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半個玉牌
少年幼失怙恃，身世可憐，自懂事時起，從沒有人對他如此和顏悅色地說過話，而是受人白眼叱罵。
再者，當他第一眼看到玉指神翁柳衍時如見親人，小心眼裡就產生出極大的好感，覺得這位老人和藹可親，並生出依戀之情。
玉指神翁柳衍也老懷大慰，輕撫著少年的頭柔聲說道：「孩子！把眼淚擦掉，去把店小二喚來！」
少年抹去臉上的淚痕，將頭一點，正要轉身出去時，店小二剛巧進來，一見少年，把眼一瞪叱道：「小混蛋！你在這兒幹什麼？打擾這位老爺子的休息，還不滾出去！」說著揚手照准少年打了過去。
少年嚇得一哆嗦，抱頭縮在牆角一動也不敢動。
玉指神翁柳衍見狀，將臉色一寒，對店小二沉聲叱道：「住手！是我他讓留在此地的，與你何干！」
店小二聞聲住手，躬身賠笑。
玉指神翁柳衍又瞪了他一眼，然後從布包中摸出一塊約有一兩重的銀錠，手指著少年對店小二說道：「你替他去買一套好的棉衣回來，余銀賞你！」
店小二連聲稱是，匆匆轉身離去。在他快要走出房門的時候，玉指神翁柳衍又發話道：「店小二，把你掌柜的叫來，我有話說」
等店小二走後，玉指神翁柳衍把少年喚到面前，用手輕撫著他的頭頂，柔聲說道：「孩子！不要怕，有我在，他們不敢再欺負你！」
少年餘悸猶存，惶恐地望著玉指神翁柳衍，一言不發。
未幾，門口傳來一聲輕咳，接著走進來一個年約五十餘歲商人打扮之人，一進門將手一拱，對玉指神翁柳衍笑著說道：「老爺子！您還沒休息啊，不知道喚老漢來有何吩咐？」
玉指神翁柳衍將手一擺命他坐下，店掌柜坐下後，望著少年，裝出無限慈愛的樣子，柔聲說道：「玉楓！天不早了，你該去睡哩！晚上要是冷的話，自己到櫃房多抱兩床棉被，別著了涼，凍出病來！」
少年緊緊依偎著玉指神翁柳衍，小臉上露出畏懼之容，將頭連點。
玉指神翁柳衍在店掌柜說話的時候，伸手摸出一塊約五十兩重的銀元寶，往桌子上一放。
店掌柜只覺眼前一亮，雙唇半啟，兩目發直，愣盯著那塊銀錠，一副饞涎欲滴的樣子，惹人發厭。
玉指神翁柳衍雙眉一皺，輕聲喚道：「掌柜的！」
店掌柜就好像驟然中魔似的，醜態依然。
玉指神翁柳衍見狀，眉頭皺得更緊，放大聲音喚道：「掌柜的！」
店掌柜這才如夢初醒，赧然羞愧，慌忙應道：「老爺子！你喚老漢······」
玉指神翁冷「哼」一聲，指著銀錠道：「掌柜的，這五十兩白銀送給你！」
店掌柜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張口結舌說道：「給······給······我？······」
玉指神翁柳衍將頭一點，慢聲道：「這錠銀子確是給你的，不過······」
又指著少年說道：「我年老體弱，單人行路甚為孤寂，想將楓兒收在身邊，做我貼身小廝。那五十兩白銀，就算酬謝閣下養育楓兒之恩，未悉閣下尊意如何？尚盼明示！」
店掌柜一聽，真是喜出望外，眉開眼笑。但他還不好意思，就遽然收受玉指神翁柳衍的重酬，假意謙遜道：「老爺子！你喜歡楓兒，那是他的造化，老漢焉有不肯之理，只是那五十兩白銀，老漢天膽不敢承受······」
玉指神翁柳衍將手一擺，道：「掌柜的不用客氣，理當受用。另外，老夫尚有一事請教，盼閣下能以實言相告，不作虛偽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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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您有什麼事只管問好了，請教二字實不敢當，只要是老漢我知道的，一定詳實敬告！」
玉指神翁把頭一點，微吟道：「這件事據老朽所知，只有閣下一人最清楚，那就是楓兒的出身來歷······」
店家一愣，怔怔地望著玉指神翁，心裡想到：「噢！原來如此，這老傢伙定是一個絕戶，想買小傢伙回去，繼承香火，傳宗接代。又擔心玉楓身世不明，以後還有麻煩，我不妨據實相告，使他放心，免得到了手的五十兩白銀又飛跑了！」
他忖思至此，裝出無限同情關懷的樣子，睨視少年一眼，然後輕嘆一聲，對玉指神翁說道：「老爺子！說起來玉楓這孩子的命也真夠苦！自小沒爹沒娘不說，直到如今，連自己的真實姓名都不太清楚，曲玉楓這三個字，還是我根據一塊玉牌······」
他說到此處，臉色微變，猛然一頓，後悔自己不該講玉牌之事泄露出來。因為前些日子，據一位專營珠寶生意的客人說，那塊玉牌是用上好的古玉雕摸而成，價值不菲，自己糊裡糊塗就說了出來。豈不是將到手的錢財，又輕輕丟掉了。
他心裡雖然悔恨交加，但表面上強行鎮定，說道：「不！不！曲玉楓三個字是我隨意給他取的······」
玉指神翁行道江湖數十年，閱歷經驗甚為豐富，一聽就識破了店家的心思，當下他也不說破，只微微一笑作罷。
店家真擔心玉指神翁查問玉牌之事，那時他講用何言以答，現見玉指神翁好像沒有聽清楚似的，他這才放下心，又繼續說道：「記得是在七年以前，黃河泛濫成災，饑民遍野，那個時候，我正在一家車行里做事。
「有一天，我趕車從韓城回來的時候，行至中準備途，突然從路旁草叢中傳來一陣幼兒的哭聲，我心裡一動，即跳下車來，撥開荒草一看，只見一條破被裹著一個尚未滿周歲的少年，正哭得聲嘶力竭，我一看就知道是災民所遺，心生惻隱，遂抱回來撫養至今。
「現在算來，已整整八年了。關于楓兒的身世來歷，我也就知道這麼多，其他的情形，和老爺您一樣，一概摸不清楚。」
店家在敘述曲玉楓的身世時，玉指神翁一直在暗中觀察他的神色，直到說畢為止，除了玉牌之事外，憑他的經驗判斷大部分可靠。當下將頭一點，和藹地對店家道：「你這番好心，將來必有好報！」
玉指神翁心裡一動，認為店家說的話，頗有道理，說不定楓兒的雙親，尚健在人世。
然而，歲月如流，世事變遷，他想，父母迎面而過，也不會相識，再說，連一點可資證明之物都沒有。
可是，如何從店家手裡索回那塊玉牌呢？籌思之下，計上心頭。當下不露聲色地對店家說道：「掌柜的，你我一言為定，從此時起，楓兒的一切就由我來照管。煩擾之處，尚祈大量海涵，請你回去休息吧！」
店家懷著滿腹欣慰，拿起那錠銀元寶，躬身而退。
當店家快要步出屋門之時，玉指神翁突然又出聲喚道：「掌柜的請留步！」
店家一聽喚自己留步，心裡就是一哆嗦，暗道：要糟！莫不是這老傢伙，心痛銀子而變了卦，那就空歡喜一場了。
他心裡雖然著急，但又不能不回去，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又退了回去，怔怔地望著玉指神翁，心裡卻直在打鼓。
玉指神翁微微一笑道：「掌柜的！老朽尚有一事相煩，我想送楓兒一件永遠留念之物，如玉鎖、玉獅、玉牌等等均可。」
他說至「玉牌」二字，特別加重語氣，實暗含深意，並隨手取出一錠約五兩重的金子，遞給店家道：「這錠金子如若不夠的話，再來向我拿，不過，一定要上品之玉，要是能買到一方玉牌，那就最好。」
此時，店家一顆驚戰的心房，才算落了下來。
接著，喜極欲狂，差一點張口哈哈大笑出聲。伸手接過五兩黃金，一言未發，急急離去。
等店家出去後，玉指神翁側目向少年望去。
只見他熱淚盈眶，怔目出神。
玉指神翁輕嘆一聲，用手撫著少年頭頂，低聲喚道：「楓兒······」
少年緩緩仰首，向玉指神翁這邊望來，哽咽道：「老伯伯！我······」
玉指神翁已看出他的心意，說道：「你不要難過，如僥天之幸，你堂上雙親還健在的話，我定設法，使你一家骨肉團聚。」
少年眼放異彩，破涕為笑道：「真的，那我就太高興了，有了爹娘，惡人就不敢欺負我了。」
就在這個時候，店家匆匆走了進來。
一進門就笑嘻嘻地對玉指神翁說道：「老爺子，事情真巧，前些日子我一個遠方朋友，路過洛陽，臨過之時，將一方玉牌留下，托我代賣，不知可合您老的心意。」
說罷，遞上一塊晶瑩透明光閃閃，長約三寸寬約二寸的玉牌。
玉指神翁接過玉牌，略加核視，即看出這方玉牌，是用極上等的翠玉雕磨而成，他亦斷定此玉牌正是曲玉楓所有。
因為，玉牌的一面，用古篆刻著「曲玉楓」三個字，而另一面，卻刻著「天佑我兒，福祿長壽」八個字。
然而，八個字卻只有一半，玉指神翁感到奇怪，仔細一看，才恍然而悟，暗道：原來這玉牌，僅是一半······
他知道其中定有原因，說不定另一半就在他父母的身畔。
收下玉牌命店家退去。
望望偎依身側的曲玉楓，已酣然入眠，遂取過一床棉被替他蓋上，而自己坐待天明，好繼續趕路。
孰料，天意使然，這一代大俠，竟未能支持到終南山就撒手西歸，含恨九泉。然而，因其愛材一念，卻替武林中造就出一朵奇葩，十年後代他完成了未竟的心愿。
再者，當他第一眼看到玉指神翁柳衍時如見親人，小心眼裡就產生出極大的好感，覺得這位老人和藹可親，並生出依戀之情。
玉指神翁柳衍也老懷大慰，輕撫著少年的頭柔聲說道：「孩子！把眼淚擦掉，去把店小二喚來！」
少年抹去臉上的淚痕，將頭一點，正要轉身出去時，店小二剛巧進來，一見少年，把眼一瞪叱道：「小混蛋！你在這兒幹什麼？打擾這位老爺子的休息，還不滾出去！」說著揚手照准少年打了過去。
少年嚇得一哆嗦，抱頭縮在牆角一動也不敢動。
玉指神翁柳衍見狀，將臉色一寒，對店小二沉聲叱道：「住手！是我他讓留在此地的，與你何干！」
店小二聞聲住手，躬身賠笑。
玉指神翁柳衍又瞪了他一眼，然後從布包中摸出一塊約有一兩重的銀錠，手指著少年對店小二說道：「你替他去買一套好的棉衣回來，余銀賞你！」
店小二連聲稱是，匆匆轉身離去。在他快要走出房門的時候，玉指神翁柳衍又發話道：「店小二，把你掌柜的叫來，我有話說」
等店小二走後，玉指神翁柳衍把少年喚到面前，用手輕撫著他的頭頂，柔聲說道：「孩子！不要怕，有我在，他們不敢再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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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幾，門口傳來一聲輕咳，接著走進來一個年約五十餘歲商人打扮之人，一進門將手一拱，對玉指神翁柳衍笑著說道：「老爺子！您還沒休息啊，不知道喚老漢來有何吩咐？」
玉指神翁柳衍將手一擺命他坐下，店掌柜坐下後，望著少年，裝出無限慈愛的樣子，柔聲說道：「玉楓！天不早了，你該去睡哩！晚上要是冷的話，自己到櫃房多抱兩床棉被，別著了涼，凍出病來！」
少年緊緊依偎著玉指神翁柳衍，小臉上露出畏懼之容，將頭連點。
玉指神翁柳衍在店掌柜說話的時候，伸手摸出一塊約五十兩重的銀元寶，往桌子上一放。
店掌柜只覺眼前一亮，雙唇半啟，兩目發直，愣盯著那塊銀錠，一副饞涎欲滴的樣子，惹人發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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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掌柜就好像驟然中魔似的，醜態依然。
玉指神翁柳衍見狀，眉頭皺得更緊，放大聲音喚道：「掌柜的！」
店掌柜這才如夢初醒，赧然羞愧，慌忙應道：「老爺子！你喚老漢······」
玉指神翁冷「哼」一聲，指著銀錠道：「掌柜的，這五十兩白銀送給你！」
店掌柜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張口結舌說道：「給······給······我？······」
玉指神翁柳衍將頭一點，慢聲道：「這錠銀子確是給你的，不過······」
又指著少年說道：「我年老體弱，單人行路甚為孤寂，想將楓兒收在身邊，做我貼身小廝。那五十兩白銀，就算酬謝閣下養育楓兒之恩，未悉閣下尊意如何？尚盼明示！」
店掌柜一聽，真是喜出望外，眉開眼笑。但他還不好意思，就遽然收受玉指神翁柳衍的重酬，假意謙遜道：「老爺子！你喜歡楓兒，那是他的造化，老漢焉有不肯之理，只是那五十兩白銀，老漢天膽不敢承受······」
玉指神翁柳衍將手一擺，道：「掌柜的不用客氣，理當受用。另外，老夫尚有一事請教，盼閣下能以實言相告，不作虛偽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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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一愣，怔怔地望著玉指神翁，心裡想到：「噢！原來如此，這老傢伙定是一個絕戶，想買小傢伙回去，繼承香火，傳宗接代。又擔心玉楓身世不明，以後還有麻煩，我不妨據實相告，使他放心，免得到了手的五十兩白銀又飛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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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此處，臉色微變，猛然一頓，後悔自己不該講玉牌之事泄露出來。因為前些日子，據一位專營珠寶生意的客人說，那塊玉牌是用上好的古玉雕摸而成，價值不菲，自己糊裡糊塗就說了出來。豈不是將到手的錢財，又輕輕丟掉了。
他心裡雖然悔恨交加，但表面上強行鎮定，說道：「不！不！曲玉楓三個字是我隨意給他取的······」
玉指神翁行道江湖數十年，閱歷經驗甚為豐富，一聽就識破了店家的心思，當下他也不說破，只微微一笑作罷。
店家真擔心玉指神翁查問玉牌之事，那時他講用何言以答，現見玉指神翁好像沒有聽清楚似的，他這才放下心，又繼續說道：「記得是在七年以前，黃河泛濫成災，饑民遍野，那個時候，我正在一家車行里做事。
「有一天，我趕車從韓城回來的時候，行至中準備途，突然從路旁草叢中傳來一陣幼兒的哭聲，我心裡一動，即跳下車來，撥開荒草一看，只見一條破被裹著一個尚未滿周歲的少年，正哭得聲嘶力竭，我一看就知道是災民所遺，心生惻隱，遂抱回來撫養至今。
「現在算來，已整整八年了。關于楓兒的身世來歷，我也就知道這麼多，其他的情形，和老爺您一樣，一概摸不清楚。」
店家在敘述曲玉楓的身世時，玉指神翁一直在暗中觀察他的神色，直到說畢為止，除了玉牌之事外，憑他的經驗判斷大部分可靠。當下將頭一點，和藹地對店家道：「你這番好心，將來必有好報！」
玉指神翁心裡一動，認為店家說的話，頗有道理，說不定楓兒的雙親，尚健在人世。
然而，歲月如流，世事變遷，他想，父母迎面而過，也不會相識，再說，連一點可資證明之物都沒有。
可是，如何從店家手裡索回那塊玉牌呢？籌思之下，計上心頭。當下不露聲色地對店家說道：「掌柜的，你我一言為定，從此時起，楓兒的一切就由我來照管。煩擾之處，尚祈大量海涵，請你回去休息吧！」
店家懷著滿腹欣慰，拿起那錠銀元寶，躬身而退。
當店家快要步出屋門之時，玉指神翁突然又出聲喚道：「掌柜的請留步！」
店家一聽喚自己留步，心裡就是一哆嗦，暗道：要糟！莫不是這老傢伙，心痛銀子而變了卦，那就空歡喜一場了。
他心裡雖然著急，但又不能不回去，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又退了回去，怔怔地望著玉指神翁，心裡卻直在打鼓。
玉指神翁微微一笑道：「掌柜的！老朽尚有一事相煩，我想送楓兒一件永遠留念之物，如玉鎖、玉獅、玉牌等等均可。」
他說至「玉牌」二字，特別加重語氣，實暗含深意，並隨手取出一錠約五兩重的金子，遞給店家道：「這錠金子如若不夠的話，再來向我拿，不過，一定要上品之玉，要是能買到一方玉牌，那就最好。」
此時，店家一顆驚戰的心房，才算落了下來。
接著，喜極欲狂，差一點張口哈哈大笑出聲。伸手接過五兩黃金，一言未發，急急離去。
等店家出去後，玉指神翁側目向少年望去。
只見他熱淚盈眶，怔目出神。
玉指神翁輕嘆一聲，用手撫著少年頭頂，低聲喚道：「楓兒······」
少年緩緩仰首，向玉指神翁這邊望來，哽咽道：「老伯伯！我······」
玉指神翁已看出他的心意，說道：「你不要難過，如僥天之幸，你堂上雙親還健在的話，我定設法，使你一家骨肉團聚。」
少年眼放異彩，破涕為笑道：「真的，那我就太高興了，有了爹娘，惡人就不敢欺負我了。」
就在這個時候，店家匆匆走了進來。
一進門就笑嘻嘻地對玉指神翁說道：「老爺子，事情真巧，前些日子我一個遠方朋友，路過洛陽，臨過之時，將一方玉牌留下，托我代賣，不知可合您老的心意。」
說罷，遞上一塊晶瑩透明光閃閃，長約三寸寬約二寸的玉牌。
玉指神翁接過玉牌，略加核視，即看出這方玉牌，是用極上等的翠玉雕磨而成，他亦斷定此玉牌正是曲玉楓所有。
因為，玉牌的一面，用古篆刻著「曲玉楓」三個字，而另一面，卻刻著「天佑我兒，福祿長壽」八個字。
然而，八個字卻只有一半，玉指神翁感到奇怪，仔細一看，才恍然而悟，暗道：原來這玉牌，僅是一半······
他知道其中定有原因，說不定另一半就在他父母的身畔。
收下玉牌命店家退去。
望望偎依身側的曲玉楓，已酣然入眠，遂取過一床棉被替他蓋上，而自己坐待天明，好繼續趕路。
孰料，天意使然，這一代大俠，竟未能支持到終南山就撒手西歸，含恨九泉。然而，因其愛材一念，卻替武林中造就出一朵奇葩，十年後代他完成了未竟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