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回憶中的白色巨獸
「格拉洛夫，鸚鵡螺號的動力艙段，感覺怎麼樣？」來到輪機艙，周衡很輕鬆就找到了正蹲在引擎狀態顯示器面前的格拉洛夫。
「哦我的好兄弟，我必須得跟你說，她簡直棒極了。」聽到是周衡，格拉洛夫轉過身來，遞出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必須得承認，魚尾巴他們造船就是權威，這引擎調校得簡直完美，變速曲線絲滑無比，運行動作安靜得超乎想像，我甚至可以搭行軍床就睡在輪機艙里！」
「你別搞違章操作，在輪機艙里打地鋪，說出去別人還以為我捨不得給輪機長提供勞保待遇呢！」
然後兩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格拉洛夫對鸚鵡螺號不吝讚美之詞，聊起艦船和艦船的配置，兩人很有共同語言，格拉洛夫是堅定的個性化定製主義者，不喜歡照本宣科的藍圖模板船，周衡也是一樣。
兩人聊了一會各自對現代艦艇可以採用的改裝的見解，轉眼到了晚餐的時間點。
在去餐廳的路上，周衡和格拉洛夫聊起了飛升者的事情，詢問他是否有興趣成為飛升者。
「我們學校的通識教育課上有講過一點點有關飛升者的事情，但都很籠統，語焉不詳的，我當然好奇超凡的路途上會有什麼樣的風景，但我連怎麼找路都不知道。」
說著，格拉洛夫向周衡投來了帶著嚴肅認真詢問的眼神，「你能收服繪聲姐姐那樣的霸主級飛升者，你肯定很懂的吧，能不能幫我參考參考。」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先學習一下飛升者的有關知識。」
「我去，還有預科班！我最不怕的就是預科班，有什麼資料儘管拿來。」
於是格拉洛夫就拿到了一份繪聲發給他的初級飛升者通識知識手冊。
周衡表示你什麼時候看完，把裡面的內容全記住了，我就什麼時候幫你踏上你的第一條飛升途徑。
……
來到餐廳，聽說有徒弟要帶的黛玉和滿臉慈祥的亞哈老先生，已經等在了這裡。
空氣中瀰漫著炙烤海鮮的鮮香，亞哈老先生正在廚房裡用電爐烹飪今天打撈上來，由周衎等人處理好的魷魚，黛玉在廚房的櫥窗外等著，盯著電爐大鐵板上正在捲曲出漂亮色澤的魷魚須看。
「聞起來好新鮮，好香，我好幾年都沒吃過新鮮海貨了。」
周衡頓時覺得這姑娘是真的不容易，生在深海，在大洋中長大，卻會說出好幾年沒吃過新鮮海貨這種話，她在被自己撿到之前，不會一直都在吃調味澱粉糊吧！
「亞哈先生，今天晚上有什麼好菜？」周衡湊上去問道。
老頭笑著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後，「一個海鮮燉菜，一個炒牛柳，一個蔬菜沙拉，還有一個海帶排骨湯。我這就是拿做燉菜剩下的料，整點鐵板燒給黛玉小姐解解饞。」
「別零嘴吃飽了吃不下正經飯了。」周衡善意地叮囑道。
「放心，如果我想的話，我是可以一直吃的。」
三階飛升者，使用飛升能力必然伴隨著巨大的能量消耗，【機械飛升】和【天淵飛升】這兩個途徑，可以耍流氓利用核能，【心靈飛升】可以向這個世界憑空借能量，但大部分【基因飛升】和【尋根飛升】就沒那麼方便了，他們往往會選擇攝入更多的高熱量食物來獲取維持自身所需的能量。
當然他們也可以給自己裝核動力義體或者內化【天淵基因】學會輻射合成來利用核能，但至少黛玉小姐目前還不能做到這些。
所以說，黛玉的話確實沒錯，只要利用飛升的力量，她可吃下很多東西，並且把它們都消化掉，將攝取到的能量全部儲存在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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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記得別把自己吃胖了。」
「我會讓脂肪存到應該存的地方的！」
……
十幾分鐘後，餐桌上，周衡端著一碗海鮮燉菜，一邊吃，一邊將目光投向了老頭亞哈。
這位八十多歲高齡的老傢伙，此時正仰頭望天，回憶著自己年輕時的崢嶸歲月。
那個時候，他在群島聯盟中部深海區域的幾座懸島之間，做漁民維持生活。做遠洋漁民而不是周衡一家子那樣的海產養殖漁民，收入上不穩定因素更多，要是遇到什麼稀有的深海生物群，則能賺上一大筆錢。
「大概是我二十三歲的時候，有一次，跟著一位年輕的遠洋漁船船長，走了一趟從紅鏽島出發，前往綠鏽島的FC環流漁業環線，準備捕撈FC熱鹽環流里產量龐大的異磷蝦。」
「你們應該知道，那是一種高品質的蛋白質和鈣質來源，因為只長在深海，所以一直價格不低。」
眾人都點點頭，其中周衡和蒼梧三是真的懂異磷蝦的行情，格拉洛夫和黛玉是假裝自己懂，不過懂不懂行情都不影響大家聽老頭講故事就是了。
「前兩天什麼意外都沒有發生，唯一奇怪的是，我們捕撈到的異磷蝦的數量，比預期少了整整五成。」
「當時我們都在抱怨綠鏽島那邊的重工業集群排放的工業污染，導致今年異磷蝦大量死亡，產量下降。沒有人在意海水中是不是真的有工業污染，只有當時船上年紀最長的二副，覺得這段時間的FC熱鹽環流狀態不對。」
「後來我們才意識到他說的是對的，熱鹽環流變冷了，而且鹽分含量變低了，而且這種變化的成因並不是自然或者人為因素。但當時沒有人在意這件事。」
「捕撈工作持續到第五天，考慮到收穫實在不多，而且還撈上來幾條本應生活在更深水域的生物，大家終於覺得氣氛有點不對，有人開始抱怨洋流的變動把我們的漁場帶走了，有人嚷嚷著晦氣，吵著要返航。」
「但說什麼都晚了，就在那一天，我們那艘兩萬噸的中型遠洋漁船，遇上了那頭白色巨獸。」
「我當時正在艇外維修拖網絞盤，那頭巨獸跟我擦肩而過，要不是我及時用纜繩把自己綁緊，我絕對會被祂帶動的水流捲走。」
「祂圍著我們遊了幾圈，透過燈光照亮的海水，我發誓，我數清楚了它的腦袋上，長著五隻一組總共三組的巨大紅色眼睛。」
「它圍著我們繞了幾圈，然後衝上來，張開了它內里滿是觸鬚的三瓣巨嘴。深淵啊，那嘴巴張開的時候比我們的漁船還粗。」
聽著他的講述，周衡沉思了片刻，又是熟悉的老朋友啊。
「哦我的好兄弟，我必須得跟你說，她簡直棒極了。」聽到是周衡，格拉洛夫轉過身來，遞出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必須得承認，魚尾巴他們造船就是權威，這引擎調校得簡直完美，變速曲線絲滑無比，運行動作安靜得超乎想像，我甚至可以搭行軍床就睡在輪機艙里！」
「你別搞違章操作，在輪機艙里打地鋪，說出去別人還以為我捨不得給輪機長提供勞保待遇呢！」
然後兩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格拉洛夫對鸚鵡螺號不吝讚美之詞，聊起艦船和艦船的配置，兩人很有共同語言，格拉洛夫是堅定的個性化定製主義者，不喜歡照本宣科的藍圖模板船，周衡也是一樣。
兩人聊了一會各自對現代艦艇可以採用的改裝的見解，轉眼到了晚餐的時間點。
在去餐廳的路上，周衡和格拉洛夫聊起了飛升者的事情，詢問他是否有興趣成為飛升者。
「我們學校的通識教育課上有講過一點點有關飛升者的事情，但都很籠統，語焉不詳的，我當然好奇超凡的路途上會有什麼樣的風景，但我連怎麼找路都不知道。」
說著，格拉洛夫向周衡投來了帶著嚴肅認真詢問的眼神，「你能收服繪聲姐姐那樣的霸主級飛升者，你肯定很懂的吧，能不能幫我參考參考。」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先學習一下飛升者的有關知識。」
「我去，還有預科班！我最不怕的就是預科班，有什麼資料儘管拿來。」
於是格拉洛夫就拿到了一份繪聲發給他的初級飛升者通識知識手冊。
周衡表示你什麼時候看完，把裡面的內容全記住了，我就什麼時候幫你踏上你的第一條飛升途徑。
……
來到餐廳，聽說有徒弟要帶的黛玉和滿臉慈祥的亞哈老先生，已經等在了這裡。
空氣中瀰漫著炙烤海鮮的鮮香，亞哈老先生正在廚房裡用電爐烹飪今天打撈上來，由周衎等人處理好的魷魚，黛玉在廚房的櫥窗外等著，盯著電爐大鐵板上正在捲曲出漂亮色澤的魷魚須看。
「聞起來好新鮮，好香，我好幾年都沒吃過新鮮海貨了。」
周衡頓時覺得這姑娘是真的不容易，生在深海，在大洋中長大，卻會說出好幾年沒吃過新鮮海貨這種話，她在被自己撿到之前，不會一直都在吃調味澱粉糊吧！
「亞哈先生，今天晚上有什麼好菜？」周衡湊上去問道。
老頭笑著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後，「一個海鮮燉菜，一個炒牛柳，一個蔬菜沙拉，還有一個海帶排骨湯。我這就是拿做燉菜剩下的料，整點鐵板燒給黛玉小姐解解饞。」
「別零嘴吃飽了吃不下正經飯了。」周衡善意地叮囑道。
「放心，如果我想的話，我是可以一直吃的。」
三階飛升者，使用飛升能力必然伴隨著巨大的能量消耗，【機械飛升】和【天淵飛升】這兩個途徑，可以耍流氓利用核能，【心靈飛升】可以向這個世界憑空借能量，但大部分【基因飛升】和【尋根飛升】就沒那麼方便了，他們往往會選擇攝入更多的高熱量食物來獲取維持自身所需的能量。
當然他們也可以給自己裝核動力義體或者內化【天淵基因】學會輻射合成來利用核能，但至少黛玉小姐目前還不能做到這些。
所以說，黛玉的話確實沒錯，只要利用飛升的力量，她可吃下很多東西，並且把它們都消化掉，將攝取到的能量全部儲存在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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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記得別把自己吃胖了。」
「我會讓脂肪存到應該存的地方的！」
……
十幾分鐘後，餐桌上，周衡端著一碗海鮮燉菜，一邊吃，一邊將目光投向了老頭亞哈。
這位八十多歲高齡的老傢伙，此時正仰頭望天，回憶著自己年輕時的崢嶸歲月。
那個時候，他在群島聯盟中部深海區域的幾座懸島之間，做漁民維持生活。做遠洋漁民而不是周衡一家子那樣的海產養殖漁民，收入上不穩定因素更多，要是遇到什麼稀有的深海生物群，則能賺上一大筆錢。
「大概是我二十三歲的時候，有一次，跟著一位年輕的遠洋漁船船長，走了一趟從紅鏽島出發，前往綠鏽島的FC環流漁業環線，準備捕撈FC熱鹽環流里產量龐大的異磷蝦。」
「你們應該知道，那是一種高品質的蛋白質和鈣質來源，因為只長在深海，所以一直價格不低。」
眾人都點點頭，其中周衡和蒼梧三是真的懂異磷蝦的行情，格拉洛夫和黛玉是假裝自己懂，不過懂不懂行情都不影響大家聽老頭講故事就是了。
「前兩天什麼意外都沒有發生，唯一奇怪的是，我們捕撈到的異磷蝦的數量，比預期少了整整五成。」
「當時我們都在抱怨綠鏽島那邊的重工業集群排放的工業污染，導致今年異磷蝦大量死亡，產量下降。沒有人在意海水中是不是真的有工業污染，只有當時船上年紀最長的二副，覺得這段時間的FC熱鹽環流狀態不對。」
「後來我們才意識到他說的是對的，熱鹽環流變冷了，而且鹽分含量變低了，而且這種變化的成因並不是自然或者人為因素。但當時沒有人在意這件事。」
「捕撈工作持續到第五天，考慮到收穫實在不多，而且還撈上來幾條本應生活在更深水域的生物，大家終於覺得氣氛有點不對，有人開始抱怨洋流的變動把我們的漁場帶走了，有人嚷嚷著晦氣，吵著要返航。」
「但說什麼都晚了，就在那一天，我們那艘兩萬噸的中型遠洋漁船，遇上了那頭白色巨獸。」
「我當時正在艇外維修拖網絞盤，那頭巨獸跟我擦肩而過，要不是我及時用纜繩把自己綁緊，我絕對會被祂帶動的水流捲走。」
「祂圍著我們遊了幾圈，透過燈光照亮的海水，我發誓，我數清楚了它的腦袋上，長著五隻一組總共三組的巨大紅色眼睛。」
「它圍著我們繞了幾圈，然後衝上來，張開了它內里滿是觸鬚的三瓣巨嘴。深淵啊，那嘴巴張開的時候比我們的漁船還粗。」
聽著他的講述，周衡沉思了片刻，又是熟悉的老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