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蒼梧三
中校離開後，飛升者小姐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周衡。
「年輕人，感謝你和你父親將我從絕境中救了出來。很抱歉，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我無法保證不會把你們牽連進來，我會請求冰海聯合軍方儘快為你們提供轉移安置，並且向本部為你們申請酬謝和補償。」
這毫無疑問是頗有吸引力的提議，但周衡聽到之後，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我們的家在卡伯特島，那邊還有親戚朋友，這次的事件，我們已經無法脫身了。」說罷，他拉來一張凳子，在飛升者小姐的病床旁坐下，然後壓著嗓音問道，「丙辰秋將軍，我能相信您嗎？」
飛升者小姐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凝重，金色的瞳孔陡然豎起，直勾勾地盯著周衡的雙眼，散發出凌厲氣勢。面對上位飛升者的威壓和審視，周衡泰然自若，就連臉上的微笑都沒有絲毫動搖。
又不是心靈途徑的霸主級飛升者，想靠目光和氣勢就嚇到周衡，還是太小瞧他了。飛升者小姐只是個比自己大兩歲，長相還格外甜美的姐姐，這種故作姿態的凌厲氣勢，在周衡的眼裡就跟貓咪嗷嗚兩聲的威懾力差不多。
「你什麼意思？」
「我想幫助你們，因為我得自救。這座空前龐大的懸島的上浮現場，現在已經聚集了懸天教廷的迦樓羅級空中巡邏管制機，冰海聯合的干涉艦隊，還有隱世上百年的塞壬族艦隊，你們這些大能交戰的餘波都能把我的家鄉震成碎片。但這種規模的懸島從深淵重返世間，造成的影響絕對不會局限於眼下。」
「你從哪知道塞壬族也來了的？」
上套了！周衡微微頷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聲吶里聽出來的，我認得出錐齒鯊的聲紋特徵，三天前，他們發射了兩枚魚雷，從一頭星盤的嘴巴下把我們一家救了下來，這件事我還沒來得及表示感謝來著。」
飛升者小姐眼神中的審視變成了狐疑，她重新打量眼前的年輕人，一個在群島聯盟出生，生活在一座偏遠小島的年輕人，怎麼可能辨認出隱世百年，且本身就高度隱秘的塞壬族艦船的聲紋特徵？
能做到這一點，說明他絕對不是普通人。是某個勢力派到卡伯特島的間諜嗎？這個可能性跟他是普通人一樣低，如果他是間諜，那麼他沒有任何理由向自己透露這樣的信息。回想先前的對話，他以詢問歷史真相作為開場白，也不像是間諜會採取的套話方式。剛才自己和那位中校的對話雖然說算是敏感內容，但他剛聽完就故意暴露自己的身份，這在邏輯上也說不通。
於是，滿腹狐疑的飛升者小姐決定繼續觀察一下這個年輕人，看看他到底是什麼路數。而她臉上微表情的變化，被周衡看在眼裡，他知道她對自己起了疑心，但又無法摸清楚自己的路數，想要繼續觀察，這正是自己需要的，因為這意味著她會繼續給自己機會。
「將軍閣下，能跟我講講，迦樓羅上發生的事情嗎，我說不定能幫到您。」
「叫我『蒼梧三』吧，將軍來將軍去的，聽著就像該死的公務匯報。」
蒼梧三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始回憶迦樓羅級墜毀之前發生的事情。
「塞壬自治委員會和冰海聯合，在今年年初先後向教廷購買了我們現在所在的群島聯盟實控線外側，卡伯特島外海海域的水聲掃描和導航定位服務。根據海洋觀測部門的報告，這片海域將出現過去五年以來，人類領域內第一次懸島上浮事件。因此指派隸屬『天樞衛』的我指揮一艘迦樓羅級，抵達此處，提供導航服務的同時，觀察記錄此處的情況。」
蒼梧三說，這樣的工作對於日常負責為海中各國提供航空導航、海洋測繪等服務的「天樞衛」航空艦隊來說，這本來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工作，和平常唯一的區別是這次的用戶之一，是隱世上百年的塞壬。
在過往的經驗中，發生衝突摩擦的各方，普遍都會考慮自己在教廷史官們筆下的形象，儘可能地保持克制。請求教廷作為中間人和見證人，為雙方的談判牽線搭橋的情況也十分常見。塞壬自治委員會在購買服務的時候，展現出了充分的克制和禮節，以及對國際法律和慣例的尊重。
因此對此次事件的處置，「天樞衛」只是上調了一定的預案等級，將平常執行此類任務的繆寧級導航通訊機，升級成了具備一定軍事威懾能力的迦樓羅級空中巡邏管制機，並且指派了蒼梧三這位三階飛升者軍官親臨一線指揮。
指派一位年輕的三階飛升者，以及驅逐艦級別的大型航空器而不是普通的勤務飛機來執行這種任務，確實已經足以體現教廷對這件事情的重視了，周衡之前問過老爹，在冰海聯合艦隊裡，飛升者也是數量稀少的核心戰鬥人員，他以前的老領導手底下一共也就三四個三階飛升者。
一切看起來都很合理，各方都採取了謹慎的態度，出發前都做好了準備和預案，接觸時保持了克制。
「我和我的機組成員合作兩年多了，我們已經執行過上百次各種導航、測繪和觀測記錄任務。啟程之後，考慮到這次任務的性質，我還開過一次會，重申了一遍此次工作的重要性。那個時候，後來發動襲擊的兩人的表現都還完全正常，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直到我們抵達這片區域的前一天，其中一人也就是我們的反應堆工程師，忽然表示自己頭疼，而平時負責海洋測繪的技術官，表現出了輕微的精神不振。
「我們都沒當回事，然後事情就發生了，先是工程師突然發狂，試圖關停反應堆，這個動作被自動安全系統攔截之後，他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取出一把手炮，試圖物理破壞反應堆的包殼。我去阻止他的過程中被他擊中了一槍，當我阻止他返回指揮艙的時候，技術官已經用夾帶的衝鋒鎗殺死了除我之外的全部人員。」
聽到這，周衡舉手示意，打斷了蒼梧三的講述，「蒼梧三小姐，我想問一下，你們正常出航執行此類任務的時候，會攜帶單兵重型武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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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不介入海中事務，在空中遇到險情，也都是機載武器進行應對處理，單兵武器除了成為危險源之外，幾乎起不到作用，因此飛行器上一般只配備最低限度的輕武器，安置在逃生設備里，以備飛行器墜毀後的倖存者防身使用。」
「那他們夾帶武器，為什麼沒有被提前察覺？」
「過去幾百年，沒出現過此類事件……」說到這，蒼梧三嘆了口氣，她的表情有些落寞，就好像在感嘆為什麼自己這麼倒霉，這種幾百年不遇的事情會讓自己撞上。
周衡沒有嘲諷，他可以理解其中的緣由，在天空的惡劣環境中生存，枯燥地記錄著人類的歷史，提供導航服務屬於國家行為，賺取不了個人利益。可以說能在教廷呆下去的人，都是一群狂熱的理想主義者。而這種人是不太可能幹這種襲擊同僚，破壞任務的事情的。
那麼就只有另外一種可能，教廷遭到了滲透。
周衡很認真地看向蒼梧三，「我想請問一下，在你們出發之前，那兩名性情大變發動襲擊的天樞衛軍人，是否接觸過可疑人物或者什麼可疑的物品？」
「我想應該沒有，我們是從章尾啟程出發的，這座空島，從來沒有接待過外界的人。而且教廷對民間的包裹信件，都會進行安全檢查，應該也不是這方面的問題。」
「那在線媒體呢，他們有沒有收看過什麼非法的，煽動性的內容？」
「也不太可能……」
「他們有沒有植入腦機接口或者其他中樞神經交互類義體？」
「也沒有，他們都是一階的巡天空騎，還沒到需要進行義體改造的程度。」
「背景乾淨，沒接觸過可疑人物和可疑物品，沒有可能被黑的腦機接口，卻提前夾帶重型武器，並且突然發狂開始進行破壞……」周衡點了點頭，對於他這個全服前一百公會的指揮，從2.0到7.0世界級任務幾乎全勤，純粹癮大的肝帝來說，答案已經擺在了明面上。
「丙辰秋將軍，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組織。」
「什麼？」
「人類歷史學會，或者他們的極端分支，歸鄉者同盟。」
「人類歷史學會，他們在大漂移時期就因為客觀條件的原因宣布解散了，有不少他們的學者，後來加入了教廷，繼續他們的歷史研究。歸鄉者同盟這個名字並沒有在正史中被明確記載過，不過確實有許多資料提到，人類歷史學會這個組織內部，確實存在一支思想極端的激進分支，口號是『返回故鄉』。」
「這樣的話，我想您應該知道，他們曾創造過一條飛升途徑。」
「你是說，尋根飛升？那個非常依賴舊地球素材，非常麻煩的飛升途徑？」
周衡很想說尋根飛升其實不怎麼依賴地球時代的素材，這個飛升途徑出的時間比天淵飛升還早，4.0就在劇情中登場，4.3就加入了玩家可選途徑。
只要你去隨便一座懸島上挖點土，從裡面篩點地球微生物，或者找個漁業公司偷一份大西洋鮭原生胚胎樣本。按照人類歷史學會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組織公開的流程進行培育，製造出一個【地球生態種子】，然後找個基因飛升的老登幫你同化掉這個生態種子，就可以輕鬆開啟尋根飛升途徑了。
「年輕人，感謝你和你父親將我從絕境中救了出來。很抱歉，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我無法保證不會把你們牽連進來，我會請求冰海聯合軍方儘快為你們提供轉移安置，並且向本部為你們申請酬謝和補償。」
這毫無疑問是頗有吸引力的提議，但周衡聽到之後，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我們的家在卡伯特島，那邊還有親戚朋友，這次的事件，我們已經無法脫身了。」說罷，他拉來一張凳子，在飛升者小姐的病床旁坐下，然後壓著嗓音問道，「丙辰秋將軍，我能相信您嗎？」
飛升者小姐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凝重，金色的瞳孔陡然豎起，直勾勾地盯著周衡的雙眼，散發出凌厲氣勢。面對上位飛升者的威壓和審視，周衡泰然自若，就連臉上的微笑都沒有絲毫動搖。
又不是心靈途徑的霸主級飛升者，想靠目光和氣勢就嚇到周衡，還是太小瞧他了。飛升者小姐只是個比自己大兩歲，長相還格外甜美的姐姐，這種故作姿態的凌厲氣勢，在周衡的眼裡就跟貓咪嗷嗚兩聲的威懾力差不多。
「你什麼意思？」
「我想幫助你們，因為我得自救。這座空前龐大的懸島的上浮現場，現在已經聚集了懸天教廷的迦樓羅級空中巡邏管制機，冰海聯合的干涉艦隊，還有隱世上百年的塞壬族艦隊，你們這些大能交戰的餘波都能把我的家鄉震成碎片。但這種規模的懸島從深淵重返世間，造成的影響絕對不會局限於眼下。」
「你從哪知道塞壬族也來了的？」
上套了！周衡微微頷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聲吶里聽出來的，我認得出錐齒鯊的聲紋特徵，三天前，他們發射了兩枚魚雷，從一頭星盤的嘴巴下把我們一家救了下來，這件事我還沒來得及表示感謝來著。」
飛升者小姐眼神中的審視變成了狐疑，她重新打量眼前的年輕人，一個在群島聯盟出生，生活在一座偏遠小島的年輕人，怎麼可能辨認出隱世百年，且本身就高度隱秘的塞壬族艦船的聲紋特徵？
能做到這一點，說明他絕對不是普通人。是某個勢力派到卡伯特島的間諜嗎？這個可能性跟他是普通人一樣低，如果他是間諜，那麼他沒有任何理由向自己透露這樣的信息。回想先前的對話，他以詢問歷史真相作為開場白，也不像是間諜會採取的套話方式。剛才自己和那位中校的對話雖然說算是敏感內容，但他剛聽完就故意暴露自己的身份，這在邏輯上也說不通。
於是，滿腹狐疑的飛升者小姐決定繼續觀察一下這個年輕人，看看他到底是什麼路數。而她臉上微表情的變化，被周衡看在眼裡，他知道她對自己起了疑心，但又無法摸清楚自己的路數，想要繼續觀察，這正是自己需要的，因為這意味著她會繼續給自己機會。
「將軍閣下，能跟我講講，迦樓羅上發生的事情嗎，我說不定能幫到您。」
「叫我『蒼梧三』吧，將軍來將軍去的，聽著就像該死的公務匯報。」
蒼梧三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始回憶迦樓羅級墜毀之前發生的事情。
「塞壬自治委員會和冰海聯合，在今年年初先後向教廷購買了我們現在所在的群島聯盟實控線外側，卡伯特島外海海域的水聲掃描和導航定位服務。根據海洋觀測部門的報告，這片海域將出現過去五年以來，人類領域內第一次懸島上浮事件。因此指派隸屬『天樞衛』的我指揮一艘迦樓羅級，抵達此處，提供導航服務的同時，觀察記錄此處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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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往的經驗中，發生衝突摩擦的各方，普遍都會考慮自己在教廷史官們筆下的形象，儘可能地保持克制。請求教廷作為中間人和見證人，為雙方的談判牽線搭橋的情況也十分常見。塞壬自治委員會在購買服務的時候，展現出了充分的克制和禮節，以及對國際法律和慣例的尊重。
因此對此次事件的處置，「天樞衛」只是上調了一定的預案等級，將平常執行此類任務的繆寧級導航通訊機，升級成了具備一定軍事威懾能力的迦樓羅級空中巡邏管制機，並且指派了蒼梧三這位三階飛升者軍官親臨一線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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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起來都很合理，各方都採取了謹慎的態度，出發前都做好了準備和預案，接觸時保持了克制。
「我和我的機組成員合作兩年多了，我們已經執行過上百次各種導航、測繪和觀測記錄任務。啟程之後，考慮到這次任務的性質，我還開過一次會，重申了一遍此次工作的重要性。那個時候，後來發動襲擊的兩人的表現都還完全正常，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直到我們抵達這片區域的前一天，其中一人也就是我們的反應堆工程師，忽然表示自己頭疼，而平時負責海洋測繪的技術官，表現出了輕微的精神不振。
「我們都沒當回事，然後事情就發生了，先是工程師突然發狂，試圖關停反應堆，這個動作被自動安全系統攔截之後，他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取出一把手炮，試圖物理破壞反應堆的包殼。我去阻止他的過程中被他擊中了一槍，當我阻止他返回指揮艙的時候，技術官已經用夾帶的衝鋒鎗殺死了除我之外的全部人員。」
聽到這，周衡舉手示意，打斷了蒼梧三的講述，「蒼梧三小姐，我想問一下，你們正常出航執行此類任務的時候，會攜帶單兵重型武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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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不介入海中事務，在空中遇到險情，也都是機載武器進行應對處理，單兵武器除了成為危險源之外，幾乎起不到作用，因此飛行器上一般只配備最低限度的輕武器，安置在逃生設備里，以備飛行器墜毀後的倖存者防身使用。」
「那他們夾帶武器，為什麼沒有被提前察覺？」
「過去幾百年，沒出現過此類事件……」說到這，蒼梧三嘆了口氣，她的表情有些落寞，就好像在感嘆為什麼自己這麼倒霉，這種幾百年不遇的事情會讓自己撞上。
周衡沒有嘲諷，他可以理解其中的緣由，在天空的惡劣環境中生存，枯燥地記錄著人類的歷史，提供導航服務屬於國家行為，賺取不了個人利益。可以說能在教廷呆下去的人，都是一群狂熱的理想主義者。而這種人是不太可能幹這種襲擊同僚，破壞任務的事情的。
那麼就只有另外一種可能，教廷遭到了滲透。
周衡很認真地看向蒼梧三，「我想請問一下，在你們出發之前，那兩名性情大變發動襲擊的天樞衛軍人，是否接觸過可疑人物或者什麼可疑的物品？」
「我想應該沒有，我們是從章尾啟程出發的，這座空島，從來沒有接待過外界的人。而且教廷對民間的包裹信件，都會進行安全檢查，應該也不是這方面的問題。」
「那在線媒體呢，他們有沒有收看過什麼非法的，煽動性的內容？」
「也不太可能……」
「他們有沒有植入腦機接口或者其他中樞神經交互類義體？」
「也沒有，他們都是一階的巡天空騎，還沒到需要進行義體改造的程度。」
「背景乾淨，沒接觸過可疑人物和可疑物品，沒有可能被黑的腦機接口，卻提前夾帶重型武器，並且突然發狂開始進行破壞……」周衡點了點頭，對於他這個全服前一百公會的指揮，從2.0到7.0世界級任務幾乎全勤，純粹癮大的肝帝來說，答案已經擺在了明面上。
「丙辰秋將軍，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組織。」
「什麼？」
「人類歷史學會，或者他們的極端分支，歸鄉者同盟。」
「人類歷史學會，他們在大漂移時期就因為客觀條件的原因宣布解散了，有不少他們的學者，後來加入了教廷，繼續他們的歷史研究。歸鄉者同盟這個名字並沒有在正史中被明確記載過，不過確實有許多資料提到，人類歷史學會這個組織內部，確實存在一支思想極端的激進分支，口號是『返回故鄉』。」
「這樣的話，我想您應該知道，他們曾創造過一條飛升途徑。」
「你是說，尋根飛升？那個非常依賴舊地球素材，非常麻煩的飛升途徑？」
周衡很想說尋根飛升其實不怎麼依賴地球時代的素材，這個飛升途徑出的時間比天淵飛升還早，4.0就在劇情中登場，4.3就加入了玩家可選途徑。
只要你去隨便一座懸島上挖點土，從裡面篩點地球微生物，或者找個漁業公司偷一份大西洋鮭原生胚胎樣本。按照人類歷史學會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組織公開的流程進行培育，製造出一個【地球生態種子】，然後找個基因飛升的老登幫你同化掉這個生態種子，就可以輕鬆開啟尋根飛升途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