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先天撿蘿莉聖體
楊皓涵沒有多留，帶著楊文昭轉身便離開了牧師聖殿分割槽，朝靈魂聖殿的方向走去。
凌霄站在原地，目送那一老一少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這才徹底接受了自己已經插手了原著劇情線這一事實。
正想著，凌笑的聲音從身後悠悠傳來：「可以啊你，連楊皓涵的孫子都揍了。」
凌霄轉過身，無辜地攤了攤手：「老師，我真不知道他的身份。」
若是早知那少年便是楊文昭，恐怕下手還會更重幾分。
堂堂騎士聖殿的天才，竟帶頭嘲笑一個小姑娘，騎士十大守則形同虛設。
而楊文昭日後竟能登上神印王座，在他看來，那王座怕是也瞎了眼。
凌笑自然聽不見他心裡的腹誹，只是擺了擺手：「行了，去玩吧。記住兩句話：別惹事，但也不怕事。」
「是，老師。」凌霄應了一聲，轉身邁出院門。
…
離開了牧師聖殿分割槽，凌霄信步走在聖城的街道上。
兩側商鋪林立，行人往來如織，各種叫賣聲、寒暄聲、孩童的嬉鬧聲混雜在一起，匯成一片鮮活的市井氣息。
聖魔大陸比起他前世的藍星，科技差了不止一截，沒有網路，沒有手機，甚至連棋牌室都沒有。
好在這邊的吃食卻意外地豐富，糖炒栗子、烤肉串、蜜餞果子，路邊攤上熱氣騰騰，香味兒直往鼻子裡鑽，跟前世沒什麼兩樣。
「就從糖葫蘆開始吧。」
凌霄剛買了一串紅艷艷的糖葫蘆，正要下口，餘光卻瞥見小吃街邊緣的角落裡，蹲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紫發小蘿莉，約莫六歲的模樣，穿著一件紫色帶兜帽的連衣裙，整個人蜷縮在牆角，像一隻被遺棄的小貓。
她低垂著頭，雙眼毫無焦距地望著地面，周身的空氣都彷佛籠著一層孤寂的薄霧，與旁邊熱氣騰騰、歡聲笑語的街景格格不入。
「跟家人走散了嗎？」
凌霄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類似焦急尋人的身影，便邁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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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放輕了語氣問道。
「小妹妹，你家人呢？」
紫發小蘿莉像是沒有聽見一般，依舊低著頭，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的鞋尖。
凌霄挑了挑眉。
這隻小蘿莉，總覺得身上藏著什麼故事。
他沒有急著追問，而是將那串還沒動過的糖葫蘆遞到她面前。
糖葫蘆裹著晶亮的糖殼，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這一下，小蘿莉終於有了反應。
她微微抬起頭，露出一張白淨的小臉，紫色的眼眸像是蒙著一層霧。
「要吃嗎？」凌霄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小蘿莉怔怔地看了他幾秒，像是在確認什麼。
片刻後，她伸出手，輕輕接過了那根糖葫蘆。
凌霄笑了笑，沒有急著走，一屁股坐在了她身旁的石階上。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父母呢？」
「我……沒有父母。」小蘿莉的聲音很清脆，但尾音卻沉了下去。
凌霄一怔。
沒有父母？
孤兒？
可孤兒怎麼會獨自在聖城裡晃蕩？
莫非是獵魔團的遺孤？
他心頭一瞬間轉過無數個念頭，再看小蘿莉那副失落的神情，便伸手握住了她細瘦的手腕。
「走，哥哥帶你吃好吃的，散散心。」
說著，他便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小蘿莉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她能感覺到那隻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掌，乾燥、溫暖，帶著一種乾乾淨淨的善意。
她遲疑了片刻，終究沒有掙開，任由凌霄拉著她，一步步融入了小吃街熱鬧的人潮中。
片刻後。
小吃街另一頭，刺客聖殿副殿主影隨風，正提溜著兩袋熱騰騰的食物興沖沖地往回趕。
然而當他拐過最後一個彎，目光落向那個熟悉的角落時，天塌了！
空的。
牆角空空蕩蕩，連根紫色的頭髮絲都沒剩下。
影隨風手裡的兩袋食物「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桂花糕滾了一地，蜜餞梅子咕嚕咕嚕撒了滿街。
他愣了兩秒，猛地眨了眨眼，然後瘋狂揉眼睛。
沒有。
真的沒有了。
采兒不見了！
影隨風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臉色瞬間煞白。
他一個箭步衝到牆角，俯身趴在地上，恨不得把青石板掀起來看看人是不是縫進去了。
他抬頭環顧四周，東張西望，眼珠子幾乎要飛出去，愣是連個紫色衣角的影子都沒找著。
（完了完了完了……采兒丟了？！！）
…
轉眼就到了黃昏。
夕陽將聖城的街巷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橙色。
凌霄帶著紫毛小蘿莉逛了大半個聖城，從東街的蜜餞鋪子逛到西市的糖水攤，手裡拎著一堆零零碎碎的小食袋子。
原本那個蜷縮在牆角、滿臉孤寂的三無小蘿莉，此時臉上也掛起了甜甜的笑容，紫眸中也閃爍著光。
待到他們轉回小吃街口，凌霄還在琢磨要不要再買一包栗子帶回去，身旁的小蘿莉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的笑容漸漸收斂，目光落向前方。
小吃街入口的石板地上，一個灰頭土臉的中年男人正呈大字型癱在那裡，雙眼空洞地望著天空。
旁邊還散落著幾顆已經踩碎的蜜餞梅子，場面頗為慘烈。
「哥哥，我要回家了。」小蘿莉扯了扯凌霄的衣角道。
凌霄低頭看向她：「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小蘿莉卻搖了搖頭，仰起臉，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不用了哥哥，家裡人來接我了。」
凌霄一怔，沒再多問，伸手在她毛茸茸的頭頂輕輕揉了揉，笑容溫和：「……好，那以後有機會再見吧。」
說完便朝聯盟執政府的方向走去，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小蘿莉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街口，這才緩緩收回目光，轉身走向地上還在挺屍的影隨風。
「我回來了。」她輕聲道，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聽到采兒的聲音，影隨風像是被人從水底一把撈起來似的，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小祖宗欸，你跑哪兒去了啊？！」影隨風一張臉皺成了苦瓜，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他這一下午找得差點把聖城翻了個底朝天，采兒可是刺客聖殿的輪迴聖女，這要是真在他眼皮子底下丟了，他怕不是要被殿主拎回去扒皮抽筋。
「只是四處走走而已。」采兒面無表情道。
「……行行行，走走走，馬車已經備好了，我們該回驅魔關了。」
影隨風長舒一口氣，也不多問了，只要人還在，什麼都好說。
采兒輕輕點了點頭，轉身跟著影隨風朝馬車的方向走去。
但在邁出幾步後，她還是忍不住回了一下頭，望向凌霄離去的方向。
（忘了問他叫什麼名字了……）
她垂下眼帘，指尖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掌心殘留的溫度。
（但願……有朝一日能再次相遇吧。）
（我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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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站在原地，目送那一老一少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這才徹底接受了自己已經插手了原著劇情線這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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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轉過身，無辜地攤了攤手：「老師，我真不知道他的身份。」
若是早知那少年便是楊文昭，恐怕下手還會更重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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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紫發小蘿莉，約莫六歲的模樣，穿著一件紫色帶兜帽的連衣裙，整個人蜷縮在牆角，像一隻被遺棄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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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發小蘿莉像是沒有聽見一般，依舊低著頭，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的鞋尖。
凌霄挑了挑眉。
這隻小蘿莉，總覺得身上藏著什麼故事。
他沒有急著追問，而是將那串還沒動過的糖葫蘆遞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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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她伸出手，輕輕接過了那根糖葫蘆。
凌霄笑了笑，沒有急著走，一屁股坐在了她身旁的石階上。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父母呢？」
「我……沒有父母。」小蘿莉的聲音很清脆，但尾音卻沉了下去。
凌霄一怔。
沒有父母？
孤兒？
可孤兒怎麼會獨自在聖城裡晃蕩？
莫非是獵魔團的遺孤？
他心頭一瞬間轉過無數個念頭，再看小蘿莉那副失落的神情，便伸手握住了她細瘦的手腕。
「走，哥哥帶你吃好吃的，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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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角空空蕩蕩，連根紫色的頭髮絲都沒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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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一怔，沒再多問，伸手在她毛茸茸的頭頂輕輕揉了揉，笑容溫和：「……好，那以後有機會再見吧。」
說完便朝聯盟執政府的方向走去，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小蘿莉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街口，這才緩緩收回目光，轉身走向地上還在挺屍的影隨風。
「我回來了。」她輕聲道，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聽到采兒的聲音，影隨風像是被人從水底一把撈起來似的，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小祖宗欸，你跑哪兒去了啊？！」影隨風一張臉皺成了苦瓜，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他這一下午找得差點把聖城翻了個底朝天，采兒可是刺客聖殿的輪迴聖女，這要是真在他眼皮子底下丟了，他怕不是要被殿主拎回去扒皮抽筋。
「只是四處走走而已。」采兒面無表情道。
「……行行行，走走走，馬車已經備好了，我們該回驅魔關了。」
影隨風長舒一口氣，也不多問了，只要人還在，什麼都好說。
采兒輕輕點了點頭，轉身跟著影隨風朝馬車的方向走去。
但在邁出幾步後，她還是忍不住回了一下頭，望向凌霄離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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