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湯納二世：傳令！我要親自前往前線！
羅滕海姆看了一眼威廉二世手中的指揮權杖。
「陛下，您剛剛說……親自指揮？」
「當然。」
威廉二世轉頭看向營帳內的禁衛騎士和宮廷侍從，揮手示意他們暫時退下。
等營帳中只剩下羅滕海姆、格哈德與幾名王室心腹後，威廉二世臉上的嚴肅稍微緩和了一些。
「不要這麼緊張，曼弗雷德。」
「我知道前線軍隊是如何運轉的，也知道臨陣更換指揮官會造成什麼後果。我不會隨意修改你的作戰計劃，更不會越過你向各軍團下達命令。」
羅滕海姆內心忐忑的問道：
「那麼，您所說的親自指揮是……」
「我需要一個形式。」
威廉二世說得十分坦然。
「明天，王室空艇會降落在第一線的指揮營地。王室鷹旗將在距離敵軍最近的地方升起，我會在那裡檢閱即將渡河的部隊，並以最高統帥的身份發布進攻命令。」
「具體如何渡河，進攻哪處陣地，各軍團應該在什麼時間行動，仍舊由你決定。」
「你將作戰計劃交給我，我簽署命令，再由你負責執行。」
羅滕海姆長舒了一口氣。
他算是聽明白了，威廉二世需要讓軍隊和所有人都看見，國王親自站在距離敵軍最近的地方，與前線將士共同承擔危險。
或許還想藉助這次基本沒有任何危險存在的「親征」來刷一刷威望，搶...拿一點功勞。
至於真正的軍事指揮，依舊由羅滕海姆及其參謀人員負責。
這點羅滕海姆沒有任何意見。
他是一個軍事貴族，國王的命令本就不是他能違抗的，更何況他也不太在意這「功勞」。
一方面是因為他的性格如此，另一方面與此前格羅森海德會戰的勝利相比，這點功勞真的是可以忽略不計。
總之，只要陛下不要真的接過指揮權，那就一切都好說！
格哈德侯爵顯然早已知道這項安排，立刻繼續打消羅滕海姆的顧慮：
「公爵閣下，陛下親臨第一線的消息會通過王室公報傳遍全國。」
他向羅滕海姆解釋道：
「宮廷畫師和幾名書記官也會隨行。他們將記錄陛下在哈弗爾河前線檢閱軍隊、簽署進攻命令的整個過程。」
「王國里的貴族需要看見陛下親臨戰場，前線士兵也需要知道，他們的國王能領導他們取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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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二世接過話題：
「我不會幹涉你的指揮。」
「你贏得戰爭，我承擔國王應當承擔的責任。這個安排對我們都有好處。」
雖然羅滕海姆心中仍有些許顧慮，但這樣的安排至少不會破壞現有的指揮體系，於是開口道：
「如果陛下願意遵守前線指揮部的安全安排，我沒有任何意見！」
威廉二世露出笑容。
「很好！我很高興我們達成了一致！你繼續按照原定計劃調動軍隊，我會在王室指揮營地等待你的作戰方案。」
羅滕海姆低頭行禮。
「遵命，陛下。」
··· ···
就在威廉二世前往前線的時候，卡佩提亞王宮中。
湯納二世召集了自己的一眾心腹，舉行了一次特別軍事會議：
「我知道大家最近都在討論所謂的格羅森海德之敗，但我要告訴你們，是的，我要告訴你們，這個消息不對，這個數字也不對！」
大廳內的眾人沒人出聲。
湯納二世用手指敲了敲戰報，轉頭看向自己的王宮總管：
「四十萬軍隊，怎麼可能在一個白天和一個夜晚裡消失？假消息！」
軍事大臣小心地解釋道：
「陛下，他們並沒有全部消失。目前已經重新收攏了二十多萬人，另有大量士兵仍在返回軍隊的途中。」
「那就對了！」
湯納二世立即抓住了這句話。
「我們的主力仍然存在！二十萬是一支非常龐大的軍隊，非常龐大！甚至比羅滕海姆手中的總兵力都多得多！」
軍事大臣遲疑了一下。
「可是還有十一萬七千餘人被俘，蒙布里松元帥、阿什伯恩公爵和塞繆爾大主教也已經落入敵手。」
湯納二世的表情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於是乾脆不接這個話茬，而是直接轉移了話題：
「這次進攻失利，威塞克斯人也有責任！」
湯納二世繼續說道：
「戰報里寫得很清楚，他們的西側軍團率先潰敗，還放棄了通往北方營地的道路。如果威塞克斯軍隊能夠堅守陣地，羅滕海姆根本不可能完成包圍。」
「天空和自然教派擁有那麼多神眷者，最後也沒有保護住指揮所。他們在格羅森海德中央打了近兩個晝夜，誰知道他們究竟取得了什麼戰果？」
一名大臣提醒道：
「陛下，最先被攻破的是我們卡佩提亞的防線。另外被俘的十一萬七千人中，我們卡佩提亞士兵可能占據——」
湯納二世抬手打斷了他。
「現在討論這些毫無意義！」
「王國需要知道前線仍然掌握著局勢。立刻起草公報，告訴各地貴族，聯軍已經在哈弗爾河北岸完成重新集結，軍隊主力依然存在。」
負責王室公報的書記官問道：
「陛下，格羅森海德的戰敗應當如何表述？」
「誰說那是一場戰敗？」
湯納二世坐直身體。
「我們的軍隊遭到了敵人的突然襲擊，隨後主動放棄了不利陣地，將主力轉移到哈弗爾河北岸。敵人占領的只是一些被遺棄的營地和道路。」
書記官看了一眼戰報上的傷亡數字。
「那麼，被俘的十一萬七千名士兵……」
能不能不要再說這個該死的數字了！
湯納二世惱怒的看了一眼書記官，那惡狠狠的眼神嚇的書記官立刻閉嘴縮回了脖子。
湯納二世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
「當然，我當然記得那些可憐的士兵。但是他們還活著，其中很多人將來會通過交換返回王國。既然他們還會回來，就不能把他們算作永久損失。寫成暫時未能歸隊！」
書記官張了張嘴，最終低頭記了下來。
湯納二世站起身，走到幾名貴族面前。
「美茵蘭人肯定會誇大這場勝利。威廉二世需要一份足夠誇張的戰報來挽救自己的威望，羅滕海姆也需要用俘虜數量為自己換取封賞。」
「可我們仍有二十萬軍隊，後方還有更多士兵可以徵召。卡佩提亞擁有充足的糧食、財富和人口，這場戰爭遠遠沒有結束！」
他說到這裡，轉頭吩咐侍從：
「召集王國軍事會議。」
「另外，讓人把蒙布里松出征以來的全部軍令整理出來。我要弄清楚，究竟是誰讓四十萬軍隊擠在格羅森海德那片狹窄的土地上。」
幾名大臣低頭領命。
「還有，查出『十一萬七千人被俘』這個數字最初是誰傳出來的。在王國發布正式公報以前，我不希望再聽到有人散播這種未經證實的消息！」
說到最後，湯納二世緩緩站起身：
「蒙布里松太老了！我一直尊重他。他為王國服務了很多年，是一位勇敢而體面的貴族。可很多人早就告訴過我，他的年齡已經不適合繼續統率如此龐大的軍隊。」
「儘管我力排眾議，給了蒙布里松他想要的一切，但事實證明他無法將勝利帶回給我！帶給卡佩提亞！」
幾名卡佩提亞貴族悄悄交換了一下目光。
當初決定由蒙布里松擔任同盟軍元帥時，湯納二世親自稱讚他是大陸上經驗最豐富、最值得信任的統帥。
「那麼！」
湯納二世突然開口，並環視了周圍心腹一圈：
「我就親自去拿回來！傳令！我要親自前往前線！！」
「陛下，您剛剛說……親自指揮？」
「當然。」
威廉二世轉頭看向營帳內的禁衛騎士和宮廷侍從，揮手示意他們暫時退下。
等營帳中只剩下羅滕海姆、格哈德與幾名王室心腹後，威廉二世臉上的嚴肅稍微緩和了一些。
「不要這麼緊張，曼弗雷德。」
「我知道前線軍隊是如何運轉的，也知道臨陣更換指揮官會造成什麼後果。我不會隨意修改你的作戰計劃，更不會越過你向各軍團下達命令。」
羅滕海姆內心忐忑的問道：
「那麼，您所說的親自指揮是……」
「我需要一個形式。」
威廉二世說得十分坦然。
「明天，王室空艇會降落在第一線的指揮營地。王室鷹旗將在距離敵軍最近的地方升起，我會在那裡檢閱即將渡河的部隊，並以最高統帥的身份發布進攻命令。」
「具體如何渡河，進攻哪處陣地，各軍團應該在什麼時間行動，仍舊由你決定。」
「你將作戰計劃交給我，我簽署命令，再由你負責執行。」
羅滕海姆長舒了一口氣。
他算是聽明白了，威廉二世需要讓軍隊和所有人都看見，國王親自站在距離敵軍最近的地方，與前線將士共同承擔危險。
或許還想藉助這次基本沒有任何危險存在的「親征」來刷一刷威望，搶...拿一點功勞。
至於真正的軍事指揮，依舊由羅滕海姆及其參謀人員負責。
這點羅滕海姆沒有任何意見。
他是一個軍事貴族，國王的命令本就不是他能違抗的，更何況他也不太在意這「功勞」。
一方面是因為他的性格如此，另一方面與此前格羅森海德會戰的勝利相比，這點功勞真的是可以忽略不計。
總之，只要陛下不要真的接過指揮權，那就一切都好說！
格哈德侯爵顯然早已知道這項安排，立刻繼續打消羅滕海姆的顧慮：
「公爵閣下，陛下親臨第一線的消息會通過王室公報傳遍全國。」
他向羅滕海姆解釋道：
「宮廷畫師和幾名書記官也會隨行。他們將記錄陛下在哈弗爾河前線檢閱軍隊、簽署進攻命令的整個過程。」
「王國里的貴族需要看見陛下親臨戰場，前線士兵也需要知道，他們的國王能領導他們取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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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幹涉你的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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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羅滕海姆心中仍有些許顧慮，但這樣的安排至少不會破壞現有的指揮體系，於是開口道：
「如果陛下願意遵守前線指揮部的安全安排，我沒有任何意見！」
威廉二世露出笑容。
「很好！我很高興我們達成了一致！你繼續按照原定計劃調動軍隊，我會在王室指揮營地等待你的作戰方案。」
羅滕海姆低頭行禮。
「遵命，陛下。」
··· ···
就在威廉二世前往前線的時候，卡佩提亞王宮中。
湯納二世召集了自己的一眾心腹，舉行了一次特別軍事會議：
「我知道大家最近都在討論所謂的格羅森海德之敗，但我要告訴你們，是的，我要告訴你們，這個消息不對，這個數字也不對！」
大廳內的眾人沒人出聲。
湯納二世用手指敲了敲戰報，轉頭看向自己的王宮總管：
「四十萬軍隊，怎麼可能在一個白天和一個夜晚裡消失？假消息！」
軍事大臣小心地解釋道：
「陛下，他們並沒有全部消失。目前已經重新收攏了二十多萬人，另有大量士兵仍在返回軍隊的途中。」
「那就對了！」
湯納二世立即抓住了這句話。
「我們的主力仍然存在！二十萬是一支非常龐大的軍隊，非常龐大！甚至比羅滕海姆手中的總兵力都多得多！」
軍事大臣遲疑了一下。
「可是還有十一萬七千餘人被俘，蒙布里松元帥、阿什伯恩公爵和塞繆爾大主教也已經落入敵手。」
湯納二世的表情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於是乾脆不接這個話茬，而是直接轉移了話題：
「這次進攻失利，威塞克斯人也有責任！」
湯納二世繼續說道：
「戰報里寫得很清楚，他們的西側軍團率先潰敗，還放棄了通往北方營地的道路。如果威塞克斯軍隊能夠堅守陣地，羅滕海姆根本不可能完成包圍。」
「天空和自然教派擁有那麼多神眷者，最後也沒有保護住指揮所。他們在格羅森海德中央打了近兩個晝夜，誰知道他們究竟取得了什麼戰果？」
一名大臣提醒道：
「陛下，最先被攻破的是我們卡佩提亞的防線。另外被俘的十一萬七千人中，我們卡佩提亞士兵可能占據——」
湯納二世抬手打斷了他。
「現在討論這些毫無意義！」
「王國需要知道前線仍然掌握著局勢。立刻起草公報，告訴各地貴族，聯軍已經在哈弗爾河北岸完成重新集結，軍隊主力依然存在。」
負責王室公報的書記官問道：
「陛下，格羅森海德的戰敗應當如何表述？」
「誰說那是一場戰敗？」
湯納二世坐直身體。
「我們的軍隊遭到了敵人的突然襲擊，隨後主動放棄了不利陣地，將主力轉移到哈弗爾河北岸。敵人占領的只是一些被遺棄的營地和道路。」
書記官看了一眼戰報上的傷亡數字。
「那麼，被俘的十一萬七千名士兵……」
能不能不要再說這個該死的數字了！
湯納二世惱怒的看了一眼書記官，那惡狠狠的眼神嚇的書記官立刻閉嘴縮回了脖子。
湯納二世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
「當然，我當然記得那些可憐的士兵。但是他們還活著，其中很多人將來會通過交換返回王國。既然他們還會回來，就不能把他們算作永久損失。寫成暫時未能歸隊！」
書記官張了張嘴，最終低頭記了下來。
湯納二世站起身，走到幾名貴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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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們仍有二十萬軍隊，後方還有更多士兵可以徵召。卡佩提亞擁有充足的糧食、財富和人口，這場戰爭遠遠沒有結束！」
他說到這裡，轉頭吩咐侍從：
「召集王國軍事會議。」
「另外，讓人把蒙布里松出征以來的全部軍令整理出來。我要弄清楚，究竟是誰讓四十萬軍隊擠在格羅森海德那片狹窄的土地上。」
幾名大臣低頭領命。
「還有，查出『十一萬七千人被俘』這個數字最初是誰傳出來的。在王國發布正式公報以前，我不希望再聽到有人散播這種未經證實的消息！」
說到最後，湯納二世緩緩站起身：
「蒙布里松太老了！我一直尊重他。他為王國服務了很多年，是一位勇敢而體面的貴族。可很多人早就告訴過我，他的年齡已經不適合繼續統率如此龐大的軍隊。」
「儘管我力排眾議，給了蒙布里松他想要的一切，但事實證明他無法將勝利帶回給我！帶給卡佩提亞！」
幾名卡佩提亞貴族悄悄交換了一下目光。
當初決定由蒙布里松擔任同盟軍元帥時，湯納二世親自稱讚他是大陸上經驗最豐富、最值得信任的統帥。
「那麼！」
湯納二世突然開口，並環視了周圍心腹一圈：
「我就親自去拿回來！傳令！我要親自前往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