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威名遠揚
「你知道嗎？駐紮在湖區的杜鵑騎士團被一隻史萊姆端了！」
「開什麼白銀玩笑？低級魔物史萊姆？那種生物能幹掉一隻成建制的騎士團，我都能倒立劈叉在王宮上掃地了。」
「那你真的可以準備去應聘清潔工了。」
陽光打在金色的房屋頂部折射出燦爛金光。這裡是黃金王朝的首都，高原的金花，不夜城——戈爾登。
寬敞的大道上，穿著華麗的百姓們嘴裡叼著煙筒，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飲品，自在攀談。
明明是白天，卻沒有多少人在工作。運輸，交通，售賣……這些繁雜工作由調教好的魔物以及魔道具負責。人們只用享受就好了。
冒險者協會是街道上唯一破舊的地方。門口的木牌搖搖欲墜，內里塵網密布。亞爾特留斯踏進大廳，灰塵在陽光中發亮。
戈爾登成為首都多少年，附近就有多少年沒有魔物。這裡的冒險者協會是作為歷史文物被保留下來的。
大胖子斯摩在櫃檯後面迎客，擦拭酒杯。在看到狼騎士那一刻，胖子手上一滑，玻璃杯掉在地板上，發出叮鈴哐啷的聲響。
「你沒死啊？」
「死了。在你面前的是幽靈。」
聽到亞爾特留斯沒好氣的話語，斯摩哼了一聲，把一瓶橙黃色飲品放在桌上。
狼騎士也不客氣，打開瓶塞，喉嚨運動，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下去。
「嘿，話說杜鵑真被一隻史萊姆端了？就我們之前見到那隻？」
「提醒一下，不是端了。蘭德只是把他們衣服扒了，沒殺死。」
聽到亞爾特留斯肯定的答覆，斯摩驚嘆似的嘖了一聲。
「嘚，又輸給弓兵一塊金幣。」
「幸好你沒跟他賭救出雷獅將軍的是誰，不然輸的更慘。」
「哈，是雷獅被封印了？不是說去攻打滿月的嗎？」
亞爾特留斯看到預期內的吃驚反應，滿意一笑。
「嗯。是滿月聯合黃金動的手，不過雷獅已經回到蓋里。」
「我回來是為了打聽現在的消息，王城內對此什麼反應？」
斯摩聳聳肩膀，表示無能為力。
「還能什麼情況？王城內什麼時候討論過這種東西？這幫人安穩慣了，反正不管怎麼樣都打不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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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就是戈爾登對其他地區的態度，至少在民眾間是這樣的。
「就連湖區被攻擊的消息也是昨天才到的，沒比你快多少。」
亞爾特留斯又飲下一口，看著大廳角落沒有發言。
「對了，你的性子肯定不會袖手旁觀，那你是怎麼回來的？你不應該上通緝令嗎？」
「不清楚，我也以為會遇到些阻礙，沒想到一路無阻。可能上面的老爺們還沒決定要怎麼做。」
聽到白銀笑話，兩人都忍不住噗嗤一笑。
亞爾特留斯抄起抹布和水桶，開始打掃灰塵遍布的大廳。
「你這是加入蓋里了？」
「沒……只是覺得黃金不再值得效忠。」
「哎，我倒是想去蓋里，聽說那邊崇拜戰士。每天都有打不完的架吧？醫療是不是也很發達？我揍人不用收手？」
「省省吧你，到那邊你不被打就是好事了。」
「也不是不行。」
胖子斯摩腳搭在櫃檯上，因為沒人來，亞爾特留斯也懶得指責他。
「打探完情報，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不知道，我還沒想到那一步。」
「想走直說，我們還能罵你不成。哪怕真罵了，你就不走了？」
斯摩很清楚，亞爾特留斯視正義高於其他，哪怕對比的對象是他長久以來的隊友。
「……等人都回來，我們開會決定。」
夜幕降臨，戈爾登街上漂浮著移動光源，照亮這座城市。
人們依舊閒聊，運動，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累了就睡，醒了繼續玩。
亞爾特留斯坐在門檻上，注視這一切。
不夜城，永遠沒有黑暗的城市。住在這裡的人們，永遠不會在意黃金的暴行。
我們是300年前的勝利者，神的眷顧者，其他地區效忠我們不是理所應當？
狼騎士坐在這裡，腦子裡回放著在湖區，在風紗所見的一切。無辜者被殺害，施暴者在叫囂，從來沒人會來拯救他們。
亞爾特留斯不再年少，他不認為平等是與生俱來的。但這些殘暴的行為，真的是有必要的嗎？
「汪！」
大灰狼基夫甩著舌頭衝上來抱著亞爾特留斯舔。
「哈哈哈！好男孩！我不在的時候乖不乖啊？」
煩悶的情緒被基夫一掃而空，亞爾特留斯摸著狗頭，不斷逗弄大灰狼。
「回來了？」
手臂挎著菜籃的基亞蘭見到亞爾特留斯，打了聲招呼。後面是依然戴著獅子面具的翁斯坦和巨人戈夫。
五人在大廳內找了張桌子，擺上麵包、蔬菜和簡單料理，抹上醬後就開始吃晚飯。
所有人都默契地沒有提亞爾特留斯在湖區的經歷。這是用餐時間，不管事情如何，至少要先把飯吃完。
飯後，亞爾特留斯率先開口。
「我希望我們一起去蓋里。」
主事者翁斯坦並不感到意外，在上午新聞傳到的時候，他就料到亞爾特留斯會提出離開。
「理由。」
「黃金王室在湖區與風紗的陰謀家聯合，用平民的命做實驗，並大肆屠殺不相干的人。」
翁斯坦搖搖頭，這個理由不夠說服他。
「在歷史上，特別是黃金歷200年往後，黃金這麼幹的次數不少。可它的統治依舊不可動搖。」
「這顆大樹，依舊是最適合依附的存在。」
飯桌上一陣沉默，五人沒有人開口。
誰都沒有考慮錯。翁斯坦為他們的生計，亞爾特留斯為正義。
「雷獅將軍在湖區被雙方圍困，未來會反攻高原。他的實力足以擊殺滿月。」
狼騎士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雷獅雖強，也只是半神。戈爾登可是有貨真價實的神坐鎮。」
這條路也堵死了。
亞爾特留斯沉默中起身，準備帶輕輕舔舐他的基夫離開。
斯摩說的沒錯。哪怕再重視和隊友的感情，狼騎士心中更重的依舊是道義。
「等等。」
亞爾特留斯踏在門檻上，正處於將出未出的時候，翁斯坦開口叫住了他。
「還沒投票。」
「開什麼白銀玩笑？低級魔物史萊姆？那種生物能幹掉一隻成建制的騎士團，我都能倒立劈叉在王宮上掃地了。」
「那你真的可以準備去應聘清潔工了。」
陽光打在金色的房屋頂部折射出燦爛金光。這裡是黃金王朝的首都，高原的金花，不夜城——戈爾登。
寬敞的大道上，穿著華麗的百姓們嘴裡叼著煙筒，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飲品，自在攀談。
明明是白天，卻沒有多少人在工作。運輸，交通，售賣……這些繁雜工作由調教好的魔物以及魔道具負責。人們只用享受就好了。
冒險者協會是街道上唯一破舊的地方。門口的木牌搖搖欲墜，內里塵網密布。亞爾特留斯踏進大廳，灰塵在陽光中發亮。
戈爾登成為首都多少年，附近就有多少年沒有魔物。這裡的冒險者協會是作為歷史文物被保留下來的。
大胖子斯摩在櫃檯後面迎客，擦拭酒杯。在看到狼騎士那一刻，胖子手上一滑，玻璃杯掉在地板上，發出叮鈴哐啷的聲響。
「你沒死啊？」
「死了。在你面前的是幽靈。」
聽到亞爾特留斯沒好氣的話語，斯摩哼了一聲，把一瓶橙黃色飲品放在桌上。
狼騎士也不客氣，打開瓶塞，喉嚨運動，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下去。
「嘿，話說杜鵑真被一隻史萊姆端了？就我們之前見到那隻？」
「提醒一下，不是端了。蘭德只是把他們衣服扒了，沒殺死。」
聽到亞爾特留斯肯定的答覆，斯摩驚嘆似的嘖了一聲。
「嘚，又輸給弓兵一塊金幣。」
「幸好你沒跟他賭救出雷獅將軍的是誰，不然輸的更慘。」
「哈，是雷獅被封印了？不是說去攻打滿月的嗎？」
亞爾特留斯看到預期內的吃驚反應，滿意一笑。
「嗯。是滿月聯合黃金動的手，不過雷獅已經回到蓋里。」
「我回來是為了打聽現在的消息，王城內對此什麼反應？」
斯摩聳聳肩膀，表示無能為力。
「還能什麼情況？王城內什麼時候討論過這種東西？這幫人安穩慣了，反正不管怎麼樣都打不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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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就是戈爾登對其他地區的態度，至少在民眾間是這樣的。
「就連湖區被攻擊的消息也是昨天才到的，沒比你快多少。」
亞爾特留斯又飲下一口，看著大廳角落沒有發言。
「對了，你的性子肯定不會袖手旁觀，那你是怎麼回來的？你不應該上通緝令嗎？」
「不清楚，我也以為會遇到些阻礙，沒想到一路無阻。可能上面的老爺們還沒決定要怎麼做。」
聽到白銀笑話，兩人都忍不住噗嗤一笑。
亞爾特留斯抄起抹布和水桶，開始打掃灰塵遍布的大廳。
「你這是加入蓋里了？」
「沒……只是覺得黃金不再值得效忠。」
「哎，我倒是想去蓋里，聽說那邊崇拜戰士。每天都有打不完的架吧？醫療是不是也很發達？我揍人不用收手？」
「省省吧你，到那邊你不被打就是好事了。」
「也不是不行。」
胖子斯摩腳搭在櫃檯上，因為沒人來，亞爾特留斯也懶得指責他。
「打探完情報，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不知道，我還沒想到那一步。」
「想走直說，我們還能罵你不成。哪怕真罵了，你就不走了？」
斯摩很清楚，亞爾特留斯視正義高於其他，哪怕對比的對象是他長久以來的隊友。
「……等人都回來，我們開會決定。」
夜幕降臨，戈爾登街上漂浮著移動光源，照亮這座城市。
人們依舊閒聊，運動，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累了就睡，醒了繼續玩。
亞爾特留斯坐在門檻上，注視這一切。
不夜城，永遠沒有黑暗的城市。住在這裡的人們，永遠不會在意黃金的暴行。
我們是300年前的勝利者，神的眷顧者，其他地區效忠我們不是理所應當？
狼騎士坐在這裡，腦子裡回放著在湖區，在風紗所見的一切。無辜者被殺害，施暴者在叫囂，從來沒人會來拯救他們。
亞爾特留斯不再年少，他不認為平等是與生俱來的。但這些殘暴的行為，真的是有必要的嗎？
「汪！」
大灰狼基夫甩著舌頭衝上來抱著亞爾特留斯舔。
「哈哈哈！好男孩！我不在的時候乖不乖啊？」
煩悶的情緒被基夫一掃而空，亞爾特留斯摸著狗頭，不斷逗弄大灰狼。
「回來了？」
手臂挎著菜籃的基亞蘭見到亞爾特留斯，打了聲招呼。後面是依然戴著獅子面具的翁斯坦和巨人戈夫。
五人在大廳內找了張桌子，擺上麵包、蔬菜和簡單料理，抹上醬後就開始吃晚飯。
所有人都默契地沒有提亞爾特留斯在湖區的經歷。這是用餐時間，不管事情如何，至少要先把飯吃完。
飯後，亞爾特留斯率先開口。
「我希望我們一起去蓋里。」
主事者翁斯坦並不感到意外，在上午新聞傳到的時候，他就料到亞爾特留斯會提出離開。
「理由。」
「黃金王室在湖區與風紗的陰謀家聯合，用平民的命做實驗，並大肆屠殺不相干的人。」
翁斯坦搖搖頭，這個理由不夠說服他。
「在歷史上，特別是黃金歷200年往後，黃金這麼幹的次數不少。可它的統治依舊不可動搖。」
「這顆大樹，依舊是最適合依附的存在。」
飯桌上一陣沉默，五人沒有人開口。
誰都沒有考慮錯。翁斯坦為他們的生計，亞爾特留斯為正義。
「雷獅將軍在湖區被雙方圍困，未來會反攻高原。他的實力足以擊殺滿月。」
狼騎士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雷獅雖強，也只是半神。戈爾登可是有貨真價實的神坐鎮。」
這條路也堵死了。
亞爾特留斯沉默中起身，準備帶輕輕舔舐他的基夫離開。
斯摩說的沒錯。哪怕再重視和隊友的感情，狼騎士心中更重的依舊是道義。
「等等。」
亞爾特留斯踏在門檻上，正處於將出未出的時候，翁斯坦開口叫住了他。
「還沒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