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報仇
馮不虛走過來，一拳砸在辦公桌上。
李校長往後靠了一下，看著馮不虛，臉上的笑還在，但眼神變了，不再溫和了，變得陰沉了。
馮不虛：「你把姜拓帶去辦公室，不止一次，你對他還做了什麼？」
李校長的笑終於沒了，他看著馮不虛，嘴角抿了一下，沒說話。
「你親手殺死的女學生，還有女學生被同學勒死了，你承不承認？」蘇聞意說。
「學生之間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李校長說。
「你不知道？」蘇聞意的聲音冷了一度。
「你升了校長，這所學校里發生的事情你不知道？一個學生被勒死了，拖到你學校的小樹林裡，你說不知道？」
李校長不說話了，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幾人，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馮不虛沒再跟他廢話。他繞過辦公桌，一把抓住李校長的領子，把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李校長的身體比他想像的輕，一個老頭子，瘦瘦的，被拽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步，撞在牆上，牆上的錦旗歪了。
「你……」李校長開口，話沒說完，馮不虛一拳砸在他臉上。
這一拳比在幻境裡打的那幾拳都重。
李校長的頭偏到一邊去，嘴角破了，血從嘴角往下淌。
他捂著臉，靠在牆上，看著馮不虛的眼神里終於有惱怒。
「你們知道你們在幹什麼嗎？！」李校長的聲音變了，不再溫和了，「這是我的學校。」
蘇聞意走過來，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李校長彎下腰去，整個人蜷起來了。
蘇聞意退後一步，看著他彎腰的樣子，冷冷地說：「你的學校？你拿學生當祭品，拿人命當墊腳石，你管這叫你的學校？」
馮不虛又給了他一拳，砸在他鼻子上，血從鼻孔里流出來。李校長整個人軟了，靠在牆上往下滑，馮不虛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提起來，又往他臉上來了一拳。
查朵站在門口放風，手攥成了拳，看到他們揍人，她也很手癢。
周明朗也跟著他們兩人一塊揍人，至少現在這個老校長還是人模樣，就是揍了也打不回來。
馮不虛揍了不知道多少拳，蘇聞意也踹了不知道多少腳。
李校長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和鼻孔都在流血，西裝也皺了，校徽歪了。
他靠在牆上，喘著粗氣，已經不說話了。
馮不虛揪著他的領子，還想再打一拳，忽然，他的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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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不虛。」
馮不虛的手停了。
他認出了那個聲音是姜拓的。
他說：「把他身上的衣服和掛飾都毀了。」
馮不虛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為什麼，但他沒有猶豫。
他鬆開了李校長的領子，轉而去扯李校長身上的衣服。
西裝的扣子被扯飛了，襯衫被從褲腰裡拽出來，李校長掙扎著想要掙脫，但馮不虛按著他，他掙不開。
「你幹什麼！」李校長的聲音變了，帶著慌了，「別動那些……」
馮不虛沒理他。他把外套襯衫褲子那些全部從李校長身上扯了下來，扔到了一邊。
最後李校長身上只剩一條褲衩子了，馮不虛看了一眼褲腰上繫著的東西。
一根紅色的繩子上掛著幾個小物件，銅錢，玉牌，還有紅色的布包，以及手腕上那串暗紅色的珠子。
馮不虛把這些東西扯下來往窗外都扔了出去。
李校長發出了一聲近乎嘶吼的叫喊：「不要！！」
他掙脫了馮不虛的手，往後退了幾步，背抵住了窗戶。渾身在發抖，兩條胳膊抱著自己的身體，看著馮不虛的眼神里全是恐懼。
「你們、你們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麼！」他的聲音在抖，「那些東西是鎮……」
一句話沒說完，已經來不及了。
李校長看著那些東西被扔出去，整個人都軟了，他靠著窗框往下滑，坐在了地上。
他身上只剩一條褲衩子了，光著的上身和腿上全是被打的淤青和血痕，他哪裡還顧得上疼。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盯著門口的方向，嘴裡在念叨著什麼，聽不清。
馮不虛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你剛才說什麼？」
李校長抬起頭看他，嘴唇在抖：「你們完了……你們把那些東西毀了，它們會……」
話還沒說完，外面傳來了聲音。
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的。
馮不虛走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全是人影。查朵看到這一幕，人都木了。
白瞳的學生，密密麻麻地擠在走廊里，從樓梯口一直擠到走廊盡頭，一眼望不到頭。
所有人影全都往辦公室擠。
「靠，這麼多！」周明朗往後退了一步。
蘇聞意走過來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那些白瞳學生衝過來了，不過幸好，那些學生從馮不虛和蘇聞意身邊跑過去，沒有人看他們一眼，也沒有碰他們一下，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李校長縮在窗邊，看著那些白瞳學生湧進來，他的臉已經沒有血色了。
他張著嘴想說什麼，但聲音被淹沒了。
那些學生全都涌了上去。
馮不虛被擠到了旁邊，他拽著蘇聞意和查朵往後退，退到了牆角。
周明朗早就識趣地縮在牆角了，抱著頭蹲在地上。
四個人擠在牆角，看著那些白瞳學生把李校長圍住了。
李校長的聲音從人群里傳出來，先是罵，然後是叫，然後是哭，然後是求饒，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那些學生把他撕了。
上百雙手伸過去，抓住他的胳膊、腿、肩膀、脖子，往不同的方向拉。
馮不虛站在牆角，看著這一幕，他覺得這樣讓他死了，太過便宜他了。
他還沒打夠呢。
忽然，人群里動了一下。
有一紅一白兩道身影直接沖了進去，馮不虛看到一隻白色的手伸進去，抓住了什麼東西，往外一扯。
一道透白的虛影被從李校長破敗的身體裡扯了出來。
那虛影還是人形的輪廓，但模糊得很，邊緣在發抖，晃晃悠悠的快要散掉了。
它被那兩道身影一左一右扯著，拖出了小樓。
馮不虛已經衝出去了。他不管那些白瞳學生碰不碰他，擠開人群往那兩道身影消失的方向追。
蘇聞意跟在他後面，周明朗和查朵也跟上來了。
走廊里的白瞳學生已經散了，往樓梯口涌過去，跟在那兩道身影后面。
馮不虛往樓梯下跑，一口氣衝到二樓拐角時……
一聲悽厲的叫聲從遠處傳來。但很快就安靜了。
隨之而來的是整個校園都安靜了下來。
「追不上了。」蘇聞意站在他後面，聲音很低。
「我們下去看看吧，感覺現在都不冷了，」周明朗在後面說。
他們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天還是黑的。
馮不虛抬頭看了一眼，天上沒有星星，月亮也不知道藏哪去了，整個校園被黑夜罩著，什麼也看不清。
忽然，天一下子就亮了，跟有人把燈開關按下去了一樣。
馮不虛眯了一下眼，再睜開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太陽掛在天上，暖黃色的光照在校園裡，照在教學樓上，照在操場上。
操場上掛上了橫幅。
「祝賀全體同學順利畢業！」
紅底黃字，從教學樓拉到操場那邊。
操場上擺了桌子椅子，桌上鋪了紅布，放了水果和飲料。
喇叭里放著歡快的音樂，跟剛才那個鬼影橫行的學校完全是兩個地方。
「我們這是通關了？」周明朗愣住了，「這麼輕鬆？」
【恭喜通關】幾個字出現在幾人眼前的光屏上。
馮不虛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兩秒，吐了一口氣出來。
姜拓慢慢走到馮不虛身邊站定了，側過頭來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靜，眼神也很平靜，跟這個歡天喜地的畢業氛圍完全不搭。
「你走了，」姜拓開口，聲音不大，「我們還有機會見面嗎？」
馮不虛看著他，從遊戲開始到現在，姜拓這個人一直偽裝得很好。
但……他除了偽裝成和他們一樣的玩家，好像什麼都沒做。
馮不虛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我還會來的。」
姜拓的眼神動了一下。
「只是……」馮不虛停了一下，他看著操場那邊掛著的橫幅，「下次我再來，你可能就不記得我了。」
遊戲通關之後，再進遊戲就會重置重來。
NPC回到初始狀態，劇情從頭開始，記憶全部清空。
姜拓肯定不會記得他的。
說到底他是谷設計師設計出來的NPC。
姜拓沉默了下，說：「不會忘的。」
姜拓不會忘記他的 ，他說到做到。至於在幻境裡，後面還發生了什麼，除了當事人，誰知道呢。
李校長往後靠了一下，看著馮不虛，臉上的笑還在，但眼神變了，不再溫和了，變得陰沉了。
馮不虛：「你把姜拓帶去辦公室，不止一次，你對他還做了什麼？」
李校長的笑終於沒了，他看著馮不虛，嘴角抿了一下，沒說話。
「你親手殺死的女學生，還有女學生被同學勒死了，你承不承認？」蘇聞意說。
「學生之間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李校長說。
「你不知道？」蘇聞意的聲音冷了一度。
「你升了校長，這所學校里發生的事情你不知道？一個學生被勒死了，拖到你學校的小樹林裡，你說不知道？」
李校長不說話了，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幾人，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馮不虛沒再跟他廢話。他繞過辦公桌，一把抓住李校長的領子，把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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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李校長開口，話沒說完，馮不虛一拳砸在他臉上。
這一拳比在幻境裡打的那幾拳都重。
李校長的頭偏到一邊去，嘴角破了，血從嘴角往下淌。
他捂著臉，靠在牆上，看著馮不虛的眼神里終於有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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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不虛又給了他一拳，砸在他鼻子上，血從鼻孔里流出來。李校長整個人軟了，靠在牆上往下滑，馮不虛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提起來，又往他臉上來了一拳。
查朵站在門口放風，手攥成了拳，看到他們揍人，她也很手癢。
周明朗也跟著他們兩人一塊揍人，至少現在這個老校長還是人模樣，就是揍了也打不回來。
馮不虛揍了不知道多少拳，蘇聞意也踹了不知道多少腳。
李校長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和鼻孔都在流血，西裝也皺了，校徽歪了。
他靠在牆上，喘著粗氣，已經不說話了。
馮不虛揪著他的領子，還想再打一拳，忽然，他的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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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不虛。」
馮不虛的手停了。
他認出了那個聲音是姜拓的。
他說：「把他身上的衣服和掛飾都毀了。」
馮不虛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為什麼，但他沒有猶豫。
他鬆開了李校長的領子，轉而去扯李校長身上的衣服。
西裝的扣子被扯飛了，襯衫被從褲腰裡拽出來，李校長掙扎著想要掙脫，但馮不虛按著他，他掙不開。
「你幹什麼！」李校長的聲音變了，帶著慌了，「別動那些……」
馮不虛沒理他。他把外套襯衫褲子那些全部從李校長身上扯了下來，扔到了一邊。
最後李校長身上只剩一條褲衩子了，馮不虛看了一眼褲腰上繫著的東西。
一根紅色的繩子上掛著幾個小物件，銅錢，玉牌，還有紅色的布包，以及手腕上那串暗紅色的珠子。
馮不虛把這些東西扯下來往窗外都扔了出去。
李校長發出了一聲近乎嘶吼的叫喊：「不要！！」
他掙脫了馮不虛的手，往後退了幾步，背抵住了窗戶。渾身在發抖，兩條胳膊抱著自己的身體，看著馮不虛的眼神里全是恐懼。
「你們、你們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麼！」他的聲音在抖，「那些東西是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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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不虛被擠到了旁邊，他拽著蘇聞意和查朵往後退，退到了牆角。
周明朗早就識趣地縮在牆角了，抱著頭蹲在地上。
四個人擠在牆角，看著那些白瞳學生把李校長圍住了。
李校長的聲音從人群里傳出來，先是罵，然後是叫，然後是哭，然後是求饒，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那些學生把他撕了。
上百雙手伸過去，抓住他的胳膊、腿、肩膀、脖子，往不同的方向拉。
馮不虛站在牆角，看著這一幕，他覺得這樣讓他死了，太過便宜他了。
他還沒打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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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紅一白兩道身影直接沖了進去，馮不虛看到一隻白色的手伸進去，抓住了什麼東西，往外一扯。
一道透白的虛影被從李校長破敗的身體裡扯了出來。
那虛影還是人形的輪廓，但模糊得很，邊緣在發抖，晃晃悠悠的快要散掉了。
它被那兩道身影一左一右扯著，拖出了小樓。
馮不虛已經衝出去了。他不管那些白瞳學生碰不碰他，擠開人群往那兩道身影消失的方向追。
蘇聞意跟在他後面，周明朗和查朵也跟上來了。
走廊里的白瞳學生已經散了，往樓梯口涌過去，跟在那兩道身影后面。
馮不虛往樓梯下跑，一口氣衝到二樓拐角時……
一聲悽厲的叫聲從遠處傳來。但很快就安靜了。
隨之而來的是整個校園都安靜了下來。
「追不上了。」蘇聞意站在他後面，聲音很低。
「我們下去看看吧，感覺現在都不冷了，」周明朗在後面說。
他們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天還是黑的。
馮不虛抬頭看了一眼，天上沒有星星，月亮也不知道藏哪去了，整個校園被黑夜罩著，什麼也看不清。
忽然，天一下子就亮了，跟有人把燈開關按下去了一樣。
馮不虛眯了一下眼，再睜開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太陽掛在天上，暖黃色的光照在校園裡，照在教學樓上，照在操場上。
操場上掛上了橫幅。
「祝賀全體同學順利畢業！」
紅底黃字，從教學樓拉到操場那邊。
操場上擺了桌子椅子，桌上鋪了紅布，放了水果和飲料。
喇叭里放著歡快的音樂，跟剛才那個鬼影橫行的學校完全是兩個地方。
「我們這是通關了？」周明朗愣住了，「這麼輕鬆？」
【恭喜通關】幾個字出現在幾人眼前的光屏上。
馮不虛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兩秒，吐了一口氣出來。
姜拓慢慢走到馮不虛身邊站定了，側過頭來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靜，眼神也很平靜，跟這個歡天喜地的畢業氛圍完全不搭。
「你走了，」姜拓開口，聲音不大，「我們還有機會見面嗎？」
馮不虛看著他，從遊戲開始到現在，姜拓這個人一直偽裝得很好。
但……他除了偽裝成和他們一樣的玩家，好像什麼都沒做。
馮不虛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我還會來的。」
姜拓的眼神動了一下。
「只是……」馮不虛停了一下，他看著操場那邊掛著的橫幅，「下次我再來，你可能就不記得我了。」
遊戲通關之後，再進遊戲就會重置重來。
NPC回到初始狀態，劇情從頭開始，記憶全部清空。
姜拓肯定不會記得他的。
說到底他是谷設計師設計出來的NPC。
姜拓沉默了下，說：「不會忘的。」
姜拓不會忘記他的 ，他說到做到。至於在幻境裡，後面還發生了什麼，除了當事人，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