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加入光榮的進化
修道院內驚現卡隆迪爾的身影，這使得約翰的心臟都仿佛被攥住了一般，身形當即一僵。
而出乎卡隆迪爾意料的是，約翰臉上的驚愕並沒有持續太久，只是幾息之間便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力維持的冷靜。
如此表現，實在是令人詫異。
不過，那雙眼睛裡，仍舊有困惑存在。
卡隆迪爾自然知道約翰在疑惑什麼。
不等約翰開口，卡隆迪爾便自顧自地笑了笑，在書架前隨意踱了半步：「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麼進到這修道院裡來的，而且還沒有觸發出半點警示？」
他偏過頭，目光落回約翰手中的書上：
「約翰，你這段時間看的教廷典籍太多了，把他們想得太無所不能，把我們想得太不堪一擊。事實上，深淵和天界的戰爭從來沒有哪一方占據過絕對上風——各自的本界都不是主戰場，像你們這樣的位面，才是我們交鋒的第一線。所以，我出現在這兒，並不是一件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再說了，這間修道院才建了沒多久，連一個正兒八經的聖徒都沒培養出來，信仰聖池也還沒挖好——你指望它像那些大教堂一樣有牢靠的守護結界？這未免也太高看它了。」
約翰沉默下來。
他攥著書脊的手指慢慢鬆開，又慢慢握緊。
片刻之後，他抬起頭，迎上卡隆迪爾的目光：「那你今晚現身，是想告訴我——這座修道院，保不住我？」
對於約翰的質問，卡隆迪爾毫不在意。
他伸出手，拿起了約翰手中的書籍，稍作翻閱後，開口道：「你這些天大量翻閱有關教廷與惡魔的戰爭記錄，難道是打算下次教士來的時候，告發我？」
約翰這才明白，不光是今天，他這段時間以來的所作所為，全都被對方看在了眼裡。
與此同時，對方的這番話，已然表露了惡魔的身份。
於是約翰索性點頭應下。
卡隆迪爾笑了，「很好，看來你還是那個誠實的孩子。」
「那麼，惡魔先生，你潛伏在我和妹妹身邊，到底是索求什麼？」約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出聲問道。
「這就說來話長了，不過我可以長話短說。」
卡隆迪爾好整以暇地抱起雙臂，靠在對面書架上，開口道：「你們這個位面，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深淵同化。等到那一天來臨，你們這個位面的所有生靈，都會被深淵氣息侵染，繼而蛻變為深淵種。而我，則是深淵派來加速這個進程的一員。」
「而在此期間，我想要幫手和我一起完成這個任務，清理掉那些礙事的人，比如那些負隅頑抗之輩，以及天界來的別有用心的人。」
「所以？」
「所以我看中你了，想要讓你提前成為深淵種。這會極大提升你的體質和魔法資質，而代價，無非是將來幫我在這個位面做一些事罷了。」
約翰立馬明白過來，當即道：「你是要把我污染成深淵種？讓我背叛三眼人？」
卡隆迪爾臉上的笑意淡了淡，不喜地搖了搖頭，語氣里多了一絲不悅：「約翰，不是污染，而是進化；也不是背叛，是共享榮光。」
「就連你們這個位面本身，都遲早要被深淵吞沒，到時候所有三眼人都會面臨這一刻。而我，不過是讓你提前一步，並且還免除了深淵化過程中可能的失控危險。」
約翰為之默然。
片刻後，他忽然問了一句：
「你的目標……除了我，是不是還有賽麗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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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隆迪爾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他沒想到約翰的腦子轉得這麼快，幾句話之間就把這條線也抽了出來，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約翰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坦誠一些反而利於後續的合作。
於是卡隆迪爾索性點了頭，語氣乾脆：
「沒錯。你妹妹的資質比你更出色，將來的成就也會遠在你之上，我沒道理放棄她。」
聞言，約翰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但他也明白自己怕是做不了什麼，盲目的嘗試，反而可能會觸怒對方，引發不可預料的後果。
他垂下頭，安靜了幾息。
等約翰再度抬起頭時，他目光里已經沒了搖擺，只剩下一種近乎倔強的堅定：「你要我妹妹做什麼，我全都可以做。只要你放過她——任何事，我來辦。」
卡隆迪爾笑了：「可我兩個都想要，為什麼要只選一個呢？更何況是放棄更出色的那一個。」
約翰的聲音驀然低了：「要麼選我，要麼你只能得到一具屍體。」
卡隆迪爾臉上的笑意更甚：「約翰，你也太小看我的手段了。我不允許的情況下，你想死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約翰抿了抿唇，可他目光沒有躲閃。
「可是心甘情願和勉為其難，有很大的差別。我可以先接受你的轉化，然後完成你交代的所有任務——在此之前，你不能碰賽麗亞。」
卡隆迪爾摩挲著下巴，沒過多猶豫，因為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內，畢竟賽麗亞還太小了，遠水解不了近渴，先把約翰這顆棋子攥牢了再說。
「好吧，約翰，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但你表現出來的價值，必須要超出當下你和賽麗亞的總和。在這個前提下，只要你妹妹不自己來找我要求轉化，我不會主動轉化她。」
約翰很是利索地點了點頭。
「那好吧，該怎麼轉化？」
卡隆迪爾略感奇怪。
「你不擔心我答應了，日後再強行轉化你妹妹？」
對此，約翰反問了一句，「達米安先生，你會和我簽訂契約嗎？」
聽到這話，卡隆迪爾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聰明的小傢伙，我越來越看好你了。」
「放心，我交待給你的任務，應該對你而言並不困難。畢竟約翰你受了這麼多苦，可不是我做的，而是來自於你的同胞。」
「況且我看你也並沒有多熱愛他們，比如你所說的信仰教廷，我可不這麼覺得，就連大叔我，你也沒有多少感激。」
準確地說，約翰在意的只有賽麗亞。
而出乎卡隆迪爾意料的是，約翰臉上的驚愕並沒有持續太久，只是幾息之間便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力維持的冷靜。
如此表現，實在是令人詫異。
不過，那雙眼睛裡，仍舊有困惑存在。
卡隆迪爾自然知道約翰在疑惑什麼。
不等約翰開口，卡隆迪爾便自顧自地笑了笑，在書架前隨意踱了半步：「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麼進到這修道院裡來的，而且還沒有觸發出半點警示？」
他偏過頭，目光落回約翰手中的書上：
「約翰，你這段時間看的教廷典籍太多了，把他們想得太無所不能，把我們想得太不堪一擊。事實上，深淵和天界的戰爭從來沒有哪一方占據過絕對上風——各自的本界都不是主戰場，像你們這樣的位面，才是我們交鋒的第一線。所以，我出現在這兒，並不是一件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再說了，這間修道院才建了沒多久，連一個正兒八經的聖徒都沒培養出來，信仰聖池也還沒挖好——你指望它像那些大教堂一樣有牢靠的守護結界？這未免也太高看它了。」
約翰沉默下來。
他攥著書脊的手指慢慢鬆開，又慢慢握緊。
片刻之後，他抬起頭，迎上卡隆迪爾的目光：「那你今晚現身，是想告訴我——這座修道院，保不住我？」
對於約翰的質問，卡隆迪爾毫不在意。
他伸出手，拿起了約翰手中的書籍，稍作翻閱後，開口道：「你這些天大量翻閱有關教廷與惡魔的戰爭記錄，難道是打算下次教士來的時候，告發我？」
約翰這才明白，不光是今天，他這段時間以來的所作所為，全都被對方看在了眼裡。
與此同時，對方的這番話，已然表露了惡魔的身份。
於是約翰索性點頭應下。
卡隆迪爾笑了，「很好，看來你還是那個誠實的孩子。」
「那麼，惡魔先生，你潛伏在我和妹妹身邊，到底是索求什麼？」約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出聲問道。
「這就說來話長了，不過我可以長話短說。」
卡隆迪爾好整以暇地抱起雙臂，靠在對面書架上，開口道：「你們這個位面，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深淵同化。等到那一天來臨，你們這個位面的所有生靈，都會被深淵氣息侵染，繼而蛻變為深淵種。而我，則是深淵派來加速這個進程的一員。」
「而在此期間，我想要幫手和我一起完成這個任務，清理掉那些礙事的人，比如那些負隅頑抗之輩，以及天界來的別有用心的人。」
「所以？」
「所以我看中你了，想要讓你提前成為深淵種。這會極大提升你的體質和魔法資質，而代價，無非是將來幫我在這個位面做一些事罷了。」
約翰立馬明白過來，當即道：「你是要把我污染成深淵種？讓我背叛三眼人？」
卡隆迪爾臉上的笑意淡了淡，不喜地搖了搖頭，語氣里多了一絲不悅：「約翰，不是污染，而是進化；也不是背叛，是共享榮光。」
「就連你們這個位面本身，都遲早要被深淵吞沒，到時候所有三眼人都會面臨這一刻。而我，不過是讓你提前一步，並且還免除了深淵化過程中可能的失控危險。」
約翰為之默然。
片刻後，他忽然問了一句：
「你的目標……除了我，是不是還有賽麗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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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隆迪爾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他沒想到約翰的腦子轉得這麼快，幾句話之間就把這條線也抽了出來，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約翰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坦誠一些反而利於後續的合作。
於是卡隆迪爾索性點了頭，語氣乾脆：
「沒錯。你妹妹的資質比你更出色，將來的成就也會遠在你之上，我沒道理放棄她。」
聞言，約翰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但他也明白自己怕是做不了什麼，盲目的嘗試，反而可能會觸怒對方，引發不可預料的後果。
他垂下頭，安靜了幾息。
等約翰再度抬起頭時，他目光里已經沒了搖擺，只剩下一種近乎倔強的堅定：「你要我妹妹做什麼，我全都可以做。只要你放過她——任何事，我來辦。」
卡隆迪爾笑了：「可我兩個都想要，為什麼要只選一個呢？更何況是放棄更出色的那一個。」
約翰的聲音驀然低了：「要麼選我，要麼你只能得到一具屍體。」
卡隆迪爾臉上的笑意更甚：「約翰，你也太小看我的手段了。我不允許的情況下，你想死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約翰抿了抿唇，可他目光沒有躲閃。
「可是心甘情願和勉為其難，有很大的差別。我可以先接受你的轉化，然後完成你交代的所有任務——在此之前，你不能碰賽麗亞。」
卡隆迪爾摩挲著下巴，沒過多猶豫，因為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內，畢竟賽麗亞還太小了，遠水解不了近渴，先把約翰這顆棋子攥牢了再說。
「好吧，約翰，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但你表現出來的價值，必須要超出當下你和賽麗亞的總和。在這個前提下，只要你妹妹不自己來找我要求轉化，我不會主動轉化她。」
約翰很是利索地點了點頭。
「那好吧，該怎麼轉化？」
卡隆迪爾略感奇怪。
「你不擔心我答應了，日後再強行轉化你妹妹？」
對此，約翰反問了一句，「達米安先生，你會和我簽訂契約嗎？」
聽到這話，卡隆迪爾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聰明的小傢伙，我越來越看好你了。」
「放心，我交待給你的任務，應該對你而言並不困難。畢竟約翰你受了這麼多苦，可不是我做的，而是來自於你的同胞。」
「況且我看你也並沒有多熱愛他們，比如你所說的信仰教廷，我可不這麼覺得，就連大叔我，你也沒有多少感激。」
準確地說，約翰在意的只有賽麗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