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中場休息結束，重新開戰
羅滕海姆、利奧波德與格哈德等在協約軍陣線後方。威廉二世走下馬車時，幾人同時單膝跪地。
「歡迎回來，陛下。」
威廉二世親手扶起利奧波德，又向羅滕海姆伸出手：
「公爵閣下，這段時間辛苦您了。」
「這是臣下的職責。」
兩人上演了一出君臣相得的戲碼以後，威廉二世很快看向北方：
「同盟軍還控制著多少城鎮？」
「艾森東部的大部分地區仍在卡佩提亞手中，威塞克斯則控制著梅克倫的主要道路與城鎮。談判期間，他們一直在修築防線。」
「協定的休戰期還有二十天？」
「是的，陛下」，
一旁的格哈德說道：
「我們會繼續談判，只要同盟方願意歸還兩個行省，正式的和平條約依然有可能達成。」
威廉二世望著北岸那些密集的軍旗：
「那就一邊談，一邊準備。」
「二十天後他們還不肯離開，羅滕海姆，你就替我把所有東西都要回來！」
羅滕海姆與格哈德敏銳的察覺到威廉二世用了「替」字，兩人對視一眼後都是心中一喜，看來經此一難之後，陛下是放棄了自己親自指揮的念頭了！
另一邊，湯納二世剛剛返回同盟軍營地，便在王室指揮部召見了雷蒙。
「蒙布里松呢？」
「仍在協約方手中。」
湯納二世抬起頭：
「我以為你們已經談好了。」
「正因為如此，陛下今天才能回到這裡。」
雷蒙將交換協定放到國王面前：
「威廉二世同樣放棄了要求我們先行撤軍。蒙布里松公爵會在第二批交換中返回，前提是我們與美茵蘭就艾森、梅克倫的歸屬達成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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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納二世翻看著文書，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冷：
「也就是說，我回來了，蒙布里松與軍事大臣卻依然在敵人手裡。我們打了幾個月，還要把打下來的土地全部交還？」
「如果我們繼續堅持原來的條件，陛下此刻仍然留在聖光教廷的營地。」
雷蒙迎著國王的目光：
「現在至少有二十天時間。我們可以用撤軍換回高級將領，也可以通過談判保留一部分政治利益。」
湯納二世把文書合上：
「那就談。」
「不過，卡佩提亞不能帶著兩場失敗與一份空白條約結束戰爭。無論是皇位、領土，還是其他東西，你必須帶回來一樣。」
··· ···
接下來的和平談判集中到了撤軍與高級俘虜交換上。
雷蒙提出，卡佩提亞先從艾森東部撤出兩個軍團，協約方釋放第一批王室官員。威塞克斯隨後交還梅克倫的幾座城鎮，蒙布里松也在同一天返回同盟軍。
羅滕海姆願意討論這份方案，卻要求同盟方明確承認艾森與梅克倫屬於美茵蘭。撤軍必須規定期限，哈弗爾河北岸的三處堡壘也要在第一階段移交。
雙方一度接近達成協議，但真正的問題出在威塞克斯控制的梅克倫。
「卡佩提亞願意退出艾森，那是卡佩提亞自己的決定。」
威塞克斯公爵在談判桌上說道：
「我國為了進入梅克倫，已經損失數萬士兵，運到前線的糧食、武器與金幣更是無法統計。現在讓我們毫無所得地離開，王室和國內貴族都不會批准。」
羅滕海姆冷冷地看著他：
「你們進入的是美茵蘭領土。難道還準備讓我們支付一筆錢，感謝威塞克斯發動入侵？」
「聯合聲明里沒有入侵。」
「那份聲明也沒有把梅克倫送給你們。」
兩人的爭論很快堵死了此前商議的撤軍步驟。
天空教派支持威塞克斯索取補償。他們同樣在戰爭中損失了大量護教軍與神眷者，也不願讓兩場格羅森海德會戰成為最終結果。
自然教派的大主教提出，可以將梅克倫的撤軍與蒙布里松的釋放同時進行，並要求美茵蘭向威塞克斯商人開放邊境貿易。這個方案看似折中，實際依然承認威塞克斯有權憑藉占領索取利益。
皮埃爾隨即表示，協約方可以給予正常的貿易待遇，卻不會把它寫成撤軍條件。
兩人的意見都符合各自陣營的立場，也分別將談判向遠離和平的方向推了一步。
在場最希望恢復和平的雷蒙公爵依然沒有放棄，可就在這時，帳篷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威塞克斯軍官推門而入，將一份剛剛送到的軍情交給公爵。
梅克倫境內，一支威塞克斯糧隊遭到當地民兵與流亡貴族襲擊。二十多輛糧車被燒毀，護送糧隊的士兵死傷四十餘人。駐軍隨後逮捕了襲擊者，並在附近城鎮處決了幾名被認定參與襲擊的美茵蘭貴族。
威塞克斯公爵看完軍情，直接站了起來：
「這就是美茵蘭對休戰的態度？」
羅滕海姆的臉色同樣變了：
「威塞克斯軍隊在美茵蘭的城鎮處決美茵蘭貴族，你還準備到這裡問我的態度？」
「他們襲擊了我方軍隊！」
「因為你們正在占領他們的家園！」
桌上的撤軍草案再也沒人翻動，這一次談判也不出意外的再次以失敗告終。
而且當消息傳回兩邊營地以後，協約軍立刻開始向哈弗爾河南岸集結，同盟軍也以保護糧道為由，宣布將由國內再向梅克倫增派兩個軍團。
休戰結束前兩天，雷蒙最後一次提出延期：
「再延長十天。」
他坐在羅滕海姆對面，眼中已經帶著明顯的疲憊：
「威塞克斯王室的回覆還沒來。但只要他們同意交還梅克倫，剩餘條款很快就能確定。」
「陛下最多同意延長五天。」
羅滕海姆說道：
「前提是同盟軍先交還哈弗爾河北岸的一處堡壘。」
雷蒙沉默片刻：
「湯納陛下要求先釋放蒙布里松。」
「威廉陛下不會接受。」
兩人對視了很久。
雷蒙最終將面前的延期草案合攏：
「看來我們都沒有得到足夠的授權。」
「是啊。」
羅滕海姆站起身：
「那麼就按照協定辦吧。」
第二十天傍晚，雙方軍使在磨坊外核對了最後期限。
午夜以後，臨時休戰正式結束。
羅滕海姆按照此前的承諾，提前向同盟軍送去終止休戰的文書。幾乎在同一時間，湯納二世也批准了前線軍隊恢復作戰的命令。
兩位國王都認為自己已經作出了足夠讓步。
得知消息後，韋恩終於鬆了一口氣。
值得一提的是，韋恩與斐迪南確實為了眼下這個局勢出了不少力，但他們所做的事遠遠沒有此前預想的多。
只能說前線重新開戰，符合太多人的利益了。
「歡迎回來，陛下。」
威廉二世親手扶起利奧波德，又向羅滕海姆伸出手：
「公爵閣下，這段時間辛苦您了。」
「這是臣下的職責。」
兩人上演了一出君臣相得的戲碼以後，威廉二世很快看向北方：
「同盟軍還控制著多少城鎮？」
「艾森東部的大部分地區仍在卡佩提亞手中，威塞克斯則控制著梅克倫的主要道路與城鎮。談判期間，他們一直在修築防線。」
「協定的休戰期還有二十天？」
「是的，陛下」，
一旁的格哈德說道：
「我們會繼續談判，只要同盟方願意歸還兩個行省，正式的和平條約依然有可能達成。」
威廉二世望著北岸那些密集的軍旗：
「那就一邊談，一邊準備。」
「二十天後他們還不肯離開，羅滕海姆，你就替我把所有東西都要回來！」
羅滕海姆與格哈德敏銳的察覺到威廉二世用了「替」字，兩人對視一眼後都是心中一喜，看來經此一難之後，陛下是放棄了自己親自指揮的念頭了！
另一邊，湯納二世剛剛返回同盟軍營地，便在王室指揮部召見了雷蒙。
「蒙布里松呢？」
「仍在協約方手中。」
湯納二世抬起頭：
「我以為你們已經談好了。」
「正因為如此，陛下今天才能回到這裡。」
雷蒙將交換協定放到國王面前：
「威廉二世同樣放棄了要求我們先行撤軍。蒙布里松公爵會在第二批交換中返回，前提是我們與美茵蘭就艾森、梅克倫的歸屬達成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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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納二世翻看著文書，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冷：
「也就是說，我回來了，蒙布里松與軍事大臣卻依然在敵人手裡。我們打了幾個月，還要把打下來的土地全部交還？」
「如果我們繼續堅持原來的條件，陛下此刻仍然留在聖光教廷的營地。」
雷蒙迎著國王的目光：
「現在至少有二十天時間。我們可以用撤軍換回高級將領，也可以通過談判保留一部分政治利益。」
湯納二世把文書合上：
「那就談。」
「不過，卡佩提亞不能帶著兩場失敗與一份空白條約結束戰爭。無論是皇位、領土，還是其他東西，你必須帶回來一樣。」
··· ···
接下來的和平談判集中到了撤軍與高級俘虜交換上。
雷蒙提出，卡佩提亞先從艾森東部撤出兩個軍團，協約方釋放第一批王室官員。威塞克斯隨後交還梅克倫的幾座城鎮，蒙布里松也在同一天返回同盟軍。
羅滕海姆願意討論這份方案，卻要求同盟方明確承認艾森與梅克倫屬於美茵蘭。撤軍必須規定期限，哈弗爾河北岸的三處堡壘也要在第一階段移交。
雙方一度接近達成協議，但真正的問題出在威塞克斯控制的梅克倫。
「卡佩提亞願意退出艾森，那是卡佩提亞自己的決定。」
威塞克斯公爵在談判桌上說道：
「我國為了進入梅克倫，已經損失數萬士兵，運到前線的糧食、武器與金幣更是無法統計。現在讓我們毫無所得地離開，王室和國內貴族都不會批准。」
羅滕海姆冷冷地看著他：
「你們進入的是美茵蘭領土。難道還準備讓我們支付一筆錢，感謝威塞克斯發動入侵？」
「聯合聲明里沒有入侵。」
「那份聲明也沒有把梅克倫送給你們。」
兩人的爭論很快堵死了此前商議的撤軍步驟。
天空教派支持威塞克斯索取補償。他們同樣在戰爭中損失了大量護教軍與神眷者，也不願讓兩場格羅森海德會戰成為最終結果。
自然教派的大主教提出，可以將梅克倫的撤軍與蒙布里松的釋放同時進行，並要求美茵蘭向威塞克斯商人開放邊境貿易。這個方案看似折中，實際依然承認威塞克斯有權憑藉占領索取利益。
皮埃爾隨即表示，協約方可以給予正常的貿易待遇，卻不會把它寫成撤軍條件。
兩人的意見都符合各自陣營的立場，也分別將談判向遠離和平的方向推了一步。
在場最希望恢復和平的雷蒙公爵依然沒有放棄，可就在這時，帳篷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威塞克斯軍官推門而入，將一份剛剛送到的軍情交給公爵。
梅克倫境內，一支威塞克斯糧隊遭到當地民兵與流亡貴族襲擊。二十多輛糧車被燒毀，護送糧隊的士兵死傷四十餘人。駐軍隨後逮捕了襲擊者，並在附近城鎮處決了幾名被認定參與襲擊的美茵蘭貴族。
威塞克斯公爵看完軍情，直接站了起來：
「這就是美茵蘭對休戰的態度？」
羅滕海姆的臉色同樣變了：
「威塞克斯軍隊在美茵蘭的城鎮處決美茵蘭貴族，你還準備到這裡問我的態度？」
「他們襲擊了我方軍隊！」
「因為你們正在占領他們的家園！」
桌上的撤軍草案再也沒人翻動，這一次談判也不出意外的再次以失敗告終。
而且當消息傳回兩邊營地以後，協約軍立刻開始向哈弗爾河南岸集結，同盟軍也以保護糧道為由，宣布將由國內再向梅克倫增派兩個軍團。
休戰結束前兩天，雷蒙最後一次提出延期：
「再延長十天。」
他坐在羅滕海姆對面，眼中已經帶著明顯的疲憊：
「威塞克斯王室的回覆還沒來。但只要他們同意交還梅克倫，剩餘條款很快就能確定。」
「陛下最多同意延長五天。」
羅滕海姆說道：
「前提是同盟軍先交還哈弗爾河北岸的一處堡壘。」
雷蒙沉默片刻：
「湯納陛下要求先釋放蒙布里松。」
「威廉陛下不會接受。」
兩人對視了很久。
雷蒙最終將面前的延期草案合攏：
「看來我們都沒有得到足夠的授權。」
「是啊。」
羅滕海姆站起身：
「那麼就按照協定辦吧。」
第二十天傍晚，雙方軍使在磨坊外核對了最後期限。
午夜以後，臨時休戰正式結束。
羅滕海姆按照此前的承諾，提前向同盟軍送去終止休戰的文書。幾乎在同一時間，湯納二世也批准了前線軍隊恢復作戰的命令。
兩位國王都認為自己已經作出了足夠讓步。
得知消息後，韋恩終於鬆了一口氣。
值得一提的是，韋恩與斐迪南確實為了眼下這個局勢出了不少力，但他們所做的事遠遠沒有此前預想的多。
只能說前線重新開戰，符合太多人的利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