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一個兩個都是倔驢！
林喻安從大巴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這個小鎮比他想像的還要荒涼。街道上黑漆漆的，也只有幾盞路燈還亮著。
兩旁的店鋪早就關了門，現在正是人與動物休息的時候。
怎麼可能會有人出來。
他背著包，沿著主街往前走。
按照地圖顯示，平和飯館在鎮子東邊，離這裡大概還有兩公里左右。
走了大概十分鐘，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喻安側身，餘光掃向後方。
一個身影從巷子裡閃出來，快步朝他走來。
林喻安的手按上了腰間的匕首。
「別動！」那人壓低聲音喊了一句，同時亮出了什麼東西。
借著路燈的光，林喻安看清了那是一個比較舊的證件。
軍校的證件。
只不過他沒有看清證件上的照片。
「你是誰？」林喻安沒鬆手，警惕地看著對方。
那人走近了幾步，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我叫紀濘。」她說，把證件收起來，「你是來找人的？」
林喻安沒回答，只是盯著她看。
紀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你別緊張，我不是壞人。我就是……就是也剛好在找人。」
林喻安沒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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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著包自顧自的走著，一副不愛搭理人的樣子。
紀濘看著林喻安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後小跑著追上去。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她跟在林喻安身側，壓低聲音說，「大半夜一個人在這種地方，不怕遇到壞人嗎？」
林喻安沒理她，腳步也沒停。
紀濘也不惱，繼續跟著，絮絮叨叨地說：「我也是來找人的。一個男人，個子很高，長得挺帥的，脾氣不太好。你見過嗎？」
林喻安的腳步頓了一下。
紀濘敏銳地捕捉到他這個細微的反應，眼睛一亮：「你認識他？」
「不認識。」林喻安說，聲音很淡。
紀濘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你撒謊的時候耳朵會紅。」
林喻安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耳朵，然後意識到自己上了當，放下手，加快了腳步。
紀濘跟在他身後，笑得更歡了：「果然是認識的！你是他什麼人？弟弟？朋友？還是……？」
「路人。」林喻安打斷她。
紀濘撇撇嘴，不說話了，腳步卻還是緊緊跟著。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林喻安忽然停下來。
紀濘差點撞上他的背，連忙剎住腳步。
「怎麼了？」
林喻安沒回她，抬頭看向前方。
前方兩百米處，有一棟三層小樓，孤零零地立在路邊。
樓里亮著幾盞燈，在這漆黑的夜裡格外顯眼。
門口掛著一塊招牌，上面寫著四個字：平和飯館。
「就是那裡。」紀濘壓低聲音，湊到他身邊，「你要找的人，在裡面。」
林喻安沒說話，只是盯著那棟樓看。
「你打算怎麼辦？」紀濘問，「直接衝進去？還是——！」
「你在這裡等著。」林喻安說。
紀濘瞪大眼睛：「什麼？我一個人等著？」
「嗯。」林喻安把背包從肩上卸下來，放在地上，「幫我看著。」
「不是！」紀濘急了，「你要一個人去？你知道裡面有多少人嗎？他們有槍！」
林喻安拉上背包拉鏈，站起來看著她。
「所以你要跟著去？」
紀濘一噎。
「你留在這裡，比跟著我有用。」林喻安說，「如果我天亮之前沒出來，你就去找人來。」
說完，他轉身就走。
紀濘站在原地，看著他單薄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張了張嘴，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背包，又看看林喻安消失的方向，狠狠跺了一下腳。
「什麼人啊……」她嘟囔著，「一個兩個都這樣，什麼都要自己扛……」
.
「老賀。」穜姜用著通訊器叫他，「明天你偽裝成顧客進去看看。」
「是。」
穜姜趴在崖邊，望遠鏡的鏡頭對準山腳下那棟三層小樓。夜風從山谷里灌上來，吹得她衣領獵獵作響。
他們已經在這裡蹲了整整六個小時。
下午抵達霧隱山後，穜姜沒有選擇貿然接近飯館，而是帶著隊伍繞到飯館背面的山坡上，找了一處視野最好的位置扎了觀察點。
這個位置角度刁鑽，既能俯瞰整棟樓，又不容易被發現。唯一的缺點就是風大，吹得人骨頭縫裡都是涼的。
「副隊，」沈唯壓低聲音湊過來，平板屏幕的微光照亮他的臉，「我截到一段飯館內部的通訊信號，加密級別不高，已經破譯了。」
穜姜放下望遠鏡：「說什麼？」
「明天中午十二點，有人來提貨。」沈唯把平板遞過去，「對方自稱買家，他們的頭叫他蛇哥。聽語氣，應該是老熟人。」
蛇哥。
穜姜盯著屏幕上那行字，眉頭擰起來。
銀蛇。
腺體獵人的頭目，五年前圍剿行動中唯一逃脫的核心人物，安琳失蹤前最後追蹤的目標，也應該是安昭野這次獨自行動的原因。
「確認是銀蛇本人？」她問。
沈唯搖頭：「不能百分之百確認。通訊里只提到了代號，沒有影像資料。但從和平飯館的頭對他的態度來看，至少是組織里的高層。」
穜姜沉默了幾秒，把平板還給他。
「繼續監聽。明天之前，我要知道他們交貨的確切時間和路線。」
「是。」
穜姜重新舉起望遠鏡，鏡頭掃過飯館周圍。
飯館後面停著三輛越野車和一輛麵包車，其中一輛越野車的車頭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開過來不久。
「副隊，」程宴從另一邊爬過來，手裡拿著一個自熱軍糧的包裝袋，嘴裡還嚼著什麼東西，「老陸說他在東邊那條路上發現了車轍印，很新，應該是今天傍晚留下的。三輛，往山里去了。」
穜姜接過他遞來的軍糧，撕開包裝，草草吃了幾口。
「能追蹤嗎？」
「老陸已經在跟了。」程宴咽下嘴裡的東西，「他說看方向，應該是往霧隱山更深處去的。那邊地形更複雜，他不敢跟太近。」
穜姜點點頭，繼續吃。
程宴蹲在她旁邊，盯著下面那棟樓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壓低聲音問：「副隊，你說隊長在裡面嗎？」
「在。」穜姜說。
「你怎麼知道？」
穜姜放下望遠鏡，看了他一眼。
「直覺。」
程宴撇撇嘴，沒再問。
他知道穜姜的直覺有多准。那是從無數次實戰里磨出來的，有的時候比任何情報都可靠。
這個小鎮比他想像的還要荒涼。街道上黑漆漆的，也只有幾盞路燈還亮著。
兩旁的店鋪早就關了門，現在正是人與動物休息的時候。
怎麼可能會有人出來。
他背著包，沿著主街往前走。
按照地圖顯示，平和飯館在鎮子東邊，離這裡大概還有兩公里左右。
走了大概十分鐘，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喻安側身，餘光掃向後方。
一個身影從巷子裡閃出來，快步朝他走來。
林喻安的手按上了腰間的匕首。
「別動！」那人壓低聲音喊了一句，同時亮出了什麼東西。
借著路燈的光，林喻安看清了那是一個比較舊的證件。
軍校的證件。
只不過他沒有看清證件上的照片。
「你是誰？」林喻安沒鬆手，警惕地看著對方。
那人走近了幾步，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我叫紀濘。」她說，把證件收起來，「你是來找人的？」
林喻安沒回答，只是盯著她看。
紀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你別緊張，我不是壞人。我就是……就是也剛好在找人。」
林喻安沒理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書📕𝐬𝐡𝐮.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背著包自顧自的走著，一副不愛搭理人的樣子。
紀濘看著林喻安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後小跑著追上去。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她跟在林喻安身側，壓低聲音說，「大半夜一個人在這種地方，不怕遇到壞人嗎？」
林喻安沒理她，腳步也沒停。
紀濘也不惱，繼續跟著，絮絮叨叨地說：「我也是來找人的。一個男人，個子很高，長得挺帥的，脾氣不太好。你見過嗎？」
林喻安的腳步頓了一下。
紀濘敏銳地捕捉到他這個細微的反應，眼睛一亮：「你認識他？」
「不認識。」林喻安說，聲音很淡。
紀濘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你撒謊的時候耳朵會紅。」
林喻安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耳朵，然後意識到自己上了當，放下手，加快了腳步。
紀濘跟在他身後，笑得更歡了：「果然是認識的！你是他什麼人？弟弟？朋友？還是……？」
「路人。」林喻安打斷她。
紀濘撇撇嘴，不說話了，腳步卻還是緊緊跟著。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林喻安忽然停下來。
紀濘差點撞上他的背，連忙剎住腳步。
「怎麼了？」
林喻安沒回她，抬頭看向前方。
前方兩百米處，有一棟三層小樓，孤零零地立在路邊。
樓里亮著幾盞燈，在這漆黑的夜裡格外顯眼。
門口掛著一塊招牌，上面寫著四個字：平和飯館。
「就是那裡。」紀濘壓低聲音，湊到他身邊，「你要找的人，在裡面。」
林喻安沒說話，只是盯著那棟樓看。
「你打算怎麼辦？」紀濘問，「直接衝進去？還是——！」
「你在這裡等著。」林喻安說。
紀濘瞪大眼睛：「什麼？我一個人等著？」
「嗯。」林喻安把背包從肩上卸下來，放在地上，「幫我看著。」
「不是！」紀濘急了，「你要一個人去？你知道裡面有多少人嗎？他們有槍！」
林喻安拉上背包拉鏈，站起來看著她。
「所以你要跟著去？」
紀濘一噎。
「你留在這裡，比跟著我有用。」林喻安說，「如果我天亮之前沒出來，你就去找人來。」
說完，他轉身就走。
紀濘站在原地，看著他單薄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張了張嘴，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背包，又看看林喻安消失的方向，狠狠跺了一下腳。
「什麼人啊……」她嘟囔著，「一個兩個都這樣，什麼都要自己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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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賀。」穜姜用著通訊器叫他，「明天你偽裝成顧客進去看看。」
「是。」
穜姜趴在崖邊，望遠鏡的鏡頭對準山腳下那棟三層小樓。夜風從山谷里灌上來，吹得她衣領獵獵作響。
他們已經在這裡蹲了整整六個小時。
下午抵達霧隱山後，穜姜沒有選擇貿然接近飯館，而是帶著隊伍繞到飯館背面的山坡上，找了一處視野最好的位置扎了觀察點。
這個位置角度刁鑽，既能俯瞰整棟樓，又不容易被發現。唯一的缺點就是風大，吹得人骨頭縫裡都是涼的。
「副隊，」沈唯壓低聲音湊過來，平板屏幕的微光照亮他的臉，「我截到一段飯館內部的通訊信號，加密級別不高，已經破譯了。」
穜姜放下望遠鏡：「說什麼？」
「明天中午十二點，有人來提貨。」沈唯把平板遞過去，「對方自稱買家，他們的頭叫他蛇哥。聽語氣，應該是老熟人。」
蛇哥。
穜姜盯著屏幕上那行字，眉頭擰起來。
銀蛇。
腺體獵人的頭目，五年前圍剿行動中唯一逃脫的核心人物，安琳失蹤前最後追蹤的目標，也應該是安昭野這次獨自行動的原因。
「確認是銀蛇本人？」她問。
沈唯搖頭：「不能百分之百確認。通訊里只提到了代號，沒有影像資料。但從和平飯館的頭對他的態度來看，至少是組織里的高層。」
穜姜沉默了幾秒，把平板還給他。
「繼續監聽。明天之前，我要知道他們交貨的確切時間和路線。」
「是。」
穜姜重新舉起望遠鏡，鏡頭掃過飯館周圍。
飯館後面停著三輛越野車和一輛麵包車，其中一輛越野車的車頭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開過來不久。
「副隊，」程宴從另一邊爬過來，手裡拿著一個自熱軍糧的包裝袋，嘴裡還嚼著什麼東西，「老陸說他在東邊那條路上發現了車轍印，很新，應該是今天傍晚留下的。三輛，往山里去了。」
穜姜接過他遞來的軍糧，撕開包裝，草草吃了幾口。
「能追蹤嗎？」
「老陸已經在跟了。」程宴咽下嘴裡的東西，「他說看方向，應該是往霧隱山更深處去的。那邊地形更複雜，他不敢跟太近。」
穜姜點點頭，繼續吃。
程宴蹲在她旁邊，盯著下面那棟樓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壓低聲音問：「副隊，你說隊長在裡面嗎？」
「在。」穜姜說。
「你怎麼知道？」
穜姜放下望遠鏡，看了他一眼。
「直覺。」
程宴撇撇嘴，沒再問。
他知道穜姜的直覺有多准。那是從無數次實戰里磨出來的，有的時候比任何情報都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