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得想辦法親自去一趟帝都了
聖都，神學院，伯恩哈德的小樓中，韋恩正在書房中翻看著幾份文書。
聖都的傍晚比洛聖都更安靜，書桌上的燭火靜靜燃燒著，只有窗外傳來了遠處鐘樓的餘音。
就在這時，韋恩心中忽然響起了貝爾納的聲音：
【老爺。】
韋恩放下文書：
【說。】
似乎能感受到韋恩的急迫，貝爾納沒有繞彎，迅速將他們這十天在帝都廢墟中的發現簡要說了一遍。
韋恩迅速抓住了重點，問道：
「所以你是說，那一小片廢墟看似尋常，但卻能屏蔽【超凡感知】；薩瓦特嘗試以陰影繼續探查，也沒能找到深入其中的路？」
【是的。】
說著，貝爾納頓了頓，似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堅定的說道：
【老爺，我無法確認下面是否是您想要找的東西，但那裡一定有問題。】
韋恩微微眯起眼，沒有立刻回應。
貝爾納的超凡感知和薩瓦特的暗影能力不會無緣無故失效。
若兩人的能力在同一處廢墟前同時受阻，那麼它便不可能只是普通的殘骸遺蹟，從這一點來說，貝爾納的判斷沒有問題；
但問題是，貝爾納說的也很清楚：三大教派並沒有專門封鎖那片廢墟。
這意味著三大教派很可能也不知道它的位置，或是已經搜查過了，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 ...
可是，三大教派以祈亡、守靈、超度亡魂的名義封鎖此地多年卻始終沒有找到，而貝爾納只用了短短10天就找到了...
這真的可能嗎？
是貝爾納的能力和【超凡感知】太強，還是三大教派駐紮、搜索帝都的人都是廢柴？
考量片刻後，韋恩還是決定相信貝爾納的判斷。
貝爾納不是那種為了邀功而誇大其詞的人。
其實也說的通，三大教派的人或許確實曾經搜查過那裡，甚至可能不止一次的用神術搜查過。
但是他們大概率是使用眾神教會慣用的神術探查，而偏偏那片區域恰好能把神術探查非常自然的屏蔽... ...
所以他們就算站在它旁邊，也很難意識到問題所在。
而貝爾納之所以能夠察覺異常，一方面是因為他的細心，另一方面還是因為他的身邊還有薩瓦特存在。
一個是神聖神系的聖契能力，一個是血脈術士的陰影能力。
兩種完全不同的力量在同一片廢墟前出現異常，這說明那裡的屏蔽並非單獨針對某一種神術體系。
可也正因為兩者來源不同，貝爾納才有機會從差異中察覺問題。
如果只有神術體系的人去查，他們很可能只會得到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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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一切正常。
於是他們轉身離開，繼續去搜那些更像「秘密所在」的地方，例如宮殿、城堡、市政廳等區域的遺蹟... ...
想通這一點後，韋恩心中的疑慮稍緩，隨即一個新的問題冒了出來：
這種保護方式極其高明，甚至可以在無人操控的情況下直接屏蔽【超凡感知】，堪稱他生平僅見。
三十幾年前，帝都的人們，是想要用這種防禦措施保護什麼呢？
普通的寶庫根本不需要、也沒能力做到這種程度。
而帝國的秘密檔案館、軍械庫、皇室陵寢等等... ...哪怕再重要，也總能在書中找到相對應的防護方式。
例如封門、設陣、布置殺傷神術、安排守衛、製造假通道...這些手段哪怕再怎麼革新，都是有跡可循的。
可貝爾納與薩瓦特遇見的那片廢墟很奇怪。
它並沒有把入侵者直截了當的鎖死在外面，更沒有展現出任何強烈的反擊跡象。
它的作用更接近於讓探查者在靠近時自然忽略它，仿佛那裡只是一片再尋常不過的坍塌殘骸。
與其說這是一種「保護」，不如說這更像是在躲避某種「視線」。
韋恩想到這裡，心頭忽然一動。
若那片廢墟能夠輕易屏蔽三大教派的神術探查... ...
會不會...它正是為了躲避眾神教會的視線而存在？
眾神教會的背後有什麼？
神。
韋恩突然開口問道：
「貝爾納，三大教派的巡查隊伍，是按派系分別組建，還是聯合組建的？」
另一邊的貝爾納仔細回想一番，肯定的開口：
【以派係為單位組建。】
韋恩繼續說道：
「讓薩瓦特潛入他們的營地中，探尋一下他們的巡查路線，會不會交換巡查區域，或是交叉搜索。」
【是，老爺。】
不多時，貝爾納的聲音再次響起：
【老爺，如您所料，三大教派將帝都分為3大區域，每派負責一個；並且每隔半年便會輪換一次。】
韋恩暗道一聲果然。
三大教派之間也在互相爭奪！
這個念頭浮現出來的瞬間，韋恩心中許多原本散亂的線索忽然連在了一起。
三大教派當年為什麼要冒著如此大的風險直接插手帝國內亂？
為什麼帝都隕落後，他們仍然以祈亡、守靈、超度亡魂的名義封鎖廢墟多年？
為什麼這件東西如果真的存在，他們既不敢公開承認，也不願讓另外兩大教派得到？
可他們沒有。
他們編個理由欺騙了所有人，守著廢墟、搜查廢墟，又始終沒能真正掌握目標。
這說明帝都里的秘密很可能觸及了眾神教會最根本的東西，他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秘密的存在，一門心思的想要獨享它。
眾神教會最根本的根基是什麼？
答案是：神，以及神賜下的神術。
韋恩緩緩靠回椅背，腦海中浮現出加百列聖像顯聖時的場景。
那一次，他第一次清晰感受到信仰之力的存在。
工匠之神赫菲斯動用信仰之力影響人間時，效率低得驚人，像是隔著一層厚重屏障艱難施力。
加百列則完全不同，祂藉助韋恩這個人間信標，能夠用遠低於赫菲斯的代價完成神跡。
當時韋恩便察覺到眾神教會所信奉的那些神明，並不像古老傳說里描述得那樣可以隨意垂手人間。
既然神已經無法影響人間了，那麼問題大概率便在神術身上。
萊曼帝國，或許曾經掌握過某種足以影響神術施展的東西？
哪怕只是影響一部分，甚至只是在帝都範圍內讓神術的施展產生偏差... ...
便足以讓三大教派坐立難安了，更何況是直接屏蔽！
想到這裡，韋恩驀然下定決心：
得想辦法親自去一趟帝都了！
聖都的傍晚比洛聖都更安靜，書桌上的燭火靜靜燃燒著，只有窗外傳來了遠處鐘樓的餘音。
就在這時，韋恩心中忽然響起了貝爾納的聲音：
【老爺。】
韋恩放下文書：
【說。】
似乎能感受到韋恩的急迫，貝爾納沒有繞彎，迅速將他們這十天在帝都廢墟中的發現簡要說了一遍。
韋恩迅速抓住了重點，問道：
「所以你是說，那一小片廢墟看似尋常，但卻能屏蔽【超凡感知】；薩瓦特嘗試以陰影繼續探查，也沒能找到深入其中的路？」
【是的。】
說著，貝爾納頓了頓，似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堅定的說道：
【老爺，我無法確認下面是否是您想要找的東西，但那裡一定有問題。】
韋恩微微眯起眼，沒有立刻回應。
貝爾納的超凡感知和薩瓦特的暗影能力不會無緣無故失效。
若兩人的能力在同一處廢墟前同時受阻，那麼它便不可能只是普通的殘骸遺蹟，從這一點來說，貝爾納的判斷沒有問題；
但問題是，貝爾納說的也很清楚：三大教派並沒有專門封鎖那片廢墟。
這意味著三大教派很可能也不知道它的位置，或是已經搜查過了，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 ...
可是，三大教派以祈亡、守靈、超度亡魂的名義封鎖此地多年卻始終沒有找到，而貝爾納只用了短短10天就找到了...
這真的可能嗎？
是貝爾納的能力和【超凡感知】太強，還是三大教派駐紮、搜索帝都的人都是廢柴？
考量片刻後，韋恩還是決定相信貝爾納的判斷。
貝爾納不是那種為了邀功而誇大其詞的人。
其實也說的通，三大教派的人或許確實曾經搜查過那裡，甚至可能不止一次的用神術搜查過。
但是他們大概率是使用眾神教會慣用的神術探查，而偏偏那片區域恰好能把神術探查非常自然的屏蔽... ...
所以他們就算站在它旁邊，也很難意識到問題所在。
而貝爾納之所以能夠察覺異常，一方面是因為他的細心，另一方面還是因為他的身邊還有薩瓦特存在。
一個是神聖神系的聖契能力，一個是血脈術士的陰影能力。
兩種完全不同的力量在同一片廢墟前出現異常，這說明那裡的屏蔽並非單獨針對某一種神術體系。
可也正因為兩者來源不同，貝爾納才有機會從差異中察覺問題。
如果只有神術體系的人去查，他們很可能只會得到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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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一切正常。
於是他們轉身離開，繼續去搜那些更像「秘密所在」的地方，例如宮殿、城堡、市政廳等區域的遺蹟... ...
想通這一點後，韋恩心中的疑慮稍緩，隨即一個新的問題冒了出來：
這種保護方式極其高明，甚至可以在無人操控的情況下直接屏蔽【超凡感知】，堪稱他生平僅見。
三十幾年前，帝都的人們，是想要用這種防禦措施保護什麼呢？
普通的寶庫根本不需要、也沒能力做到這種程度。
而帝國的秘密檔案館、軍械庫、皇室陵寢等等... ...哪怕再重要，也總能在書中找到相對應的防護方式。
例如封門、設陣、布置殺傷神術、安排守衛、製造假通道...這些手段哪怕再怎麼革新，都是有跡可循的。
可貝爾納與薩瓦特遇見的那片廢墟很奇怪。
它並沒有把入侵者直截了當的鎖死在外面，更沒有展現出任何強烈的反擊跡象。
它的作用更接近於讓探查者在靠近時自然忽略它，仿佛那裡只是一片再尋常不過的坍塌殘骸。
與其說這是一種「保護」，不如說這更像是在躲避某種「視線」。
韋恩想到這裡，心頭忽然一動。
若那片廢墟能夠輕易屏蔽三大教派的神術探查... ...
會不會...它正是為了躲避眾神教會的視線而存在？
眾神教會的背後有什麼？
神。
韋恩突然開口問道：
「貝爾納，三大教派的巡查隊伍，是按派系分別組建，還是聯合組建的？」
另一邊的貝爾納仔細回想一番，肯定的開口：
【以派係為單位組建。】
韋恩繼續說道：
「讓薩瓦特潛入他們的營地中，探尋一下他們的巡查路線，會不會交換巡查區域，或是交叉搜索。」
【是，老爺。】
不多時，貝爾納的聲音再次響起：
【老爺，如您所料，三大教派將帝都分為3大區域，每派負責一個；並且每隔半年便會輪換一次。】
韋恩暗道一聲果然。
三大教派之間也在互相爭奪！
這個念頭浮現出來的瞬間，韋恩心中許多原本散亂的線索忽然連在了一起。
三大教派當年為什麼要冒著如此大的風險直接插手帝國內亂？
為什麼帝都隕落後，他們仍然以祈亡、守靈、超度亡魂的名義封鎖廢墟多年？
為什麼這件東西如果真的存在，他們既不敢公開承認，也不願讓另外兩大教派得到？
可他們沒有。
他們編個理由欺騙了所有人，守著廢墟、搜查廢墟，又始終沒能真正掌握目標。
這說明帝都里的秘密很可能觸及了眾神教會最根本的東西，他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秘密的存在，一門心思的想要獨享它。
眾神教會最根本的根基是什麼？
答案是：神，以及神賜下的神術。
韋恩緩緩靠回椅背，腦海中浮現出加百列聖像顯聖時的場景。
那一次，他第一次清晰感受到信仰之力的存在。
工匠之神赫菲斯動用信仰之力影響人間時，效率低得驚人，像是隔著一層厚重屏障艱難施力。
加百列則完全不同，祂藉助韋恩這個人間信標，能夠用遠低於赫菲斯的代價完成神跡。
當時韋恩便察覺到眾神教會所信奉的那些神明，並不像古老傳說里描述得那樣可以隨意垂手人間。
既然神已經無法影響人間了，那麼問題大概率便在神術身上。
萊曼帝國，或許曾經掌握過某種足以影響神術施展的東西？
哪怕只是影響一部分，甚至只是在帝都範圍內讓神術的施展產生偏差... ...
便足以讓三大教派坐立難安了，更何況是直接屏蔽！
想到這裡，韋恩驀然下定決心：
得想辦法親自去一趟帝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