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牧師把騎士給揍了？我怎麼會做這種夢？
騎士聖殿分割槽。
楊皓涵正伏案批閱檔案，筆尖在紙頁上沙沙作響，神色專注而沉穩。
忽然，他筆尖一頓，頭也不抬地開口：「文昭，進來。」
門外，正貼著牆根躡手躡腳打算溜過去的楊文昭，腳步猛地一僵。
他原本打算今天先躲過去，等眼眶上的淤青消了再出來見人。
沒想到才剛路過門口，就被抓了個正著。
楊文昭垮下肩膀，無奈地轉身推門走進辦公室，低著頭站在桌前，瓮聲道：「爺爺，有什麼事嗎？」
楊皓涵放下筆，抬眼看向他。
「我似乎教過你，」楊皓涵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厚，「作為騎士，永遠都要昂首挺胸。」
楊文昭：「……」
他硬著頭皮抬起頭來，右眼那隻烏青的淤痕在光線下分外扎眼。
楊皓涵眉頭一擰：「怎麼回事？你跟誰打架了？」
「被一個少年……偷襲。」楊文昭眼神飄了一下，含糊道。
「楊文昭。」
楊皓涵的聲音驟然沉了下來，目光如利刃般釘在他臉上。
「騎士十大準則是什麼，回答我！」
楊文昭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挺直腰板，大聲道：「謙卑、誠實、憐憫、英勇、公正、犧牲、榮譽、執著、仁愛、正義！」
「那你還撒謊？！」
楊皓涵一掌拍在桌面上，桌上的檔案震得簌簌作響。
楊文昭縮了縮脖子，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作為神印騎士，楊皓涵又怎能感知不到他在說謊？
「對不起……」
楊文昭腦袋垂得更低了，聲音悶得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說！」楊皓涵沉聲問道，目光如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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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文昭不敢再瞞，老老實實交代了來龍去脈：
「爺爺，是這樣的……今天陳櫻兒妹妹突破到二階，我們去觀看她釋放召喚魔法。結果她釋放失敗了，我們幾個下意識就笑出了聲……然後忽然來了一個少年，把我們全都教訓了一頓。」
楊皓涵聽完，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陳櫻兒是誰？
靈魂聖殿陳宏宇的寶貝孫女，同樣陳家也是他們楊家的世交。
陳宏宇那老頭護短出了名的，他孫女被欺負了，回頭還不得上門來找他喝茶？
楊文昭這個混小子，真是給他添亂！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又問：「那個少年是什麼人？來自哪個聖殿？竟然連你都輸了？」
楊文昭的天賦，他是清楚的。
十三歲就已經是四階騎士，加上坐騎配合，正面硬撼五階戰士也未必會輸。
能把他揍成這樣，對方至少也該是五階以上的好手。
楊文昭漲紅了臉，聲若蚊蚋：「他……他說他叫凌霄，來自牧師聖殿。」
楊皓涵：？？？
牧師聖殿？牧師？！
一個牧師把一個四階騎士干趴下了？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
「對了，他說他的老師是牧師聖殿殿主凌笑。」楊文昭又小聲補了一句。
楊皓涵沉默了片刻，緩緩站起身，負手而立，目光沉靜地看了楊文昭一眼：「你跟我走一趟。」
「是……爺爺。」
楊文昭哪敢說個不字，老老實實跟在楊皓涵身後，朝著幾百米外的牧師聖殿分割槽走去。
……
牧師聖殿分割槽。
凌霄剛推門走進院子，就看見凌笑正坐在廊下喝茶，見他回來便挑了挑眉：「這麼快就回來？不會是惹事了吧？」
凌霄腳步一頓：「……」
「老師，你沒給我零花錢，我能去哪？」
凌笑端著茶杯的手一僵。
他沒給過凌霄零花錢嗎？
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沒有。
在牧師聖殿裡吃喝用度一應俱全，修煉資源也有內庫供應，他壓根沒往這上頭想過。
「咳咳。」凌笑輕咳一聲，從袖中摸出一個錢袋放在桌上，「省著點花，別跑太遠。」
「好的老師。」凌霄眼睛一亮，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拎起錢袋在手裡掂了掂。
至少一斤重。
（這么小的袋子，這麼重，不會都是金幣吧？）
凌霄喜滋滋地將錢袋塞進衣兜，轉身就要往外跑。
剛走到院門口，迎面撞上一老一少兩道身影。
少年跟在他身後半步，右眼眶上頂著一圈烏青，分外扎眼。
凌霄的腳步猛地釘在原地。
（不是吧阿sir，打了小的，真來老的？）
他反應極快，腳下一轉，一個箭步縮回了凌笑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警惕地望向院門口。
凌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抬眼看去，只見楊皓涵正站在院門口，身旁跟著一個眼眶烏青的半大少年。
凌笑怔了怔，心裡咯噔一下。
楊皓涵怎麼來了？
還帶了個被打成熊貓的孫子？
（不會是小霄乾的吧……）
「文昭，就是他把你打成這樣的，對吧？」楊皓涵問道。
「……是。」楊文昭腦袋埋得更低了，聲若蚊蚋。
凌笑聞言，心裡那點僥倖瞬間碎成渣。
完了。
真是凌霄乾的。
他的弟子，一個牧師，把楊皓涵的孫子、四階騎士、騎士聖殿的天才少年，給揍成了烏眼青。
雖說牧師揍騎士這事兒說出去確實滑稽，但怎麼莫名有點解氣呢？
「咳咳，那個，楊盟主，」凌笑趕緊站起身，堆起一臉和氣的笑，「我想這裡頭肯定有什麼誤會，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的，不值當……」
話音未落，楊皓涵沉聲喝道：「道歉！」
凌笑面色一凝，眉頭微皺。
他下意識側身半步，擋在凌霄身前，正要開口護短。
卻見楊文昭猛地彎下腰，朝著凌霄的方向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躬：「對不起！」
凌笑：？？？
他張著嘴，整個人僵在原地。
等等，誰給誰道歉？
他孫子被揍了，他讓他孫子道歉？
看到凌笑一臉懵，楊皓涵這才緩緩開口解釋：「這個混小子，帶著幾個跟班，欺負靈魂聖殿陳宏宇的丫頭。你弟子路見不平，把這小子揍了。」
聽到楊皓涵的話，凌笑恍然大悟。
怪不得楊皓涵會帶著孫子來道歉，原來是這混小子先欺負了陳宏宇的寶貝孫女。
凌笑扭頭看了一眼縮在身後的凌霄，心裡那點擔憂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愧是我徒弟」的微妙得意。
而凌霄則愣在原地。
楊文昭？陳丫頭？
他腦子裡飛速轉過幾個名字，瞬間對上了號。
那個粉頭髮的小蘿莉，是被他順手救下來的小姑娘，她就是陳櫻兒？
原著里靈魂聖殿陳宏宇的孫女，未來主角團「光之晨曦」的靈魂聖殿代表？
凌霄眨了眨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一件事。
（楊文昭的老婆，不會沒了吧？）
楊皓涵正伏案批閱檔案，筆尖在紙頁上沙沙作響，神色專注而沉穩。
忽然，他筆尖一頓，頭也不抬地開口：「文昭，進來。」
門外，正貼著牆根躡手躡腳打算溜過去的楊文昭，腳步猛地一僵。
他原本打算今天先躲過去，等眼眶上的淤青消了再出來見人。
沒想到才剛路過門口，就被抓了個正著。
楊文昭垮下肩膀，無奈地轉身推門走進辦公室，低著頭站在桌前，瓮聲道：「爺爺，有什麼事嗎？」
楊皓涵放下筆，抬眼看向他。
「我似乎教過你，」楊皓涵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厚，「作為騎士，永遠都要昂首挺胸。」
楊文昭：「……」
他硬著頭皮抬起頭來，右眼那隻烏青的淤痕在光線下分外扎眼。
楊皓涵眉頭一擰：「怎麼回事？你跟誰打架了？」
「被一個少年……偷襲。」楊文昭眼神飄了一下，含糊道。
「楊文昭。」
楊皓涵的聲音驟然沉了下來，目光如利刃般釘在他臉上。
「騎士十大準則是什麼，回答我！」
楊文昭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挺直腰板，大聲道：「謙卑、誠實、憐憫、英勇、公正、犧牲、榮譽、執著、仁愛、正義！」
「那你還撒謊？！」
楊皓涵一掌拍在桌面上，桌上的檔案震得簌簌作響。
楊文昭縮了縮脖子，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作為神印騎士，楊皓涵又怎能感知不到他在說謊？
「對不起……」
楊文昭腦袋垂得更低了，聲音悶得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說！」楊皓涵沉聲問道，目光如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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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文昭不敢再瞞，老老實實交代了來龍去脈：
「爺爺，是這樣的……今天陳櫻兒妹妹突破到二階，我們去觀看她釋放召喚魔法。結果她釋放失敗了，我們幾個下意識就笑出了聲……然後忽然來了一個少年，把我們全都教訓了一頓。」
楊皓涵聽完，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陳櫻兒是誰？
靈魂聖殿陳宏宇的寶貝孫女，同樣陳家也是他們楊家的世交。
陳宏宇那老頭護短出了名的，他孫女被欺負了，回頭還不得上門來找他喝茶？
楊文昭這個混小子，真是給他添亂！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又問：「那個少年是什麼人？來自哪個聖殿？竟然連你都輸了？」
楊文昭的天賦，他是清楚的。
十三歲就已經是四階騎士，加上坐騎配合，正面硬撼五階戰士也未必會輸。
能把他揍成這樣，對方至少也該是五階以上的好手。
楊文昭漲紅了臉，聲若蚊蚋：「他……他說他叫凌霄，來自牧師聖殿。」
楊皓涵：？？？
牧師聖殿？牧師？！
一個牧師把一個四階騎士干趴下了？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
「對了，他說他的老師是牧師聖殿殿主凌笑。」楊文昭又小聲補了一句。
楊皓涵沉默了片刻，緩緩站起身，負手而立，目光沉靜地看了楊文昭一眼：「你跟我走一趟。」
「是……爺爺。」
楊文昭哪敢說個不字，老老實實跟在楊皓涵身後，朝著幾百米外的牧師聖殿分割槽走去。
……
牧師聖殿分割槽。
凌霄剛推門走進院子，就看見凌笑正坐在廊下喝茶，見他回來便挑了挑眉：「這麼快就回來？不會是惹事了吧？」
凌霄腳步一頓：「……」
「老師，你沒給我零花錢，我能去哪？」
凌笑端著茶杯的手一僵。
他沒給過凌霄零花錢嗎？
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沒有。
在牧師聖殿裡吃喝用度一應俱全，修煉資源也有內庫供應，他壓根沒往這上頭想過。
「咳咳。」凌笑輕咳一聲，從袖中摸出一個錢袋放在桌上，「省著點花，別跑太遠。」
「好的老師。」凌霄眼睛一亮，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拎起錢袋在手裡掂了掂。
至少一斤重。
（這么小的袋子，這麼重，不會都是金幣吧？）
凌霄喜滋滋地將錢袋塞進衣兜，轉身就要往外跑。
剛走到院門口，迎面撞上一老一少兩道身影。
少年跟在他身後半步，右眼眶上頂著一圈烏青，分外扎眼。
凌霄的腳步猛地釘在原地。
（不是吧阿sir，打了小的，真來老的？）
他反應極快，腳下一轉，一個箭步縮回了凌笑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警惕地望向院門口。
凌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抬眼看去，只見楊皓涵正站在院門口，身旁跟著一個眼眶烏青的半大少年。
凌笑怔了怔，心裡咯噔一下。
楊皓涵怎麼來了？
還帶了個被打成熊貓的孫子？
（不會是小霄乾的吧……）
「文昭，就是他把你打成這樣的，對吧？」楊皓涵問道。
「……是。」楊文昭腦袋埋得更低了，聲若蚊蚋。
凌笑聞言，心裡那點僥倖瞬間碎成渣。
完了。
真是凌霄乾的。
他的弟子，一個牧師，把楊皓涵的孫子、四階騎士、騎士聖殿的天才少年，給揍成了烏眼青。
雖說牧師揍騎士這事兒說出去確實滑稽，但怎麼莫名有點解氣呢？
「咳咳，那個，楊盟主，」凌笑趕緊站起身，堆起一臉和氣的笑，「我想這裡頭肯定有什麼誤會，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的，不值當……」
話音未落，楊皓涵沉聲喝道：「道歉！」
凌笑面色一凝，眉頭微皺。
他下意識側身半步，擋在凌霄身前，正要開口護短。
卻見楊文昭猛地彎下腰，朝著凌霄的方向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躬：「對不起！」
凌笑：？？？
他張著嘴，整個人僵在原地。
等等，誰給誰道歉？
他孫子被揍了，他讓他孫子道歉？
看到凌笑一臉懵，楊皓涵這才緩緩開口解釋：「這個混小子，帶著幾個跟班，欺負靈魂聖殿陳宏宇的丫頭。你弟子路見不平，把這小子揍了。」
聽到楊皓涵的話，凌笑恍然大悟。
怪不得楊皓涵會帶著孫子來道歉，原來是這混小子先欺負了陳宏宇的寶貝孫女。
凌笑扭頭看了一眼縮在身後的凌霄，心裡那點擔憂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愧是我徒弟」的微妙得意。
而凌霄則愣在原地。
楊文昭？陳丫頭？
他腦子裡飛速轉過幾個名字，瞬間對上了號。
那個粉頭髮的小蘿莉，是被他順手救下來的小姑娘，她就是陳櫻兒？
原著里靈魂聖殿陳宏宇的孫女，未來主角團「光之晨曦」的靈魂聖殿代表？
凌霄眨了眨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一件事。
（楊文昭的老婆，不會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