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怎麼老是要扒我衣服
姜宇昭一把扯開袁晞的胳膊，向著陸高文那邊走去。
陸高文還在咳嗽，整個人彎得跟個蝦米一樣，姜宇昭上去拍了拍他的背，這輕輕一拍，可把陸高文嚇得不輕，他整個人一顫，猛的一抬頭，又把姜宇昭嚇了一跳，正對上陸高文咳出生理性淚水的雙眼。
姜宇昭看著他泛紅的眼睛，手停在半空，結巴起來：「你、你沒事吧？」
陸高文嗓子都咳啞了，聲音有些粗：「沒事。」他拿起一旁喝剩的半瓶水，咕咚咕咚一口氣給幹完了，總算才是緩過來。
姜宇昭把他那一片狼藉的剩飯餐盤推遠，滿臉嫌棄道：「別吃這個了，你想吃什麼我幫你去買。」
陸高文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用……」
正想問「你誰」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的眼睛都變亮了，語氣里終於有了情緒：「你是上次那個——」很顯然，陸高文並不知道眼前人的名字。
「姜宇昭。」姜宇昭笑起來，「你也是高三吧，我是十班的，你呢？」
「我是九班……」陸高文話說一半又開始咳嗽，李非野那一拳正好打在他胃部，現在一呼一吸都在隱隱作痛，還伴隨著噁心。
姜宇昭見狀趕忙又湊上去幫他拍背，拍了半天，陸高文好不容易順過氣來，一抬頭咚地一聲，倆人的腦袋猝不及防撞到了一起，他倆條件反射一齊捂著額頭，視線相對時，都忍不住笑起來。
陸高文不久前還因為李非野陰雲密布的心情，現在因為姜宇昭，逐漸放晴了。
「你還沒說你的名字呢？」姜宇昭問道。
「我叫——」
「陸高文！」
忽然有人大喊一聲，這一聲喊得嘹亮有力，讓這邊二人均是一愣，他們向著聲音源頭望去，只見郎芮正大步流星向這邊走來，臉上……也說不上是面無表情，但似乎是不太高興。
郎芮一過來就把陸高文一把扯了起來，儘管他用的力氣不大，但陸高文還是像被提小雞崽似的被拽離了座位。
郎芮順勢站到了他和姜宇昭中間。
「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咳嗽？」郎芮問他。
陸高文低著頭，眼神瞟向別處：「沒事，吃太急了，嗆住了。」
但剛才郎芮一直盯著這邊，在陸高文突然咳嗽之前，他分明一口飯都沒吃。
姜宇昭也看得出來，陸高文在撒謊，他忍不住道：「可你剛才……」
「他是不是打你了？」
姜宇昭話音未落，就被郎芮橫插一嘴，陸高文很明顯被他這句話問得一怔，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沒、沒有，怎麼會呢，你想多了……」陸高文搪塞道，但他因為緊張不由得嘴裡多了一些多餘的詞彙，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郎芮看他那樣就知道有問題，思索了幾秒，上去就要掀陸高文的衣服，陸高文被他的動作驚得直往後退。
「你幹嘛？」
「我看看。」郎芮還要繼續上前。
陸高文抓著他的手使勁反抗，急道：「你……你怎麼老是要扒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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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在場的三人都愣住了。
姜宇昭在後面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像看變態一樣看著郎芮，郎芮終於是停下了動作，他的手一時半會收不回來，有些尷尬地不知道往哪放。
陸高文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想到郎芮也是關心他，又改口道：「不是……我……沒人打我。」
郎芮盯著陸高文的眼睛看了半天，也不說話，陸高文被他盯得心虛起來，轉移了視線。
「就算被打了，現在也看不出來痕跡，你就別強迫他了。」姜宇昭冷靜地開始無意識火上澆油。
郎芮差點忘了邊上還有個人，冷不丁被他一刺激，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
「我強迫他？你誰啊你？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遠處剛嗦完最後一口粉的袁晞一看氣氛不對，擦了擦嘴立馬跑過來拉住郎芮：「哎好了好了，你粉還沒吃呢，再不吃都泡化了。」
郎芮一把甩開他，開始無差別掃射：「吃個屁！你就知道吃！」
說完拉起陸高文的胳膊就走，姜宇昭還要跟上去，袁晞和事佬似的又開始換個人拉：「哎好了好了，小姜，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姜宇昭回頭瞪著他：「你朋友也太沒素質了。」
袁晞滿臉委屈：「他沒素質你瞪我幹嘛，我可是善良友好的好學生。」
「你沒聽過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能跟他那樣的人做朋友，你也好不到哪去。」
「不是，你怎麼一直對我有偏見啊？我可太冤枉了！」
……
陸高文被郎芮扯著胳膊走得飛快，他在後面看著郎芮走路帶風的背影，心裡有些忐忑。
陸高文在班裡一直是小透明的存在，朋友倒是有那麼一兩個，卻也交情不深，被李非野這麼一鬧，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但即使是那些所謂的朋友，也絕對沒有像郎芮這樣火爆脾氣的。
不如說，陸高文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跟郎芮這種性格的人有交集。
現下他對郎芮撒了謊，看得出來郎芮很生氣，陸高文一邊被動地邁著步，一邊思索著是不是該道個歉，但道歉不就坐實了他在撒謊嗎？
猶豫再三，陸高文還是開了口：「抱、抱歉……」
儘管聲音有些小，且只有兩個字，但話一出口，郎芮還是立即站住了腳步。
他回頭：「道什麼歉？」
陸高文又不說話了。
郎芮看他那低著頭的樣子，像只垂著耳朵委屈的小兔子，看了半天，終是嘆了口氣。
「你沒吃飽吧？」
陸高文聞言抬起了頭，但一看到郎芮的臉，又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飽了。」
郎芮額頭上青筋跳了跳：「我有那麼嚇人嗎？」
陸高文急忙辯解：「沒有，你……挺好的。」
郎芮表情鬆動了些：「我好嗎？」
「好。」
「哪裡好？」
「你……你……」陸高文吭哧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郎芮忍不住笑起來。
「不逗你了，看把你為難的。」他看著陸高文。
「我要去買個漢堡，剛才的飯都沒吃兩口，一起去吧？」
陸高文還在咳嗽，整個人彎得跟個蝦米一樣，姜宇昭上去拍了拍他的背，這輕輕一拍，可把陸高文嚇得不輕，他整個人一顫，猛的一抬頭，又把姜宇昭嚇了一跳，正對上陸高文咳出生理性淚水的雙眼。
姜宇昭看著他泛紅的眼睛，手停在半空，結巴起來：「你、你沒事吧？」
陸高文嗓子都咳啞了，聲音有些粗：「沒事。」他拿起一旁喝剩的半瓶水，咕咚咕咚一口氣給幹完了，總算才是緩過來。
姜宇昭把他那一片狼藉的剩飯餐盤推遠，滿臉嫌棄道：「別吃這個了，你想吃什麼我幫你去買。」
陸高文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用……」
正想問「你誰」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的眼睛都變亮了，語氣里終於有了情緒：「你是上次那個——」很顯然，陸高文並不知道眼前人的名字。
「姜宇昭。」姜宇昭笑起來，「你也是高三吧，我是十班的，你呢？」
「我是九班……」陸高文話說一半又開始咳嗽，李非野那一拳正好打在他胃部，現在一呼一吸都在隱隱作痛，還伴隨著噁心。
姜宇昭見狀趕忙又湊上去幫他拍背，拍了半天，陸高文好不容易順過氣來，一抬頭咚地一聲，倆人的腦袋猝不及防撞到了一起，他倆條件反射一齊捂著額頭，視線相對時，都忍不住笑起來。
陸高文不久前還因為李非野陰雲密布的心情，現在因為姜宇昭，逐漸放晴了。
「你還沒說你的名字呢？」姜宇昭問道。
「我叫——」
「陸高文！」
忽然有人大喊一聲，這一聲喊得嘹亮有力，讓這邊二人均是一愣，他們向著聲音源頭望去，只見郎芮正大步流星向這邊走來，臉上……也說不上是面無表情，但似乎是不太高興。
郎芮一過來就把陸高文一把扯了起來，儘管他用的力氣不大，但陸高文還是像被提小雞崽似的被拽離了座位。
郎芮順勢站到了他和姜宇昭中間。
「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咳嗽？」郎芮問他。
陸高文低著頭，眼神瞟向別處：「沒事，吃太急了，嗆住了。」
但剛才郎芮一直盯著這邊，在陸高文突然咳嗽之前，他分明一口飯都沒吃。
姜宇昭也看得出來，陸高文在撒謊，他忍不住道：「可你剛才……」
「他是不是打你了？」
姜宇昭話音未落，就被郎芮橫插一嘴，陸高文很明顯被他這句話問得一怔，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沒、沒有，怎麼會呢，你想多了……」陸高文搪塞道，但他因為緊張不由得嘴裡多了一些多餘的詞彙，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郎芮看他那樣就知道有問題，思索了幾秒，上去就要掀陸高文的衣服，陸高文被他的動作驚得直往後退。
「你幹嘛？」
「我看看。」郎芮還要繼續上前。
陸高文抓著他的手使勁反抗，急道：「你……你怎麼老是要扒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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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在場的三人都愣住了。
姜宇昭在後面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像看變態一樣看著郎芮，郎芮終於是停下了動作，他的手一時半會收不回來，有些尷尬地不知道往哪放。
陸高文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想到郎芮也是關心他，又改口道：「不是……我……沒人打我。」
郎芮盯著陸高文的眼睛看了半天，也不說話，陸高文被他盯得心虛起來，轉移了視線。
「就算被打了，現在也看不出來痕跡，你就別強迫他了。」姜宇昭冷靜地開始無意識火上澆油。
郎芮差點忘了邊上還有個人，冷不丁被他一刺激，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
「我強迫他？你誰啊你？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遠處剛嗦完最後一口粉的袁晞一看氣氛不對，擦了擦嘴立馬跑過來拉住郎芮：「哎好了好了，你粉還沒吃呢，再不吃都泡化了。」
郎芮一把甩開他，開始無差別掃射：「吃個屁！你就知道吃！」
說完拉起陸高文的胳膊就走，姜宇昭還要跟上去，袁晞和事佬似的又開始換個人拉：「哎好了好了，小姜，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姜宇昭回頭瞪著他：「你朋友也太沒素質了。」
袁晞滿臉委屈：「他沒素質你瞪我幹嘛，我可是善良友好的好學生。」
「你沒聽過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能跟他那樣的人做朋友，你也好不到哪去。」
「不是，你怎麼一直對我有偏見啊？我可太冤枉了！」
……
陸高文被郎芮扯著胳膊走得飛快，他在後面看著郎芮走路帶風的背影，心裡有些忐忑。
陸高文在班裡一直是小透明的存在，朋友倒是有那麼一兩個，卻也交情不深，被李非野這麼一鬧，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但即使是那些所謂的朋友，也絕對沒有像郎芮這樣火爆脾氣的。
不如說，陸高文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跟郎芮這種性格的人有交集。
現下他對郎芮撒了謊，看得出來郎芮很生氣，陸高文一邊被動地邁著步，一邊思索著是不是該道個歉，但道歉不就坐實了他在撒謊嗎？
猶豫再三，陸高文還是開了口：「抱、抱歉……」
儘管聲音有些小，且只有兩個字，但話一出口，郎芮還是立即站住了腳步。
他回頭：「道什麼歉？」
陸高文又不說話了。
郎芮看他那低著頭的樣子，像只垂著耳朵委屈的小兔子，看了半天，終是嘆了口氣。
「你沒吃飽吧？」
陸高文聞言抬起了頭，但一看到郎芮的臉，又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飽了。」
郎芮額頭上青筋跳了跳：「我有那麼嚇人嗎？」
陸高文急忙辯解：「沒有，你……挺好的。」
郎芮表情鬆動了些：「我好嗎？」
「好。」
「哪裡好？」
「你……你……」陸高文吭哧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郎芮忍不住笑起來。
「不逗你了，看把你為難的。」他看著陸高文。
「我要去買個漢堡，剛才的飯都沒吃兩口，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