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桑頓隱忍,鷹醬認慫!世界譁然,萬國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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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大廳里的人僵立在原地,足足愣了十幾秒,才像是從噩夢中驚醒一般,徹底炸開了鍋!

  「醫療組!快叫特勤醫療隊!!」

  「封鎖所有出口!不許任何人拍照!把所有的轉播鏡頭都切斷!!」

  「上帝啊……總統閣下的右臂斷了!快止血!拿加壓止血帶過來!!」

  幾十名特勤局保鏢近乎連滾帶爬地衝上講台,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將倒在血泊中劇烈抽搐的桑頓團團圍在中間。幾名隨行的急救軍醫提著銀白色創傷箱飛撲上去,手忙腳亂地剪開殘破的衣袖。

  演講台角落處,那截被戰刀齊肩斬落的斷臂橫在碎木堆上。切口平整光滑,連骨骼與血管的斷層都整齊得令人心驚,傷口邊緣甚至帶著微弱的高頻微波灼燒痕跡,沒有大量噴濺,卻泛著暗紅的血沫。

  「加壓止血帶拉到最緊!立刻推注兩支腎上腺素!」

  「把斷肢放進液氮恆溫冷藏箱!動作快點!十分鐘內必須送上直升機,去沃爾特·里德國家軍事醫療中心!」

  急救軍醫兩手沾滿鮮血,嘶喊的聲音因為恐慌而徹底變調。他們太清楚眼前這個受創男人的身份了——這可是整個西方世界名義上的最高統帥!

  而在數米外的媒體席上,數十家跨國主流通訊社的記者們,雖然雙腿控制不住地顫抖,可眼底閃爍的卻全是難以遏制的瘋狂。

  恐懼是本能,但身為記者的職業嗅覺更讓他們呼吸急促!

  世紀大新聞!

  有新聞行業以來,絕對最具轟動性、最不可思議的現場頭條!

  哪怕特勤局主管已經拔出手槍厲聲威脅所有人交出設備,但所有人都清楚,剛才那一幕,是面向全球近二十億觀眾進行的毫無延遲的高清現場直播!

  在這個數字網絡遍布全球的時代,信號早在第一微秒便沿著衛星與海底光纜飛向了五大洲每一個屏幕。不少機靈的隨行導播甚至在特工衝上來的前一秒,就已經將第一視角的備份切片上傳到了各家通訊社的雲端總伺服器。

  旋翼的轟鳴聲撕裂夜空,斷臂的桑頓被緊急抬上專機,在多架重型武裝直升機的嚴密護送下,低空掠過波托馬克河的灰暗水面,全速飛向華盛頓郊外的國家軍事醫療中心。

  而與此同時,外面的世界已然陷入了一場無法阻擋的輿論風暴!

  ……

  「全網癱瘓!整個網際網路徹底瘋了!!」

  短短几分鐘內,各大社交平台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流量衝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

  海外各大社交巨頭的伺服器接連亮起紅色過載警報。推特、油管、臉書的核心資料庫因為數億人同時檢索「桑頓斷臂」、「龍國超級士兵」、「白色宮殿現場」而連續崩潰三次!

  而在龍國本土,微博、抖音、B站、各大論壇更是一片沸騰,熱搜榜單從第一位到第五十位全部被暗紅色的「爆」字占滿:

  【#鄭剛白色宮殿一刀斬落桑頓右臂#】(爆)

  【#龍國超級戰士單槍匹馬突入鷹醬核心#】(爆)

  【#動我龍國同胞者,這就是代價!#】(爆)

  【#世界名畫:桑頓受罰現場#】(爆)

  評論區裡的留言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瘋狂刷新:

  「天哪!這畫面簡直比任何大片都要痛快一百倍!編劇都不敢這麼編!」

  「前一秒桑頓還在鏡頭前手舞足蹈叫囂『鷹醬絕不妥協』,下一秒鄭哥直接從天而降,一刀下去乾脆利落,右臂當場搬家!」

  「哈哈哈哈!剛才桑頓揮手動作那麼大,鄭哥大概以為他是要握手簽字呢,順帶幫他減了個負!」

  「過去那些年受的窩囊氣,今天全被鄭哥這一刀給劈得煙消雲散!什麼叫底氣?這就叫絕對的國力底氣!」

  「說到做到,絕不預告!敢挑釁龍國,哪怕隔著大洋也必須付出代價!!」

  不僅是普通網民,無數國內外的政經大V、學者專家也紛紛發聲。一位向來嚴謹的老教授在社交平台上留下一句話:「依靠幾艘軍艦和幾句狠話就能橫行無忌的舊霸權,在今天被生生斬斷了一條胳膊。」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大洋彼岸鷹醬本土的沉重與混亂。

  華盛頓特區全面戒嚴,悽厲的警報聲在各個街區久久迴蕩。

  數以萬計的民眾走上街頭,圍聚在白宮外圍的隔離鐵絲網前,每個人的臉上都交織著羞憤、錯愕與無助。

  「Jesus Christ……這就是我們選出來的國家統領?!」

  「演習里被無人機逼得高舉雙手投降,好不容易搞個聚變電站又在十幾億人眼前炸毀,現在……坐在白宮自己的大廳里,還能讓人家當面把胳膊卸了!」

  「我們的軍隊在哪裡?五角大樓的八千億美元預算,難道全被挪去吃牛排了嗎?!」

  「恥辱!簡直是建國以來最窩囊、最難堪的一天!God damn it!」

  憤怒的抗議者在街頭當眾焚燒競選海報,嘶聲吶喊著要求強硬反擊。可每當人們回想起直播中鄭剛那身刀槍不入、硬抗一切能量轟擊的暗金戰甲,以及那柄削鐵如泥的粒子戰刀時,一股現實的寒意又迅速將所有的衝動澆滅。

  外網各大論壇的留言區幾乎全線破防:

  「Oh God... 告訴我這不是真的,誰能告訴我五角大樓的特勤安保到底在幹什麼?一個士兵踩著滑板就能橫穿大西洋直接降臨華盛頓?」

  「這就是現實,夥計們!我們引以為傲的飛彈攔截網在反重力裝備面前就是一張廢紙!當別人擁有絕對代差的單兵武裝時,沒有任何一間辦公室是絕對安全的!」

  「桑頓今天徹底把美利堅的臉丟光了,如果五角大樓拿不出任何實質性的反制手段,我們以後在國際上連話語權都沒有了!」

  「反制?你拿什麼反制?去用近防炮打那個能反手劈開戰艦護甲的怪物嗎?別開玩笑了,現實不是漫威電影!」

  打?拿什麼去打?

  對方的反重力裝備無視地形防禦,戰機被一箭一個點名擊落,防空飛彈根本摸不到人家的影子,連最高統領都能被當面清算後從容離去……

  整個北美大地,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挫敗與壓抑。

  ……

  華盛頓,沃爾特·里德國家軍事醫療中心。

  「骨頭接上了,大血管也勉強縫合了。」

  「但……對方那把刀太古怪了,斷口看著平整,深層組織里卻有一層極細微的微波灼傷,把好大一部分神經末梢直接給燙死了。就算傷口長好,統領閣下這條右臂以後也基本用不上勁兒,稍微碰一碰就得鑽心地疼。」

  主刀老醫生摘下口罩,手抖得跟篩糠似的,跟守在門外的防務總長沃克、國家安全總管克拉克以及中情局頭子莫里斯小聲交待。

  幾個手握重權的高層黑著一張臉,誰也沒心思去責怪大夫。

  在這種節骨眼上,人沒當場交代在台上,還能把胳膊縫回去,已經是燒高香撿了條命了。

  病房裡面。

  麻醉藥的藥效一過,一股子撕心裂肺的劇痛順著神經直衝腦門。

  桑頓慢慢睜開全是血絲的眼珠子,一打眼瞧見的是白晃晃的天花板,耳邊是心電圖機器嘀嘀嘀的響動,再往右邊一瞧——自己的右半邊膀子被裹得像個大白蘿蔔,厚厚實實的繃帶上還滲著點暗紅色的血印子。

  那股鑽心的疼,就跟有人拿燒紅的鐵鉗子在他骨頭縫裡亂絞一樣!

  昏迷前的畫面,轟的一下全涌了上來——

  講台頂棚的大洞、從天而降的金色流光、鄭剛那雙冷得像冰坨子的眼神、迎面劈過來的暗金大刀,還有那句平平淡淡卻跟催命符一樣的話:

  「敢動我們龍國的人,這,就是代價。」

  「Fuck——!!!」

  桑頓整個人猛地從病床上彈了起來,僅剩的左手胡亂揮舞,把身上的各種監護貼片和輸液管子扯得噼里啪啦亂斷!

  奇恥大辱!

  這輩子都沒受過這麼大的羞辱!!

  「龍國!!鄭剛!!我要你們全家陪葬!!」

  桑頓眼角瞪得快要裂開,整個人像頭被逼到懸崖邊上的瘋狗,抬起左手一把將床頭上的玻璃水壺、藥瓶全掃到了地上,砸得稀碎。

  「統領閣下!您不能亂動啊!剛縫合的血管要崩斷了!!」

  兩個護士嚇得尖叫著往後縮,病房門被一把推開,沃克、克拉克和莫里斯一伙人急匆匆地沖了進來。

  「統領先生,穩住!千萬穩住啊!」

  「穩住?去你媽的穩住!!」桑頓頭髮亂得跟雞窩一樣,眼珠子通紅,一把拽住防務總長沃克的西裝領口,口水噴了對方一腦門,「我的胳膊讓人當眾剁了!全世界幾十億人在看我的笑話!在看鷹醬的笑話!!」

  他扯著嗓子大吼:

  「下令!馬上給五角大樓發最高作戰命令!!」

  「讓所有的核潛艇全部進入發射陣位!讓所有的B-2隱身轟炸機全部掛上最大當量的核彈頭!讓陸基的洲際飛彈全部把坐標輸進去!!」

  「我要跟龍國全面開戰!我要把他們所有的沿海大城市全炸成焦炭!把核手提箱給我拿過來!現在!立刻!!」

  桑頓歇斯底里地吼叫著,聲音在大平層病房裡嗡嗡迴蕩。

  可病房裡的空氣,卻一下子變得格外死沉。

  沃克、克拉克、莫里斯,還有後頭站著的幾個滿肩扛星的四星上將,一個個低著頭,神色僵硬,站在原地連步子都沒挪一下。

  沒有一個人去拿核按鈕提箱。

  沒有一個人掏出加密電話傳達命令。

  所有人整整齊齊地,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你們耳朵聾了嗎?!我是最高統帥! 你們想當叛徒抗命嗎?!」 桑頓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直接憋過去。

  防務總長沃克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星子,長長嘆了口氣,硬著頭皮道:

  「統領閣下……這命令,我們絕不能下。」

  「你說什麼?!」

  「因為我們根本打不贏。」克拉克往前走了一步,苦澀地攤開手,「如果真按下核按鈕,被抹平的不會是龍國,只會是我們自己。」

  「扯淡!我們有五千多枚核彈頭!全世界最大的核武庫在我們手裡!!」

  「數量多頂個屁用啊!」克拉克也急了,聲音拔高了幾分,「您難道忘了前陣子他們在荒漠裡亮出來的反重力戰略飛彈了?!人家的飛彈在半空能九十度直角拐彎!現有的防空反導系統攔截率是純粹的零!」

  「再說了,人家手裡有能吸收一切能量衝擊的超級裝甲,有連電磁干擾都不吃的高維通訊網絡,還有算力領先幾萬倍的戰爭AI!咱們的飛彈能不能砸穿人家的反重力空盾網都是兩說;可人家的反重力飛彈只要一升空,十幾分鐘就能把華都和紐城犁成平地!」

  「到那時候,龍國人頂多受點皮外傷,而咱們美利堅……連一棟完整的房子都剩不下!這個責任,誰擔得起?!」

  這幾句話,像幾記重錘,噹噹當砸在桑頓的胸口。

  幾個上將同樣悶不吭聲。當兵的最懂戰力差距——當兩邊的技術差出一個時代的時候,飛彈堆得再多,也不過是擺在坑裡好看的爆竹。

  「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這天下怎麼會變成這樣!!」

  桑頓癱坐在床頭,僅存的左手死死抓著被面,喉嚨里發出野獸被逼入絕境時的悲鳴。

  這一聲威嚴的喝罵,如同一道冷風,瞬間把病房裡混亂的氣焰全給壓了下去。

  房門被兩名穿黑風衣的壯漢推開。

  一位身穿深灰暗紋西服、手拄一根黑木雕鷹頭拐杖的老人邁著大步走了進來。滿頭的銀髮梳理得油光水滑,雖然臉上褶子不少,但那雙深窩進去的眼珠子裡,卻透著一股老狐狸特有的陰狠與霸道。

  老桑頓——上一任鷹醬大統領,桑頓家族說一不二的老祖宗,暗地裡操控財閥與軍火巨頭幾十年的老牌鱷魚!

  在老桑頓身後,跟著滿臉淚痕的中年貴婦瑪麗安,以及兩個十來歲的小孩——桑頓的妻兒。

  「父親……」

  剛才還叫囂著要毀滅地球的現任統領桑頓,一瞅見老桑頓走進來,整個人猛地打了個哆嗦,身上那股瘋勁兒瞬間縮回了肚子裡,甚至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了縮,眼神里全是打小養成的害怕。

  「我的天啊!親愛的,你的胳膊怎麼成這樣了啊!!」

  瑪麗安一進門就撲倒在病床邊上,看著桑頓右肩那厚重染血的繃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兩個孩子也嚇得趴在床沿拉著父親的衣角直抽泣。

  「爸爸,你疼不疼啊……」

  「爸爸不會有事吧……」

  聽著老婆孩子的哭聲,桑頓心裡的委屈和酸水再也忍不住,僅剩的左手摟著妻兒,眼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砸。

  可老桑頓臉上連半點軟乎氣都沒有。

  他拄著拐杖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瞅著病床上狼狽不堪的兒子,眼皮子直抽搐。

  「哭?還有臉當著孩子的面掉眼淚?!」

  老桑頓手裡的拐杖往地磚上狠狠一砸,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隔著老遠就聽見你在叫喚著要扔核彈!要跟人家拼個你死我活?蠢材!沒腦子的廢物!!」

  桑頓被親爹罵得面紅耳赤,忍不住扯著脖子還嘴:「父親!鄭剛當著幾十億人的面把我的胳膊卸了!踩著咱們家族的臉面,踩著整個鷹醬的祖墳!難道我就該把脖子縮進褲襠里裝死嗎?!」

  「你現在這副模樣,連縮頭烏龜都不如!!」

  老桑頓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私自派那些腦子不清楚的瘋兵去半路截人家的客機,是你這輩子幹過最蠢的一件事!不僅連人家一根汗毛都沒傷到,反而把咱們的底牌給送光了,還給人家遞了把直接上門砍你腦袋的快刀!」

  「你以為按了核按鈕就能翻盤?沃克他們沒說錯,真要把核彈打出去,人家靠著反重力攔截網和防彈裝甲毫髮無損;而咱們家族在紐城、聖金州、孤星州經營了幾代人的莊園、信託、銀行,十分鐘內全得變成死人堆!你是打算拉著整個家族給你一個人的豬腦子陪葬是吧?!」

  這一通夾槍帶棒的痛罵,直接把桑頓心裡那點狂妄的小火星給砸了個稀巴爛。

  病房裡的高官們全低著腦袋,眼觀鼻鼻觀心,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病房裡靜了好半天,只剩下瑪麗安小聲的抽泣。

  桑頓靠在枕頭上,臉色灰敗,有氣無力地哼哧:「父親……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難道我這條胳膊就白白送給他們了?難道鷹醬幾百年的霸業,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被龍國踩在腳底下?!我們就這麼認栽了?!」

  「認栽?」

  老桑頓那雙陰沉沉的老眼裡猛然閃過一道毒蛇般的冷光,嘴角扯出一抹令人心底發毛的獰笑:

  「在老子的地盤上,從來就沒有認栽這兩個字!」

  「這一刀之仇,不僅要報,還得翻倍討回來!」

  桑頓眼睛一亮:「怎麼報?那個呂青璇身邊圍得跟鐵桶一樣,咱們連邊都摸不著!」

  老桑頓冷笑一聲,轉過身看向莫里斯和索菲亞:

  「正面的那個鋼鐵女人咱們動不了……難道她身邊的人,也是鐵打的不成?!」

  這話一出,屋裡的高官們心裡全是一咯噔。

  老桑頓走到光影屏幕前,手裡的拐杖點在資料圖裡的一個年輕面孔上——林墨!

  「根據我們在東亞收集到的所有情報,呂青璇在學校里有一個形影不離的男友,叫林墨!」

  「那小子雖然據傳在軍中有個極有權勢的神秘堂哥『林海』,有點硬後台……但那又如何?!」

  老桑頓的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刺骨的陰森:

  「他們敢砍鷹醬統領的手臂,動了咱們家族的根基!別說他只是個有點門路的小年輕,就算他是龍國最核心元老的親孫子,也必須得死!!」

  「只要找機會悄無聲息地把他做掉,就能直接在心窩子裡捅呂青璇一刀!讓她痛不欲生!同時也讓龍國那幫人明白,鷹醬要殺人,他們護不住所有人!!」

  桑頓聽得兩兩放光:「對!弄死他!把那小崽子大卸八塊!我現在就安排人——」

  「把嘴給我閉上!你還嫌捅的簍子不夠大嗎?!」老桑頓一眼瞪過去,「這回絕對不能再用那些有精神毛病的殘次品!那些半吊子在超級士兵面前就是白送!」

  老桑頓扭頭看向站在角落的艾娃和馬庫斯:

  「從那個鄭剛身上刮下來的血樣,研究得怎麼樣了?」

  十六歲的天才少女艾娃推了推厚鏡片,小聲匯報導:「報告老先生,利用高純度的樣本,我們的二代超級血清『普羅米修斯-II』已經把神經暴走的毛病給修正了!再有兩個月左右,不僅能徹底消除發狂缺陷,身體機能的強化幅度還會比鄭剛初代的數據更猛!」

  「很好!」老桑頓一錘定音,「那就給我憋著!隱忍兩個月!」

  「等二代基因強化人出來,配合馬庫斯研發的二代單兵反重力機甲,挑幾個絕對聽話的死士,暗地裡給那個林墨來一記絕殺!一擊斃命,絕不留尾巴!」

  老桑頓回過頭,冷冷盯著床上的兒子:

  「龍國現在風頭正盛,但他們得意不了多久!真正能咬死獵物的惡狼,都懂得在暗處磨牙!現在,你給我老老實實配合統領府發聲明,把眼前的亂攤子給我穩住!聽懂了沒?!」

  桑頓看著老爹那雙吃人一樣的眼神,後槽牙咬得咯咯響,最終頹喪地低下了頭,悶聲道:

  「是……父親,我忍!!」

  ……

  轉過天來,一大早。

  全球的目光依舊死死盯在華都和龍國京城兩邊。

  全世界都在提心弔膽,等著看鷹醬到底會怎麼發飆。

  畢竟自家老大的胳膊都被人當眾卸了,龍國還發布了直接宣戰性質的敵對聲明。按照鷹醬幾十年來的霸道脾氣,就算不扔大炸彈,也得派航母艦隊把龍國周邊海域給圍個水泄不通。

  全球的金融市場一大早就劇烈震盪,油價金價一路猛躥。

  然而。

  上午九點半。

  統領府新聞發布廳的大門推開。

  新任的新聞發言人戴維斯走上演講台,臉色雖然蒼白僵硬,但眼神卻奇奇怪怪地平靜。

  他清了清嗓子,展開一張寫好的通稿,用一種波瀾不驚的腔調念道:

  「關於昨日發生在華都的安保突發狀況,鷹醬官方在此做正式說明:」

  「經多方調查核實,昨日事件純粹是一場由於通信系統小故障、極端演練誤判及偶發技術問題導致的『嚴重外交誤會』。在此之前,雙方在部分區域的安全溝通上存在信息不暢。」

  「桑頓統領閣下目前身體狀況良好,情緒平穩,正在正常休養。統領閣下重申:鷹醬始終致力於維護全球與大洋區域的和平與穩定,願意在平等對話的前提下,與龍國保持通暢的高層溝通,避免任何不必要的衝突升級……」

  通稿念完,發言人甚至沒等閃光燈停下,一扭頭就鑽進了後幕,跑得比兔子還快。

  底下的幾百號各國記者足足愣了十秒鐘。

  轟!!!!

  整個發布廳直接炸了鍋!「誤會?!你家統領胳膊都被切飛了,你跟我說是外交誤會?!」「發言人別走啊!航母呢?!艦隊呢?!核按鈕呢?!」「上帝啊!鷹醬居然當眾認慫了!這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世界霸主嗎?!」

  不出兩分鐘,這份被戲稱為「免戰告饒書」的聲明,瞬間在全世界掀起了滔天大浪!外網論壇徹底成了歡聲笑語的海洋:

  「哈哈哈哈!誤會?人家拿刀砍了你一條手,你管這叫誤會?!」

  「這都能忍得下去?!合著以前到處炸人家的威風全是在演戲啊!」

  「連統領斷臂都能說成通信故障,鷹醬最後的遮羞布算是自己一把扯了個精光!」

  「紙老虎!真碰上硬茬子,連叫喚兩聲都不敢大聲!」

  而在龍國本土,更是滿屏的調侃打趣:

  「笑死我了,桑頓這格局真大:鄭剛同志下手很有數,只切了右手沒動左手,算是個美麗的誤會!」

  「昨晚我還備好了乾糧準備見證大風大浪呢,結果一覺醒來——誤會!」

  「這下全天下都看明白了,誰才是藍星真正的話事人!」

  ……


  高盧,浪漫之都。

  馬爾尚在電視機前看完聲明,後背涼颼颼的全是虛汗,手裡的骨瓷咖啡杯啪嗒砸在紅木桌上。

  「徹底靠不住了!」

  馬爾尚猛地起身大吼:「快!把之前準備好的對龍國合作項目全拿出來!把空客最新的飛控代碼和所有複合材料專利全部打包!我要今天下午就飛京城!告訴龍國,我們高盧是他們最鐵的夥伴!!」

  約翰牛,霧都。

  霍華德抹了一腦門的冷汗,手抖得不行:「連桑頓被砍了手都只能咽回肚子裡……我們算個屁!要是再跟著瞎起鬨,下次龍國的無人機就能直接飛到霧河上空!」

  「備專機!大英博物館裡所有的龍國文物,今天全部裝箱歸還!一件都不留!咱們連夜去京城求和!!」

  戰車國、櫻花國、棒子國、沙漠諸國……

  全世界的頭頭腦腦們在這一刻全部放下了所謂的架子!

  誰都看得清大勢,連鷹醬都被打得服服帖帖,要是再不連夜跑去京城抱大腿,以後在這個科技大爆發的新世界裡,就只有被徹底淘汰出局的份!

  一時間,飛往龍國京城國際機場的各國元首專機,在航線雷達上排成了一條看不到頭的長龍!

  真正的萬國來朝,在這一刻,轟然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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