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被迫停下的進攻
威斯伐倫教區，奧格斯城。
奧格斯大教堂內，一名負責接收前線【信使】的修士快步穿過長廊，將剛剛送達的完整戰報送到韋恩手中。
「冕下，前線的戰報。」
韋恩接過修士手中的文書，打開仔細看了起來。
看完後，韋恩輕舒一口氣。
經此大敗，同盟軍徹底喪失了快速覆滅美茵蘭的能力，美茵蘭本土的局勢總算是穩住了。
與此同時同盟軍雖然遭受重創，但其主力並未徹底消亡，仍然在數量上占據優勢，哪怕是羅滕海姆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徹底覆滅他們。
現在雙方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休整、補充兵員，重新構築防線的時間。
如果他預料的不錯，雙方一定會趁著短暫的休戰期在國內瘋狂抽調兵力增援前線。
接下來格羅森海德的戰鬥大概率會變成曠日持久的陣地戰，這無疑是韋恩最想看到的局面。
只有雙方在格羅森海德耗盡元氣、削弱到足夠的地步，作為半個幕後黑手的韋恩才有機會率領聖十字同盟以雷霆之勢掃清一切障礙！
韋恩點上一根雪茄，看著面前的地圖陷入沉思。
接下來應該怎麼操作，才能讓協約、同盟兩方按照他的劇本走呢... ...
青煙裊裊飄散在書房中，只是一心沉浸在自己推演中的韋恩忘記了：
人，永遠是最不能被預測的因素。
哪怕是再善於揣摩人心的人，都不能保證自己的每一次計劃都能成功。
尤其是他的推演中，有兩個絕對不能以常理去揣測的奇葩國王！
韋恩很快就會意識到，他還是低估了威廉二世的行動能力。
就在他收到格羅森海德戰報後的第三天，美茵蘭王室空艇離開王都，高調駛向北方前線。
威廉二世只帶了一支百人規模的王室血脈術士小隊、一支同樣百人規模的禁衛騎士以及負責主持儀式的宮廷官員。
為了讓沿途每一座城市都知道國王即將親臨格羅森海德，那艘空艇始終懸掛著巨大的王室旗幟，沿途經過各地時還會特意降低高度。
當消息抵達前線時，羅滕海姆正在中軍大帳內重新部署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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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盟軍已經在哈弗爾河北岸重新集結。羅滕海姆準備將還能立刻投入戰鬥的騎兵與精銳步兵集中起來，沿著東側浮橋快速向北推進。
他沒打算直接進攻同盟軍新建立的陣線，只想奪取道路、破壞倉庫，驅趕剛剛歸隊的敗兵，讓對方始終無法安心整頓軍團。
這將為他們後續的作戰打下相當好的基礎！
可幾名將領剛剛領到命令，格哈德侯爵便匆匆走進了大帳。
「元帥，前往東岸的部隊暫時不能出發。」
羅滕海姆抬起頭。
「為什麼？」
「陛下正在前來格羅森海德！」
羅滕海姆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誰？」
「國王陛下，我們的威廉二世陛下！」
格哈德侯爵看了一眼大帳內尚未撤走的將領，繼續說道：
「王室空艇明日上午抵達。按照宮廷送來的命令，各軍團需要抽調士兵組成儀仗，清理空艇降落場地。所有高級將領都要前往迎接。」
羅滕海姆盯著他看了片刻。
「同盟軍正在重新集結！」
「我知道。」
「每拖延一天，他們都能多收攏幾千名士兵！」
「我也知道。」
「那就讓陛下直接來中軍大營！第一軍團繼續按原計劃出發，我留在這裡等著空艇降落！」
格哈德侯爵搖了搖頭。
「這是國王親臨前線，大軍必須舉行正式的迎接儀式！」
羅滕海姆憤怒的轉頭看向地圖。
負責進攻的各支部隊已經完成集結。糧食、箭矢與戰爭器械也被送到了浮橋附近，只等第二天清晨便能渡過哈弗爾河。
但如今，所有部署都必須全部停止！
該死！
「傳令各軍。」
羅滕海姆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壓下心頭火氣開口說道：
「取消明日的進攻！騎兵繼續監視哈弗爾河北岸，其餘部隊返回營地！」
第二天上午，王室空艇出現在格羅森海德上空。
巨大的艇身從雲層下方緩緩駛出，王室鷹徽與長達數十尺的旗幟懸掛在兩側。十餘名王室血脈術士站在前甲板上，禁衛騎士則身穿禮儀甲，分列在空艇舷側。
格羅森海德南岸已經排列起近兩萬名士兵。
美茵蘭第一軍團站在中央，聖光十字軍與元素護教軍分列兩側。各軍團的旗幟沿著降落場一直延伸到中軍大營，繳獲的藍底百合旗與威塞克斯的紅底飛龍旗則被集中堆放在道路旁。
空艇停穩後，威廉二世第一個走下舷梯。
他穿著專門為此次前線之行準備的王室軍裝，胸前佩戴著數枚勳章，腰間懸掛一柄鑲嵌寶石的佩劍。
羅滕海姆帶領眾將上前行禮。
「歡迎您抵達格羅森海德，陛下。」
威廉二世伸手扶起了他。
「曼弗雷德，你為美茵蘭贏得了一場偉大的勝利！」
他說話時刻意提高了聲音，讓附近的軍官和士兵都能聽見。
「整個王國都會記住你和前線將士的功績。那些認為美茵蘭無法贏得這場戰爭的人，現在都應該睜大眼睛看看，究竟是誰掌握著格羅森海德！」
周圍立即響起歡呼。
威廉二世對此十分滿意。
他在羅滕海姆與格哈德侯爵的陪同下檢閱了第一軍團，又特意前往聖光十字軍和元素護教軍的陣地，向兩派的隨軍高層表示感謝。
當天晚上，威廉二世正式宣布，第二天將在格羅森海德舉行授勳儀式。
宮廷官員連夜搭建高台，重新安排各軍團的駐地。大批繳獲的旗幟、武器和神術材料被從倉庫中運出，準備在授勳儀式上展示。
第二天來臨，儀式正式開始。
威廉二世在全軍將士的注視下，將曼弗雷德·馮·羅滕海姆召上高台。
宮廷書記官展開王室敕令，大聲宣讀道：
「曼弗雷德·馮·羅滕海姆伯爵，統率王國軍隊堅守國土，于格羅森海德擊潰數倍之敵，挽救北方戰局，其功勳足以載入王國史冊。」
「經國王陛下裁定，自今日起，晉封曼弗雷德·馮·羅滕海姆侯爵為羅滕海姆公爵，爵位及其一切榮譽由合法繼承人世襲。」
威廉二世親手將一頂公爵冠戴在羅滕海姆頭上，又將王國最高等級的大王冠軍功章別在他的胸前。
羅滕海姆家族獲准在原有紋章上增加一圈金色月桂與格羅森海德戰功飾帶，家族軍旗也可以永久繡上「格羅森海德」之名。
王室從直轄領中劃出三處莊園，作為羅滕海姆家族的新領地；另賜五萬枚金幣，用於修繕家族城堡、撫恤戰死的家臣和獎勵隨軍扈從。
威廉二世還授予羅滕海姆家族一項特殊榮譽：今後羅滕海姆家族的公爵可以佩劍進入王宮，在王國軍事會議中擁有永久席位。
這些封賞讓高台下的美茵蘭貴族議論紛紛。
羅滕海姆家族原本就是王國中地位顯赫的軍事貴族。公爵爵位、王室莊園與軍事會議的永久席位結合在一起，已經足以讓這個家族進入美茵蘭最頂層的貴族行列。
羅滕海姆單膝跪地，從威廉二世手中接過敕令。
「感謝您的慷慨，陛下。」
威廉二世再次將他扶起，轉身面對高台下的軍隊。
「羅滕海姆公爵的勝利屬於美茵蘭，也屬於每一位為王國浴血奮戰的將士！」
奧格斯大教堂內，一名負責接收前線【信使】的修士快步穿過長廊，將剛剛送達的完整戰報送到韋恩手中。
「冕下，前線的戰報。」
韋恩接過修士手中的文書，打開仔細看了起來。
看完後，韋恩輕舒一口氣。
經此大敗，同盟軍徹底喪失了快速覆滅美茵蘭的能力，美茵蘭本土的局勢總算是穩住了。
與此同時同盟軍雖然遭受重創，但其主力並未徹底消亡，仍然在數量上占據優勢，哪怕是羅滕海姆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徹底覆滅他們。
現在雙方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休整、補充兵員，重新構築防線的時間。
如果他預料的不錯，雙方一定會趁著短暫的休戰期在國內瘋狂抽調兵力增援前線。
接下來格羅森海德的戰鬥大概率會變成曠日持久的陣地戰，這無疑是韋恩最想看到的局面。
只有雙方在格羅森海德耗盡元氣、削弱到足夠的地步，作為半個幕後黑手的韋恩才有機會率領聖十字同盟以雷霆之勢掃清一切障礙！
韋恩點上一根雪茄，看著面前的地圖陷入沉思。
接下來應該怎麼操作，才能讓協約、同盟兩方按照他的劇本走呢... ...
青煙裊裊飄散在書房中，只是一心沉浸在自己推演中的韋恩忘記了：
人，永遠是最不能被預測的因素。
哪怕是再善於揣摩人心的人，都不能保證自己的每一次計劃都能成功。
尤其是他的推演中，有兩個絕對不能以常理去揣測的奇葩國王！
韋恩很快就會意識到，他還是低估了威廉二世的行動能力。
就在他收到格羅森海德戰報後的第三天，美茵蘭王室空艇離開王都，高調駛向北方前線。
威廉二世只帶了一支百人規模的王室血脈術士小隊、一支同樣百人規模的禁衛騎士以及負責主持儀式的宮廷官員。
為了讓沿途每一座城市都知道國王即將親臨格羅森海德，那艘空艇始終懸掛著巨大的王室旗幟，沿途經過各地時還會特意降低高度。
當消息抵達前線時，羅滕海姆正在中軍大帳內重新部署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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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盟軍已經在哈弗爾河北岸重新集結。羅滕海姆準備將還能立刻投入戰鬥的騎兵與精銳步兵集中起來，沿著東側浮橋快速向北推進。
他沒打算直接進攻同盟軍新建立的陣線，只想奪取道路、破壞倉庫，驅趕剛剛歸隊的敗兵，讓對方始終無法安心整頓軍團。
這將為他們後續的作戰打下相當好的基礎！
可幾名將領剛剛領到命令，格哈德侯爵便匆匆走進了大帳。
「元帥，前往東岸的部隊暫時不能出發。」
羅滕海姆抬起頭。
「為什麼？」
「陛下正在前來格羅森海德！」
羅滕海姆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誰？」
「國王陛下，我們的威廉二世陛下！」
格哈德侯爵看了一眼大帳內尚未撤走的將領，繼續說道：
「王室空艇明日上午抵達。按照宮廷送來的命令，各軍團需要抽調士兵組成儀仗，清理空艇降落場地。所有高級將領都要前往迎接。」
羅滕海姆盯著他看了片刻。
「同盟軍正在重新集結！」
「我知道。」
「每拖延一天，他們都能多收攏幾千名士兵！」
「我也知道。」
「那就讓陛下直接來中軍大營！第一軍團繼續按原計劃出發，我留在這裡等著空艇降落！」
格哈德侯爵搖了搖頭。
「這是國王親臨前線，大軍必須舉行正式的迎接儀式！」
羅滕海姆憤怒的轉頭看向地圖。
負責進攻的各支部隊已經完成集結。糧食、箭矢與戰爭器械也被送到了浮橋附近，只等第二天清晨便能渡過哈弗爾河。
但如今，所有部署都必須全部停止！
該死！
「傳令各軍。」
羅滕海姆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壓下心頭火氣開口說道：
「取消明日的進攻！騎兵繼續監視哈弗爾河北岸，其餘部隊返回營地！」
第二天上午，王室空艇出現在格羅森海德上空。
巨大的艇身從雲層下方緩緩駛出，王室鷹徽與長達數十尺的旗幟懸掛在兩側。十餘名王室血脈術士站在前甲板上，禁衛騎士則身穿禮儀甲，分列在空艇舷側。
格羅森海德南岸已經排列起近兩萬名士兵。
美茵蘭第一軍團站在中央，聖光十字軍與元素護教軍分列兩側。各軍團的旗幟沿著降落場一直延伸到中軍大營，繳獲的藍底百合旗與威塞克斯的紅底飛龍旗則被集中堆放在道路旁。
空艇停穩後，威廉二世第一個走下舷梯。
他穿著專門為此次前線之行準備的王室軍裝，胸前佩戴著數枚勳章，腰間懸掛一柄鑲嵌寶石的佩劍。
羅滕海姆帶領眾將上前行禮。
「歡迎您抵達格羅森海德，陛下。」
威廉二世伸手扶起了他。
「曼弗雷德，你為美茵蘭贏得了一場偉大的勝利！」
他說話時刻意提高了聲音，讓附近的軍官和士兵都能聽見。
「整個王國都會記住你和前線將士的功績。那些認為美茵蘭無法贏得這場戰爭的人，現在都應該睜大眼睛看看，究竟是誰掌握著格羅森海德！」
周圍立即響起歡呼。
威廉二世對此十分滿意。
他在羅滕海姆與格哈德侯爵的陪同下檢閱了第一軍團，又特意前往聖光十字軍和元素護教軍的陣地，向兩派的隨軍高層表示感謝。
當天晚上，威廉二世正式宣布，第二天將在格羅森海德舉行授勳儀式。
宮廷官員連夜搭建高台，重新安排各軍團的駐地。大批繳獲的旗幟、武器和神術材料被從倉庫中運出，準備在授勳儀式上展示。
第二天來臨，儀式正式開始。
威廉二世在全軍將士的注視下，將曼弗雷德·馮·羅滕海姆召上高台。
宮廷書記官展開王室敕令，大聲宣讀道：
「曼弗雷德·馮·羅滕海姆伯爵，統率王國軍隊堅守國土，于格羅森海德擊潰數倍之敵，挽救北方戰局，其功勳足以載入王國史冊。」
「經國王陛下裁定，自今日起，晉封曼弗雷德·馮·羅滕海姆侯爵為羅滕海姆公爵，爵位及其一切榮譽由合法繼承人世襲。」
威廉二世親手將一頂公爵冠戴在羅滕海姆頭上，又將王國最高等級的大王冠軍功章別在他的胸前。
羅滕海姆家族獲准在原有紋章上增加一圈金色月桂與格羅森海德戰功飾帶，家族軍旗也可以永久繡上「格羅森海德」之名。
王室從直轄領中劃出三處莊園，作為羅滕海姆家族的新領地；另賜五萬枚金幣，用於修繕家族城堡、撫恤戰死的家臣和獎勵隨軍扈從。
威廉二世還授予羅滕海姆家族一項特殊榮譽：今後羅滕海姆家族的公爵可以佩劍進入王宮，在王國軍事會議中擁有永久席位。
這些封賞讓高台下的美茵蘭貴族議論紛紛。
羅滕海姆家族原本就是王國中地位顯赫的軍事貴族。公爵爵位、王室莊園與軍事會議的永久席位結合在一起，已經足以讓這個家族進入美茵蘭最頂層的貴族行列。
羅滕海姆單膝跪地，從威廉二世手中接過敕令。
「感謝您的慷慨，陛下。」
威廉二世再次將他扶起，轉身面對高台下的軍隊。
「羅滕海姆公爵的勝利屬於美茵蘭，也屬於每一位為王國浴血奮戰的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