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再見丹尼爾
話音落下，會議廳內大量來自中小教派的代表下意識低下頭。
而面對韋恩的駁斥，湯納二世張了張嘴，最終臉色難看的閉上嘴沒有繼續說話。
高居王座的國王，或許可以對本國任何一名貴族與神職人員發出質問。
可韋恩不是卡佩提亞王國的臣民。
他是四大教派之一的樞機主教，是足以與三大王國國王平等交談...不，甚至在教會勢力無比膨脹的當下，隱隱還要高出一線的存在！
奧托看見氣氛已經發生變化，立即開口：
「今日會議的核心目的，是維護四大教派長期以來的默契。」
「若樞機主教頻繁親臨戰場，各方都可能因此作出錯誤判斷。局勢一旦失去控制，這場戰爭就會迅速擴大。」
韋恩看向奧托：
「這一點，我認同。」
奧托神情微松：
「那麼，冕下是否願意向本次會議確認，今後不會再次親自介入三大王國之間的戰爭？」
韋恩的目光依次掃過阿爾芒、迪特里希與斐迪南。
三位樞機主教的投影端坐在長桌另一側，表情各不相同。
過了片刻，韋恩才開口：
「自今日起，只要三位冕下仍然坐在各自的聖座上，我便不會再次親臨前線。」
奧托立刻追問：
「這是否可以被視為聖光教廷作出的正式承諾？」
「可以。」
韋恩略微停頓，又補充道：
「這份承諾建立在四大教派共同克制的基礎上，如果有任何一位樞機主教先行進入戰場，我也會認為原有默契已經失效。」
「誰先越過界線，誰就親手結束了四大教派之間默守的這份『規則』！」
會議廳內再次陷入安靜。
阿爾芒沉思片刻，緩緩點頭：
「天空教派認可。」
迪特里希緊接著說道：
「元素教派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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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迪南笑道：
「自然教派一向尊重各方之間的共同克制。」
奧托低頭與身邊幾名議事廳高層簡單商議後，看向韋恩：
「議事廳會將四位冕下的共同承諾寫入會議記錄。」
韋恩隨意點了點頭：
「可以。」
奧托問道：
「是否需要舉行一次正式誓約儀式？」
「不必。」
韋恩重新端起放在面前的酒杯：
「我的承諾不需要議事廳蓋章，也不需要誓約增加效力。」
斐迪南輕輕笑了一聲，阿爾芒看了韋恩片刻，沒有對此提出異議。
銀錘再次落下，勃蘭登事件的討論到此為止。
議事廳原本準備了大量質詢條目，可韋恩一句「我動手了嗎」，直接讓其中的大部分內容失去了意義。
不過令奧托議事長舒一口氣的是，議事廳已經得到了最想要的結果。
韋恩承諾不會再次親臨戰場就行了。
至於他究竟為什麼前往勃蘭登，既然韋恩本人拒絕說明，也就沒有人能夠強迫一位樞機主教繼續回答。
會議結束後，一道道投影相繼消失。
斐迪南離開前，忽然笑著對韋恩說道：
「霍夫曼冕下，今日的會議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韋恩看向他：
「下次記得親自來，斐迪南冕下。」
斐迪南笑意不減：
「當然，當然，尊敬的霍夫曼冕下。」
說完，他的投影便在神術的光輝中消散。
韋恩也站起身，向會議廳外走去。
奧托將他送到門前時，斟酌著說道：
「霍夫曼冕下，今日有些問題如果令您感到冒犯，議事廳願意表達歉意。」
韋恩停下腳步：
「議事長閣下不必擔心。議事廳提出問題，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
奧托微微鬆了口氣。
韋恩臉上重新出現了溫和笑意，微微頷首後便轉身離去。
··· ···
聖光教廷在聖都的大教堂建立於聖河南岸。
這座大教堂還沒有建完，不過主體結構已經初具規模了。
數百根白色石柱圍繞主殿豎立，正面兩大一小三座鐘塔已經建到一半。負責施工的工匠、神職人員與聖契者分布在各處，大量雕像與神術構件被整齊堆放在廣場附近。
韋恩抵達時，丹尼爾正在主殿內檢查祭壇基座。
他身穿大主教長袍，袖口卻已經沾滿灰塵，手中還拿著厚厚一疊工程圖紙。
聽見腳步聲，丹尼爾轉過身。
看見韋恩後，他先向周圍幾名神職人員揮了揮手：
「你們先出去吧。」
等主殿內只剩下兩人，丹尼爾才將圖紙隨手放到石台上：
「學長，聽說你今天把議事廳嚇得不輕。」
韋恩走到尚未完成的主祭壇前：
「我只是按照邀請前來參加會議。」
「他們邀請的是你的投影。」
「哦？可文書上沒寫！」
丹尼爾忍不住笑了：
「所以你就騎著奧瑞伽隆直接落在議事廳門口？」
韋恩極為認真的點頭：
「這樣比較節省時間。」
「哈哈哈，是不是也更方便你嚇人？」
「那是他們膽子太小，與我無關。」
丹尼爾搖了搖頭，從旁邊拿起一瓶酒和兩隻杯子：
「我本來還以為你會在會上和湯納二世大吵一架。」
「沒有必要。」
韋恩接過酒杯：
「他們只是需要一句承諾。我給了，他們自然會讓這件事過去。」
丹尼爾給自己倒上酒：
「你真的不會再親臨前線？」
韋恩喝了一口酒，目光掃過尚未完成的主殿：
「廢話，教會內的情況你也知道，再來一次？你信不信下次奧瑞伽隆剛飛出奧格斯教區，阿爾芒和斐迪南就連夜帶人去前線堵我了。真要那樣戰爭可就徹底失控了，這並不符合我們的利益！」
丹尼爾看了他一眼，他知道韋恩已經有了完整計劃，所以沒有繼續追問。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走上正在修建的鐘塔。
抵達高處後，聖都大半景象都出現在視野之中。
寬闊的聖河從城市中央穿過，兩岸教堂與宮殿鱗次櫛比。天空戰艦在雲層間緩慢巡航，來自不同教派的神術光芒照亮一座座高塔。
即便夜幕已經降臨，聖都依舊燈火通明。
丹尼爾靠在石欄旁：
「多虧了我爺爺那邊的傾力協助，按照現在的進度來看，主殿大概還需要五個月才能完成。三座鐘塔和外部廣場會更晚一些，全部完工至少需要八個月。」
「地下部分呢？」
丹尼爾估算了一下：
「三個月左右吧，問這個幹嘛？」
韋恩眼神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語氣嚴肅的說道：
「地下部分完工後，我會在教廷內部找一批可靠的工匠送來帝都。」
而面對韋恩的駁斥，湯納二世張了張嘴，最終臉色難看的閉上嘴沒有繼續說話。
高居王座的國王，或許可以對本國任何一名貴族與神職人員發出質問。
可韋恩不是卡佩提亞王國的臣民。
他是四大教派之一的樞機主教，是足以與三大王國國王平等交談...不，甚至在教會勢力無比膨脹的當下，隱隱還要高出一線的存在！
奧托看見氣氛已經發生變化，立即開口：
「今日會議的核心目的，是維護四大教派長期以來的默契。」
「若樞機主教頻繁親臨戰場，各方都可能因此作出錯誤判斷。局勢一旦失去控制，這場戰爭就會迅速擴大。」
韋恩看向奧托：
「這一點，我認同。」
奧托神情微松：
「那麼，冕下是否願意向本次會議確認，今後不會再次親自介入三大王國之間的戰爭？」
韋恩的目光依次掃過阿爾芒、迪特里希與斐迪南。
三位樞機主教的投影端坐在長桌另一側，表情各不相同。
過了片刻，韋恩才開口：
「自今日起，只要三位冕下仍然坐在各自的聖座上，我便不會再次親臨前線。」
奧托立刻追問：
「這是否可以被視為聖光教廷作出的正式承諾？」
「可以。」
韋恩略微停頓，又補充道：
「這份承諾建立在四大教派共同克制的基礎上，如果有任何一位樞機主教先行進入戰場，我也會認為原有默契已經失效。」
「誰先越過界線，誰就親手結束了四大教派之間默守的這份『規則』！」
會議廳內再次陷入安靜。
阿爾芒沉思片刻，緩緩點頭：
「天空教派認可。」
迪特里希緊接著說道：
「元素教派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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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迪南笑道：
「自然教派一向尊重各方之間的共同克制。」
奧托低頭與身邊幾名議事廳高層簡單商議後，看向韋恩：
「議事廳會將四位冕下的共同承諾寫入會議記錄。」
韋恩隨意點了點頭：
「可以。」
奧托問道：
「是否需要舉行一次正式誓約儀式？」
「不必。」
韋恩重新端起放在面前的酒杯：
「我的承諾不需要議事廳蓋章，也不需要誓約增加效力。」
斐迪南輕輕笑了一聲，阿爾芒看了韋恩片刻，沒有對此提出異議。
銀錘再次落下，勃蘭登事件的討論到此為止。
議事廳原本準備了大量質詢條目，可韋恩一句「我動手了嗎」，直接讓其中的大部分內容失去了意義。
不過令奧托議事長舒一口氣的是，議事廳已經得到了最想要的結果。
韋恩承諾不會再次親臨戰場就行了。
至於他究竟為什麼前往勃蘭登，既然韋恩本人拒絕說明，也就沒有人能夠強迫一位樞機主教繼續回答。
會議結束後，一道道投影相繼消失。
斐迪南離開前，忽然笑著對韋恩說道：
「霍夫曼冕下，今日的會議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韋恩看向他：
「下次記得親自來，斐迪南冕下。」
斐迪南笑意不減：
「當然，當然，尊敬的霍夫曼冕下。」
說完，他的投影便在神術的光輝中消散。
韋恩也站起身，向會議廳外走去。
奧托將他送到門前時，斟酌著說道：
「霍夫曼冕下，今日有些問題如果令您感到冒犯，議事廳願意表達歉意。」
韋恩停下腳步：
「議事長閣下不必擔心。議事廳提出問題，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
奧托微微鬆了口氣。
韋恩臉上重新出現了溫和笑意，微微頷首後便轉身離去。
··· ···
聖光教廷在聖都的大教堂建立於聖河南岸。
這座大教堂還沒有建完，不過主體結構已經初具規模了。
數百根白色石柱圍繞主殿豎立，正面兩大一小三座鐘塔已經建到一半。負責施工的工匠、神職人員與聖契者分布在各處，大量雕像與神術構件被整齊堆放在廣場附近。
韋恩抵達時，丹尼爾正在主殿內檢查祭壇基座。
他身穿大主教長袍，袖口卻已經沾滿灰塵，手中還拿著厚厚一疊工程圖紙。
聽見腳步聲，丹尼爾轉過身。
看見韋恩後，他先向周圍幾名神職人員揮了揮手：
「你們先出去吧。」
等主殿內只剩下兩人，丹尼爾才將圖紙隨手放到石台上：
「學長，聽說你今天把議事廳嚇得不輕。」
韋恩走到尚未完成的主祭壇前：
「我只是按照邀請前來參加會議。」
「他們邀請的是你的投影。」
「哦？可文書上沒寫！」
丹尼爾忍不住笑了：
「所以你就騎著奧瑞伽隆直接落在議事廳門口？」
韋恩極為認真的點頭：
「這樣比較節省時間。」
「哈哈哈，是不是也更方便你嚇人？」
「那是他們膽子太小，與我無關。」
丹尼爾搖了搖頭，從旁邊拿起一瓶酒和兩隻杯子：
「我本來還以為你會在會上和湯納二世大吵一架。」
「沒有必要。」
韋恩接過酒杯：
「他們只是需要一句承諾。我給了，他們自然會讓這件事過去。」
丹尼爾給自己倒上酒：
「你真的不會再親臨前線？」
韋恩喝了一口酒，目光掃過尚未完成的主殿：
「廢話，教會內的情況你也知道，再來一次？你信不信下次奧瑞伽隆剛飛出奧格斯教區，阿爾芒和斐迪南就連夜帶人去前線堵我了。真要那樣戰爭可就徹底失控了，這並不符合我們的利益！」
丹尼爾看了他一眼，他知道韋恩已經有了完整計劃，所以沒有繼續追問。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走上正在修建的鐘塔。
抵達高處後，聖都大半景象都出現在視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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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部分呢？」
丹尼爾估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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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眼神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語氣嚴肅的說道：
「地下部分完工後，我會在教廷內部找一批可靠的工匠送來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