；如果沒有單位推薦書，就得提交兩位專家推薦書；推薦書需要對申請者的論文成果在該領域的學術地位以及論文成果的主要創新點提出具體的書面意見。對不對？大家早就工多藝熟了！」
說著他隨手從那一堆大信封里抽出一個，開始拆封閱讀起來。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紛紛抽出信封，開始評審。
留美大學的鄧傑教授邊看邊說道：「老印，你們燕京不是號稱數學第一嗎？感覺好幾屆都沒有燕京的博士獲獎了！」
印宏遠動作一僵，辯解道：「也就是兩屆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再說，學生質量有大小年，評獎也要注意雨露均沾，我們燕京人也不能包打天下，對不對？如果那樣，我們燕京豈不要成為眾矢之的？」
代表中科大參加評選工作的劉元明說道：「燕京數學的黃金一代，真的是空前絕後！」
所謂燕京數學的「黃金一代」，是指2000年前後就讀於燕京大學數學學院的那批學生。他們不少人在數學領域取得令人矚目的成績，包括獲得科學探索獎、拉馬努金獎等。
印宏遠一時間摸不清劉元明的話是真心稱讚黃金一代，還是意在點明「絕後」，只好自顧自說道：「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們燕京很多優秀的博士生都去漂亮國、白旗國做博士後，在意的是拉馬努金獎、麥克阿瑟天才獎，可能沒有注意到鍾家慶的獎評選公告。」
言下之意，鍾家慶獎就是國內自娛自樂的一個小獎項，他們根本不care！
人家玩得更高端！
不過話說回來，燕京數學確實有好幾位學生或教職工得過拉馬努金獎。
崔騰輝不得不表態道：「倒也不必覺得家花不如野花香！再過幾年，鍾家慶獎未必就輸給拉馬努金獎！」
不知劉元明最開始拿到的那份材料是形式審查不過關，還是水平明顯不行，看了幾分鐘就折好放進信封里扔在一旁，又伸手從那一大堆里抽出一份，剛拆開看了一眼，邊驚訝出聲道：「咦？他也來參評？看來這一屆鍾家慶獎，其他人只能爭那3個名額了！」
崔騰輝、印宏遠等人不由得異口同聲問道：「是誰？」
她答應之後，又問徐生洲道：「徐校長有什麼意見建議嗎？我也好及時融入到發展規劃中。」
有道是「做事不由東，累死也無功」，她發展規劃編的再好，玩出花來，不符合徐生洲的心意，那也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徐生洲還真有些自己的想法：「形勢非常嚴峻，競爭也將更加激烈，但我們也並非沒有生存之機。像我們學校的硬體條件就非常好，交通便利，環境優越，古木蔥蘢，建築巍峨，山水相依，還有中外名畫、稀世典籍，不僅在民辦院校中首屈一指，甚至與公辦院校相比，也有自己的獨到之處。以後我們還將有更多的瑰寶、更漂亮的建築。這些優勢如何轉化為招生的亮點、專業設置的優勢，勞主任要多多費心。」
勞新芳點點頭：「校長說得對。比如我們學校有《永樂大典》正本，吸引來大批著名文史學者，開辦中文、歷史專業就很有先天優勢。」
徐生洲又道：「就我個人來說，是不願把學校辦成一個職教中心的，至少不能全部都是應用技術方向。所以我的考慮是，應該設立一些基礎文理學科專業，以及以此為基礎的科研機構，比如你剛才提到的中文、歷史專業，咱們有古文獻整理與研究中心；此外咱們有數學研究中心、細胞生理學研究中心，是不是可以考慮成立數學專業、生物專業。」
勞新芳道：「咱們學校有校長、陳副校長、肖主任等著名學者坐鎮，還陸續發表了很多頂尖科研成果，成立數學專業、生物專業的條件是比較成熟的。」
徐生洲接著說道：「我們不能滿足於數學、生物，是不是還可以在化學、藥學、物理學等其他學科上有所拓展呢？你不妨大膽設想一下。如果是缺人，何處長就在這裡，你可以讓他去挖人，他現在已經是遠近聞名的挖牆腳小能手。據說不少大學的校領導看到他，腿都打哆嗦，甚至被有些學校門崗直接列入黑名單，不准踏入校園半步。」
莫曉彤卻看出殯不嫌殯大，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咱們現在廟還是太小，不敢請大菩薩。等以後升本、改大之後，真可以挖幾名院士過來！」
徐生洲說道：「現階段傑青、優青就夠用了，院士是戰略性核武器，一時半會兒反而用不著。不過，院士這種大殺器，咱們遲早會有的！」
關鍵這是系統大爺指定的任務。
在未來三屆的院士增選中，學校至少有一名教職工成功當選院士。
沒有院士，系統大爺都不會放過徐生洲的！
聽到徐生洲放衛星，何興華、莫曉彤都有些憧憬，反倒蘇山月、勞新芳這兩位正經八百的博士，心裡有些不以為然。她倆都就讀於有博士點的學校，算是高等院校體系中的中上等，也難得有一兩位全職的院士。一所民辦院校也想有院士？
想什麼天鵝肉吃呢！
徐生洲繼續說道：「我還有一個想法，就是咱們學校的經費來源，儘量不依賴學生的學雜費。據我所知，很多民辦高校的主要收入來源是學生學雜費，導致學雜費偏高，少則每年一兩萬，多則每年三五萬。有些民辦高校為了維持運轉，又不斷擴大招生規模，每年招三四千人，無形中降低了生源質量。由此導致師資力量不足，又影響到教學質量，形成惡性循環。」
此事關係學校的財源，不容他人置喙，所以何興華等人都保持了沉默。
只有蘇山月插了一句：「我們之前不是合併了紫金信息、雨花理工、三江技術、鐘山財會那幾所學校嗎？那些學校的學生到了我們學校之後，發現環境更好、教學更認真，宿舍都是四個人一間，學雜費反倒比以前便宜不少，都大罵以前的學校，說要推薦熟人讀我們學校。」
「所以說，學校的良好口碑，就是這樣慢慢形成的。」徐生洲又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我算過，就算每年招4000人，每人收5萬塊錢的學雜費，升本成功後有四屆在校生，一年收入也不過才8個億。還不及我募（chou）捐（jiang）來的錢多，卻給自己背上了那麼沉重的包袱！因此，我的想法是，以後學校每年招生人數在2000人上下，學雜費在8000-元左右，經費來源前十年主要靠募捐和土地轉讓金，十年以後主要靠校辦企業收入，比如裂銀杏內酯口服液。」
蘇山月頗為吃驚：「每年只招2000人？」
徐生洲很肯定地點點頭：「對，2000人。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集中力量搞科研、搞教學，畢業生就業率的壓力也會小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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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升格大學，要求全日制在校生規模必須在8000人以上，徐生洲都想每屆只招1500人或更少！
勞新芳忍不住問道：「如果每屆只招2000人，是不是專業可以設置得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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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生洲道：「可以適當少，但要保證人文、理、工3大學科門類里，至少有3個以上一級學科，為以後『改大』做準備。」
勞新芳覺得自己的責任重大起來。
幾乎與此同時，中華數學會辦公室內，鍾家慶數學獎執行委員會的四五個人圍坐在一起，面前的桌子上堆放著來自各校、各地寄來的厚厚的大信封。
執行委員會主任崔騰輝看了看大家，然後拿起一頁紙念道：「經鍾家慶數學獎執行委員會研究決定，從去年年底開始接受本屆鍾家慶數學獎申報，提交申報材料的截止日期為今年2月28日。根據統計，共收到申報材料93份，分別來自全國26個省市區，及海外7個國家，均創下了歷史新高。」
眾人一齊鼓掌。
掌聲之後，崔騰輝又繼續念道：「今天召集大家在百忙之中開這個會，就是為了評出本屆鍾家慶數學獎。希望大家能夠認真慎重、負責擔當，本著對我國教育事業高度負責的精神，始終秉持公正之心，立足大局全局，一切從學術出發、從推動數學發展的角度出發，評選出經得起時間檢驗和社會檢驗的真正優秀青年人才，切實維護鍾家慶數學獎的權威和尊嚴。」
眾人雜沓地回應道：「知道了。」
「明白。」
「好的。」
崔騰輝終於放下手裡的紙張：「近幾年來，國內數學進很快，湧現出一批比較優秀的青年學者，提出申請的這93人就是其中的代表。要從這93人里，評選出不超過4位獲獎者，必須優中選優、理由充足、讓人信服，不能憑個人好惡，搞親親疏疏那一套。大家都參與過好幾屆鍾家慶數學獎的評選，經驗豐富，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
代表燕京大學參加評選工作的印宏遠教授脫口而出：「知道、知道，申請人必須是國內各研究機構、高等院校在學的博士生，以及畢業不超過三年的博士生；還得有單位推薦書和一位專家推薦書；如果沒有單位推薦書，就得提交兩位專家推薦書；推薦書需要對申請者的論文成果在該領域的學術地位以及論文成果的主要創新點提出具體的書面意見。對不對？大家早就工多藝熟了！」
說著他隨手從那一堆大信封里抽出一個，開始拆封閱讀起來。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紛紛抽出信封，開始評審。
留美大學的鄧傑教授邊看邊說道：「老印，你們燕京不是號稱數學第一嗎？感覺好幾屆都沒有燕京的博士獲獎了！」
印宏遠動作一僵，辯解道：「也就是兩屆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再說，學生質量有大小年，評獎也要注意雨露均沾，我們燕京人也不能包打天下，對不對？如果那樣，我們燕京豈不要成為眾矢之的？」
代表中科大參加評選工作的劉元明說道：「燕京數學的黃金一代，真的是空前絕後！」
所謂燕京數學的「黃金一代」，是指2000年前後就讀於燕京大學數學學院的那批學生。他們不少人在數學領域取得令人矚目的成績，包括獲得科學探索獎、拉馬努金獎等。
印宏遠一時間摸不清劉元明的話是真心稱讚黃金一代，還是意在點明「絕後」，只好自顧自說道：「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們燕京很多優秀的博士生都去漂亮國、白旗國做博士後，在意的是拉馬努金獎、麥克阿瑟天才獎，可能沒有注意到鍾家慶的獎評選公告。」
言下之意，鍾家慶獎就是國內自娛自樂的一個小獎項，他們根本不care！
人家玩得更高端！
不過話說回來，燕京數學確實有好幾位學生或教職工得過拉馬努金獎。
崔騰輝不得不表態道：「倒也不必覺得家花不如野花香！再過幾年，鍾家慶獎未必就輸給拉馬努金獎！」
不知劉元明最開始拿到的那份材料是形式審查不過關，還是水平明顯不行，看了幾分鐘就折好放進信封里扔在一旁，又伸手從那一大堆里抽出一份，剛拆開看了一眼，邊驚訝出聲道：「咦？他也來參評？看來這一屆鍾家慶獎，其他人只能爭那3個名額了！」
崔騰輝、印宏遠等人不由得異口同聲問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