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韋恩：哦？我動手了嗎？
等奧瑞伽隆伏下身體，韋恩從龍背上緩步走下。
已經趕到廣場的奧托議事長望著這一幕，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出什麼表情。
議事廳準備了最高規格的心靈祭壇，也做好了同時接待六道頂級投影的準備。
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韋恩會親自出現。
奧托很快壓下心中的錯愕，帶著議事廳眾人快步迎了上去：
「霍夫曼冕下，議事廳並未想到您會親自前來。」
韋恩面帶微笑：
「邀請文書上要求我出席大會議，所以我來了。」
奧托一時無言。
韋恩掃了一眼會議廳方向：
「難道議事廳只為我準備了一道投影的位置？」
「當然不是。」
奧托立即側過身體：
「請進，霍夫曼冕下。會議廳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樞機席位。」
消息迅速傳入最高會議廳。
幾名議事廳神職人員匆忙撤下原本屬於韋恩的心靈祭壇，又將真正的樞機座椅搬到環形長桌旁。
等韋恩走入會議廳時，大部分人都已經將目光投向了入口。
一道道由心靈祭壇構成的投影端坐在長桌兩側。
只有韋恩的腳步能夠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真實的回聲。
他從眾多虛幻身影之間走過，來到屬於自己的位置前，從容坐下。
斐迪南看著韋恩，笑容明顯加深：
「霍夫曼冕下，我記得議事廳已經為您準備了心靈祭壇。」
「羅森塔爾冕下當初說過，不會缺席任何一場有我出席的會議。」
韋恩看向斐迪南的投影：
「結果今日，您只送來了一道投影。」
斐迪南輕輕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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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低估了您對『出席』這個詞的認真程度。」
韋恩同樣笑道：
「下次記得提前準備。」
兩人簡短交談時，奧托已經回到主位。
他拿起象徵會議開始的銀錘，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會議廳內很快安靜下來。
奧托環視眾人，隨後開口：
「諸位冕下，諸位陛下。」
「今日召開大會議，是為了討論勃蘭登戰場上發生的意外事件。」
「根據各方提交的戰報，三日前，聖光教廷樞機主教韋恩·霍夫曼冕下親自出現在勃蘭登上空，並對當地戰局產生了極大影響。」
「為避免四大教派之間的默契因此遭到破壞，議事廳認為，有必要對當天發生的一切進行確認。」
說到這裡，奧托轉頭看向韋恩：
「霍夫曼冕下，議事廳希望知道，您為何會親自前往勃蘭登戰場？」
會議廳內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韋恩身上。
韋恩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神態十分自然：
「我想去看看，所以便去了。」
奧托原本已經準備好應對種種理由。
美茵蘭的求援、聖光艦隊遭到圍困、保護盟友、阻止戰爭進一步擴大……
可韋恩給出的回答卻完全超出他的預料。
奧托停頓片刻：
「只是想去看看？」
「對。」
天空教派樞機主教阿爾芒緩緩開口：
「霍夫曼冕下，您出現在勃蘭登以後，天空艦隊停止進攻，聖光艦隊突破封鎖，同盟軍的攻勢也被迫中斷。」
「僅僅一句『想去看看』，恐怕不足以解釋當天發生的一切。」
韋恩看著阿爾芒，忽然笑了：
「哦？我動手了嗎？」
阿爾芒的聲音停住了，會議廳內的其他人也微微一怔。
當天的情報立刻在眾人腦海中重新浮現。
韋恩確實騎著巨龍出現在勃蘭登上空，也確實凝聚出了一柄威力驚人的金色光劍。
奧瑞伽隆同樣張開巨口，擺出了隨時釋放龍息的姿態。
可從始至終，那柄劍都沒有斬向任何一艘天空戰艦。
奧瑞伽隆的龍息也沒有真正釋放。
天空艦隊主動關閉祭壇、收回武器、讓開通道，是加斯帕爾親自作出的決定。
短暫沉默後，阿爾芒說道：
「冕下雖然沒有真正發動攻擊，但您的行為已經對天空艦隊形成了威懾。」
「當時數十艘天空戰艦將武器對準了我，幾座大型祭壇也已經完成神術引導。」
「難道面對這些東西時，我連握住武器的資格都沒有？」
阿爾芒微微皺眉：
「加斯帕爾並未下令向您開火。」
「我也沒有下令向他開火。」
韋恩平靜地看著他：
「他認為自己無法承擔開火後的後果，所以選擇為聖光艦隊讓路。這是他作出的戰場判斷。」
韋恩略微向後靠在椅背上：
「他不敢向我開火，難道也要算成我向他發動了攻擊？」
阿爾芒沉默下來。
這句話聽起來傲慢至極，卻恰恰點中了問題的關鍵。
當天韋恩與奧瑞伽隆懸停在天空艦隊上方，一人一龍從未真正展開攻擊。
加斯帕爾選擇退讓，是因為他知道韋恩有能力摧毀整支艦隊，也知道自己承擔不起殺死一位樞機主教的責任。
議事廳可以追究一次已經發生的攻擊，卻很難處罰一個單純出現在戰場上的人。
更何況眼前這個人還是四大教派之一的領袖。
斐迪南靠在椅背上，臉上的笑意已經明顯到了不加掩飾的程度。
迪特里希則抬起眼睛看了韋恩片刻，隨後重新垂下目光。
從韋恩親自走進會議廳開始，他就已經隱約猜到了這場會議的結果。
湯納二世終於忍不住開口：
「哦，這可不對，這可不對！聖光艦隊呢？他們越過天空艦隊後，立即，注意，是立即！他們立即就向同盟軍發動了炮擊。至少數千名勇敢的卡佩提亞士兵死在了聖光教廷的火炮之下！」
韋恩轉頭看向湯納二世：
「陛下，聖約號的指揮官是克萊因。」
湯納二世臉色陰沉：
「所有人都知道他聽命於您。」
「聖光教廷的每一名神職人員都聽命於我。」
韋恩神態平靜：
「但我不會親自決定每一名神甫今天該在什麼時間禱告，也不會替每一名艦隊指揮官選擇該把炮口對準哪裡。」
「聖光艦隊早已參與勃蘭登戰爭，克萊因擁有戰場指揮權。他認為盟軍陣線即將崩潰，於是按照聖光教廷與美茵蘭之間的盟約投入戰鬥。」
韋恩抬手指了指奧托面前的會議文書：
「如果陛下想追究聖光艦隊在戰場上的行為，可以要求議事廳另行召見克萊因。」
「今日大會議討論的內容，應當是我為何親自出現在那裡。」
湯納二世的臉頰微微抽動：
「可你剛剛拒絕解釋！」
韋恩聳聳肩：
「不，我已經解釋過了：我想去看看。」
湯納二世猛然提高聲音：
「這算什麼解釋？！」
韋恩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他還沒有開口，議事廳內便在這一刻驟然安靜下來：
「湯納陛下，您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韋恩注視著他的投影，臉色罕見的冷了下來：
「我今天親自來到聖都，是我對大會議的尊重。」
「但如果諸位把這份尊重理解成擁有審問我的權力，那就誤會得太深了！！」
已經趕到廣場的奧托議事長望著這一幕，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出什麼表情。
議事廳準備了最高規格的心靈祭壇，也做好了同時接待六道頂級投影的準備。
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韋恩會親自出現。
奧托很快壓下心中的錯愕，帶著議事廳眾人快步迎了上去：
「霍夫曼冕下，議事廳並未想到您會親自前來。」
韋恩面帶微笑：
「邀請文書上要求我出席大會議，所以我來了。」
奧托一時無言。
韋恩掃了一眼會議廳方向：
「難道議事廳只為我準備了一道投影的位置？」
「當然不是。」
奧托立即側過身體：
「請進，霍夫曼冕下。會議廳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樞機席位。」
消息迅速傳入最高會議廳。
幾名議事廳神職人員匆忙撤下原本屬於韋恩的心靈祭壇，又將真正的樞機座椅搬到環形長桌旁。
等韋恩走入會議廳時，大部分人都已經將目光投向了入口。
一道道由心靈祭壇構成的投影端坐在長桌兩側。
只有韋恩的腳步能夠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真實的回聲。
他從眾多虛幻身影之間走過，來到屬於自己的位置前，從容坐下。
斐迪南看著韋恩，笑容明顯加深：
「霍夫曼冕下，我記得議事廳已經為您準備了心靈祭壇。」
「羅森塔爾冕下當初說過，不會缺席任何一場有我出席的會議。」
韋恩看向斐迪南的投影：
「結果今日，您只送來了一道投影。」
斐迪南輕輕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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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低估了您對『出席』這個詞的認真程度。」
韋恩同樣笑道：
「下次記得提前準備。」
兩人簡短交談時，奧托已經回到主位。
他拿起象徵會議開始的銀錘，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會議廳內很快安靜下來。
奧托環視眾人，隨後開口：
「諸位冕下，諸位陛下。」
「今日召開大會議，是為了討論勃蘭登戰場上發生的意外事件。」
「根據各方提交的戰報，三日前，聖光教廷樞機主教韋恩·霍夫曼冕下親自出現在勃蘭登上空，並對當地戰局產生了極大影響。」
「為避免四大教派之間的默契因此遭到破壞，議事廳認為，有必要對當天發生的一切進行確認。」
說到這裡，奧托轉頭看向韋恩：
「霍夫曼冕下，議事廳希望知道，您為何會親自前往勃蘭登戰場？」
會議廳內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韋恩身上。
韋恩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神態十分自然：
「我想去看看，所以便去了。」
奧托原本已經準備好應對種種理由。
美茵蘭的求援、聖光艦隊遭到圍困、保護盟友、阻止戰爭進一步擴大……
可韋恩給出的回答卻完全超出他的預料。
奧托停頓片刻：
「只是想去看看？」
「對。」
天空教派樞機主教阿爾芒緩緩開口：
「霍夫曼冕下，您出現在勃蘭登以後，天空艦隊停止進攻，聖光艦隊突破封鎖，同盟軍的攻勢也被迫中斷。」
「僅僅一句『想去看看』，恐怕不足以解釋當天發生的一切。」
韋恩看著阿爾芒，忽然笑了：
「哦？我動手了嗎？」
阿爾芒的聲音停住了，會議廳內的其他人也微微一怔。
當天的情報立刻在眾人腦海中重新浮現。
韋恩確實騎著巨龍出現在勃蘭登上空，也確實凝聚出了一柄威力驚人的金色光劍。
奧瑞伽隆同樣張開巨口，擺出了隨時釋放龍息的姿態。
可從始至終，那柄劍都沒有斬向任何一艘天空戰艦。
奧瑞伽隆的龍息也沒有真正釋放。
天空艦隊主動關閉祭壇、收回武器、讓開通道，是加斯帕爾親自作出的決定。
短暫沉默後，阿爾芒說道：
「冕下雖然沒有真正發動攻擊，但您的行為已經對天空艦隊形成了威懾。」
「當時數十艘天空戰艦將武器對準了我，幾座大型祭壇也已經完成神術引導。」
「難道面對這些東西時，我連握住武器的資格都沒有？」
阿爾芒微微皺眉：
「加斯帕爾並未下令向您開火。」
「我也沒有下令向他開火。」
韋恩平靜地看著他：
「他認為自己無法承擔開火後的後果，所以選擇為聖光艦隊讓路。這是他作出的戰場判斷。」
韋恩略微向後靠在椅背上：
「他不敢向我開火，難道也要算成我向他發動了攻擊？」
阿爾芒沉默下來。
這句話聽起來傲慢至極，卻恰恰點中了問題的關鍵。
當天韋恩與奧瑞伽隆懸停在天空艦隊上方，一人一龍從未真正展開攻擊。
加斯帕爾選擇退讓，是因為他知道韋恩有能力摧毀整支艦隊，也知道自己承擔不起殺死一位樞機主教的責任。
議事廳可以追究一次已經發生的攻擊，卻很難處罰一個單純出現在戰場上的人。
更何況眼前這個人還是四大教派之一的領袖。
斐迪南靠在椅背上，臉上的笑意已經明顯到了不加掩飾的程度。
迪特里希則抬起眼睛看了韋恩片刻，隨後重新垂下目光。
從韋恩親自走進會議廳開始，他就已經隱約猜到了這場會議的結果。
湯納二世終於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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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轉頭看向湯納二世：
「陛下，聖約號的指揮官是克萊因。」
湯納二世臉色陰沉：
「所有人都知道他聽命於您。」
「聖光教廷的每一名神職人員都聽命於我。」
韋恩神態平靜：
「但我不會親自決定每一名神甫今天該在什麼時間禱告，也不會替每一名艦隊指揮官選擇該把炮口對準哪裡。」
「聖光艦隊早已參與勃蘭登戰爭，克萊因擁有戰場指揮權。他認為盟軍陣線即將崩潰，於是按照聖光教廷與美茵蘭之間的盟約投入戰鬥。」
韋恩抬手指了指奧托面前的會議文書：
「如果陛下想追究聖光艦隊在戰場上的行為，可以要求議事廳另行召見克萊因。」
「今日大會議討論的內容，應當是我為何親自出現在那裡。」
湯納二世的臉頰微微抽動：
「可你剛剛拒絕解釋！」
韋恩聳聳肩：
「不，我已經解釋過了：我想去看看。」
湯納二世猛然提高聲音：
「這算什麼解釋？！」
韋恩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他還沒有開口，議事廳內便在這一刻驟然安靜下來：
「湯納陛下，您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韋恩注視著他的投影，臉色罕見的冷了下來：
「我今天親自來到聖都，是我對大會議的尊重。」
「但如果諸位把這份尊重理解成擁有審問我的權力，那就誤會得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