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准提：准你與何仙姑雙修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越來越透明的雙手，補了一句：
「……而且，我那時候已經死了。「
「一把傘，說不了話。「
【西遊·嫦娥】：嗚嗚嗚~后羿我想你了~~
【西遊·白晶晶】：至尊寶，你在哪兒啊
嗚嗚嗚~~~
彈幕區在這一刻被無數「嗚嗚嗚「刷滿，連六聖的彈幕都被淹沒在億萬生靈的眼淚里。
系統音在一片淚海中響起：【演唱完畢。請六位導師選擇！轉身，或放棄。】
六道金色光幕同時亮起。
混沌海安靜了一瞬。但沒有人立刻按下去。
因為所有人都看見了！穿山甲的身形正在加速變淡。從腳底開始，一寸一寸地化為光塵，像沙漏里最後的細沙正在流失。
通天教主第一個從玉台上站起。他沒有急著按「轉「，而是盯著穿山甲正在消散的身影，眉頭緊皺：「他的執念在散……天道召他來的代價，是唱完就徹底消散。「
元始面色沉凝：「執念之身，能撐到唱完已是極限。若不立刻以聖人法力穩固，半盞茶之內就會徹底歸於虛無。「
准提道人猛地攥緊斷枝，目光灼熱！他看見的不是一個消散的妖，而是一枚極高氣運的修正令正在蒸發。他第一個按下了「轉「！
「穿山甲！「准提的聲音急切而洪亮，蓋過了混沌海的風聲，「入我門下！貧道以聖人之力替你穩固執念，還你肉身！不僅如此！「
他看了一眼接引，接引閉目頷首。准提一字一句，丟擲了他以為最重的籌碼：
「貧道可讓何仙姑與你雙修！佛門歡喜禪法，以情入道，你們可以堂堂正正在一起！「
彈幕區短暫地靜了一瞬！
【西遊·孫悟空】：什麼？！雙修？！准提聖人這籌碼也太……
【天庭·太白金星】：歡喜禪法確實可以以情入道。但問題是……何仙姑願意嗎？
【地府·判官】：准提聖人這是在替何仙姑做主啊！人家仙姑還沒答應呢！
穿山甲站在台上，透明的身形微微一顫。他看著准提，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波動。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然後他閉上嘴，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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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搖頭的動作很輕，卻讓整片混沌海都安靜了。
他說：「聖人老爺。您的好意，弟子心領了。「
「但弟子不能。「
「弟子愛她，是弟子一個人的事。弟子不能為了自己活下來，就讓人家仙姑勉強做她不願意做的事。「
他頓了一下，聲音又輕了一分：
「她若願意，三百年裡她早就回頭了。「
「她不回頭，弟子就守著。「
「守著挺好。「
這三百年是我最快樂的三百年！
雖然不能說話，但是每天能見到她！我很高興。
准提面色僵住了。他攥著斷枝的手指發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接引按住了肩膀。接引閉目搖頭，低聲說了一句：「師弟。他是最純愛的妖。你拿情愛做籌碼，對他沒用。「
准提咬牙：「師兄！那可是一枚極高氣運的滿額修正令！就在眼前消散了！「
接引沒有回答。
穿山甲的身形又薄了一分。從膝蓋開始，已經透明得能看見台面的紋路了。他環顧六座玉台，聲音越來越輕，輕得像一陣風：
「弟子只剩最後一句話了。「
「弟子今天來，不是為了活過來。「
「弟子早就死了。「
「弟子來，是想給那把傘找一個歸宿。「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六聖，一字一句：
「哪位聖人，能許諾庇護何仙姑一生一世！弟子便拜誰為師。「
「弟子不要復活，不要肉身，不要雙修。「
「弟子只要一句話。「
「誰答應護她，弟子就跟誰。「
混沌海寂靜如死水。
准提攥緊斷枝的手鬆開了。他的籌碼，穿山甲一條都沒要。接引閉目長嘆。元始拂塵微動，面色複雜！
老子睜開眼，看了一眼穿山甲正在消散的身影，又緩緩閉上，沒有說話。
他不喜歡舔狗！何仙姑的資質也一般般，不值得！
女媧端著茶盞，指尖在盞沿上輕輕摩挲。雖然她對何仙姑有些好感！
但收穿山甲，註定戰隊少一人啊。
通天教主站在玉台邊緣。他沒有急著開口。他看著穿山甲一寸一寸消散的身影，看了很久。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像平時那樣玩世不恭，而是罕見的鄭重：
「穿山甲。「
「本座答應你。「
「你散之後，何仙姑的因果，本座接了。「
「她修行路上的劫難、災厄、風雨！「
「本座替你擋。「
「她若遇到危險，本座親自出手。「
「她若被天道所困，本座持修正令去改。「
「弟子穿山甲……願入通天聖人門下。「
【學員穿山甲選擇導師通天，繫結成功！】
系統音響起的同時，通天抬手，一道金光射向穿山甲的虛影，想要穩固他的執念。但金光穿過了他的身體！什麼都沒留住。天道召他來的代價，已經寫進了法則里，聖人也不能改。
【獎勵倍率核算中……】
【學員穿山甲·歌曲契合度：100%】
【學員穿山甲·氣運等級：極高（×1.5）】
【結算：100%×1.5=150%！超額修正許可權開放！】
【恭喜通天教主獲得導師獎勵！超額修正令×1！】
彈幕區短暫地沸騰了一瞬，但很快又安靜了。因為穿山甲的身形，已經只剩下一個淡淡的輪廓。
他轉頭，朝混沌海深處某個方向看了一眼。那個方向，有一把傘正懸在月下，傘面上落滿了三百年的雨痕。
他對著那個方向，說了最後一句話：
忘了我！不用記得我！這是我的選擇，跟你無關！
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輕，輕得像月光本身在笑：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徹底散了。
億萬金色光塵從台上飄起，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光塵在半空中盤旋了一瞬，然後化作一道細長的流光，穿透混沌海，射向三界深處某個方向！一把懸在月下的寶傘，正靜靜地等著。
流光落入傘面的那一刻，傘身猛然亮了一瞬。溫潤的柔光從傘骨到傘面流淌而過，像一個人終於把最後一口氣咽了下去，安安靜靜地融進了一把傘里。
從此以後，他就是傘，傘就是他。再不需要分開。
「……而且，我那時候已經死了。「
「一把傘，說不了話。「
【西遊·嫦娥】：嗚嗚嗚~后羿我想你了~~
【西遊·白晶晶】：至尊寶，你在哪兒啊
嗚嗚嗚~~~
彈幕區在這一刻被無數「嗚嗚嗚「刷滿，連六聖的彈幕都被淹沒在億萬生靈的眼淚里。
系統音在一片淚海中響起：【演唱完畢。請六位導師選擇！轉身，或放棄。】
六道金色光幕同時亮起。
混沌海安靜了一瞬。但沒有人立刻按下去。
因為所有人都看見了！穿山甲的身形正在加速變淡。從腳底開始，一寸一寸地化為光塵，像沙漏里最後的細沙正在流失。
通天教主第一個從玉台上站起。他沒有急著按「轉「，而是盯著穿山甲正在消散的身影，眉頭緊皺：「他的執念在散……天道召他來的代價，是唱完就徹底消散。「
元始面色沉凝：「執念之身，能撐到唱完已是極限。若不立刻以聖人法力穩固，半盞茶之內就會徹底歸於虛無。「
准提道人猛地攥緊斷枝，目光灼熱！他看見的不是一個消散的妖，而是一枚極高氣運的修正令正在蒸發。他第一個按下了「轉「！
「穿山甲！「准提的聲音急切而洪亮，蓋過了混沌海的風聲，「入我門下！貧道以聖人之力替你穩固執念，還你肉身！不僅如此！「
他看了一眼接引，接引閉目頷首。准提一字一句，丟擲了他以為最重的籌碼：
「貧道可讓何仙姑與你雙修！佛門歡喜禪法，以情入道，你們可以堂堂正正在一起！「
彈幕區短暫地靜了一瞬！
【西遊·孫悟空】：什麼？！雙修？！准提聖人這籌碼也太……
【天庭·太白金星】：歡喜禪法確實可以以情入道。但問題是……何仙姑願意嗎？
【地府·判官】：准提聖人這是在替何仙姑做主啊！人家仙姑還沒答應呢！
穿山甲站在台上，透明的身形微微一顫。他看著准提，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波動。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然後他閉上嘴，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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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搖頭的動作很輕，卻讓整片混沌海都安靜了。
他說：「聖人老爺。您的好意，弟子心領了。「
「但弟子不能。「
「弟子愛她，是弟子一個人的事。弟子不能為了自己活下來，就讓人家仙姑勉強做她不願意做的事。「
他頓了一下，聲音又輕了一分：
「她若願意，三百年裡她早就回頭了。「
「她不回頭，弟子就守著。「
「守著挺好。「
這三百年是我最快樂的三百年！
雖然不能說話，但是每天能見到她！我很高興。
准提面色僵住了。他攥著斷枝的手指發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接引按住了肩膀。接引閉目搖頭，低聲說了一句：「師弟。他是最純愛的妖。你拿情愛做籌碼，對他沒用。「
准提咬牙：「師兄！那可是一枚極高氣運的滿額修正令！就在眼前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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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山甲的身形又薄了一分。從膝蓋開始，已經透明得能看見台面的紋路了。他環顧六座玉台，聲音越來越輕，輕得像一陣風：
「弟子只剩最後一句話了。「
「弟子今天來，不是為了活過來。「
「弟子早就死了。「
「弟子來，是想給那把傘找一個歸宿。「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六聖，一字一句：
「哪位聖人，能許諾庇護何仙姑一生一世！弟子便拜誰為師。「
「弟子不要復活，不要肉身，不要雙修。「
「弟子只要一句話。「
「誰答應護她，弟子就跟誰。「
混沌海寂靜如死水。
准提攥緊斷枝的手鬆開了。他的籌碼，穿山甲一條都沒要。接引閉目長嘆。元始拂塵微動，面色複雜！
老子睜開眼，看了一眼穿山甲正在消散的身影，又緩緩閉上，沒有說話。
他不喜歡舔狗！何仙姑的資質也一般般，不值得！
女媧端著茶盞，指尖在盞沿上輕輕摩挲。雖然她對何仙姑有些好感！
但收穿山甲，註定戰隊少一人啊。
通天教主站在玉台邊緣。他沒有急著開口。他看著穿山甲一寸一寸消散的身影，看了很久。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像平時那樣玩世不恭，而是罕見的鄭重：
「穿山甲。「
「本座答應你。「
「你散之後，何仙姑的因果，本座接了。「
「她修行路上的劫難、災厄、風雨！「
「本座替你擋。「
「她若遇到危險，本座親自出手。「
「她若被天道所困，本座持修正令去改。「
「弟子穿山甲……願入通天聖人門下。「
【學員穿山甲選擇導師通天，繫結成功！】
系統音響起的同時，通天抬手，一道金光射向穿山甲的虛影，想要穩固他的執念。但金光穿過了他的身體！什麼都沒留住。天道召他來的代價，已經寫進了法則里，聖人也不能改。
【獎勵倍率核算中……】
【學員穿山甲·歌曲契合度：100%】
【學員穿山甲·氣運等級：極高（×1.5）】
【結算：100%×1.5=150%！超額修正許可權開放！】
【恭喜通天教主獲得導師獎勵！超額修正令×1！】
彈幕區短暫地沸騰了一瞬，但很快又安靜了。因為穿山甲的身形，已經只剩下一個淡淡的輪廓。
他轉頭，朝混沌海深處某個方向看了一眼。那個方向，有一把傘正懸在月下，傘面上落滿了三百年的雨痕。
他對著那個方向，說了最後一句話：
忘了我！不用記得我！這是我的選擇，跟你無關！
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輕，輕得像月光本身在笑：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徹底散了。
億萬金色光塵從台上飄起，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光塵在半空中盤旋了一瞬，然後化作一道細長的流光，穿透混沌海，射向三界深處某個方向！一把懸在月下的寶傘，正靜靜地等著。
流光落入傘面的那一刻，傘身猛然亮了一瞬。溫潤的柔光從傘骨到傘面流淌而過，像一個人終於把最後一口氣咽了下去，安安靜靜地融進了一把傘里。
從此以後，他就是傘，傘就是他。再不需要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