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又被興師問罪了
截止到下班，打進的熱線電話共計812個，超出了蔣南蘇的猜測。
私人藥店的返單率有所增長，但是蕭石更關注的是三個連鎖的整體銷量。
深圳的中海健康藥房、廣州的恆建連鎖和東莞的寶林大藥房。
三家連鎖在廣東的直營門店，合起來將近二千家，可以說是銷量的晴雨表。
尤其是中海連鎖，在資本進入的情況下，已經開始在全國布局。
三家連鎖都有後台銷量系統，當天的銷量次日可以在系統內查看到。
星期四的第十版廣告見報，熱線電話合計1013個。
星期五的早上，蕭石在自己的辦公室，依次登錄了三家連鎖的後台系統。
隨著系統的打開，蕭石的小眼睛也睜大了三回。
他將三個連鎖這兩天的即時銷量補進報表模板里，列印了出來。
蕭石看著紙上的數字，不禁縮靠在椅背上，只覺得渾身乏力。
開放區辦公室內傳來一陣嘈雜，一聲聲「蔣總」此起彼伏。
蕭石感到奇怪，他記得蔣南蘇好像已經到了。
難道是蔣松山又來了？
蕭石手裡攥著那幾張報表，走出辦公室，果然看到蔣松山走了進來，後面跟著趙海龍。
他不禁苦笑，最近與這位大老闆的見面頻率實在是有點多。
蔣南蘇聽到聲音也走了出來。
「爸！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的公司我不能來嗎？」
蔣松山一臉慍色，徑直朝著會議室走去。
他走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站住了，把頭轉向蕭石：
「蕭石，你來一下，我有事問你。」
趙海龍斜撇了一眼蕭石，笑眯眯地跟著走了進去。
辦公室其他部門的人都把眼光投到蕭石的身上。
蔣南蘇和蕭石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蔣松山這次來得有點早，四版廣告都還沒打完。
兩人先後走進會議室，蔣南蘇坐到蔣松山的旁邊。
「爸，最新的這兩版廣告效果很好，諮詢……」
「這個稍後再說，我有個事要問下蕭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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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松山抬眼看向站在對面的蕭石。
「蔣總，請問是什麼事？」
蔣松山重重地「哼」了一聲，卻沒有開口說話。
「蕭經理，到現在為止，公司一共花了多少廣告費用啊？」
坐在一旁的趙海龍率先開了口。
蕭石愣了一下，看了眼盯著他的趙海龍，又將目光放回到蔣松山的臉上。
「蔣總，廣告費用全是公對公，公司帳上都有記錄。」
「蕭經理，帳上的錢蔣總自然清楚，可是帳下的錢呢？」
趙海龍的面上帶著笑，微勾的鼻子更加突出。
「什麼帳下的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蕭石的腦子一時沒轉過來，最近他的睡眠明顯地不足。
「哼！蕭經理，你就別裝糊塗了。」
「按照行規，報紙廣告都是有返點獎勵的，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吧！」
趙海龍的嗓門猛地提高了不少。
聲音傳出會議室，辦公室里的其他員工都把耳朵豎得高高的。
「爸！這個事我可以解釋……」
蔣南蘇著急開口，卻被蔣松山一下子懟了回去。
「廣告做了十版，五十多萬的廣告費用，返點至少大幾萬了吧！」
「我們來之前了解過，財務那邊可沒收到過這筆公對公轉帳，哼！」
趙海龍將保溫杯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蕭石。
「蕭經理，小蔣總信任你，蔣總也一再地給你機會，你就是這麼報答兩位老闆的嗎？」
趙海龍坐直身子，愈加地咄咄逼人。
「蕭石，你不是挺能說的嗎？你向兩位老闆解釋一下吧！」
蔣南蘇臉色鐵青，看著張牙舞爪的趙海龍，氣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蕭石瞧著一臉戾氣的趙海龍，之前心裡對他的那些歉意瞬間煙消雲散。
「蕭石，你怎麼不說話了？」
趙海龍用手敲打著桌面。
蔣南蘇騰地站了起來，嚇得趙海龍愣了一下神。
「南蘇，你幹什麼？」
蔣松山不解地看著蔣南蘇。
蔣南蘇卻沒有理他，回身走出了會議室。
在辦公室其他員工的注視之下，蔣南蘇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沒過一會兒，她又走了出來，手裡多了一份資料。
蔣南蘇回到會議室，將資料「啪」地一下扔到蔣松山的面前。
「爸！你看看這份補充協議吧！」
「這是什麼？」
蔣松山疑惑地問著。
「蕭石剛剛跟對方協商好，將返點獎勵轉成贈版，也就是贈送廣告。」
「這份協議一直在我手裡，只是還沒簽字而已。」
蔣南蘇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趙海龍。
「啊！」
蔣松山趕忙打開協議，看了一會後，抬頭轉向趙海龍。
「海龍，你怎麼搞的，事情也不調查清楚。」
趙海龍也趕忙湊上前，將協議拿在手裡。
「這……」
趙海龍翻看了幾頁協議，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啊！那我們是誤會蕭經理了，咳咳！」
蔣松山的臉色有些尷尬。
「趙經理，你的工作職責是對接工廠和倉庫管理，請不要再做職責之外的事情了。」
蔣南蘇清冷的俏臉多了一層寒霜。
趙海龍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悻悻地坐了回去。
「怎麼說話呢？海龍也是關心公司，我覺得這樣挺好，也證明了蕭石沒有私心。」
蔣松山把臉繃了起來。
「對了，既然來了，說說銷售情況吧！」
「我怎麼聽說只漲諮詢數量，沒漲銷量啊！」
蔣松山拍了兩下桌子，把話題轉移開來。
「對啊！蕭經理，你前天怎麼又下了一個金睡元的備貨計劃？」
「倉庫里還有那麼多庫存，你不是忘了吧？」
趙海龍連忙追著講，想在這上面找回面子。
「趙經理，你不會沒轉給工廠那邊吧？」
蕭石的神情變得嚴肅。
「我肯定沒下啊！」
「那麼多庫存積壓在那裡，按照現在的銷售進度，不知道要賣到什麼時候去！」
趙海龍講得理直氣壯。
「鈴鈴鈴！」
蕭石正要說話，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蔣總，是客戶的電話，我出去要接一下。」
「不用，就在這裡接吧！」
蔣松山擺了擺手，語氣還是很生硬。
私人藥店的返單率有所增長，但是蕭石更關注的是三個連鎖的整體銷量。
深圳的中海健康藥房、廣州的恆建連鎖和東莞的寶林大藥房。
三家連鎖在廣東的直營門店，合起來將近二千家，可以說是銷量的晴雨表。
尤其是中海連鎖，在資本進入的情況下，已經開始在全國布局。
三家連鎖都有後台銷量系統，當天的銷量次日可以在系統內查看到。
星期四的第十版廣告見報，熱線電話合計1013個。
星期五的早上，蕭石在自己的辦公室，依次登錄了三家連鎖的後台系統。
隨著系統的打開，蕭石的小眼睛也睜大了三回。
他將三個連鎖這兩天的即時銷量補進報表模板里，列印了出來。
蕭石看著紙上的數字，不禁縮靠在椅背上，只覺得渾身乏力。
開放區辦公室內傳來一陣嘈雜，一聲聲「蔣總」此起彼伏。
蕭石感到奇怪，他記得蔣南蘇好像已經到了。
難道是蔣松山又來了？
蕭石手裡攥著那幾張報表，走出辦公室，果然看到蔣松山走了進來，後面跟著趙海龍。
他不禁苦笑，最近與這位大老闆的見面頻率實在是有點多。
蔣南蘇聽到聲音也走了出來。
「爸！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的公司我不能來嗎？」
蔣松山一臉慍色，徑直朝著會議室走去。
他走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站住了，把頭轉向蕭石：
「蕭石，你來一下，我有事問你。」
趙海龍斜撇了一眼蕭石，笑眯眯地跟著走了進去。
辦公室其他部門的人都把眼光投到蕭石的身上。
蔣南蘇和蕭石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蔣松山這次來得有點早，四版廣告都還沒打完。
兩人先後走進會議室，蔣南蘇坐到蔣松山的旁邊。
「爸，最新的這兩版廣告效果很好，諮詢……」
「這個稍後再說，我有個事要問下蕭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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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松山抬眼看向站在對面的蕭石。
「蔣總，請問是什麼事？」
蔣松山重重地「哼」了一聲，卻沒有開口說話。
「蕭經理，到現在為止，公司一共花了多少廣告費用啊？」
坐在一旁的趙海龍率先開了口。
蕭石愣了一下，看了眼盯著他的趙海龍，又將目光放回到蔣松山的臉上。
「蔣總，廣告費用全是公對公，公司帳上都有記錄。」
「蕭經理，帳上的錢蔣總自然清楚，可是帳下的錢呢？」
趙海龍的面上帶著笑，微勾的鼻子更加突出。
「什麼帳下的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蕭石的腦子一時沒轉過來，最近他的睡眠明顯地不足。
「哼！蕭經理，你就別裝糊塗了。」
「按照行規，報紙廣告都是有返點獎勵的，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吧！」
趙海龍的嗓門猛地提高了不少。
聲音傳出會議室，辦公室里的其他員工都把耳朵豎得高高的。
「爸！這個事我可以解釋……」
蔣南蘇著急開口，卻被蔣松山一下子懟了回去。
「廣告做了十版，五十多萬的廣告費用，返點至少大幾萬了吧！」
「我們來之前了解過，財務那邊可沒收到過這筆公對公轉帳，哼！」
趙海龍將保溫杯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蕭石。
「蕭經理，小蔣總信任你，蔣總也一再地給你機會，你就是這麼報答兩位老闆的嗎？」
趙海龍坐直身子，愈加地咄咄逼人。
「蕭石，你不是挺能說的嗎？你向兩位老闆解釋一下吧！」
蔣南蘇臉色鐵青，看著張牙舞爪的趙海龍，氣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蕭石瞧著一臉戾氣的趙海龍，之前心裡對他的那些歉意瞬間煙消雲散。
「蕭石，你怎麼不說話了？」
趙海龍用手敲打著桌面。
蔣南蘇騰地站了起來，嚇得趙海龍愣了一下神。
「南蘇，你幹什麼？」
蔣松山不解地看著蔣南蘇。
蔣南蘇卻沒有理他，回身走出了會議室。
在辦公室其他員工的注視之下，蔣南蘇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沒過一會兒，她又走了出來，手裡多了一份資料。
蔣南蘇回到會議室，將資料「啪」地一下扔到蔣松山的面前。
「爸！你看看這份補充協議吧！」
「這是什麼？」
蔣松山疑惑地問著。
「蕭石剛剛跟對方協商好，將返點獎勵轉成贈版，也就是贈送廣告。」
「這份協議一直在我手裡，只是還沒簽字而已。」
蔣南蘇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趙海龍。
「啊！」
蔣松山趕忙打開協議，看了一會後，抬頭轉向趙海龍。
「海龍，你怎麼搞的，事情也不調查清楚。」
趙海龍也趕忙湊上前，將協議拿在手裡。
「這……」
趙海龍翻看了幾頁協議，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啊！那我們是誤會蕭經理了，咳咳！」
蔣松山的臉色有些尷尬。
「趙經理，你的工作職責是對接工廠和倉庫管理，請不要再做職責之外的事情了。」
蔣南蘇清冷的俏臉多了一層寒霜。
趙海龍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悻悻地坐了回去。
「怎麼說話呢？海龍也是關心公司，我覺得這樣挺好，也證明了蕭石沒有私心。」
蔣松山把臉繃了起來。
「對了，既然來了，說說銷售情況吧！」
「我怎麼聽說只漲諮詢數量，沒漲銷量啊！」
蔣松山拍了兩下桌子，把話題轉移開來。
「對啊！蕭經理，你前天怎麼又下了一個金睡元的備貨計劃？」
「倉庫里還有那麼多庫存，你不是忘了吧？」
趙海龍連忙追著講，想在這上面找回面子。
「趙經理，你不會沒轉給工廠那邊吧？」
蕭石的神情變得嚴肅。
「我肯定沒下啊！」
「那麼多庫存積壓在那裡，按照現在的銷售進度，不知道要賣到什麼時候去！」
趙海龍講得理直氣壯。
「鈴鈴鈴！」
蕭石正要說話，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蔣總，是客戶的電話，我出去要接一下。」
「不用，就在這裡接吧！」
蔣松山擺了擺手，語氣還是很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