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阿斯加德號
大約兩個小時後，雷獸號內部廣播通報，艦艇正在泊入旗艦「新阿斯加德」號的艦隊維護灣。
周衡帶著蒼梧三有說有笑地回到了護衛艦的餐廳，見到了正在這裡休息的周洋和阿麗婭。
他現在的心情十分輕鬆，沈上尉在他的幫助下，很快就利用替身防壁，找出了潛伏在新阿斯加德艦隊內部網絡里的認知病毒，現在已經開始製作對應的電子疫苗。
那些歸鄉者同盟的瘋子經常表現得算無遺策，但不管他們有多聰明，自己這個穿越者的出現都是不可預料的變數，他們不可能將自己納入考量，設計規模更複雜，成本更高，失敗概率也更高的連環認知病毒陷阱。
自己這一手，絕對會在他們原本羅織嚴密的計劃上撕開一個口子，從而為自己創造足夠的操作空間。
而且自己之前聽蒼梧三講故事的時候就升到了二十級，現在已經可以找飛升導師開啟自己的第一條飛升路徑了，正式開啟自己的飛升之路，可以為之後的行動提供更大的操作空間和容錯率。
至於飛升職業的選擇和技能構築，周衡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思路……
見到周衡進來，老媽趕緊迎了上來。
「阿麗婭女士，作為艦長和唯一的倖存者，我要代天樞九號艦全體犧牲官兵，向您們，特別是您的兒子周衡先生，表達最高的敬意和最誠摯的感謝。傑羅姆中校也請我代為轉達來自冰海聯合的謝意，周衡的行動正在幫助浮島周邊海域的各方艦隊，避免數以百計的犧牲和數以億計的財產損失。」蒼梧三鄭重地，向兩人敬禮致意。
「您太客氣了！」阿麗婭有些受寵若驚，一些疑惑伴隨著直覺升上心頭，她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周衡，卻只看到了周衡臉上略帶些神秘的微笑。
……
新阿斯加德號上，雷獸號的艦長傑羅姆中校帶著蒼梧三和周衡一家，穿行在這艘龐然巨艦的內部，他們要去戰艦的指揮甲板，艦長島津千夏上校和艦隊司令陳海洋少將正在那裡等他們。
一路上，蒼梧三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她對海洋中的軍事艦艇了解有限，比起飛行器厚重得多的耐壓外殼，完全依賴人工光源的照明……周圍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十分新鮮。
她是不是偷偷瞄兩眼身旁的周衡，發現他看周圍時的表情，跟在雷獸號上幾乎一模一樣，沒有好奇，有的是一種近乎懷念的悵然，就好像他也曾長時間在三疊紀級巡洋艦上呆過一樣。周衡這小子不會真是覺醒了記憶的古代飛升者吧，蒼梧三想到。
從位於底層甲板的維護灣到位於艦體中央的指揮控制甲板，一路上會經過多個人員集中的區域。這些位置的艙室布局，冰海聯合併沒有做出任何修改，沿途的水兵人流量符合周衡在指揮三疊紀時積累的經驗，就連通道內穿梭的和正在各處充電基座上充電的勤務無人機數量也對得上號。
冰海聯合在這艘三疊紀上部署的人員數量，應該和記憶中相差不多，這表明這艘於這個時代服役於冰海聯合海軍艦隊的戰艦，維持了與古代共同體差不多的艦船自動化水平。
這是一個好的跡象，遊戲中三疊紀級典型的載員是五千五百名水手和兩千名陸戰隊員，還可以通過艦載實驗室模塊，額外搭載一百名左右的研究人員。
對於一艘五百二十米長，內部可用面積不小於二十五萬平方米，比三十五個標準足球場面積還大的龐大戰艦來說，七八千人在船里就跟樂事薯片裡的薯片一樣少。
想要依靠這麼點人運作如此龐大的艦船，依靠的是優秀的自動化系統。而優秀的自動化系統，是這種五百多米級別的大型戰艦，反應速度和戰鬥能力最基礎的保障。
自己觀察到的這些現象，表明這艘三疊紀級是自己熟悉的可靠軍事力量，沒有淪落到只剩個殼子的地步，如果能爭取到這艘巡洋艦為自己提供支援，把那群歸鄉者同盟的狂熱分子抽成陀螺將非常輕鬆。
周衡在觀察什麼？直覺告訴蒼梧三，周衡此時絕不是漫無目的的到處瞎看，他肯定正在評估著什麼。但她又不好開口詢問。
路過懸掛著實驗室標誌的區域的時候，眾人看到實驗室的艙門緊閉，拉起了警戒線，門外還有兩名穿戴動力裝甲的衛兵在站崗。估計冰海聯合從那座懸島表面發掘到了什麼重要的遺物，才會轉移到實驗室里之後，對艦載實驗室進行了封鎖處理。
又穿過一段生活艙，眾人乘上升降梯，進入指揮控制甲板，在一間作戰會議室里見到了新阿斯加德號的艦長和這支艦隊的司令官。
兩人和蒼梧三短暫寒暄，向她表達了慰問。
隨後兩人的目光就都投向了周衡，艦隊司令鄭重地上前，握住了周衡的手說道：「年輕人，你幫助雷獸號情報參謀，破獲陰謀分子向我軍投放認知病毒一事，我謹代表新阿斯加德艦隊全體官兵，向你表達感謝。如果你是冰海聯合公民的話，我肯定會向國防部申請為你授勳，並且給予你一份不菲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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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他的話頭停頓了片刻，「但你是群島人，我不清楚冰海聯合的勳章，能否讓你滿意。如果不滿意，在我的職權範圍內，想要什麼儘管提出來便是。」
居然沒有繞一點彎子的直奔主題了嗎，兩位冰海聯合高級軍官的開門見山，倒是讓周衡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自己會面對一通又臭又長的官樣文章，最後給點安慰性質的獎勵把自己打發過去。
「這能有什麼不滿意的。」老爹趕緊戳了戳周衡的胳膊，準備打個圓場。周衡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見好就收，畢竟對面是一位指揮著艦隊的實權將軍，而自己的身份，只是個緩衝國的平民。
「前海軍少尉周洋同志，還有前自由探險家阿麗婭女士，」島津千夏上校清了清嗓子，「這件事還是讓年輕人自己來決定吧。」
見到對方直接把自己夫妻二人的舊身份搬出來說事，阿麗婭知道這件事，自己夫妻倆是插不上嘴了，海軍對周衡的感激已經到了一種堅決的地步，甚至不希望見到他的監護人在這件事上指手畫腳。於是她低聲詢問站在旁邊的蒼梧三，「阿衡他，到底做了什麼？」
「阿麗婭女士，歸鄉者同盟，你聽說過嗎？」蒼梧三並沒有隱瞞。
阿麗婭搖了搖頭，「沒有……」
「那人類歷史學會你聽說過嗎？」
「這個倒是知道，在中層水域，他們曾在不少偏僻懸島上留下過活動痕跡。」
「歸鄉者同盟是人類歷史學會的一個極端分支，他們的飛升者，出於某種目的，向此次懸島上浮事件的在場各方，投放了隱藏在網絡媒體內容中的認知病毒，意圖製造混亂，我的坐艦就是因此墜落的，周衡先生識破了他們的陰謀，並且幫助冰海聯合採取了有效的手段進行反制。」
「天哪！」周洋阿麗婭夫婦倆對這樣的實際情況感到震驚，居然真的有人敢把主意打到冰海聯合和懸天教廷的頭上。不過蒼梧三也注意到，他們兩人似乎並不意外周衡能做到這件事。
就在這個時候，周衡向兩位指揮官，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卡伯特島是我的家鄉，它現在身陷險境，我需要拯救它的力量。」
在場的眾人皆是一驚，卡伯特島那邊距離此處足足四五百海里，懸島上浮帶起的海流以及深海生物確實會影響到那邊，但這種程度的災害，並不足以摧毀這個時代的任何一座人類深海城市。
由於舊時代遺留至今的先進生產技術帶來的限制，現代的人類甚至無法生產劣質的結構材料，哪怕是淺海的城市，所使用的結構支撐部件，穹頂板材，建築材料等，都是能以非耐壓有利的外形硬抗受萬米級水壓的超高強度材料。面對這些性能誇張的材料，海嘯的衝擊力都是蒼白無力的。
理論上，卡伯特島自治政府只需要安排人員進入各處民防工程，躲避第一波可能的滲水和入侵的海獸，等到治安人員恢復秩序即可。而這座懸島上浮帶上來的深海海獸，也沒什麼特別大的威脅，除去那頭星盤之外，剩下的大多都是些中小體型的海獸。卡伯特島的安全防務一直以來是外包給冰海聯合一家安全承包商的，那家承包商很擅長處置海獸襲擊。
「周衡先生，我們並沒有收到卡伯特島那邊出現險情的報告。」
周衡一副早就料到眾人會有這樣反應的表情，「卡伯特島是附近兩千海里範圍內，唯一一座擁有大型船塢和物流倉庫，能夠為艦隊提供後勤供應和維護作業的懸島。」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表情瞬間凝重起來，在場的眾人要麼是軍人，要麼是周洋的那樣的前基層軍官，或者阿麗婭那樣年輕的時候組織過自由科考活動的科考專家，所有人都立刻反應過來。
陳司令有些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轉身打開會議室中的通訊系統，接通了戰艦的戰鬥情報中心，「情報席，立刻匯報卡伯特島方向的一切消息。」
「報告長官，懸島上升引起的海嘯已經過境，六小時前的定時通訊中，卡伯特島自治政府以及格魯克安保公司，均通報說除了第四生態穹頂發生了少量滲水，其餘一切正常。」
「現在立刻進行一次緊急呼叫，我們需要確保卡伯特島方向的安全。」
「是！」
周衡帶著蒼梧三有說有笑地回到了護衛艦的餐廳，見到了正在這裡休息的周洋和阿麗婭。
他現在的心情十分輕鬆，沈上尉在他的幫助下，很快就利用替身防壁，找出了潛伏在新阿斯加德艦隊內部網絡里的認知病毒，現在已經開始製作對應的電子疫苗。
那些歸鄉者同盟的瘋子經常表現得算無遺策，但不管他們有多聰明，自己這個穿越者的出現都是不可預料的變數，他們不可能將自己納入考量，設計規模更複雜，成本更高，失敗概率也更高的連環認知病毒陷阱。
自己這一手，絕對會在他們原本羅織嚴密的計劃上撕開一個口子，從而為自己創造足夠的操作空間。
而且自己之前聽蒼梧三講故事的時候就升到了二十級，現在已經可以找飛升導師開啟自己的第一條飛升路徑了，正式開啟自己的飛升之路，可以為之後的行動提供更大的操作空間和容錯率。
至於飛升職業的選擇和技能構築，周衡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思路……
見到周衡進來，老媽趕緊迎了上來。
「阿麗婭女士，作為艦長和唯一的倖存者，我要代天樞九號艦全體犧牲官兵，向您們，特別是您的兒子周衡先生，表達最高的敬意和最誠摯的感謝。傑羅姆中校也請我代為轉達來自冰海聯合的謝意，周衡的行動正在幫助浮島周邊海域的各方艦隊，避免數以百計的犧牲和數以億計的財產損失。」蒼梧三鄭重地，向兩人敬禮致意。
「您太客氣了！」阿麗婭有些受寵若驚，一些疑惑伴隨著直覺升上心頭，她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周衡，卻只看到了周衡臉上略帶些神秘的微笑。
……
新阿斯加德號上，雷獸號的艦長傑羅姆中校帶著蒼梧三和周衡一家，穿行在這艘龐然巨艦的內部，他們要去戰艦的指揮甲板，艦長島津千夏上校和艦隊司令陳海洋少將正在那裡等他們。
一路上，蒼梧三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她對海洋中的軍事艦艇了解有限，比起飛行器厚重得多的耐壓外殼，完全依賴人工光源的照明……周圍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十分新鮮。
她是不是偷偷瞄兩眼身旁的周衡，發現他看周圍時的表情，跟在雷獸號上幾乎一模一樣，沒有好奇，有的是一種近乎懷念的悵然，就好像他也曾長時間在三疊紀級巡洋艦上呆過一樣。周衡這小子不會真是覺醒了記憶的古代飛升者吧，蒼梧三想到。
從位於底層甲板的維護灣到位於艦體中央的指揮控制甲板，一路上會經過多個人員集中的區域。這些位置的艙室布局，冰海聯合併沒有做出任何修改，沿途的水兵人流量符合周衡在指揮三疊紀時積累的經驗，就連通道內穿梭的和正在各處充電基座上充電的勤務無人機數量也對得上號。
冰海聯合在這艘三疊紀上部署的人員數量，應該和記憶中相差不多，這表明這艘於這個時代服役於冰海聯合海軍艦隊的戰艦，維持了與古代共同體差不多的艦船自動化水平。
這是一個好的跡象，遊戲中三疊紀級典型的載員是五千五百名水手和兩千名陸戰隊員，還可以通過艦載實驗室模塊，額外搭載一百名左右的研究人員。
對於一艘五百二十米長，內部可用面積不小於二十五萬平方米，比三十五個標準足球場面積還大的龐大戰艦來說，七八千人在船里就跟樂事薯片裡的薯片一樣少。
想要依靠這麼點人運作如此龐大的艦船，依靠的是優秀的自動化系統。而優秀的自動化系統，是這種五百多米級別的大型戰艦，反應速度和戰鬥能力最基礎的保障。
自己觀察到的這些現象，表明這艘三疊紀級是自己熟悉的可靠軍事力量，沒有淪落到只剩個殼子的地步，如果能爭取到這艘巡洋艦為自己提供支援，把那群歸鄉者同盟的狂熱分子抽成陀螺將非常輕鬆。
周衡在觀察什麼？直覺告訴蒼梧三，周衡此時絕不是漫無目的的到處瞎看，他肯定正在評估著什麼。但她又不好開口詢問。
路過懸掛著實驗室標誌的區域的時候，眾人看到實驗室的艙門緊閉，拉起了警戒線，門外還有兩名穿戴動力裝甲的衛兵在站崗。估計冰海聯合從那座懸島表面發掘到了什麼重要的遺物，才會轉移到實驗室里之後，對艦載實驗室進行了封鎖處理。
又穿過一段生活艙，眾人乘上升降梯，進入指揮控制甲板，在一間作戰會議室里見到了新阿斯加德號的艦長和這支艦隊的司令官。
兩人和蒼梧三短暫寒暄，向她表達了慰問。
隨後兩人的目光就都投向了周衡，艦隊司令鄭重地上前，握住了周衡的手說道：「年輕人，你幫助雷獸號情報參謀，破獲陰謀分子向我軍投放認知病毒一事，我謹代表新阿斯加德艦隊全體官兵，向你表達感謝。如果你是冰海聯合公民的話，我肯定會向國防部申請為你授勳，並且給予你一份不菲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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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他的話頭停頓了片刻，「但你是群島人，我不清楚冰海聯合的勳章，能否讓你滿意。如果不滿意，在我的職權範圍內，想要什麼儘管提出來便是。」
居然沒有繞一點彎子的直奔主題了嗎，兩位冰海聯合高級軍官的開門見山，倒是讓周衡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自己會面對一通又臭又長的官樣文章，最後給點安慰性質的獎勵把自己打發過去。
「這能有什麼不滿意的。」老爹趕緊戳了戳周衡的胳膊，準備打個圓場。周衡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見好就收，畢竟對面是一位指揮著艦隊的實權將軍，而自己的身份，只是個緩衝國的平民。
「前海軍少尉周洋同志，還有前自由探險家阿麗婭女士，」島津千夏上校清了清嗓子，「這件事還是讓年輕人自己來決定吧。」
見到對方直接把自己夫妻二人的舊身份搬出來說事，阿麗婭知道這件事，自己夫妻倆是插不上嘴了，海軍對周衡的感激已經到了一種堅決的地步，甚至不希望見到他的監護人在這件事上指手畫腳。於是她低聲詢問站在旁邊的蒼梧三，「阿衡他，到底做了什麼？」
「阿麗婭女士，歸鄉者同盟，你聽說過嗎？」蒼梧三並沒有隱瞞。
阿麗婭搖了搖頭，「沒有……」
「那人類歷史學會你聽說過嗎？」
「這個倒是知道，在中層水域，他們曾在不少偏僻懸島上留下過活動痕跡。」
「歸鄉者同盟是人類歷史學會的一個極端分支，他們的飛升者，出於某種目的，向此次懸島上浮事件的在場各方，投放了隱藏在網絡媒體內容中的認知病毒，意圖製造混亂，我的坐艦就是因此墜落的，周衡先生識破了他們的陰謀，並且幫助冰海聯合採取了有效的手段進行反制。」
「天哪！」周洋阿麗婭夫婦倆對這樣的實際情況感到震驚，居然真的有人敢把主意打到冰海聯合和懸天教廷的頭上。不過蒼梧三也注意到，他們兩人似乎並不意外周衡能做到這件事。
就在這個時候，周衡向兩位指揮官，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卡伯特島是我的家鄉，它現在身陷險境，我需要拯救它的力量。」
在場的眾人皆是一驚，卡伯特島那邊距離此處足足四五百海里，懸島上浮帶起的海流以及深海生物確實會影響到那邊，但這種程度的災害，並不足以摧毀這個時代的任何一座人類深海城市。
由於舊時代遺留至今的先進生產技術帶來的限制，現代的人類甚至無法生產劣質的結構材料，哪怕是淺海的城市，所使用的結構支撐部件，穹頂板材，建築材料等，都是能以非耐壓有利的外形硬抗受萬米級水壓的超高強度材料。面對這些性能誇張的材料，海嘯的衝擊力都是蒼白無力的。
理論上，卡伯特島自治政府只需要安排人員進入各處民防工程，躲避第一波可能的滲水和入侵的海獸，等到治安人員恢復秩序即可。而這座懸島上浮帶上來的深海海獸，也沒什麼特別大的威脅，除去那頭星盤之外，剩下的大多都是些中小體型的海獸。卡伯特島的安全防務一直以來是外包給冰海聯合一家安全承包商的，那家承包商很擅長處置海獸襲擊。
「周衡先生，我們並沒有收到卡伯特島那邊出現險情的報告。」
周衡一副早就料到眾人會有這樣反應的表情，「卡伯特島是附近兩千海里範圍內，唯一一座擁有大型船塢和物流倉庫，能夠為艦隊提供後勤供應和維護作業的懸島。」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表情瞬間凝重起來，在場的眾人要麼是軍人，要麼是周洋的那樣的前基層軍官，或者阿麗婭那樣年輕的時候組織過自由科考活動的科考專家，所有人都立刻反應過來。
陳司令有些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轉身打開會議室中的通訊系統，接通了戰艦的戰鬥情報中心，「情報席，立刻匯報卡伯特島方向的一切消息。」
「報告長官，懸島上升引起的海嘯已經過境，六小時前的定時通訊中，卡伯特島自治政府以及格魯克安保公司，均通報說除了第四生態穹頂發生了少量滲水，其餘一切正常。」
「現在立刻進行一次緊急呼叫，我們需要確保卡伯特島方向的安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