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機場擴建
秋山遼最終還是沒能吃到全大阪最貴的黑毛和牛。
半個小時後，當外賣員按響事務所的門鈴，瑪德琳興高采烈地提著兩個巨大的牛皮紙袋走進來時，秋山遼看著桌子上擺滿的巨無霸漢堡、炸薯條和幾大杯冰可樂，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就是你說的，用兩萬美金『招待費』請我吃的大餐？」秋山遼指著桌上的快餐，眼角瘋狂抽搐。
「怎麼了？這可是純正的美式風味！」瑪德琳理直氣壯地拿起一根薯條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狡辯道，「別挑剔了，遼。你知道嗎，這可是我們美國總統在白宮專門用來招待冠軍體育代表團的頂級伙食！你能吃到總統級別的國宴，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秋山遼在心裡瘋狂腹誹了一下那位大西洋彼岸、滿頭金髮喜歡在推特上治國的黃毛前總統。用快餐招待外賓，也就那老頭能幹得出來，瑪德琳居然還好意思拿這個當藉口，這女人的摳門程度簡直令人髮指。
坐在辦公桌後的瓦萊麗亞連看都沒看那些散發著油炸氣味的食物一眼。
「拿遠點，這種高熱量的垃圾食品我不吃。作為外勤特工，保持體型和敏捷是基本的要求。」瓦萊麗亞翻過一頁文件，語氣冷淡。
瑪德琳用力咬了一大口漢堡，咽下去後忍不住開啟了嘲諷模式：「不吃拉倒。你這麼嚴格控制熱量，怎麼？打算辭職去米蘭時裝周當模特嗎？裝什麼東海岸的優雅。」
瓦萊麗亞頭都沒抬，冷冷地回敬道：「我只是在提醒你，你最好也小心點，別像個吹氣球一樣胖起來。到時候滿身肥肉，讓你這位年輕的『小男朋友』嫌棄你，把你給甩了，你可就人財兩空了。」
「你！」瑪德琳被戳到了痛處，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瓦萊麗亞沒有理會她的怒視，隨手伸向桌角，準備去拿瑪德琳剛才順手買回來的美式黑咖啡。
「啪！」
瑪德琳眼疾手快，一巴掌拍開了瓦萊麗亞的手，像護食的惡犬一樣把咖啡搶了回來，大聲宣示主權：「別碰！這杯咖啡是我花錢買的！想喝自己掏錢點外賣去！」
看著瑪德琳這副極其小家子氣的護食模樣，瓦萊麗亞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輕蔑的冷笑。
「瑪德琳，你不僅是個守財奴，還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瓦萊麗亞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審視著她：「你想挪用公款報銷，卻連個像樣的理由都編不出來，只能拿買衣服這種爛藉口來碰運氣。你根本不懂得運作CIA海外行動經費的藝術。這些資金的特殊之處就在於它的『絕密性質』，只要名目對了，國會的老爺們根本無權核查明細。」
瓦萊麗亞像是在給下屬上課：「你想要錢，就必須去建立一個上面認可的、具有極高戰略價值的『絕密計劃』。只要你的計劃立項了，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美元的資金就會以『無法公開的特殊用途』名義打入你的帳戶。在這個框架里，你就算把錢拿去填了海，只要報告寫得漂亮，上面也只會認為你是為了國家安全在進行必要的消耗。懂嗎？」
聽著這番高屋建瓴的「合法貪腐」教學，瑪德琳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我才不管什麼絕密計劃，我只要能弄到錢，把我學貸還完就可以了。」
秋山遼在一旁默默啃著漢堡，把瓦萊麗亞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這女人今天不僅是在教訓瑪德琳，更是在故意說給他聽。她是在展示自己作為高階官僚調動龐大資源的手段。
吃完這頓令人憋屈的「總統級套餐」，秋山遼便起身離開了事務所。
走在大阪繁華的街頭，秋山遼一邊消食，一邊在腦海中反覆咀嚼著瓦萊麗亞今天那些看似隨意的指令。
「調查和歌山的社會思潮，尋找反美的證據，而且明確提到了給蒼和會找麻煩……」
秋山遼的腳步微微一頓，眉頭緊鎖。「不對勁。就算美國人要立威，也犯不著去針對和歌山的一個地方暴力團。這蒼和會到底在和歌山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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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這個疑問，秋山遼掏出手機，撥通了舅舅虎之介的電話。
「少主！您在大阪的事情辦得還順利嗎？」電話那頭傳來了舅舅洪亮的聲音。
「挺順利的。」秋山遼沒有廢話，直接切入正題，「舅舅，我問你，蒼和會最近在和歌山有什麼動靜嗎？」
「蒼和會？」虎之介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少主您就別提他們了，這幫傢伙最近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霉！自從咱們解散之後，他們本來想接管咱們的地盤，結果浦部正勝那老小子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群生面孔的打手！」
舅舅的語氣里透著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那群打手簡直兇悍得不像話！動起手來全都是衝著要命去的，砍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這幾天功夫，他們硬生生把蒼和會的人從咱們老宅附近幾個街區給打退了！道上都在傳，浦部正勝是得到了什麼隱秘勢力的支持。我都納悶他從哪挖來的這些猛人。」
秋山遼在心裡暗自發笑。那當然兇悍，那可是他花真金白銀從系統里雇出來的戰國足輕和武士，在冷兵器巷戰里，十個現代小混混也不夠一個經歷過戰國屍山血海的老兵砍的。看來浦部正勝這個「影子代理人」幹得非常不錯。
「這很正常，道上混的，誰還沒點底牌。」秋山遼含糊地敷衍了過去，繼續追問，「除了跟浦部搶地盤，蒼和會還有沒有干別的什麼事？」
「別的？沒什麼特別的啊。」虎之介仔細回憶了一下，「就是干他們那套老本行唄。收收保護費，開幾家地下夜場，放放印子錢。哦對，還有搞拆遷。」
「拆遷？」秋山遼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眼神瞬間一凝，「哪裡要蓋東西？他們去哪裡搞拆遷？」
「好像是和歌山南紀白濱機場那邊吧。」虎之介不太確定地說道，「聽說政府要把那個地方擴建，蒼和會弄到了一些通周邊土地的拆遷和強清場外包業務。具體是為了什麼擴建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在那片鬧得挺凶的，趕走了不少原住民。」
「機場擴建？！」
難道這就是瓦萊麗亞口中所謂的「反美極端組織」調查的真正原因？蒼和會在這場拆遷里，到底是動了誰的蛋糕，竟然引來了CIA的注視？
線索太少，秋山遼暫時還無法將機場擴建和美國人直接聯繫起來，但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查查這個機場擴建項目的底細了。」秋山遼在心裡暗自盤算，「不管是誰在背後搗鬼，既然瓦萊麗亞想把水攪渾，那我就趁機摸摸底，說不定能從中撈到意想不到的好處。」
「少主？您在聽嗎？」電話那頭的虎之介見半天沒回音，忍不住喊了一聲。
「我在聽。」秋山遼回過神來，「舅舅，還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少主打算什麼時候回和歌山？」虎之介有些討好地說道，「沙耶下周就要去奈良，參加『全國高等學校綜合體育大會』的劍道比賽了。她最近天天在家裡吵著，想讓您抽空陪她一起去奈良看看比賽，給她加加油。」
「劍道比賽？IH全國大賽？」
秋山遼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他可沒忘記自己那個通過劍道全國大賽前三名、拿到東京大學體育特長生保送名額的升學捷徑計劃！
去實地考察一下現在日本高中生劍道的最高水平，摸摸底，順便研究一下比賽規則，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行，你告訴沙耶，這事我答應了。過兩天我就回和歌山，跟她一起去奈良。」
「太好了！我這就去告訴那個臭丫頭！」虎之介高興地掛斷了電話。
秋山遼剛把手機從耳邊放下，屏幕還沒熄滅，電話鈴聲就再一次急促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藤原遙。
秋山遼接起電話：「喂，遙姐？」
電話那頭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沒有抱怨，沒有發火，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這陣沉默讓秋山遼心裡頓時有些發虛。他突然意識到，藤原遙可不是瑪德琳那種在男女關係上褲腰帶極松、逢場作戲的美國大妞，她骨子裡還是個傳統的日本女孩。昨天晚上兩人才剛在酒店房間裡擦槍走火、氣氛曖昧，結果今天一大早，自己就把她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酒店房間裡跑去辦事，甚至連個招呼都沒打好。
這種拔x無情的做派，的確有點太不是個東西了。
「咳……遙姐？」秋山遼放軟了聲音，帶著幾分討好和心虛，「你在心齋橋嗎？」
「……你還知道找我啊。」足足過了好幾秒，聽筒里才傳出女警那帶著幾分委屈和幽怨的聲音，「我還以為秋山少主日理萬機，早就把我這個人給忘了呢。」
「怎麼可能！我剛才真的是臨時被幾個難纏的外商給絆住了，開會開到現在。」秋山遼趕緊順毛捋，語氣里滿是誠懇，「把你一個人留在酒店是我的錯。這樣吧，作為賠罪，接下來的這幾天我在大阪的行程全都推掉，專門留下來陪你。」
秋山遼拋出了殺手鐧：「這幾天你的所有消費，不管是衣服、包包還是化妝品，秋山公子全場買單！我給你當全職專屬拎包小弟，直到你消氣為止，怎麼樣？」
「真的？」聽到「全場買單」和「這幾天全職陪伴」，電話那頭的女警語氣終於軟了下來，那股幽怨消散了大半，傲嬌地哼了一聲，「算你還有點良心。那你現在快點過來！我在梅田等你，晚十分鐘我饒不了你！」
掛斷電話，秋山遼苦笑著揉了揉眉心。
對付美國女特工需要用政治籌碼，對付自家表妹需要端著少主的架子，而對付這位能給自己提供警界保護傘的警花，只能痛並快樂著地放血陪逛街了。
半個小時後，當外賣員按響事務所的門鈴，瑪德琳興高采烈地提著兩個巨大的牛皮紙袋走進來時，秋山遼看著桌子上擺滿的巨無霸漢堡、炸薯條和幾大杯冰可樂，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就是你說的，用兩萬美金『招待費』請我吃的大餐？」秋山遼指著桌上的快餐，眼角瘋狂抽搐。
「怎麼了？這可是純正的美式風味！」瑪德琳理直氣壯地拿起一根薯條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狡辯道，「別挑剔了，遼。你知道嗎，這可是我們美國總統在白宮專門用來招待冠軍體育代表團的頂級伙食！你能吃到總統級別的國宴，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秋山遼在心裡瘋狂腹誹了一下那位大西洋彼岸、滿頭金髮喜歡在推特上治國的黃毛前總統。用快餐招待外賓，也就那老頭能幹得出來，瑪德琳居然還好意思拿這個當藉口，這女人的摳門程度簡直令人髮指。
坐在辦公桌後的瓦萊麗亞連看都沒看那些散發著油炸氣味的食物一眼。
「拿遠點，這種高熱量的垃圾食品我不吃。作為外勤特工，保持體型和敏捷是基本的要求。」瓦萊麗亞翻過一頁文件，語氣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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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瑪德琳被戳到了痛處，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瓦萊麗亞沒有理會她的怒視，隨手伸向桌角，準備去拿瑪德琳剛才順手買回來的美式黑咖啡。
「啪！」
瑪德琳眼疾手快，一巴掌拍開了瓦萊麗亞的手，像護食的惡犬一樣把咖啡搶了回來，大聲宣示主權：「別碰！這杯咖啡是我花錢買的！想喝自己掏錢點外賣去！」
看著瑪德琳這副極其小家子氣的護食模樣，瓦萊麗亞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輕蔑的冷笑。
「瑪德琳，你不僅是個守財奴，還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瓦萊麗亞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審視著她：「你想挪用公款報銷，卻連個像樣的理由都編不出來，只能拿買衣服這種爛藉口來碰運氣。你根本不懂得運作CIA海外行動經費的藝術。這些資金的特殊之處就在於它的『絕密性質』，只要名目對了，國會的老爺們根本無權核查明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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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番高屋建瓴的「合法貪腐」教學，瑪德琳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我才不管什麼絕密計劃，我只要能弄到錢，把我學貸還完就可以了。」
秋山遼在一旁默默啃著漢堡，把瓦萊麗亞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這女人今天不僅是在教訓瑪德琳，更是在故意說給他聽。她是在展示自己作為高階官僚調動龐大資源的手段。
吃完這頓令人憋屈的「總統級套餐」，秋山遼便起身離開了事務所。
走在大阪繁華的街頭，秋山遼一邊消食，一邊在腦海中反覆咀嚼著瓦萊麗亞今天那些看似隨意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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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遼的腳步微微一頓，眉頭緊鎖。「不對勁。就算美國人要立威，也犯不著去針對和歌山的一個地方暴力團。這蒼和會到底在和歌山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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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您在大阪的事情辦得還順利嗎？」電話那頭傳來了舅舅洪亮的聲音。
「挺順利的。」秋山遼沒有廢話，直接切入正題，「舅舅，我問你，蒼和會最近在和歌山有什麼動靜嗎？」
「蒼和會？」虎之介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少主您就別提他們了，這幫傢伙最近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霉！自從咱們解散之後，他們本來想接管咱們的地盤，結果浦部正勝那老小子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群生面孔的打手！」
舅舅的語氣里透著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那群打手簡直兇悍得不像話！動起手來全都是衝著要命去的，砍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這幾天功夫，他們硬生生把蒼和會的人從咱們老宅附近幾個街區給打退了！道上都在傳，浦部正勝是得到了什麼隱秘勢力的支持。我都納悶他從哪挖來的這些猛人。」
秋山遼在心裡暗自發笑。那當然兇悍，那可是他花真金白銀從系統里雇出來的戰國足輕和武士，在冷兵器巷戰里，十個現代小混混也不夠一個經歷過戰國屍山血海的老兵砍的。看來浦部正勝這個「影子代理人」幹得非常不錯。
「這很正常，道上混的，誰還沒點底牌。」秋山遼含糊地敷衍了過去，繼續追問，「除了跟浦部搶地盤，蒼和會還有沒有干別的什麼事？」
「別的？沒什麼特別的啊。」虎之介仔細回憶了一下，「就是干他們那套老本行唄。收收保護費，開幾家地下夜場，放放印子錢。哦對，還有搞拆遷。」
「拆遷？」秋山遼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眼神瞬間一凝，「哪裡要蓋東西？他們去哪裡搞拆遷？」
「好像是和歌山南紀白濱機場那邊吧。」虎之介不太確定地說道，「聽說政府要把那個地方擴建，蒼和會弄到了一些通周邊土地的拆遷和強清場外包業務。具體是為了什麼擴建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在那片鬧得挺凶的，趕走了不少原住民。」
「機場擴建？！」
難道這就是瓦萊麗亞口中所謂的「反美極端組織」調查的真正原因？蒼和會在這場拆遷里，到底是動了誰的蛋糕，竟然引來了CIA的注視？
線索太少，秋山遼暫時還無法將機場擴建和美國人直接聯繫起來，但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查查這個機場擴建項目的底細了。」秋山遼在心裡暗自盤算，「不管是誰在背後搗鬼，既然瓦萊麗亞想把水攪渾，那我就趁機摸摸底，說不定能從中撈到意想不到的好處。」
「少主？您在聽嗎？」電話那頭的虎之介見半天沒回音，忍不住喊了一聲。
「我在聽。」秋山遼回過神來，「舅舅，還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少主打算什麼時候回和歌山？」虎之介有些討好地說道，「沙耶下周就要去奈良，參加『全國高等學校綜合體育大會』的劍道比賽了。她最近天天在家裡吵著，想讓您抽空陪她一起去奈良看看比賽，給她加加油。」
「劍道比賽？IH全國大賽？」
秋山遼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他可沒忘記自己那個通過劍道全國大賽前三名、拿到東京大學體育特長生保送名額的升學捷徑計劃！
去實地考察一下現在日本高中生劍道的最高水平，摸摸底，順便研究一下比賽規則，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行，你告訴沙耶，這事我答應了。過兩天我就回和歌山，跟她一起去奈良。」
「太好了！我這就去告訴那個臭丫頭！」虎之介高興地掛斷了電話。
秋山遼剛把手機從耳邊放下，屏幕還沒熄滅，電話鈴聲就再一次急促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藤原遙。
秋山遼接起電話：「喂，遙姐？」
電話那頭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沒有抱怨，沒有發火，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這陣沉默讓秋山遼心裡頓時有些發虛。他突然意識到，藤原遙可不是瑪德琳那種在男女關係上褲腰帶極松、逢場作戲的美國大妞，她骨子裡還是個傳統的日本女孩。昨天晚上兩人才剛在酒店房間裡擦槍走火、氣氛曖昧，結果今天一大早，自己就把她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酒店房間裡跑去辦事，甚至連個招呼都沒打好。
這種拔x無情的做派，的確有點太不是個東西了。
「咳……遙姐？」秋山遼放軟了聲音，帶著幾分討好和心虛，「你在心齋橋嗎？」
「……你還知道找我啊。」足足過了好幾秒，聽筒里才傳出女警那帶著幾分委屈和幽怨的聲音，「我還以為秋山少主日理萬機，早就把我這個人給忘了呢。」
「怎麼可能！我剛才真的是臨時被幾個難纏的外商給絆住了，開會開到現在。」秋山遼趕緊順毛捋，語氣里滿是誠懇，「把你一個人留在酒店是我的錯。這樣吧，作為賠罪，接下來的這幾天我在大阪的行程全都推掉，專門留下來陪你。」
秋山遼拋出了殺手鐧：「這幾天你的所有消費，不管是衣服、包包還是化妝品，秋山公子全場買單！我給你當全職專屬拎包小弟，直到你消氣為止，怎麼樣？」
「真的？」聽到「全場買單」和「這幾天全職陪伴」，電話那頭的女警語氣終於軟了下來，那股幽怨消散了大半，傲嬌地哼了一聲，「算你還有點良心。那你現在快點過來！我在梅田等你，晚十分鐘我饒不了你！」
掛斷電話，秋山遼苦笑著揉了揉眉心。
對付美國女特工需要用政治籌碼，對付自家表妹需要端著少主的架子，而對付這位能給自己提供警界保護傘的警花，只能痛並快樂著地放血陪逛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