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全球龍國人一等公民！林墨獲得新生意：晶片電池代理！
京城，紅牆掩映的核心大院。
最高戰備決策室里，早沒了往日嚴陣以待的沉重氣氛。
龍衛國手裡端著一隻白瓷大茶缸，一邊呼呼吹著飄在上面的茉莉花茶，一邊低頭看著外交部與外貿聯署剛剛送來的加急通報，嘴角咧開的弧度怎麼收都收不住。
坐在旁邊的孫振國將軍、陸空聯勤幾位滿頭銀絲的老將，還有內閣外事口的大員們，一個個也是喜上眉梢，捧著茶杯笑得前仰後合。
「老孫，你快來瞅瞅約翰牛發過來的這份清單！」
龍衛國把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一拍，笑得眼淚花都在打轉：
「昨兒夜裡從十點開始，那位霍華德首相的專線加急電話，硬是往咱們外事總台轉了整整十二回！接線員起初還按章程說領導在休息，結果人家硬是在電話那頭守了一宿，連『兩國世代修好』、『霧都人民對古老東方的崇高敬意』這種酸詞兒全給翻出來了！」
孫振國放下手裡的老花鏡，樂呵呵地湊上前打趣：
「首長，這回約翰牛到底肯吐出多少當年從咱們家裡搶走的油水？」
「何止是吐油水，簡直是連祖宗的棺材板都拆下來當柴火送了！」
外事負責人站起身來，拿著紅頭摘要朗聲念道：
「霍華德在備忘錄里蓋了皇家火漆大印，明確保證：今天傍晚六點前，大英博物館裡登記在冊的兩萬三千多件龍國流失珍寶，由皇家空軍三架大型運輸機連夜打包裝箱，一件不留、無條件完整運回京城！運費與全額保險全由他們國庫一包到底！」
「不僅如此，他們還主動提出，把泰晤士河口最核心的三座深水貨櫃碼頭，以象徵性的一英鎊租金簽給咱們九十九年，專門作為龍國商品進出歐洲的免稅中轉站；順帶還把北海油田四個主力區塊的三成純收益分紅，白紙黑字劃給了咱們的能源總局！」
「好！真是天道好輪迴！」
一位脾氣火爆的裝甲兵老將軍忍不住拍了巴掌，震得桌上的瓷蓋噹啷響：
「一百多年了！當年他們架著幾門洋炮在咱們家門口燒殺搶掠，如今不用咱們放一槍一炮，乖乖洗乾淨雙手把搶走的東西一件件端回來！」
龍衛國笑著擺手，翻過厚厚一疊文件接著數：
「高盧那邊也沒閒著！馬爾尚統領的專機今兒上午十點剛在大興國際機場落地。這位號稱最懂浪漫的大統領，帶來的國禮清單足足寫了八大頁——空客新一代大型客機的全套航電飛控底層核心代碼、土魯斯國家實驗室積攢了三十年的高性能複合碳纖維配方，外加高盧本土所有名酒、高端護膚品和農業原料對龍國實行永久性零關稅！」
「人家馬爾尚在國賓館見外事人員時，腰杆彎得跟張弓似的，就求咱們一件事——在下一代常溫超導高能電機的民用配額上，務必給高盧分上五萬台的份額！」
「戰車國的施密特總理髮來國書，願意無保留共享頂級五軸聯動重型母機的全部工業數控內核，只求把柏林列入咱們未來洲際可控核聚變電網的第一批試點城市；」
「還有倭國那位新頭頭，今兒一早在櫻都機場登機前，當著全世界幾十家主流媒體的長槍短炮，在停機坪上衝著咱們西邊方向，結結實實鞠了一個九十度的深躬！老老實實聲明以前的所有海域和歷史爭端『純屬誤判』，當場宣布廢除與鷹醬的駐軍安保協定，將本國三大半導體光刻膠與超高純氟化氫工廠的全部管理權，無償移交給龍國海外投資集團；」
「棒子國幾大財閥的當家人連夜用毛筆寫了中文投誠書，把整個釜山造船廠的所有船塢泊位直接抵押出來求合作；」
「至於沙漠那幫裹頭巾的狗大戶們，沙特老王儲親自帶了八千億美金的現匯主權基金，在國賓館門外的會客室排隊取號，逢人就拉著手打聽，只要能讓他們國家買到兩台生物納米基因修復艙和一艘反重力重型運輸船，中東所有的油田油井，龍國想要哪座就挑哪座！」
聽著這一樁樁一件件平日裡宛如神話般的匯報，寬敞的會議室里響起了掌聲與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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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漫長的歲月里，大洋彼岸的西方陣營依仗著先發優勢，在光刻機、高端航空發動機、特種原材料等無數領域對龍國布下天羅地網般的圍堵與封鎖。
可如今，在反重力飛控、室溫超導、微型高能聚變核電、艾德曼級吸能裝甲以及神龍超級單兵戰士這一整套降維科技的碾壓之下，曾經不可一世的西方聯盟徹底被砸了個粉碎！
連那個坐擁五千多枚核彈頭、自詡藍星無敵的老大鷹醬，在被鄭剛單槍匹馬殺入白宮大廳削掉一條臂膀後，都只能咬碎後槽牙把苦水咽下去，陪著笑臉發聲明宣稱「這是一場美麗的誤會」。
連最兇悍的頭狼都被打斷了腿不敢吭聲，那些靠著霸權庇護搖旗吶喊的嘍囉們，哪裡還敢存半點僥倖？
誰都看得清大勢——新的文明紀元已經開啟，要是跑慢了一步，就會被這趟跨時代的飛舟無情地甩在舊世界的垃圾堆里！
「龍老，眼下萬國來朝的架勢是徹底穩了。」孫振國將軍收起笑容，眼底多了一抹老將特有的警醒，「不過，鷹醬那邊雖然明面上認了慫，但根據華都潛伏人員昨夜送出的密電，老桑頓動用了幾支隱秘的海外家族信託基金，秘密注入了天才營地下基地。這幫傢伙向來是狼子野心，正面被咱們抽得不敢露頭，背地裡保不齊正憋著什麼下三濫的損招。」
龍衛國緩緩放下茶缸，眼神如刀鋒般銳利起來：
「這群豺狼的秉性，幾十年都沒變過。打得疼了就跪在地上搖尾巴，一轉頭就想在暗地裡咬人。正面上他們連咱們的邊都摸不著，就怕他們狗急跳牆，對咱們後方的功臣動歪心思。」
龍衛國站直身子，沉聲下令：
「傳指揮部最高死命令！」
「第一，鄭剛以及諸位超級士兵們記特等功，全軍通令嘉獎；神龍特戰隊全員取消休假，二十四小時保持全頻段戰備戒備；」
「第二，翡翠長安的警戒範圍從五公里擴張到十五公里，調集三組全隱形反重力巡天哨兵二十四小時網格化警戒！安排十名以上的超級士兵，萬人以上的武裝部隊，24小時戒備，絕不能讓林墨有任何意外！」
「林墨，是咱們整個龍國跨入新世紀的最大福星，更是所有奇蹟的根本所在！哪怕把整座華盛頓翻個底朝天，也絕不能讓林墨同志掉一根毛！聽明白沒有？！」
在場全體將領唰地一聲齊刷刷立正，軍靴踏地，聲震屋瓦：
「是！」
……
接下來幾天。
世界的變化快得讓人幾乎反應不過來。
每天早上睜眼。
熱搜榜都像換了一個世界。
【#高盧與龍國簽署新一代能源合作框架#】
【#約翰牛首批三百七十二件龍國文物啟程歸還#】
【#條頓十二家工業巨頭宣布採用龍國超導工業標準#】
【#南寒重新評估鷹醬駐軍權限#】
【#三十六國申請加入龍國新科技合作體系#】
【#鷹醬國際信用評級遭遇歷史最大單周下調#】
【#全球多國減少鷹醬國債持倉#】
【#國際結算機構新增龍幣大宗能源結算通道#】
以前。
鷹醬咳嗽一聲，全球金融市場都要跟著發燒。
現在。
桑頓每公開露面一次，外網評論區里最熱的內容都不是他說了什麼。
而是——
「他的胳膊今天抬起來了嗎？」
「右手恢復得怎麼樣？」
「建議以後國際峰會給桑頓安排左側座位，方便握手。」
鷹醬幾十年積累起來的霸權威嚴，像被鄭剛那一刀沿著肩膀一起劈開。
裂痕一旦出現。
各國的膽子也跟著大了。
過去不敢拒絕的駐軍協議，開始談。
過去不敢繞開的金融結算，開始試。
過去跟著鷹醬一起簽過的技術限制，開始撤。
一些最早站鷹醬、喊著要圍堵龍國的政客，甚至比其他人更積極。
原因也簡單。
他們怕被記帳。
這份變化很快從國家層面，傳到了每一個普通龍國人身上。
最先感覺不對勁的，是在國外生活、留學、旅行的那批人。
一條視頻突然在國內爆火。
拍攝地點是南歐某個海島。
一艘載著幾十名遊客的觀光船撞上暗礁進水。
當地海上救援直升機趕到以後，原本所有人都以為會按照受傷程度安排撤離。
結果救援負責人拿著擴音器，第一句話竟然是：
「船上是否有龍國公民？」
人群里，一個留學生姑娘愣愣舉手。
「我……我是。」
「護照！」
她把紅色護照舉起來。
不到一分鐘。
當地救援隊員直接給她套上救生吊帶，第一批送上直升機。
旁邊幾個本國遊客都看傻了。
有人忍不住問救援人員。
「為什麼她先走？我的腿還在流血！」
那名救援隊員一邊固定繩索，一邊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你們出事，是國內事故。」
「龍國人出事，是外交事故。」
「我可以跟衛生部門解釋為什麼你的傷晚處理十分鐘。」
「但我解釋不了為什麼一個龍國公民在我們救援現場出了生命危險。」
視頻傳回國內。
評論區當場炸穿。
「臥槽？！」
「以前說龍國護照不能讓你去世界任何地方，但能把你從任何地方帶回家。現在升級了是吧？別人連讓你出事都不敢了？」
「這已經不是優待了，這是特權吧！」
「我朋友在北歐留學，說學校宿舍最近專門發郵件，涉及龍國學生的安全投訴必須兩小時內處理，以前拖一個星期都沒人管！」
「我表哥在南美做工程，昨天警察查酒駕，看到他護照以後直接叫了個翻譯過來，生怕溝通不清楚造成誤會。」
「這也太爽了！」
更離譜的事情還在後面。
南美。
一座以治安混亂出名的港口城市。
當地一個黑幫前一晚綁了幾名外地商人，準備勒索贖金。
第二天早上。
黑幫頭目卡洛斯睡得正香。
手下連門都沒敲，直接撞了進來。
「老大！」
卡洛斯一槍拍在床頭。
「你最好真有要命的事！」
「昨晚那批人里……有個龍國人。」
卡洛斯愣了一下。
下一秒。
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
「什麼？！」
「龍國人？！」
「誰讓你們綁的？！」
手下都懵了。
「不是您說，外國商人有錢——」
「我說的是普通外國人！」
「誰讓你碰龍國人的！」
卡洛斯鞋都沒穿，光著腳衝進地下室。
看到角落裡那個戴眼鏡的龍國工程師還好端端坐著，他臉色才稍微恢復一點。
「快！解開！」
「把手機、錢包、證件全部還回去！」
「昨晚有沒有打他？」
「沒……沒打。」
「罵呢？」
「好像……罵了兩句。」
卡洛斯臉都綠了。
「道歉！」
半小時後。
那名龍國工程師坐在一輛黑色豪華SUV里，被四輛車前後護送著送回酒店。
臨下車前。
卡洛斯親自塞過來一個紙袋。
裡面是兩萬美元現金。
「精神損失費。」
「先生，昨晚真的是誤會。」
「如果龍國使館問起來……」
卡洛斯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請一定告訴他們，我們沒有傷害您。」
他回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拍視頻。
視頻標題只有一句話：
【兄弟們，我好像被黑幫綁架以後反向賠錢了。】
當天播放量破億。
最熱門評論：
「黑幫：以前綁人看資產，現在綁人先看護照。」
「紅色護照，新時代免綁卡。」
「卡洛斯估計昨晚看過桑頓斷臂視頻。」
「你猜他為什麼賠兩萬？因為他怕晚賠兩分鐘，鄭剛就到了。」
這條評論本來只是玩笑。
可沒過兩天。
鄭剛雖然沒出現，但龍國超級士兵真的又出現在了國外！
非洲某國。
一家龍國礦業企業的七名工程師，因為拒絕給當地一個地方武裝額外繳納所謂「安全費」，被扣在檢查站。
龍國使館第一時間交涉。
對方答應放人。
三個小時過去。
沒放。
第二次警告。
對方繼續拖。
甚至有人在社交媒體上放話：
「這裡不是龍國，龍國的法律管不到我們。」
消息傳回京城。
外事部門只發出了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通知。
內容很短。
【請立即無條件釋放七名龍國公民，保證其人身安全。】
【限時：一小時。】
對方頭目看到以後還在笑。
「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以後呢？」
沒人回答他。
因為五十八分鐘後。
天空出現了一道暗金色流光。
轟——！
反重力滑板撕開低空。
這位超級士兵一個人。
一身暗金戰衣。
從幾十公里外直接落在檢查站中央。
地方武裝幾十支槍抬起來。
超級士兵甚至沒拔刀。
只是抬起手。
掌心一道淡藍色脈衝橫掃。
咔！
咔咔咔咔！
幾十把自動步槍的槍機、彈匣、瞄具同時失效。
緊接著。
兩架巴掌大小的無人機從他肩後飛出。
展開。
懸停。
每一個紅色雷射點，都準確落在一名武裝人員眉心。
整個檢查站瞬間安靜。
超級士兵走到關押工程師的鐵門前。
一隻手。
咔嚓。
厚重鐵門像餅乾一樣被扯開。
「龍國公民。」
「跟我回家。」
七個工程師眼睛當場紅了。
地方武裝頭目站在十幾米外，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他終於意識到。
第三次通知為什麼只給一小時。
因為一個小時足夠龍國的人飛過來。
更讓外界震動的是。
這位超級士兵沒有像過去的鷹醬軍隊那樣，把整個檢查站炸成廢墟。
沒有對城市投飛彈。
沒有順手毀掉任何民用設施。
甚至那些放下武器的普通武裝人員，他一個都沒傷。
只把扣人的頭目、直接施暴的幾名人員控制起來，交給當地政府依法處理。
臨走前只留下一句話。
「龍國不欺負別人。」
「但也不允許別人欺負龍國人。」
這段由當地人偷拍視頻傳上網以後。
全球播放量一天破十億。
很多原本擔心龍國成為「第二個鷹醬」的外國網民，態度第一次發生了明顯變化。
「這就是區別。」
「鷹醬以前為了一個藉口，可以炸你一座城。」
「龍國的超級士兵有能力把整座城拆了，卻只帶走自己的人和真正的責任者。」
「強大不可怕，可怕的是強大又不受約束。至少目前看，龍國的力量有邊界。」
「我第一次覺得，藍星換個話事人，可能也不是什麼壞事。」
而對海外龍國人來說。
感受更直接。
機場。
「龍國護照這邊請，快速通道。」
酒店。
「龍國客人入住，安全樓層優先。」
醫院。
「涉及龍國公民的急診，立刻安排翻譯與專人溝通。」
學校。
「任何針對龍國留學生的暴力、歧視、騷擾行為，立即上報校方最高層。」
企業。
「涉及龍國員工的勞資糾紛，必須優先審查，禁止拖延。」
儘管並非所有地方全都將龍國人當成人上人看待。
但這件事已經排上了日程。
現在只是一年。
等到了明年，後年，五年後，十年後……龍國人的地位只會越來越高。
甚至某一天，會成為網友們口中所說的那樣。
龍國人=天龍人！
——
翡翠長安。
林墨正坐在餐桌邊。
左手拿著手機刷國外新聞。
右手捏著一隻炸雞翅。
嘴角全是油。
旁邊高飛、楚天、張揚、顧子軒四個人橫七豎八癱了一圈。
茶几上擺滿了可樂、薯片、奶茶和外賣盒。
怎麼看。
「爽！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哈哈哈！」
楚天突然大笑。
「你們快看這個！」
他把手機投到牆上的全息屏幕。
畫面里是一個外網街頭採訪。
主持人站在歐洲某城市商業街，隨機問路人：
「如果可以選擇一個國籍，你最想成為哪個國家的人？」
第一個年輕人毫不猶豫。
「龍國。」
「為什麼？」
「免費或者低價癌症治療、全球最低能源成本、最強科技產業、最安全的海外身份。」
第二個中年男人：
「龍國。」
第三個女孩：
「當然是龍國。我想買他們國內版的晶片電池手機，出口版太貴了！」
第四個老頭甚至更直接。
「過去年輕人都想去鷹醬。」
「現在？」
老頭聳肩。
「誰還想去一個連自己總統胳膊都保不住的國家？」
客廳里瞬間笑噴。
高飛拍著沙發扶手。
「桑頓：你禮貌嗎？」
張揚笑得肚子疼。
顧子軒卻盯著後面的統計結果。
隨機採訪兩百人。
選擇龍國的比例，百分之六十八。
鷹醬只剩百分之九。
而一年前，同一家媒體做過類似調查。
當時鷹醬第一。
龍國連前三都沒進。
一年。
天翻地覆。
視頻後面，主持人用了一個很誇張的標題：
【新世界中心已經出現？龍國正在成為全球最令人嚮往的國家。】
「我現在終於知道當世界霸主是什麼感覺了。」
「這種感覺就是爽！」
楚天忍不住道。
「那是！」
「以前鷹醬天天拿這個制裁那個，航母開到別人家門口，新聞里動不動就『國際社會關切』。」
「現在他們自己總統讓人削了一刀，屁都不敢放。還要主動站出來撇清，哈哈！」
高飛立刻接話。
「重點是咱們還不欺負人。」
「有事就找有事的人。」
「超級士兵去非洲，連旁邊房子玻璃都沒打碎一塊。」
「換以前鷹醬，先來八輪空襲再說。」
張揚猛點頭。
「這才叫文明人當老大。」
林墨聽得也樂。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牆上那一條條國際新聞。
說實話。
他以前真沒什麼家國天下的大概念。
就是一個高考考砸、得了怪病、天天擔心未來的普通年輕人。
可這一年。
國家越來越強。
強到全世界都開始圍著龍國轉。
他人在國內，日子變舒服。
親戚在國外，遇事有人撐腰。
就連父母打電話過來，都能笑呵呵說家裡電費便宜得不像話，醫院體檢預約快得離譜。
這種感覺不是新聞里的宏大敘事。
是落到每個人生活里的安全感。
林墨忍不住感慨。
「當世界老大的感覺……」
他頓了一下。
「確實挺爽。」
「那可不！」
楚天舉起可樂。
「為世界第一乾杯！」
「乾杯！」
幾隻可樂罐碰在一起。
啪！
泡沫噴了高飛一臉。
客廳里又是一陣爆笑。
笑了好一會兒。
林墨突然把空罐子往桌上一放。
「不過有個問題。」
眾人看過來。
「什麼？」
林墨嘆氣。
「世界第一跟我有啥關係？」
楚天：「？」
高飛：「？」
張揚：「？」
顧子軒：「？」
呂青璇也看著他。
林墨掰著手指頭。
「奶茶店確實掙錢。」
「一個月幾十萬，放普通人身上肯定不少。」
「可那是一家店。」
「而且劉哥把日常經營全包了，我現在跟躺著收錢沒區別。」
「我之前想創業，是想真做點自己的事。」
「以後總不能一輩子就守著一家蜜雪冰城吧？」
楚天等人面面相覷，全都無奈。
這話從一個大一新生嘴裡說出來，多少有點凡爾賽。
但仔細想想。
好像又合理。
尤其是林墨現在女朋友是誰？
呂青璇。
呂家真正的天之驕女。
自己家什麼條件？
普通家庭。
林墨一直都覺得自己得干點像樣的事業，才不至於以後每次去呂家都心裡發虛。
但他們也合計過好久。
還真沒想到什麼特別適合他們、又足夠有前景的生意。
而就在這時。
林墨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他隨手接起。
「餵？」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一道有些低沉、又隱隱熟悉的男聲傳來。
「小墨。」
「這麼久沒見，連你哥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林墨整個人瞬間坐直。
眼睛一點點瞪大。
這個稱呼。
這個聲音。
「海……海哥？！」
客廳。
瞬間安靜。
楚天手裡的薯片掉了。
高飛嘴巴慢慢張大。
呂青璇，呂青蓉，顧子軒，三人相視一眼，眼神瞭然。
他們很清楚。
國家已經做好完全準備，開始著手幫林墨實現夢想了！
「海哥？！」
「真是你？」
林墨下意識看了一眼屋裡眾人。
楚天已經悄悄湊到旁邊。
高飛更誇張，整個人直接趴在沙發靠背上，耳朵都快伸到手機邊了。
「海哥，你到底在哪兒？」
「家裡好幾年都沒見你了。」
「二大爺每年過年還念叨你。」
電話那頭沉默半秒。
「工作特殊。」
「很多東西不能說。」
一句話。
楚天眼神瞬間一亮。
高飛瘋狂給林墨比口型。
看吧！
我就說！
絕密單位！
林墨倒沒繼續追問。
他早習慣了。
「那你今天怎麼突然找我？」
「聽說你最近想做生意？」
林墨一愣。
「你這都知道？」
楚天和高飛對視一眼。
牛逼。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海哥。
「正好。」
「我這邊有個人想見你。」
「手上有個生意，本來在找合適的人做。」
「我覺得你挺合適。」
林墨眼睛頓時亮了。
剛才他們還發愁找不到方向。
這不就瞌睡來了送枕頭？
「什麼生意？」
「見面再說。」
「地址一會兒發你。」
「你想帶朋友一起也行。」
「對方不介意。」
說完。
電話很快掛斷。
林墨盯著黑下去的屏幕。
還沒回神。
叮。
一條簡訊進來。
地址在京城北側。
一個他從來沒聽說過的產業園。
楚天已經跳起來。
「去！」
「必須去！」
高飛一把抓起外套。
「凡哥，海哥出手，能是小生意嗎？」
張揚也來了精神。
「我也去。」
顧子軒看了眼時間。
「我開車。」
呂青璇默默放下手機。
「我跟你們一起。」
林墨看她。
「你也去？」
「怎麼？」
呂青璇語氣平靜。
「你做生意，我不能看看？」
「能能能。」
林墨趕緊點頭。
半小時後。
兩輛車從翡翠長安駛出。
沒人注意到。
他們前腳離開。
後腳三輛看似普通的車就從不同路口悄無聲息跟了上去。
更遠處。
一架沒有任何航燈的微型無人機已經升空。
——
四十分鐘後。
林墨一行人的車駛進產業園。
園區很新。
道路兩側幾乎看不到傳統路燈電線。
只有一排簡潔的銀白色燈杆。
車開過去的時候，楚天敏銳發現一個問題。
「這地方怎麼沒有充電樁？」
顧子軒掃了眼中控。
車輛電量：百分之九十八。
剛出門的時候明明只有百分之七十三。
幾個人同時沉默。
林墨看了一眼窗外。
「無線充電？」
呂青璇沒說話。
她已經認出來了。
這是第一批城市級無線能源示範園。
能設在這裡辦公的人，級別不會低。
車最終停在一棟沒有掛牌的銀灰色辦公樓前。
門口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普通夾克。
普通黑褲子。
怎麼看都不像身家百億的大老闆。
可楚天從車上下來以後，只看了對方一眼，心裡就莫名有點發緊。
不是衣服。
是氣場。
這種人不像做生意的。
更像長期在某些重要部門發號施令的人。
「林墨？」
男人主動走過來。
林墨點頭。
「我是。」
「叫我秦叔就行。」
男人笑著伸手。
「你堂哥跟我打過招呼。」
聽到「堂哥」兩個字。
林墨最後一點戒心瞬間放下一大半。
「秦叔好。」
秦衛國的視線從呂青璇身上掃過。
兩人目光對了一下。
呂青璇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一群人被帶進會議室。
沒有寒暄太久。
秦衛國甚至連茶都沒讓秘書多倒。
坐下以後，直接從桌邊拿起一個黑色文件夾。
「你哥說你想做點正經生意。」
「我這人不喜歡繞彎子。」
「正好有一塊渠道，我們原先準備交給幾家大型國企和民營集團一起做。」
「後來想了想，京城市場需要一個統一總代理。」
「你有興趣，可以接。」
林墨心裡咯噔一下。
統一總代理？
聽著不小。
他先沒伸手。
「秦叔，做什麼的？」
秦衛國笑了笑。
「你先看合同。」
黑色文件夾被推過來。
林墨接住。
楚天、高飛、張揚幾個人已經下意識把腦袋湊過去。
顧子軒坐得稍微穩一點。
可眼睛也死死盯著文件。
林墨翻開第一頁。
最上方。
一行加粗黑體。
【新一代固態儲能晶片區域總代理授權合同】
林墨還沒反應過來。
高飛先念出聲。
「新一代……固態儲能晶片？」
楚天眼睛瞬間瞪圓。
「等等。」
「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張揚猛地抬頭。
「臥槽！」
「晶片電池？！」
最高戰備決策室里，早沒了往日嚴陣以待的沉重氣氛。
龍衛國手裡端著一隻白瓷大茶缸，一邊呼呼吹著飄在上面的茉莉花茶，一邊低頭看著外交部與外貿聯署剛剛送來的加急通報，嘴角咧開的弧度怎麼收都收不住。
坐在旁邊的孫振國將軍、陸空聯勤幾位滿頭銀絲的老將，還有內閣外事口的大員們，一個個也是喜上眉梢，捧著茶杯笑得前仰後合。
「老孫，你快來瞅瞅約翰牛發過來的這份清單！」
龍衛國把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一拍，笑得眼淚花都在打轉：
「昨兒夜裡從十點開始，那位霍華德首相的專線加急電話，硬是往咱們外事總台轉了整整十二回！接線員起初還按章程說領導在休息，結果人家硬是在電話那頭守了一宿，連『兩國世代修好』、『霧都人民對古老東方的崇高敬意』這種酸詞兒全給翻出來了！」
孫振國放下手裡的老花鏡，樂呵呵地湊上前打趣：
「首長，這回約翰牛到底肯吐出多少當年從咱們家裡搶走的油水？」
「何止是吐油水，簡直是連祖宗的棺材板都拆下來當柴火送了！」
外事負責人站起身來，拿著紅頭摘要朗聲念道：
「霍華德在備忘錄里蓋了皇家火漆大印，明確保證：今天傍晚六點前，大英博物館裡登記在冊的兩萬三千多件龍國流失珍寶，由皇家空軍三架大型運輸機連夜打包裝箱，一件不留、無條件完整運回京城！運費與全額保險全由他們國庫一包到底！」
「不僅如此，他們還主動提出，把泰晤士河口最核心的三座深水貨櫃碼頭，以象徵性的一英鎊租金簽給咱們九十九年，專門作為龍國商品進出歐洲的免稅中轉站；順帶還把北海油田四個主力區塊的三成純收益分紅，白紙黑字劃給了咱們的能源總局！」
「好！真是天道好輪迴！」
一位脾氣火爆的裝甲兵老將軍忍不住拍了巴掌，震得桌上的瓷蓋噹啷響：
「一百多年了！當年他們架著幾門洋炮在咱們家門口燒殺搶掠，如今不用咱們放一槍一炮，乖乖洗乾淨雙手把搶走的東西一件件端回來！」
龍衛國笑著擺手，翻過厚厚一疊文件接著數：
「高盧那邊也沒閒著！馬爾尚統領的專機今兒上午十點剛在大興國際機場落地。這位號稱最懂浪漫的大統領，帶來的國禮清單足足寫了八大頁——空客新一代大型客機的全套航電飛控底層核心代碼、土魯斯國家實驗室積攢了三十年的高性能複合碳纖維配方，外加高盧本土所有名酒、高端護膚品和農業原料對龍國實行永久性零關稅！」
「人家馬爾尚在國賓館見外事人員時，腰杆彎得跟張弓似的，就求咱們一件事——在下一代常溫超導高能電機的民用配額上，務必給高盧分上五萬台的份額！」
「戰車國的施密特總理髮來國書，願意無保留共享頂級五軸聯動重型母機的全部工業數控內核，只求把柏林列入咱們未來洲際可控核聚變電網的第一批試點城市；」
「還有倭國那位新頭頭，今兒一早在櫻都機場登機前，當著全世界幾十家主流媒體的長槍短炮，在停機坪上衝著咱們西邊方向，結結實實鞠了一個九十度的深躬！老老實實聲明以前的所有海域和歷史爭端『純屬誤判』，當場宣布廢除與鷹醬的駐軍安保協定，將本國三大半導體光刻膠與超高純氟化氫工廠的全部管理權，無償移交給龍國海外投資集團；」
「棒子國幾大財閥的當家人連夜用毛筆寫了中文投誠書，把整個釜山造船廠的所有船塢泊位直接抵押出來求合作；」
「至於沙漠那幫裹頭巾的狗大戶們，沙特老王儲親自帶了八千億美金的現匯主權基金，在國賓館門外的會客室排隊取號，逢人就拉著手打聽，只要能讓他們國家買到兩台生物納米基因修復艙和一艘反重力重型運輸船，中東所有的油田油井，龍國想要哪座就挑哪座！」
聽著這一樁樁一件件平日裡宛如神話般的匯報，寬敞的會議室里響起了掌聲與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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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漫長的歲月里，大洋彼岸的西方陣營依仗著先發優勢，在光刻機、高端航空發動機、特種原材料等無數領域對龍國布下天羅地網般的圍堵與封鎖。
可如今，在反重力飛控、室溫超導、微型高能聚變核電、艾德曼級吸能裝甲以及神龍超級單兵戰士這一整套降維科技的碾壓之下，曾經不可一世的西方聯盟徹底被砸了個粉碎！
連那個坐擁五千多枚核彈頭、自詡藍星無敵的老大鷹醬，在被鄭剛單槍匹馬殺入白宮大廳削掉一條臂膀後，都只能咬碎後槽牙把苦水咽下去，陪著笑臉發聲明宣稱「這是一場美麗的誤會」。
連最兇悍的頭狼都被打斷了腿不敢吭聲，那些靠著霸權庇護搖旗吶喊的嘍囉們，哪裡還敢存半點僥倖？
誰都看得清大勢——新的文明紀元已經開啟，要是跑慢了一步，就會被這趟跨時代的飛舟無情地甩在舊世界的垃圾堆里！
「龍老，眼下萬國來朝的架勢是徹底穩了。」孫振國將軍收起笑容，眼底多了一抹老將特有的警醒，「不過，鷹醬那邊雖然明面上認了慫，但根據華都潛伏人員昨夜送出的密電，老桑頓動用了幾支隱秘的海外家族信託基金，秘密注入了天才營地下基地。這幫傢伙向來是狼子野心，正面被咱們抽得不敢露頭，背地裡保不齊正憋著什麼下三濫的損招。」
龍衛國緩緩放下茶缸，眼神如刀鋒般銳利起來：
「這群豺狼的秉性，幾十年都沒變過。打得疼了就跪在地上搖尾巴，一轉頭就想在暗地裡咬人。正面上他們連咱們的邊都摸不著，就怕他們狗急跳牆，對咱們後方的功臣動歪心思。」
龍衛國站直身子，沉聲下令：
「傳指揮部最高死命令！」
「第一，鄭剛以及諸位超級士兵們記特等功，全軍通令嘉獎；神龍特戰隊全員取消休假，二十四小時保持全頻段戰備戒備；」
「第二，翡翠長安的警戒範圍從五公里擴張到十五公里，調集三組全隱形反重力巡天哨兵二十四小時網格化警戒！安排十名以上的超級士兵，萬人以上的武裝部隊，24小時戒備，絕不能讓林墨有任何意外！」
「林墨，是咱們整個龍國跨入新世紀的最大福星，更是所有奇蹟的根本所在！哪怕把整座華盛頓翻個底朝天，也絕不能讓林墨同志掉一根毛！聽明白沒有？！」
在場全體將領唰地一聲齊刷刷立正，軍靴踏地，聲震屋瓦：
「是！」
……
接下來幾天。
世界的變化快得讓人幾乎反應不過來。
每天早上睜眼。
熱搜榜都像換了一個世界。
【#高盧與龍國簽署新一代能源合作框架#】
【#約翰牛首批三百七十二件龍國文物啟程歸還#】
【#條頓十二家工業巨頭宣布採用龍國超導工業標準#】
【#南寒重新評估鷹醬駐軍權限#】
【#三十六國申請加入龍國新科技合作體系#】
【#鷹醬國際信用評級遭遇歷史最大單周下調#】
【#全球多國減少鷹醬國債持倉#】
【#國際結算機構新增龍幣大宗能源結算通道#】
以前。
鷹醬咳嗽一聲，全球金融市場都要跟著發燒。
現在。
桑頓每公開露面一次，外網評論區里最熱的內容都不是他說了什麼。
而是——
「他的胳膊今天抬起來了嗎？」
「右手恢復得怎麼樣？」
「建議以後國際峰會給桑頓安排左側座位，方便握手。」
鷹醬幾十年積累起來的霸權威嚴，像被鄭剛那一刀沿著肩膀一起劈開。
裂痕一旦出現。
各國的膽子也跟著大了。
過去不敢拒絕的駐軍協議，開始談。
過去不敢繞開的金融結算，開始試。
過去跟著鷹醬一起簽過的技術限制，開始撤。
一些最早站鷹醬、喊著要圍堵龍國的政客，甚至比其他人更積極。
原因也簡單。
他們怕被記帳。
這份變化很快從國家層面，傳到了每一個普通龍國人身上。
最先感覺不對勁的，是在國外生活、留學、旅行的那批人。
一條視頻突然在國內爆火。
拍攝地點是南歐某個海島。
一艘載著幾十名遊客的觀光船撞上暗礁進水。
當地海上救援直升機趕到以後，原本所有人都以為會按照受傷程度安排撤離。
結果救援負責人拿著擴音器，第一句話竟然是：
「船上是否有龍國公民？」
人群里，一個留學生姑娘愣愣舉手。
「我……我是。」
「護照！」
她把紅色護照舉起來。
不到一分鐘。
當地救援隊員直接給她套上救生吊帶，第一批送上直升機。
旁邊幾個本國遊客都看傻了。
有人忍不住問救援人員。
「為什麼她先走？我的腿還在流血！」
那名救援隊員一邊固定繩索，一邊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你們出事，是國內事故。」
「龍國人出事，是外交事故。」
「我可以跟衛生部門解釋為什麼你的傷晚處理十分鐘。」
「但我解釋不了為什麼一個龍國公民在我們救援現場出了生命危險。」
視頻傳回國內。
評論區當場炸穿。
「臥槽？！」
「以前說龍國護照不能讓你去世界任何地方，但能把你從任何地方帶回家。現在升級了是吧？別人連讓你出事都不敢了？」
「這已經不是優待了，這是特權吧！」
「我朋友在北歐留學，說學校宿舍最近專門發郵件，涉及龍國學生的安全投訴必須兩小時內處理，以前拖一個星期都沒人管！」
「我表哥在南美做工程，昨天警察查酒駕，看到他護照以後直接叫了個翻譯過來，生怕溝通不清楚造成誤會。」
「這也太爽了！」
更離譜的事情還在後面。
南美。
一座以治安混亂出名的港口城市。
當地一個黑幫前一晚綁了幾名外地商人，準備勒索贖金。
第二天早上。
黑幫頭目卡洛斯睡得正香。
手下連門都沒敲，直接撞了進來。
「老大！」
卡洛斯一槍拍在床頭。
「你最好真有要命的事！」
「昨晚那批人里……有個龍國人。」
卡洛斯愣了一下。
下一秒。
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
「什麼？！」
「龍國人？！」
「誰讓你們綁的？！」
手下都懵了。
「不是您說，外國商人有錢——」
「我說的是普通外國人！」
「誰讓你碰龍國人的！」
卡洛斯鞋都沒穿，光著腳衝進地下室。
看到角落裡那個戴眼鏡的龍國工程師還好端端坐著，他臉色才稍微恢復一點。
「快！解開！」
「把手機、錢包、證件全部還回去！」
「昨晚有沒有打他？」
「沒……沒打。」
「罵呢？」
「好像……罵了兩句。」
卡洛斯臉都綠了。
「道歉！」
半小時後。
那名龍國工程師坐在一輛黑色豪華SUV里，被四輛車前後護送著送回酒店。
臨下車前。
卡洛斯親自塞過來一個紙袋。
裡面是兩萬美元現金。
「精神損失費。」
「先生，昨晚真的是誤會。」
「如果龍國使館問起來……」
卡洛斯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請一定告訴他們，我們沒有傷害您。」
他回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拍視頻。
視頻標題只有一句話：
【兄弟們，我好像被黑幫綁架以後反向賠錢了。】
當天播放量破億。
最熱門評論：
「黑幫：以前綁人看資產，現在綁人先看護照。」
「紅色護照，新時代免綁卡。」
「卡洛斯估計昨晚看過桑頓斷臂視頻。」
「你猜他為什麼賠兩萬？因為他怕晚賠兩分鐘，鄭剛就到了。」
這條評論本來只是玩笑。
可沒過兩天。
鄭剛雖然沒出現，但龍國超級士兵真的又出現在了國外！
非洲某國。
一家龍國礦業企業的七名工程師，因為拒絕給當地一個地方武裝額外繳納所謂「安全費」，被扣在檢查站。
龍國使館第一時間交涉。
對方答應放人。
三個小時過去。
沒放。
第二次警告。
對方繼續拖。
甚至有人在社交媒體上放話：
「這裡不是龍國，龍國的法律管不到我們。」
消息傳回京城。
外事部門只發出了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通知。
內容很短。
【請立即無條件釋放七名龍國公民，保證其人身安全。】
【限時：一小時。】
對方頭目看到以後還在笑。
「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以後呢？」
沒人回答他。
因為五十八分鐘後。
天空出現了一道暗金色流光。
轟——！
反重力滑板撕開低空。
這位超級士兵一個人。
一身暗金戰衣。
從幾十公里外直接落在檢查站中央。
地方武裝幾十支槍抬起來。
超級士兵甚至沒拔刀。
只是抬起手。
掌心一道淡藍色脈衝橫掃。
咔！
咔咔咔咔！
幾十把自動步槍的槍機、彈匣、瞄具同時失效。
緊接著。
兩架巴掌大小的無人機從他肩後飛出。
展開。
懸停。
每一個紅色雷射點，都準確落在一名武裝人員眉心。
整個檢查站瞬間安靜。
超級士兵走到關押工程師的鐵門前。
一隻手。
咔嚓。
厚重鐵門像餅乾一樣被扯開。
「龍國公民。」
「跟我回家。」
七個工程師眼睛當場紅了。
地方武裝頭目站在十幾米外，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他終於意識到。
第三次通知為什麼只給一小時。
因為一個小時足夠龍國的人飛過來。
更讓外界震動的是。
這位超級士兵沒有像過去的鷹醬軍隊那樣，把整個檢查站炸成廢墟。
沒有對城市投飛彈。
沒有順手毀掉任何民用設施。
甚至那些放下武器的普通武裝人員，他一個都沒傷。
只把扣人的頭目、直接施暴的幾名人員控制起來，交給當地政府依法處理。
臨走前只留下一句話。
「龍國不欺負別人。」
「但也不允許別人欺負龍國人。」
這段由當地人偷拍視頻傳上網以後。
全球播放量一天破十億。
很多原本擔心龍國成為「第二個鷹醬」的外國網民，態度第一次發生了明顯變化。
「這就是區別。」
「鷹醬以前為了一個藉口，可以炸你一座城。」
「龍國的超級士兵有能力把整座城拆了，卻只帶走自己的人和真正的責任者。」
「強大不可怕，可怕的是強大又不受約束。至少目前看，龍國的力量有邊界。」
「我第一次覺得，藍星換個話事人，可能也不是什麼壞事。」
而對海外龍國人來說。
感受更直接。
機場。
「龍國護照這邊請，快速通道。」
酒店。
「龍國客人入住，安全樓層優先。」
醫院。
「涉及龍國公民的急診，立刻安排翻譯與專人溝通。」
學校。
「任何針對龍國留學生的暴力、歧視、騷擾行為，立即上報校方最高層。」
企業。
「涉及龍國員工的勞資糾紛，必須優先審查，禁止拖延。」
儘管並非所有地方全都將龍國人當成人上人看待。
但這件事已經排上了日程。
現在只是一年。
等到了明年，後年，五年後，十年後……龍國人的地位只會越來越高。
甚至某一天，會成為網友們口中所說的那樣。
龍國人=天龍人！
——
翡翠長安。
林墨正坐在餐桌邊。
左手拿著手機刷國外新聞。
右手捏著一隻炸雞翅。
嘴角全是油。
旁邊高飛、楚天、張揚、顧子軒四個人橫七豎八癱了一圈。
茶几上擺滿了可樂、薯片、奶茶和外賣盒。
怎麼看。
「爽！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哈哈哈！」
楚天突然大笑。
「你們快看這個！」
他把手機投到牆上的全息屏幕。
畫面里是一個外網街頭採訪。
主持人站在歐洲某城市商業街，隨機問路人：
「如果可以選擇一個國籍，你最想成為哪個國家的人？」
第一個年輕人毫不猶豫。
「龍國。」
「為什麼？」
「免費或者低價癌症治療、全球最低能源成本、最強科技產業、最安全的海外身份。」
第二個中年男人：
「龍國。」
第三個女孩：
「當然是龍國。我想買他們國內版的晶片電池手機，出口版太貴了！」
第四個老頭甚至更直接。
「過去年輕人都想去鷹醬。」
「現在？」
老頭聳肩。
「誰還想去一個連自己總統胳膊都保不住的國家？」
客廳里瞬間笑噴。
高飛拍著沙發扶手。
「桑頓：你禮貌嗎？」
張揚笑得肚子疼。
顧子軒卻盯著後面的統計結果。
隨機採訪兩百人。
選擇龍國的比例，百分之六十八。
鷹醬只剩百分之九。
而一年前，同一家媒體做過類似調查。
當時鷹醬第一。
龍國連前三都沒進。
一年。
天翻地覆。
視頻後面，主持人用了一個很誇張的標題：
【新世界中心已經出現？龍國正在成為全球最令人嚮往的國家。】
「我現在終於知道當世界霸主是什麼感覺了。」
「這種感覺就是爽！」
楚天忍不住道。
「那是！」
「以前鷹醬天天拿這個制裁那個，航母開到別人家門口，新聞里動不動就『國際社會關切』。」
「現在他們自己總統讓人削了一刀，屁都不敢放。還要主動站出來撇清，哈哈！」
高飛立刻接話。
「重點是咱們還不欺負人。」
「有事就找有事的人。」
「超級士兵去非洲，連旁邊房子玻璃都沒打碎一塊。」
「換以前鷹醬，先來八輪空襲再說。」
張揚猛點頭。
「這才叫文明人當老大。」
林墨聽得也樂。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牆上那一條條國際新聞。
說實話。
他以前真沒什麼家國天下的大概念。
就是一個高考考砸、得了怪病、天天擔心未來的普通年輕人。
可這一年。
國家越來越強。
強到全世界都開始圍著龍國轉。
他人在國內，日子變舒服。
親戚在國外，遇事有人撐腰。
就連父母打電話過來，都能笑呵呵說家裡電費便宜得不像話，醫院體檢預約快得離譜。
這種感覺不是新聞里的宏大敘事。
是落到每個人生活里的安全感。
林墨忍不住感慨。
「當世界老大的感覺……」
他頓了一下。
「確實挺爽。」
「那可不！」
楚天舉起可樂。
「為世界第一乾杯！」
「乾杯！」
幾隻可樂罐碰在一起。
啪！
泡沫噴了高飛一臉。
客廳里又是一陣爆笑。
笑了好一會兒。
林墨突然把空罐子往桌上一放。
「不過有個問題。」
眾人看過來。
「什麼？」
林墨嘆氣。
「世界第一跟我有啥關係？」
楚天：「？」
高飛：「？」
張揚：「？」
顧子軒：「？」
呂青璇也看著他。
林墨掰著手指頭。
「奶茶店確實掙錢。」
「一個月幾十萬，放普通人身上肯定不少。」
「可那是一家店。」
「而且劉哥把日常經營全包了，我現在跟躺著收錢沒區別。」
「我之前想創業，是想真做點自己的事。」
「以後總不能一輩子就守著一家蜜雪冰城吧？」
楚天等人面面相覷，全都無奈。
這話從一個大一新生嘴裡說出來，多少有點凡爾賽。
但仔細想想。
好像又合理。
尤其是林墨現在女朋友是誰？
呂青璇。
呂家真正的天之驕女。
自己家什麼條件？
普通家庭。
林墨一直都覺得自己得干點像樣的事業，才不至於以後每次去呂家都心裡發虛。
但他們也合計過好久。
還真沒想到什麼特別適合他們、又足夠有前景的生意。
而就在這時。
林墨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他隨手接起。
「餵？」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一道有些低沉、又隱隱熟悉的男聲傳來。
「小墨。」
「這麼久沒見，連你哥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林墨整個人瞬間坐直。
眼睛一點點瞪大。
這個稱呼。
這個聲音。
「海……海哥？！」
客廳。
瞬間安靜。
楚天手裡的薯片掉了。
高飛嘴巴慢慢張大。
呂青璇，呂青蓉，顧子軒，三人相視一眼，眼神瞭然。
他們很清楚。
國家已經做好完全準備，開始著手幫林墨實現夢想了！
「海哥？！」
「真是你？」
林墨下意識看了一眼屋裡眾人。
楚天已經悄悄湊到旁邊。
高飛更誇張，整個人直接趴在沙發靠背上，耳朵都快伸到手機邊了。
「海哥，你到底在哪兒？」
「家裡好幾年都沒見你了。」
「二大爺每年過年還念叨你。」
電話那頭沉默半秒。
「工作特殊。」
「很多東西不能說。」
一句話。
楚天眼神瞬間一亮。
高飛瘋狂給林墨比口型。
看吧！
我就說！
絕密單位！
林墨倒沒繼續追問。
他早習慣了。
「那你今天怎麼突然找我？」
「聽說你最近想做生意？」
林墨一愣。
「你這都知道？」
楚天和高飛對視一眼。
牛逼。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海哥。
「正好。」
「我這邊有個人想見你。」
「手上有個生意，本來在找合適的人做。」
「我覺得你挺合適。」
林墨眼睛頓時亮了。
剛才他們還發愁找不到方向。
這不就瞌睡來了送枕頭？
「什麼生意？」
「見面再說。」
「地址一會兒發你。」
「你想帶朋友一起也行。」
「對方不介意。」
說完。
電話很快掛斷。
林墨盯著黑下去的屏幕。
還沒回神。
叮。
一條簡訊進來。
地址在京城北側。
一個他從來沒聽說過的產業園。
楚天已經跳起來。
「去！」
「必須去！」
高飛一把抓起外套。
「凡哥，海哥出手，能是小生意嗎？」
張揚也來了精神。
「我也去。」
顧子軒看了眼時間。
「我開車。」
呂青璇默默放下手機。
「我跟你們一起。」
林墨看她。
「你也去？」
「怎麼？」
呂青璇語氣平靜。
「你做生意，我不能看看？」
「能能能。」
林墨趕緊點頭。
半小時後。
兩輛車從翡翠長安駛出。
沒人注意到。
他們前腳離開。
後腳三輛看似普通的車就從不同路口悄無聲息跟了上去。
更遠處。
一架沒有任何航燈的微型無人機已經升空。
——
四十分鐘後。
林墨一行人的車駛進產業園。
園區很新。
道路兩側幾乎看不到傳統路燈電線。
只有一排簡潔的銀白色燈杆。
車開過去的時候，楚天敏銳發現一個問題。
「這地方怎麼沒有充電樁？」
顧子軒掃了眼中控。
車輛電量：百分之九十八。
剛出門的時候明明只有百分之七十三。
幾個人同時沉默。
林墨看了一眼窗外。
「無線充電？」
呂青璇沒說話。
她已經認出來了。
這是第一批城市級無線能源示範園。
能設在這裡辦公的人，級別不會低。
車最終停在一棟沒有掛牌的銀灰色辦公樓前。
門口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普通夾克。
普通黑褲子。
怎麼看都不像身家百億的大老闆。
可楚天從車上下來以後，只看了對方一眼，心裡就莫名有點發緊。
不是衣服。
是氣場。
這種人不像做生意的。
更像長期在某些重要部門發號施令的人。
「林墨？」
男人主動走過來。
林墨點頭。
「我是。」
「叫我秦叔就行。」
男人笑著伸手。
「你堂哥跟我打過招呼。」
聽到「堂哥」兩個字。
林墨最後一點戒心瞬間放下一大半。
「秦叔好。」
秦衛國的視線從呂青璇身上掃過。
兩人目光對了一下。
呂青璇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一群人被帶進會議室。
沒有寒暄太久。
秦衛國甚至連茶都沒讓秘書多倒。
坐下以後，直接從桌邊拿起一個黑色文件夾。
「你哥說你想做點正經生意。」
「我這人不喜歡繞彎子。」
「正好有一塊渠道，我們原先準備交給幾家大型國企和民營集團一起做。」
「後來想了想，京城市場需要一個統一總代理。」
「你有興趣，可以接。」
林墨心裡咯噔一下。
統一總代理？
聽著不小。
他先沒伸手。
「秦叔，做什麼的？」
秦衛國笑了笑。
「你先看合同。」
黑色文件夾被推過來。
林墨接住。
楚天、高飛、張揚幾個人已經下意識把腦袋湊過去。
顧子軒坐得稍微穩一點。
可眼睛也死死盯著文件。
林墨翻開第一頁。
最上方。
一行加粗黑體。
【新一代固態儲能晶片區域總代理授權合同】
林墨還沒反應過來。
高飛先念出聲。
「新一代……固態儲能晶片？」
楚天眼睛瞬間瞪圓。
「等等。」
「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張揚猛地抬頭。
「臥槽！」
「晶片電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