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媽聽到你心跳了，出來吃點夜宵
馮不虛往牆那邊縮了縮。
「你怕我？」姜拓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很輕，帶著點含糊的睡意，還有幾分危險的氣息。
「沒有。」馮不虛否認。
這要不是遊戲，他哪裡敢和姜拓躺一張床上。
姜拓戳破他：「你快貼到牆上去了。」
「是床太小了。」
姜拓沉默了。過了幾秒，馮不虛感覺到一隻手臂搭在了他的腰上。
動作很隨意地搭上來的，手掌貼著他的腰側，手指鬆鬆地搭著。
馮不虛伸手去推姜拓的手臂。推了一下沒推動，姜拓的手臂硬得離譜，紋絲不動。
馮不虛又推了一下，還是沒推動。
「你鬆手。」
「不松。你身上涼，靠過來一點。」
馮不虛沒動，他倒是不怕姜拓。姜拓從頭到尾沒對他做過什麼，那些嚇人手段以及面無表情的殺人，都是對著其他玩家和npc的。
馮不虛見過姜拓一腳踹上瘋鄰居的鐵門，見過他捏著奶奶的嘴餵飯，但那些都是對別人。
對他，姜拓一直沒越界過，反而自己還成了特例。
就是挨得太近了，煩。
「我不過去，」馮不虛拒絕 。
姜拓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馮不虛往回帶了一下。
馮不虛的後背貼上了姜拓的胸口，體溫透過衣服傳過來，很熱。
馮不虛掙了一下沒掙開，也不掙了。他懶得和姜拓這個npc比力氣，比不過。
「別動。」姜拓說，聲音更輕了，嘴唇好像貼著馮不虛的耳朵，「外面有東西在走。」
馮不虛屏住呼吸側耳聽。
走廊里有腳步聲，似乎拖曳著什麼東西。
外面走廊上，女人攥著男人的一隻腳踝，倒退著往走廊這頭拖。
男人仰面躺在地上，後腦勺磕在地磚上，他的眼睛半睜著，眼珠子往上翻，嘴微微張著，胸口還在起伏。
沒死，但也不像活著的。
他的身上全是傷，肩膀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了，顏色發黑。
手上的斷指還在往外滲血，滴在地板上，一路拖過來，背後一條暗紅色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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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臉朝著馮不虛的房門方向，她的頭轉到九十度，下巴快擱到肩膀上了，眼睛直直地盯著門縫看。
馮不虛有種被惡意盯上的錯覺，他的呼吸停了。
女人盯了兩秒，頭慢慢轉回去，繼續拖著丈夫的腳往走廊那頭走了。
腳步聲拖曳著，越來越遠，往廚房的方向去了。
馮不虛這才意識到自己整個人都貼在姜拓懷裡了。
他往前一掙，翻了個身面朝姜拓，但房間裡太暗了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你……」
「你心跳的好快，」姜拓打斷他，聲音裡帶著愉悅，「在怕什麼？」
「我沒怕。」
外面那個不知道是人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在外面走，姜拓在他旁邊，這反而讓他安心一些。
姜拓能手撕鬼物，有他在，鬼東西應該進不來。只是姜拓這個人挨得太近了，手臂箍著他的腰，呼吸噴在他的後頸上，讓他渾身不自在。
他躺回自己那邊，面朝牆壁，把被子裹緊了。姜拓在背後輕輕笑了一聲，沒再伸手。
【姜拓把馮不虛摟進懷裡了！！】
【哎喲喲，「你身上涼，靠過來一點～」】
【我花錢開個超級VIIIP，能不能讓我看完全程？？】
【馮不虛現在的心情：鬼要殺我，NPC非要摟我，我太難了！】
馮不虛盯著牆壁，心跳慢慢平復下來，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姜拓身上移開。
他玩這個遊戲是為了平復精神海里暴亂的精神力，驚嚇值高一點有好處。
鬼給他的恐懼對精神海有好處。
姜拓給他的那種不自在是另一回事，又悶又有點煩，跟恐懼不一樣。
外面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菜刀剁在砧板上的聲音從廚房傳了出來。
「咚、咚、咚……」
聲音又悶又鈍，一下接一下，動作似乎不疾不徐。
馮不虛盯著天花板，聽那聲音。
身後姜拓翻了個身，面朝馮不虛的方向，床墊塌了一點，姜拓的身體幾乎貼在他身上了。
馮不虛沒在意，以為他只是換個姿勢睡覺。
然後一具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姜拓的胸膛貼著他的肩胛骨，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臉頰蹭了蹭他的耳根。
馮不虛渾身一僵。
姜拓的臉頰在他的耳根處蹭了兩下，不緊不慢，像貓在蹭人的手。然後嘴唇貼上了他的耳垂，冰冰涼涼的。
「你幹什麼？」馮不虛壓低聲音，往牆那邊縮。
姜拓跟過來，嘴唇從耳垂挪到頜骨處，沿著下頜線慢慢往下蹭，蹭到脖頸側面停了一下，又往上挪回耳朵邊上。
馮不虛煩了。他伸手去推姜拓的臉，手掌抵著他的下巴往外推。
姜拓的臉被推歪了一點，但下一秒又貼回來了，嘴唇蹭過馮不虛的臉頰，停在嘴角旁邊，親親貼貼。
馮不虛又推了一把。
推搡間，一巴掌打在了姜拓的臉上。
「啪」地一下，異常清脆的一聲。
馮不虛愣住了，他打了姜拓一巴掌？？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連外面廚房的剁肉聲都好像停下了。
馮不虛的手還舉在半空，腦子裡的第一個反應是完了，動靜太大了。
第二個反應是要不要道個歉。
他張了張嘴，「我」字剛出口……
「砰砰砰砰砰！」
房門被瘋狂敲響了。
馮不虛的血液瞬間涼了。
敲門聲又急又重，像有人拿拳頭在砸，整扇門都在震。
女人溫柔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兒子，你還沒睡吶？」
馮不虛的呼吸一停。
「你爸想吃夜宵，你也出來吃點吧。媽給你們父子倆做。」
女人的聲音很溫柔，但溫柔中裹挾著危險。
馮不虛哪裡敢出聲。
他僵在床上，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淺了。
門外那個東西在等他回應，他只要出一個字，哪怕只是「嗯」一聲，門外那個東西就知道他醒著。
他不能出聲，馮不虛這麼告訴自己。
黑暗中，那隻手又摸上來了。
手掌貼上了馮不虛的腰側，順著腰線往前滑，摸到了他腹部的薄肌上。
手指不老實地摩挲著，指腹沿著肌肉的起伏慢慢勾勒，從上到下，一筆一畫地描摹著。
馮不虛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倒不是害怕，就是那種被人在黑暗裡摸到敏感處的酥麻，混著煩躁，說不清道不明。
他伸手按住姜拓的手腕，不讓他繼續往下摸。
姜拓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換了個方向，手掌重新貼上他的腹部，這回直接從衣服下擺伸進去了，指腹碰到的是皮膚。
馮不虛的腹肌縮了一下，姜拓的嘴唇又貼上來了。
這回不是蹭，是親了。
嘴唇印在他的側臉上，停了一秒，挪到眼尾，又挪到太陽穴，每一下都是實實在在的嘴唇貼上來再離開，親得很輕，很慢，很有耐心。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
「砰砰砰。」
「兒子？媽聽到你心跳了，出來吃點。」
馮不虛按著姜拓的手，另一隻手隔著姜拓的臉往外推，眼神警告地瞪著黑暗中那個看不清的輪廓。
烏漆抹黑的，馮不虛連姜拓臉的輪廓都看不清。
但姜拓看得見他。
馮不虛知道姜拓看得見他。這個NPC的夜視能力不知道比他強多少倍，他瞪過去的每一個眼神姜拓都收到了。
收到了又怎樣。
姜拓就是故意的。
門外那個東西在砸門，在等他出聲，在用溫柔的聲音哄他開門。
馮不虛不敢動，不敢叫，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姜拓就是挑的這個時候。
馮不虛越不敢動，姜拓越放肆。
手掌在他腹部遊走，嘴唇在他臉上親來親去，動作不緊不慢的，外面砸門的那個東西他是一點也不在意。
「砰砰砰砰砰！」
敲門聲更急了。
「兒子，開門。媽一會兒給你煮肉湯，你爸一個人吃不完。」
馮不虛的手指掐著姜拓的手腕，指甲陷進皮肉里。
他不知道姜拓疼不疼，大概不疼，姜拓的手都不帶松一下的。
他掐著姜拓的手腕只是為了讓自己有個著力點，讓自己的注意力有個地方放。
不然他要麼被門外的聲音逼瘋，要麼被姜拓的手和嘴唇逼瘋。
敲門聲響了很久。
「砰砰砰……」
「砰砰砰砰。」
敲門聲越來越慢，最後停下了。
馮不虛剛鬆了一口氣……
突然，一聲「咔」，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響起。
馮不虛的神經又繃緊了，姜拓的手臂箍著他的腰，把他按住了。
鑰匙在鎖孔里轉動，門鎖「咔噠」一聲彈開了。
馮不虛的心臟堵在嗓子眼，門把手在往下壓，似乎沒壓動。
門從裡面插著插銷，這是姜拓插上的。插銷在，門就沒開。
門外安靜了幾秒。
然後門把手又被壓了一下。還是沒壓動。
鑰匙從鎖孔里拔出去了。
腳步聲慢悠悠拖曳著，離開了門口。
馮不虛聽著那個腳步聲走遠了，才徹底松下一口氣來。
馮不虛的背上全是冷汗，他怕的是門外那個東西。
他怕她進來，倒不是害怕被撞破和姜拓親密地挨在一起。
姜拓不為所動，從頭到尾，他的手和嘴唇都沒停過。
這麼好的機會，不多占點便宜怎麼行？
廚房那邊又傳來菜刀剁砧板的聲音。
「咚！」
「咚！」
「咚……」
馮不虛鬆開按著姜拓手腕的手，轉頭想和姜拓說句話。
他想說讓他消停點，別再蹭了。
但嘴唇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冰冰涼涼，還是軟的。
是姜拓的嘴唇！
「你怕我？」姜拓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很輕，帶著點含糊的睡意，還有幾分危險的氣息。
「沒有。」馮不虛否認。
這要不是遊戲，他哪裡敢和姜拓躺一張床上。
姜拓戳破他：「你快貼到牆上去了。」
「是床太小了。」
姜拓沉默了。過了幾秒，馮不虛感覺到一隻手臂搭在了他的腰上。
動作很隨意地搭上來的，手掌貼著他的腰側，手指鬆鬆地搭著。
馮不虛伸手去推姜拓的手臂。推了一下沒推動，姜拓的手臂硬得離譜，紋絲不動。
馮不虛又推了一下，還是沒推動。
「你鬆手。」
「不松。你身上涼，靠過來一點。」
馮不虛沒動，他倒是不怕姜拓。姜拓從頭到尾沒對他做過什麼，那些嚇人手段以及面無表情的殺人，都是對著其他玩家和npc的。
馮不虛見過姜拓一腳踹上瘋鄰居的鐵門，見過他捏著奶奶的嘴餵飯，但那些都是對別人。
對他，姜拓一直沒越界過，反而自己還成了特例。
就是挨得太近了，煩。
「我不過去，」馮不虛拒絕 。
姜拓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馮不虛往回帶了一下。
馮不虛的後背貼上了姜拓的胸口，體溫透過衣服傳過來，很熱。
馮不虛掙了一下沒掙開，也不掙了。他懶得和姜拓這個npc比力氣，比不過。
「別動。」姜拓說，聲音更輕了，嘴唇好像貼著馮不虛的耳朵，「外面有東西在走。」
馮不虛屏住呼吸側耳聽。
走廊里有腳步聲，似乎拖曳著什麼東西。
外面走廊上，女人攥著男人的一隻腳踝，倒退著往走廊這頭拖。
男人仰面躺在地上，後腦勺磕在地磚上，他的眼睛半睜著，眼珠子往上翻，嘴微微張著，胸口還在起伏。
沒死，但也不像活著的。
他的身上全是傷，肩膀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了，顏色發黑。
手上的斷指還在往外滲血，滴在地板上，一路拖過來，背後一條暗紅色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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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盯了兩秒，頭慢慢轉回去，繼續拖著丈夫的腳往走廊那頭走了。
腳步聲拖曳著，越來越遠，往廚房的方向去了。
馮不虛這才意識到自己整個人都貼在姜拓懷裡了。
他往前一掙，翻了個身面朝姜拓，但房間裡太暗了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你……」
「你心跳的好快，」姜拓打斷他，聲音裡帶著愉悅，「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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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那個不知道是人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在外面走，姜拓在他旁邊，這反而讓他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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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回自己那邊，面朝牆壁，把被子裹緊了。姜拓在背後輕輕笑了一聲，沒再伸手。
【姜拓把馮不虛摟進懷裡了！！】
【哎喲喲，「你身上涼，靠過來一點～」】
【我花錢開個超級VIIIP，能不能讓我看完全程？？】
【馮不虛現在的心情：鬼要殺我，NPC非要摟我，我太難了！】
馮不虛盯著牆壁，心跳慢慢平復下來，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姜拓身上移開。
他玩這個遊戲是為了平復精神海里暴亂的精神力，驚嚇值高一點有好處。
鬼給他的恐懼對精神海有好處。
姜拓給他的那種不自在是另一回事，又悶又有點煩，跟恐懼不一樣。
外面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菜刀剁在砧板上的聲音從廚房傳了出來。
「咚、咚、咚……」
聲音又悶又鈍，一下接一下，動作似乎不疾不徐。
馮不虛盯著天花板，聽那聲音。
身後姜拓翻了個身，面朝馮不虛的方向，床墊塌了一點，姜拓的身體幾乎貼在他身上了。
馮不虛沒在意，以為他只是換個姿勢睡覺。
然後一具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姜拓的胸膛貼著他的肩胛骨，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臉頰蹭了蹭他的耳根。
馮不虛渾身一僵。
姜拓的臉頰在他的耳根處蹭了兩下，不緊不慢，像貓在蹭人的手。然後嘴唇貼上了他的耳垂，冰冰涼涼的。
「你幹什麼？」馮不虛壓低聲音，往牆那邊縮。
姜拓跟過來，嘴唇從耳垂挪到頜骨處，沿著下頜線慢慢往下蹭，蹭到脖頸側面停了一下，又往上挪回耳朵邊上。
馮不虛煩了。他伸手去推姜拓的臉，手掌抵著他的下巴往外推。
姜拓的臉被推歪了一點，但下一秒又貼回來了，嘴唇蹭過馮不虛的臉頰，停在嘴角旁邊，親親貼貼。
馮不虛又推了一把。
推搡間，一巴掌打在了姜拓的臉上。
「啪」地一下，異常清脆的一聲。
馮不虛愣住了，他打了姜拓一巴掌？？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連外面廚房的剁肉聲都好像停下了。
馮不虛的手還舉在半空，腦子裡的第一個反應是完了，動靜太大了。
第二個反應是要不要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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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不虛的血液瞬間涼了。
敲門聲又急又重，像有人拿拳頭在砸，整扇門都在震。
女人溫柔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兒子，你還沒睡吶？」
馮不虛的呼吸一停。
「你爸想吃夜宵，你也出來吃點吧。媽給你們父子倆做。」
女人的聲音很溫柔，但溫柔中裹挾著危險。
馮不虛哪裡敢出聲。
他僵在床上，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淺了。
門外那個東西在等他回應，他只要出一個字，哪怕只是「嗯」一聲，門外那個東西就知道他醒著。
他不能出聲，馮不虛這麼告訴自己。
黑暗中，那隻手又摸上來了。
手掌貼上了馮不虛的腰側，順著腰線往前滑，摸到了他腹部的薄肌上。
手指不老實地摩挲著，指腹沿著肌肉的起伏慢慢勾勒，從上到下，一筆一畫地描摹著。
馮不虛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倒不是害怕，就是那種被人在黑暗裡摸到敏感處的酥麻，混著煩躁，說不清道不明。
他伸手按住姜拓的手腕，不讓他繼續往下摸。
姜拓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換了個方向，手掌重新貼上他的腹部，這回直接從衣服下擺伸進去了，指腹碰到的是皮膚。
馮不虛的腹肌縮了一下，姜拓的嘴唇又貼上來了。
這回不是蹭，是親了。
嘴唇印在他的側臉上，停了一秒，挪到眼尾，又挪到太陽穴，每一下都是實實在在的嘴唇貼上來再離開，親得很輕，很慢，很有耐心。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
「砰砰砰。」
「兒子？媽聽到你心跳了，出來吃點。」
馮不虛按著姜拓的手，另一隻手隔著姜拓的臉往外推，眼神警告地瞪著黑暗中那個看不清的輪廓。
烏漆抹黑的，馮不虛連姜拓臉的輪廓都看不清。
但姜拓看得見他。
馮不虛知道姜拓看得見他。這個NPC的夜視能力不知道比他強多少倍，他瞪過去的每一個眼神姜拓都收到了。
收到了又怎樣。
姜拓就是故意的。
門外那個東西在砸門，在等他出聲，在用溫柔的聲音哄他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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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拓就是挑的這個時候。
馮不虛越不敢動，姜拓越放肆。
手掌在他腹部遊走，嘴唇在他臉上親來親去，動作不緊不慢的，外面砸門的那個東西他是一點也不在意。
「砰砰砰砰砰！」
敲門聲更急了。
「兒子，開門。媽一會兒給你煮肉湯，你爸一個人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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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姜拓疼不疼，大概不疼，姜拓的手都不帶松一下的。
他掐著姜拓的手腕只是為了讓自己有個著力點，讓自己的注意力有個地方放。
不然他要麼被門外的聲音逼瘋，要麼被姜拓的手和嘴唇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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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砰砰砰砰。」
敲門聲越來越慢，最後停下了。
馮不虛剛鬆了一口氣……
突然，一聲「咔」，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響起。
馮不虛的神經又繃緊了，姜拓的手臂箍著他的腰，把他按住了。
鑰匙在鎖孔里轉動，門鎖「咔噠」一聲彈開了。
馮不虛的心臟堵在嗓子眼，門把手在往下壓，似乎沒壓動。
門從裡面插著插銷，這是姜拓插上的。插銷在，門就沒開。
門外安靜了幾秒。
然後門把手又被壓了一下。還是沒壓動。
鑰匙從鎖孔里拔出去了。
腳步聲慢悠悠拖曳著，離開了門口。
馮不虛聽著那個腳步聲走遠了，才徹底松下一口氣來。
馮不虛的背上全是冷汗，他怕的是門外那個東西。
他怕她進來，倒不是害怕被撞破和姜拓親密地挨在一起。
姜拓不為所動，從頭到尾，他的手和嘴唇都沒停過。
這麼好的機會，不多占點便宜怎麼行？
廚房那邊又傳來菜刀剁砧板的聲音。
「咚！」
「咚！」
「咚……」
馮不虛鬆開按著姜拓手腕的手，轉頭想和姜拓說句話。
他想說讓他消停點，別再蹭了。
但嘴唇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冰冰涼涼，還是軟的。
是姜拓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