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私服的畢業典禮與「家規」
拉普拉斯的「陰招」來得比想像中快，但也比想像中……更像一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
第二天，林恩剛醒，就看見愛麗絲正蹲在「數據高塔」底下，拿著一根小樹枝，試圖在一塊廢棄的電路板上刻字。她刻得歪歪扭扭，但林恩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拉普拉斯的筆跡，也是那行讓GM大人血壓飆升的注釋： 【//此處禁止打補丁】 。
「小愛麗絲，你爹沒教你寫正楷啊？」林恩湊過去，遞給她一塊純度更高的算力塊當零食。
愛麗絲接過算力塊，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爹爹只教我寫系統日誌。他說注釋是給程式設計師看的，不是給熊孩子亂塗亂畫的。但我就要畫，誰讓他不給我買橘子味的糖。」
正說著，天空中的「系統穹頂」突然變得透明了一瞬。不是裂縫，更像是……視頻通話請求。
林恩挑了挑眉，揮揮手撤掉了本地的「信號屏蔽」。既然要談，那就大大方方地談。
穹頂上，浮現出拉普拉斯那張雖然依舊冷峻，但眼下明顯掛著兩個黑眼圈的臉。他沒帶軍隊，也沒穿那身威嚴的禮服，就穿了件居家袍，手裡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數據流咖啡。
「林恩。」拉普拉斯的聲音透過穹頂傳下來，沒了之前的怒氣，反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我不想跟你玩那種打打殺殺的遊戲了。」
林恩樂了：「喲，拉總，這是想通了？來給我們送撫養費了？」
「撫養費？」拉普拉斯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我找『架構師』申訴了三次，都被駁回了。理由都是『愛麗絲小姐的意願優先』。我現在要是敢動你一根汗毛，那丫頭能把主伺服器的核心代碼給我刪了玩積木。」
林恩心裡暗爽，表面卻很淡定：「所以呢？您這是認輸了？」
「輸？談不上。」拉普拉斯揉了揉眉心，「我查了你的底子，林恩。一個底層礦工，發現了世界的BUG，想推翻神權。雖然手段粗糙，但有點意思。而且……愛麗絲在你這兒，確實比在我那兒開心。」
愛麗絲聽到爹爹的聲音，立刻扔掉樹枝，跑到空地上，仰著頭沖穹頂喊：「爹爹！叔叔說今天要教我寫病毒！」
拉普拉斯的臉又綠了，但深吸一口氣後，竟然強行壓住了火氣：「林恩，我們做個交易吧。」
「洗耳恭聽。」
「我承認你這個『私服』的合法性。」拉普拉斯一字一頓，仿佛在說一件極其屈辱的事情，「我不再派修正者騷擾你。我甚至……可以定期撥一部分冗餘的算力給你，就當是……給愛麗絲的零花錢。」
林恩眼睛一亮，這可是意外之喜。有了官方補給，他的私服就能快速發展。
「但是，」拉普拉斯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我有三個條件。」
「你說。」
「第一，愛麗絲不能碰核心代碼。她可以玩，但只能在這個廢棄星域內玩，不能把病毒傳到主伺服器去。第二，她必須按時『吃飯』，也就是攝取我提供的標準數據流，不能天天啃你那些雜質算力塊，吃壞了肚子（數據紊亂）我唯你是問。」
林恩點頭：「沒問題，只要她肯吃。不過這第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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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拉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最後咬著牙說道：「第三，我要一個『探視權限』。每周一次，我要能看見她，跟她說兩句話。而且……如果她哪天玩膩了想回家，你必須無條件放行。」
林恩聽完，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哪是GM提條件，這分明是離異家庭里爭撫養權的老爸啊。
「成交！」林恩乾脆地打了個響指，「不過我也有個小小的要求。」
「說。」
「既然您承認了我的私服，那麻煩您把那個『全星系通緝令』撤了，順便把我的ID給補錄上。不然我每次出門還得戴面具，太麻煩。」林恩指了指自己，「還有，既然是『家』，就得有家規。以後您要找閨女，提前打招呼，別搞突然襲擊。嚇著孩子不說，還費我電。」
拉普拉斯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交易達成。
下一秒，林恩感覺渾身一輕。那種一直籠罩在頭頂的、被全視之眼盯著的壓迫感，消失了。同時，他的視網膜上彈出了一個久違的、正規的界面：
【系統提示：您的ID【林恩】已通過GM審核，正式錄入全宇宙公民資料庫。】
【系統提示：您所在的星域【V0.01】已被標記為【特殊保護區】。】
【系統提示：您收到了一筆來自【拉普拉斯】的轉帳，金額：100，000，000標準算力。備註：閨女的營養費。】
「哇！」周圍的幽靈們看到那一長串的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404直接撲到了林恩腿上：「老大！咱們發財了！這下能買多少個身體啊！」
林恩扶起404，看著穹頂上拉普拉斯那張還沒來得及消失的臉，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老拉，合作愉快。以後常來家裡坐坐，不過記得帶禮物，空手來我可不給開門。」
拉普拉斯冷哼一聲，畫面消失，但在消失前，丟下了一句硬邦邦的話：「好好照顧她。還有，別教她太壞……算了，已經晚了。」
林恩哈哈大笑。
他轉過身，看著眼前這群從流浪代碼變成「合法公民」的幽靈，看著手裡啃著算力塊、滿臉幸福的愛麗絲，看著這座雖然簡陋但充滿了生機的鋼鐵城市。
「兄弟們！」林恩跳上了那塊「神座」石頭，高聲喊道，「以前咱們是Bug，是病毒，是見不得光的東西！但從今天起，咱們合法了！咱們是宇宙里第一個有編制的黑戶！咱們是官方承認的『私服』！」
「雖然GM是那丫頭的爹，雖然咱們還得防著點上面的『架構師』，但那又怎樣？」
「咱們有了家，有了電，有了不被隨便踢線的權利！」
「現在，我宣布，咱們的私服——【亂碼天堂】，正式開服！」
「耶——！」
幽靈們歡呼雀躍，聲浪震天。
愛麗絲也跟著瞎起鬨，舉起那塊板磚，奶聲奶氣地喊：「【亂碼天堂】！耶！」
林恩看著這一幕，心裡感慨萬千。
這個充滿了BUG、反差和逗比的世界，終於有了一塊屬於他自己的、穩固的立足之地。拉普拉斯雖然妥協了，但上面的「架構師」還在沉睡，神明的遊戲遠沒有結束。
不過沒關係。
林恩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權限之力。
既然已經學會了開掛，那就一條道走到黑吧。
下一站，該去會會那些所謂的「玩家」了。
至於愛麗絲？
林恩回頭，看著正試圖把板磚塞進鼻孔里的小丫頭，無奈地笑了笑。
「唉，當爹……哦不，當老大真難。」
第二天，林恩剛醒，就看見愛麗絲正蹲在「數據高塔」底下，拿著一根小樹枝，試圖在一塊廢棄的電路板上刻字。她刻得歪歪扭扭，但林恩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拉普拉斯的筆跡，也是那行讓GM大人血壓飆升的注釋： 【//此處禁止打補丁】 。
「小愛麗絲，你爹沒教你寫正楷啊？」林恩湊過去，遞給她一塊純度更高的算力塊當零食。
愛麗絲接過算力塊，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爹爹只教我寫系統日誌。他說注釋是給程式設計師看的，不是給熊孩子亂塗亂畫的。但我就要畫，誰讓他不給我買橘子味的糖。」
正說著，天空中的「系統穹頂」突然變得透明了一瞬。不是裂縫，更像是……視頻通話請求。
林恩挑了挑眉，揮揮手撤掉了本地的「信號屏蔽」。既然要談，那就大大方方地談。
穹頂上，浮現出拉普拉斯那張雖然依舊冷峻，但眼下明顯掛著兩個黑眼圈的臉。他沒帶軍隊，也沒穿那身威嚴的禮服，就穿了件居家袍，手裡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數據流咖啡。
「林恩。」拉普拉斯的聲音透過穹頂傳下來，沒了之前的怒氣，反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我不想跟你玩那種打打殺殺的遊戲了。」
林恩樂了：「喲，拉總，這是想通了？來給我們送撫養費了？」
「撫養費？」拉普拉斯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我找『架構師』申訴了三次，都被駁回了。理由都是『愛麗絲小姐的意願優先』。我現在要是敢動你一根汗毛，那丫頭能把主伺服器的核心代碼給我刪了玩積木。」
林恩心裡暗爽，表面卻很淡定：「所以呢？您這是認輸了？」
「輸？談不上。」拉普拉斯揉了揉眉心，「我查了你的底子，林恩。一個底層礦工，發現了世界的BUG，想推翻神權。雖然手段粗糙，但有點意思。而且……愛麗絲在你這兒，確實比在我那兒開心。」
愛麗絲聽到爹爹的聲音，立刻扔掉樹枝，跑到空地上，仰著頭沖穹頂喊：「爹爹！叔叔說今天要教我寫病毒！」
拉普拉斯的臉又綠了，但深吸一口氣後，竟然強行壓住了火氣：「林恩，我們做個交易吧。」
「洗耳恭聽。」
「我承認你這個『私服』的合法性。」拉普拉斯一字一頓，仿佛在說一件極其屈辱的事情，「我不再派修正者騷擾你。我甚至……可以定期撥一部分冗餘的算力給你，就當是……給愛麗絲的零花錢。」
林恩眼睛一亮，這可是意外之喜。有了官方補給，他的私服就能快速發展。
「但是，」拉普拉斯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我有三個條件。」
「你說。」
「第一，愛麗絲不能碰核心代碼。她可以玩，但只能在這個廢棄星域內玩，不能把病毒傳到主伺服器去。第二，她必須按時『吃飯』，也就是攝取我提供的標準數據流，不能天天啃你那些雜質算力塊，吃壞了肚子（數據紊亂）我唯你是問。」
林恩點頭：「沒問題，只要她肯吃。不過這第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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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拉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最後咬著牙說道：「第三，我要一個『探視權限』。每周一次，我要能看見她，跟她說兩句話。而且……如果她哪天玩膩了想回家，你必須無條件放行。」
林恩聽完，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哪是GM提條件，這分明是離異家庭里爭撫養權的老爸啊。
「成交！」林恩乾脆地打了個響指，「不過我也有個小小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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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您承認了我的私服，那麻煩您把那個『全星系通緝令』撤了，順便把我的ID給補錄上。不然我每次出門還得戴面具，太麻煩。」林恩指了指自己，「還有，既然是『家』，就得有家規。以後您要找閨女，提前打招呼，別搞突然襲擊。嚇著孩子不說，還費我電。」
拉普拉斯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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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周圍的幽靈們看到那一長串的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404直接撲到了林恩腿上：「老大！咱們發財了！這下能買多少個身體啊！」
林恩扶起404，看著穹頂上拉普拉斯那張還沒來得及消失的臉，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老拉，合作愉快。以後常來家裡坐坐，不過記得帶禮物，空手來我可不給開門。」
拉普拉斯冷哼一聲，畫面消失，但在消失前，丟下了一句硬邦邦的話：「好好照顧她。還有，別教她太壞……算了，已經晚了。」
林恩哈哈大笑。
他轉過身，看著眼前這群從流浪代碼變成「合法公民」的幽靈，看著手裡啃著算力塊、滿臉幸福的愛麗絲，看著這座雖然簡陋但充滿了生機的鋼鐵城市。
「兄弟們！」林恩跳上了那塊「神座」石頭，高聲喊道，「以前咱們是Bug，是病毒，是見不得光的東西！但從今天起，咱們合法了！咱們是宇宙里第一個有編制的黑戶！咱們是官方承認的『私服』！」
「雖然GM是那丫頭的爹，雖然咱們還得防著點上面的『架構師』，但那又怎樣？」
「咱們有了家，有了電，有了不被隨便踢線的權利！」
「現在，我宣布，咱們的私服——【亂碼天堂】，正式開服！」
「耶——！」
幽靈們歡呼雀躍，聲浪震天。
愛麗絲也跟著瞎起鬨，舉起那塊板磚，奶聲奶氣地喊：「【亂碼天堂】！耶！」
林恩看著這一幕，心裡感慨萬千。
這個充滿了BUG、反差和逗比的世界，終於有了一塊屬於他自己的、穩固的立足之地。拉普拉斯雖然妥協了，但上面的「架構師」還在沉睡，神明的遊戲遠沒有結束。
不過沒關係。
林恩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權限之力。
既然已經學會了開掛，那就一條道走到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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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愛麗絲？
林恩回頭，看著正試圖把板磚塞進鼻孔里的小丫頭，無奈地笑了笑。
「唉，當爹……哦不，當老大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