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生日快樂
「送給你，祝你生日快樂！」
郎芮愣愣地抬起頭看陸高文，陸高文把木雕舉到他眼前對著他笑得眉眼彎彎。
「這是我自己雕的，我在文玩市場那邊的地攤上買的烏木碎料，特別便宜！」說著把它塞到了郎芮手裡，「你看，黑色的，我給他綁了一根紅色毛線，像不像榔頭？」
郎芮拿著木雕翻來覆去看了一番，問他：「你自己雕的？」
他注意到陸高文手上有一些細細的小傷。
「厲害吧？」陸高文得意地看著他。
郎芮不說話，他拉起陸高文的手，還沒等看清，就被陸高文一把抽了回去。
「幹嘛？」
郎芮仍是把手伸著示意他。
陸高文磨磨蹭蹭地把手放到他手心裡，郎芮仔細端詳起來，看完左手看右手。
陸高文不自在地說：「沒事的……」
郎芮看著他的眼睛問他：「疼嗎？」
陸高文見他關切的模樣，倒是呲個牙樂了：「不疼。」
郎芮輕拍了一下他的手，故作嚴肅道：「笑什麼笑？不許笑？」
陸高文撇撇嘴，「你不喜歡？」
郎芮一頓，眨巴了兩下眼：「喜……當然喜歡……」
陸高文又笑起來：「那你可要好好保管，烏木的顏色會隨著時間慢慢變深，到時候會更好看。」
郎芮愣了愣：「你說的是木雕？」
陸高文不明所以：「當然了，你以為我說什麼？」
郎芮偏過了頭不看他，「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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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高文眼珠一轉，湊到他面前嬉皮笑臉道：「什麼啊？」
郎芮一把把他的臉推開：「沒什麼啊！」
「說嘛！」
……
片刻後，兩人終於拉拉扯扯地下了樓，打算去買蛋糕。
這時忽然看見從對面陸高文家的樓道里走出來兩個男人，嘴上叼著煙，其中一個還戴著鴨舌帽，看上去風塵僕僕，不像是這個小區裡的人。
「媽的，人死債爛，就剩個寡婦，還真下不去手。」戴帽子的人把嘴裡的菸頭一丟，用腳狠狠地踩了踩。
另一個人嘆了口氣：「我就佩服老陸，活著的時候不給，死了更是沒法要了，你看沒看他老婆那眼神，像咱們是殺人犯一樣。」
「算了，回去跟老闆說，誰有本事誰來，這錢啊，我可要不來，沾著晦氣！」
「走吧，找個地方喝酒，這趟活兒真他媽窩囊……」
兩人的聲音漸漸走遠了，郎芮望著他們的背影狐疑道：「幹嘛的那是？好像從來沒見過啊。」
話說出口半天卻沒人應答，他轉頭一看，陸高文正兩眼放空，整個人似乎有些渙散。
郎芮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嘿！想什麼呢？」
陸高文被他叫回了神，「噢……沒事，快走吧。」說著抬頭朝自家的方向望了望。
沒多久，兩人到了蛋糕店，看上的蛋糕款式要等四十分鐘，這個時間很尷尬，要回家再來的話，一個來回剛好四十分鐘，非常不划算。
正商量著去哪打發時間的時候，陸高文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吳鳳英。
「哎媽。」
「啊？……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陸高文的表情有些無奈。
「我媽說她訂了個東西，忘了去拿了，她在這附近買食材，讓我去幫她拿一下。」
郎芮問：「在哪啊，要不我去吧。」
陸高文擺擺手：「有些遠，還是我去吧，你不知道地方。」說完他對郎芮擠眉弄眼，「說不定，是給你的禮物呢。」
郎芮笑了兩聲，「那你去吧，快去快回。」
「你一會拿了蛋糕乖乖回家等我昂，可不能偷吃！」
「放心吧。」
陸高文走出門外了還在隔著玻璃窗沖他招手，郎芮也笑著用嘴型對他說：「快走！」
……
這下只剩郎芮一個人了，他點了杯咖啡，坐在蛋糕店角落的座位里百無聊賴地喝起來。
郎芮昨晚又熬夜了，他想靠咖啡提提神，結果卻越喝越困，正眯瞪的時候，被一陣嘈雜的人聲給吵醒了。
「哎你們知道嗎，十六班的班長好像是個gay啊，還跟他們班一個男的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哈哈哈。」
郎芮猛地驚醒。
這個聲音，是李非野。
「你說的是弋泯嗎？」李非野問。
「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是十六班的班長。」
「那就是弋泯了。」李非野篤定道，「真行啊他，之前我們還在他跟前罵過陸高文，他都沒什麼反應，沒想到竟然跟陸高文一樣，是個走後門的，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肆無忌憚地鬨笑起來。
「你們幾個，背後說別人閒話，挺有出息啊？」
李非野的笑聲戛然而止，他回頭一看，郎芮正站在他身後，怒目而視。
「喲，郎芮，這麼巧。」李非野的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怎麼，又想替你們家的小可愛出頭啊？」
郎芮攥緊了拳頭。
李非野背著手，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樣：「嘖嘖嘖，可惜呀，你最寶貝的陸高文喜歡的是我。」李非野湊近了郎芮的臉，眼神里滿是挑釁，「他給我寫的情書還在我那放著呢，你要不要？」
郎芮的瞳孔驟縮，他一把揪住李非野的衣領子，把他掀翻在地。
李非野的同伴一片譁然，上來拉扯郎芮，但郎芮卻紋絲不動。
這時遠處櫃檯里的小哥沖他們喊道：「哎哎，要打架出去打啊！」
李非野被郎芮壓在地上，嘴上依舊譏諷他：「聽見沒，文明點，別跟個地痞流氓似的。」
郎芮死盯著他，咬牙道：「把那封信給我。」
「情書？」李非野笑出了聲，「你還真要啊，那可是陸高文寫給我的，你要當他的舔狗嗎？」
話音未落，郎芮狠狠地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李非野的臉上。
李非野被揍得側臉撞在地上，腦瓜子嗡嗡的。
他咬牙切齒：「你敢打我？」
郎芮冷笑一聲：「為什麼不敢，已經畢業了，我現在揍你一頓，連處分都背不上，多划算啊？」
「你！」李非野面部猙獰，「噢，我知道了，你是來報我打陸高文那一拳的仇吧？哎，他當時還好吧？是不是把午飯都給吐出來了？」
李非野說著又不知死活地笑起來，郎芮氣得大腦充血，就在第二拳即將招呼在李非野臉上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橫插入兩人之間。
那聲音聽不出情緒，卻似乎壓抑著什麼。
「小芮——」
郎芮愣愣地抬起頭看陸高文，陸高文把木雕舉到他眼前對著他笑得眉眼彎彎。
「這是我自己雕的，我在文玩市場那邊的地攤上買的烏木碎料，特別便宜！」說著把它塞到了郎芮手裡，「你看，黑色的，我給他綁了一根紅色毛線，像不像榔頭？」
郎芮拿著木雕翻來覆去看了一番，問他：「你自己雕的？」
他注意到陸高文手上有一些細細的小傷。
「厲害吧？」陸高文得意地看著他。
郎芮不說話，他拉起陸高文的手，還沒等看清，就被陸高文一把抽了回去。
「幹嘛？」
郎芮仍是把手伸著示意他。
陸高文磨磨蹭蹭地把手放到他手心裡，郎芮仔細端詳起來，看完左手看右手。
陸高文不自在地說：「沒事的……」
郎芮看著他的眼睛問他：「疼嗎？」
陸高文見他關切的模樣，倒是呲個牙樂了：「不疼。」
郎芮輕拍了一下他的手，故作嚴肅道：「笑什麼笑？不許笑？」
陸高文撇撇嘴，「你不喜歡？」
郎芮一頓，眨巴了兩下眼：「喜……當然喜歡……」
陸高文又笑起來：「那你可要好好保管，烏木的顏色會隨著時間慢慢變深，到時候會更好看。」
郎芮愣了愣：「你說的是木雕？」
陸高文不明所以：「當然了，你以為我說什麼？」
郎芮偏過了頭不看他，「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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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高文眼珠一轉，湊到他面前嬉皮笑臉道：「什麼啊？」
郎芮一把把他的臉推開：「沒什麼啊！」
「說嘛！」
……
片刻後，兩人終於拉拉扯扯地下了樓，打算去買蛋糕。
這時忽然看見從對面陸高文家的樓道里走出來兩個男人，嘴上叼著煙，其中一個還戴著鴨舌帽，看上去風塵僕僕，不像是這個小區裡的人。
「媽的，人死債爛，就剩個寡婦，還真下不去手。」戴帽子的人把嘴裡的菸頭一丟，用腳狠狠地踩了踩。
另一個人嘆了口氣：「我就佩服老陸，活著的時候不給，死了更是沒法要了，你看沒看他老婆那眼神，像咱們是殺人犯一樣。」
「算了，回去跟老闆說，誰有本事誰來，這錢啊，我可要不來，沾著晦氣！」
「走吧，找個地方喝酒，這趟活兒真他媽窩囊……」
兩人的聲音漸漸走遠了，郎芮望著他們的背影狐疑道：「幹嘛的那是？好像從來沒見過啊。」
話說出口半天卻沒人應答，他轉頭一看，陸高文正兩眼放空，整個人似乎有些渙散。
郎芮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嘿！想什麼呢？」
陸高文被他叫回了神，「噢……沒事，快走吧。」說著抬頭朝自家的方向望了望。
沒多久，兩人到了蛋糕店，看上的蛋糕款式要等四十分鐘，這個時間很尷尬，要回家再來的話，一個來回剛好四十分鐘，非常不划算。
正商量著去哪打發時間的時候，陸高文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吳鳳英。
「哎媽。」
「啊？……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陸高文的表情有些無奈。
「我媽說她訂了個東西，忘了去拿了，她在這附近買食材，讓我去幫她拿一下。」
郎芮問：「在哪啊，要不我去吧。」
陸高文擺擺手：「有些遠，還是我去吧，你不知道地方。」說完他對郎芮擠眉弄眼，「說不定，是給你的禮物呢。」
郎芮笑了兩聲，「那你去吧，快去快回。」
「你一會拿了蛋糕乖乖回家等我昂，可不能偷吃！」
「放心吧。」
陸高文走出門外了還在隔著玻璃窗沖他招手，郎芮也笑著用嘴型對他說：「快走！」
……
這下只剩郎芮一個人了，他點了杯咖啡，坐在蛋糕店角落的座位里百無聊賴地喝起來。
郎芮昨晚又熬夜了，他想靠咖啡提提神，結果卻越喝越困，正眯瞪的時候，被一陣嘈雜的人聲給吵醒了。
「哎你們知道嗎，十六班的班長好像是個gay啊，還跟他們班一個男的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哈哈哈。」
郎芮猛地驚醒。
這個聲音，是李非野。
「你說的是弋泯嗎？」李非野問。
「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是十六班的班長。」
「那就是弋泯了。」李非野篤定道，「真行啊他，之前我們還在他跟前罵過陸高文，他都沒什麼反應，沒想到竟然跟陸高文一樣，是個走後門的，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肆無忌憚地鬨笑起來。
「你們幾個，背後說別人閒話，挺有出息啊？」
李非野的笑聲戛然而止，他回頭一看，郎芮正站在他身後，怒目而視。
「喲，郎芮，這麼巧。」李非野的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怎麼，又想替你們家的小可愛出頭啊？」
郎芮攥緊了拳頭。
李非野背著手，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樣：「嘖嘖嘖，可惜呀，你最寶貝的陸高文喜歡的是我。」李非野湊近了郎芮的臉，眼神里滿是挑釁，「他給我寫的情書還在我那放著呢，你要不要？」
郎芮的瞳孔驟縮，他一把揪住李非野的衣領子，把他掀翻在地。
李非野的同伴一片譁然，上來拉扯郎芮，但郎芮卻紋絲不動。
這時遠處櫃檯里的小哥沖他們喊道：「哎哎，要打架出去打啊！」
李非野被郎芮壓在地上，嘴上依舊譏諷他：「聽見沒，文明點，別跟個地痞流氓似的。」
郎芮死盯著他，咬牙道：「把那封信給我。」
「情書？」李非野笑出了聲，「你還真要啊，那可是陸高文寫給我的，你要當他的舔狗嗎？」
話音未落，郎芮狠狠地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李非野的臉上。
李非野被揍得側臉撞在地上，腦瓜子嗡嗡的。
他咬牙切齒：「你敢打我？」
郎芮冷笑一聲：「為什麼不敢，已經畢業了，我現在揍你一頓，連處分都背不上，多划算啊？」
「你！」李非野面部猙獰，「噢，我知道了，你是來報我打陸高文那一拳的仇吧？哎，他當時還好吧？是不是把午飯都給吐出來了？」
李非野說著又不知死活地笑起來，郎芮氣得大腦充血，就在第二拳即將招呼在李非野臉上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橫插入兩人之間。
那聲音聽不出情緒，卻似乎壓抑著什麼。
「小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