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他是在嘗試給一頭瘋了的巨龍傳教？！（下）
一股來自於【中階神啟】的【啟迪】。
另一股來自於手中《迪福爾書》的【福音之書】。
前者讓「聽者」的思維被強行捋順，像是蒙在頭上的一層厚霧被風吹開；
後者則讓韋恩剛剛親自編纂而出的傳教詞，帶上了一種更容易被靈魂接納的氣息。
疊加之下，效果確實強得近乎驚人。
瘋龍暴虐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那雙原本只剩下血色與狂意的豎瞳里，忽然多出了一絲別的東西。
很細微，但卻真實存在。
它的動作慢了下來，喉間翻湧的龍炎仍在，卻沒有立刻噴出，而是有些遲疑地停在那裡。
韋恩的【超凡感知】幾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變化。
在瘋龍頭顱深處，有一道古老的神術枷鎖，正在微微震動。
那東西盤踞得極深，和它的精神、血肉甚至部分靈魂都已經纏在了一起。
可在【啟迪】與【福音之書】同時作用之後，那道枷鎖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鬆動。
韋恩瞬間明白了什麼，心一下提了起來。
有戲！
他立刻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直接與瘋龍對話：
「看著我！我知道你聽得見我，我也知道你不是生來就瘋的！」
瘋龍渾身肌肉仍舊繃緊，龍翼也還半張著，隨時都能掀起狂風。
可在韋恩聲音落下後，它那巨大頭顱竟真的微微偏了一下。
緊接著，它緩緩張開了嘴。
這一次，裡面沒有龍息。
只有一陣極其低沉、極其艱澀，像是無數塊燒紅鐵片在互相摩擦的聲音。
它似乎想說什麼。
現場的神眷者與士兵、市政大廳內的教會高層、洛聖都內大著膽子遠遠眺望的民眾與豪強... ...
所有人都看呆了，下意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那頭瘋龍……居然真的在嘗試溝通？
可就在這時，瘋龍頭顱忽然狠狠一震！
下一瞬，瘋龍猛地發出一聲充滿痛苦與暴怒的咆哮，龐大的身軀當場失控，瘋狂扭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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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尾來回橫掃，整條街的殘樓被攔腰打成齏粉；
龍爪不斷拍落，大片磚石、鐵梁與屍體一同被掀上半空！
瘋龍像是突然陷入了某種極端的痛苦之中，思維開始被強行撕裂；它一邊想要冷靜下來，一邊又被某種力量強行拖回暴虐的深淵。
韋恩不得不飛速後退。
他在瘋龍甩頭、拍翼和亂抓之中不斷閃避，像是一隻蝴蝶在風暴縫隙里艱難求生。
最麻煩的是，這一次他不敢再用聖火護體去硬抗，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了，瘋龍此刻正在瘋狂與理智之間劇烈擺動。
有可能只要自己帶給它的威脅感稍微強一點，都會把它重新刺激回徹底發狂的狀態。
所以韋恩只能躲。
靠四翼、靠身法、靠對距離的判斷，一次又一次從瘋龍的爪、翼、尾面前險險擦身而過。
同時，他還在繼續「嘴遁」：
「你在痛！我知道屠戮並不是你的意志！」
「有東西在壓著你，在逼迫你發狂，在讓你忘記自己是誰！」
「不要順著它走下去，抬起頭，看著我！」
瘋龍眼中的掙扎越來越明顯。
那雙豎瞳里，暴虐與另一種更人性化的情緒開始瘋狂交替。
然後，韋恩看見了。
一道極淡的湛藍色神術波紋，自瘋龍眼眸深處一閃而過。
速度極快，快到幾乎不可能察覺。
可在【超凡感知】加持下，韋恩看得清清楚楚。
那道波紋一出現，瘋龍眼裡的掙扎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想要把一切都撕碎的暴虐。
韋恩心中瞭然，原來如此！
有人...或者說有神，在它腦子裡釘了什麼東西進去。
韋恩迅速改變戰略，一邊繼續高舉《迪福爾書》誦讀教義，一邊開始抽調體內的神聖能量釋放【神恩】。
在韋恩的刻意控制下，溫和的神聖能量順著他的話音，一點點朝瘋龍涌了過去。
瘋龍身上那些被破曉號火炮轟開、被神眷者之神術磨出的傷，在【神恩】接觸到的一瞬間，開始出現了極細微的恢復。
傷口仍在，血也還在流。
可那種被痛苦與暴怒給繃到極限的身體，本能地對這股治癒力量做出了回應。
身軀傳來的舒適感令瘋龍本能的放緩了動作。
韋恩抓住了這個微妙的機會，繼續一邊躲避一邊靠近。
他拍打著四翼，每一次前進都極小心。
20米，15米，10米... ...
瘋龍喉間時不時仍會傳出低吼，雙翼與前爪也仍在揮動，可隨著【啟迪】、【福音之書】與【神恩】同時持續作用，它眼中再次出現掙扎之色。
靠近之後，韋恩甚至已經能在那雙暴虐的豎瞳中，清晰地看見了痛苦。
他繼續往前。
5米，3米，2米... ...
直到瘋龍口中那股血腥混雜的灼熱氣息已經撲到了臉上，才緩緩停下。
所有注視著這一幕的人，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韋恩伸出了右手，動作很慢、很穩。
最終，那隻手輕輕按上了瘋龍左眼附近一片厚重、猙獰的龍鱗。
接觸的一瞬間，瘋龍的身軀狠狠一震。
韋恩深吸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到最關鍵的時刻了，成敗在此一舉！
下一刻，他掌心之中，聖火驟然亮起！
一條細得像線一樣的白色火焰，猛地自他掌中竄出，順著瘋龍左眼狠狠灌了進去！
嗤！
「嗷！！！！」
那一瞬間，瘋龍發出了一聲幾乎能把人靈魂都震碎的咆哮。
它徹底暴怒，龍首猛的後縮，巨大的龍口旋即張開，朝著近在咫尺的韋恩一口咬下！
利齒合攏的速度快得驚人，腥熱氣浪撲面而來，龍牙上的點點火星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韋恩沒有退！
因為就在聖火灌入瘋龍左眼的同時，他就竭盡全力操控著那一線聖火，狠狠沖向了瘋龍頭顱深處那道古老神術封禁。
他在賭。
賭聖火的淨化特性，能對那道封禁起效！
瞬息之後，聖火終於找到並撞上了那道封禁。
接觸的瞬間，一股巍峨、古老、又無比玄奧的氣息順著聖火反饋到韋恩腦中。
這個封禁複雜到了極點，可在無賴的聖火面前終究不是無懈可擊的。
隨著一聲只有韋恩自己能「聽見」的碎裂聲響起，那道被瘋龍衝撞的搖搖欲墜的神術枷鎖，終於被燒穿了一個小洞。
瘋龍眼中的暴虐瞬間消失，正在咬下的龍吻也隨之停下。
此刻，距離韋恩最近的一顆龍牙，甚至已經不到半米距離！
韋恩深知這只是暫時的，立刻開始了下一步動作。
另一股來自於手中《迪福爾書》的【福音之書】。
前者讓「聽者」的思維被強行捋順，像是蒙在頭上的一層厚霧被風吹開；
後者則讓韋恩剛剛親自編纂而出的傳教詞，帶上了一種更容易被靈魂接納的氣息。
疊加之下，效果確實強得近乎驚人。
瘋龍暴虐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那雙原本只剩下血色與狂意的豎瞳里，忽然多出了一絲別的東西。
很細微，但卻真實存在。
它的動作慢了下來，喉間翻湧的龍炎仍在，卻沒有立刻噴出，而是有些遲疑地停在那裡。
韋恩的【超凡感知】幾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變化。
在瘋龍頭顱深處，有一道古老的神術枷鎖，正在微微震動。
那東西盤踞得極深，和它的精神、血肉甚至部分靈魂都已經纏在了一起。
可在【啟迪】與【福音之書】同時作用之後，那道枷鎖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鬆動。
韋恩瞬間明白了什麼，心一下提了起來。
有戲！
他立刻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直接與瘋龍對話：
「看著我！我知道你聽得見我，我也知道你不是生來就瘋的！」
瘋龍渾身肌肉仍舊繃緊，龍翼也還半張著，隨時都能掀起狂風。
可在韋恩聲音落下後，它那巨大頭顱竟真的微微偏了一下。
緊接著，它緩緩張開了嘴。
這一次，裡面沒有龍息。
只有一陣極其低沉、極其艱澀，像是無數塊燒紅鐵片在互相摩擦的聲音。
它似乎想說什麼。
現場的神眷者與士兵、市政大廳內的教會高層、洛聖都內大著膽子遠遠眺望的民眾與豪強... ...
所有人都看呆了，下意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那頭瘋龍……居然真的在嘗試溝通？
可就在這時，瘋龍頭顱忽然狠狠一震！
下一瞬，瘋龍猛地發出一聲充滿痛苦與暴怒的咆哮，龐大的身軀當場失控，瘋狂扭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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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尾來回橫掃，整條街的殘樓被攔腰打成齏粉；
龍爪不斷拍落，大片磚石、鐵梁與屍體一同被掀上半空！
瘋龍像是突然陷入了某種極端的痛苦之中，思維開始被強行撕裂；它一邊想要冷靜下來，一邊又被某種力量強行拖回暴虐的深淵。
韋恩不得不飛速後退。
他在瘋龍甩頭、拍翼和亂抓之中不斷閃避，像是一隻蝴蝶在風暴縫隙里艱難求生。
最麻煩的是，這一次他不敢再用聖火護體去硬抗，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了，瘋龍此刻正在瘋狂與理智之間劇烈擺動。
有可能只要自己帶給它的威脅感稍微強一點，都會把它重新刺激回徹底發狂的狀態。
所以韋恩只能躲。
靠四翼、靠身法、靠對距離的判斷，一次又一次從瘋龍的爪、翼、尾面前險險擦身而過。
同時，他還在繼續「嘴遁」：
「你在痛！我知道屠戮並不是你的意志！」
「有東西在壓著你，在逼迫你發狂，在讓你忘記自己是誰！」
「不要順著它走下去，抬起頭，看著我！」
瘋龍眼中的掙扎越來越明顯。
那雙豎瞳里，暴虐與另一種更人性化的情緒開始瘋狂交替。
然後，韋恩看見了。
一道極淡的湛藍色神術波紋，自瘋龍眼眸深處一閃而過。
速度極快，快到幾乎不可能察覺。
可在【超凡感知】加持下，韋恩看得清清楚楚。
那道波紋一出現，瘋龍眼裡的掙扎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想要把一切都撕碎的暴虐。
韋恩心中瞭然，原來如此！
有人...或者說有神，在它腦子裡釘了什麼東西進去。
韋恩迅速改變戰略，一邊繼續高舉《迪福爾書》誦讀教義，一邊開始抽調體內的神聖能量釋放【神恩】。
在韋恩的刻意控制下，溫和的神聖能量順著他的話音，一點點朝瘋龍涌了過去。
瘋龍身上那些被破曉號火炮轟開、被神眷者之神術磨出的傷，在【神恩】接觸到的一瞬間，開始出現了極細微的恢復。
傷口仍在，血也還在流。
可那種被痛苦與暴怒給繃到極限的身體，本能地對這股治癒力量做出了回應。
身軀傳來的舒適感令瘋龍本能的放緩了動作。
韋恩抓住了這個微妙的機會，繼續一邊躲避一邊靠近。
他拍打著四翼，每一次前進都極小心。
20米，15米，10米... ...
瘋龍喉間時不時仍會傳出低吼，雙翼與前爪也仍在揮動，可隨著【啟迪】、【福音之書】與【神恩】同時持續作用，它眼中再次出現掙扎之色。
靠近之後，韋恩甚至已經能在那雙暴虐的豎瞳中，清晰地看見了痛苦。
他繼續往前。
5米，3米，2米... ...
直到瘋龍口中那股血腥混雜的灼熱氣息已經撲到了臉上，才緩緩停下。
所有注視著這一幕的人，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韋恩伸出了右手，動作很慢、很穩。
最終，那隻手輕輕按上了瘋龍左眼附近一片厚重、猙獰的龍鱗。
接觸的一瞬間，瘋龍的身軀狠狠一震。
韋恩深吸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到最關鍵的時刻了，成敗在此一舉！
下一刻，他掌心之中，聖火驟然亮起！
一條細得像線一樣的白色火焰，猛地自他掌中竄出，順著瘋龍左眼狠狠灌了進去！
嗤！
「嗷！！！！」
那一瞬間，瘋龍發出了一聲幾乎能把人靈魂都震碎的咆哮。
它徹底暴怒，龍首猛的後縮，巨大的龍口旋即張開，朝著近在咫尺的韋恩一口咬下！
利齒合攏的速度快得驚人，腥熱氣浪撲面而來，龍牙上的點點火星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韋恩沒有退！
因為就在聖火灌入瘋龍左眼的同時，他就竭盡全力操控著那一線聖火，狠狠沖向了瘋龍頭顱深處那道古老神術封禁。
他在賭。
賭聖火的淨化特性，能對那道封禁起效！
瞬息之後，聖火終於找到並撞上了那道封禁。
接觸的瞬間，一股巍峨、古老、又無比玄奧的氣息順著聖火反饋到韋恩腦中。
這個封禁複雜到了極點，可在無賴的聖火面前終究不是無懈可擊的。
隨著一聲只有韋恩自己能「聽見」的碎裂聲響起，那道被瘋龍衝撞的搖搖欲墜的神術枷鎖，終於被燒穿了一個小洞。
瘋龍眼中的暴虐瞬間消失，正在咬下的龍吻也隨之停下。
此刻，距離韋恩最近的一顆龍牙，甚至已經不到半米距離！
韋恩深知這只是暫時的，立刻開始了下一步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