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早有提防
......
「陳總，這次真的是意外。」蕭音一夜沒睡，嗓子啞得厲害。她語速放緩，顯得誠懇而委屈，「是有人故意帶節奏，斷章取義，我本來是想幫我姐妹...」
「斷章取義？」老闆終於抬起頭，把平板轉過來對著她，屏幕上定格在她那張「幾乎所有女性都被猥褻過」的截圖上，「蕭音，你看看這條彈幕，看看這個畫面。是你說的嗎？」
「.....是我說的。」蕭音的聲音低了下去。
「你的受眾基本都是男性。」老闆的身體向後靠進椅背里，語氣平靜卻讓人心慌，「你卻在直播間對著他們說這種話。裡面有多少是你的付費用戶，你比我清楚。昨晚到今天，禮物收入掉了多少，後台數據你也應該看到了。」
「陳總，我錯了，我當時上頭了.....」蕭音姿態卑微，「給我一次機會，我可以直播道歉，我可以澄清，我可以......」
「澄清什麼？」老闆打斷她，「澄清你沒有說過？還是澄清你說過但不是那個意思？」
蕭音語塞。
老闆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神色里透出早就見怪不怪的疲憊：「我實話跟你說吧。你之前私下裡的那些事，我是知道的。」
蕭音的瞳孔猛地一縮。
「粉絲群里那些話，對其他主播的陰陽怪氣，對工作人員指手畫腳，還有.....」老闆頓了頓，目光平淡，「我你背後說過我的那些話。」
「陳總，那些都是......」
「我很大度了。」老闆擺了擺手，語氣依然平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你能給公司賺錢，那些芝麻綠豆的事，我從來不放在心上。台前幕後的，哪個人背後不說幾句閒話？」
「所以這次，我本來也打算按老規矩冷處理，發個聲明，停播幾個月，風頭過去再復播。」
他頓了頓，指節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但這次不行。」
「為什麼？」蕭音的聲音發顫，「陳總，我給公司創造的收入....」
「正因為這次引起的公憤太大了。」老闆把平板按滅，屏幕暗下去的一瞬間，映出蕭音慘白的臉，「你這次踩的不是某個群體，是所有人的底線。你看看評論區，男的不原諒你，女的也不原諒你。」
「為什麼？因為你根本不是在為誰爭取什麼，你就是在拿性別當生意做，拿對立當流量薅。路人看得清清楚楚。」
「你這種人，本性難移。今天道歉，明天換個馬甲接著來。公司不敢賭，平台不敢賭，我更不敢賭。」
「陳總！」蕭音終於繃不住了，往前一步，聲音裡帶了哭腔，「我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在這行幹了五年了，我除了這個什麼都不會，我.....」
「所以解約金我會按合同足額付給你，一分不少。」老闆的聲音冷了下來，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後體面。」
「你的解約工作由法務對接。另外，公司要求你在個人帳號上發布正式道歉聲明，內容法務會審。」他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拉開門，做出了送客的姿勢，「聲明之後，帳號由公司收回，屬於公司主體註冊的帳號，你無權保留。」
蕭音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還想說什麼，可對上老闆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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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生的手段沒了，她都干直播這麼久了，現在讓她去外面找工作？恐怕也只能找那些枯燥重複，沒有盼頭的工作。
可自由散漫慣了，怎麼可能適應那種束縛的生活呢？
等熱度過去之後再重操舊業？可圈子小，有記憶。她的聲音萬一被認出來，又會遭到抵制。再加上一個人干直播，很難干出一番事業......
蕭音的腦子嗡的一聲，在一瞬間想了很多。那一刻，她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決定。
「你可以回去了。」老闆的聲音再度傳來，「哦對了，樓下有媒體在蹲，走後門。」
在老闆轉身準備回到辦公桌後的時候，她伸手扯下了自己外套的拉鏈。
曾被她當成笑話不恥的潛規則，現在卻成了她手裡唯一一張牌了。
「陳總....」蕭音儘量努力讓語調聽起來甜膩，往前走了兩步，肩膀微微垮著，讓領口滑下去一些，露出光滑的肩頭，「我知道這次錯了，真的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您讓我做什麼都行，真的，什麼都行......」
只要他伸手，她就可以順勢靠過去，這事兒就算成了。到時候保證書、道歉聲明、暫停直播，什麼條件她都答應。
若是沒成......
老闆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別搞這一套，你以為跟我睡一覺就能保住工作？我告訴你，就算我今天就答應了你，明天平台那邊一個電話過來要封殺你，我也護不住你。」
蕭音又往前逼近了一步，聲音里的哭腔漸漸褪去，「老闆，真的沒有任何周旋的地步嗎？」
「您現在手底下幾百號人，那麼多直播間，多少合作關係，要是鬧出點『老闆潛規則旗下女主播』的桃色新聞.....您這十幾年攢下的名聲，還有公司的估值，怕是都要打個問號吧？」
老闆抬起手，慢條斯理地指了指辦公室天花板的角落，饒有興致地笑了一聲，「你要不要猜猜，那個攝像頭是幹嘛用的？」
「公司所有簽約主播，跟管理層單獨談話，全程錄音錄像。這是很早就定下的規矩，為什麼定這個規矩？」
「就是防你這種人。」
「防你們今天主動解衣服，明天反咬一口說我猥褻。防你們私下談崩了，轉頭就往網上發小作文，說老闆以解約要挾、逼迫下屬。這種戲碼，我這些年見得還少嗎？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給你留這個空間。」
蕭音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捂住自己滑落的衣領，「你、你錄音錄像不提前告知，是違法的......」
老闆已經失去了耐心，「既然你們不行體面，那我們就法庭見。對付你這種白眼狼，果然任何心軟都不能有。」
「陳總...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她踉蹌著扶住了桌角，這次是真的怕了，「是我豬油蒙了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發誓....」
「發誓是最不值錢的東西。」老闆翻過一頁文件，神情冷漠，「不過沒關係，你的誓言現在不重要了，證據很重要。」
「請回吧，記得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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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這次真的是意外。」蕭音一夜沒睡，嗓子啞得厲害。她語速放緩，顯得誠懇而委屈，「是有人故意帶節奏，斷章取義，我本來是想幫我姐妹...」
「斷章取義？」老闆終於抬起頭，把平板轉過來對著她，屏幕上定格在她那張「幾乎所有女性都被猥褻過」的截圖上，「蕭音，你看看這條彈幕，看看這個畫面。是你說的嗎？」
「.....是我說的。」蕭音的聲音低了下去。
「你的受眾基本都是男性。」老闆的身體向後靠進椅背里，語氣平靜卻讓人心慌，「你卻在直播間對著他們說這種話。裡面有多少是你的付費用戶，你比我清楚。昨晚到今天，禮物收入掉了多少，後台數據你也應該看到了。」
「陳總，我錯了，我當時上頭了.....」蕭音姿態卑微，「給我一次機會，我可以直播道歉，我可以澄清，我可以......」
「澄清什麼？」老闆打斷她，「澄清你沒有說過？還是澄清你說過但不是那個意思？」
蕭音語塞。
老闆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神色里透出早就見怪不怪的疲憊：「我實話跟你說吧。你之前私下裡的那些事，我是知道的。」
蕭音的瞳孔猛地一縮。
「粉絲群里那些話，對其他主播的陰陽怪氣，對工作人員指手畫腳，還有.....」老闆頓了頓，目光平淡，「我你背後說過我的那些話。」
「陳總，那些都是......」
「我很大度了。」老闆擺了擺手，語氣依然平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你能給公司賺錢，那些芝麻綠豆的事，我從來不放在心上。台前幕後的，哪個人背後不說幾句閒話？」
「所以這次，我本來也打算按老規矩冷處理，發個聲明，停播幾個月，風頭過去再復播。」
他頓了頓，指節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但這次不行。」
「為什麼？」蕭音的聲音發顫，「陳總，我給公司創造的收入....」
「正因為這次引起的公憤太大了。」老闆把平板按滅，屏幕暗下去的一瞬間，映出蕭音慘白的臉，「你這次踩的不是某個群體，是所有人的底線。你看看評論區，男的不原諒你，女的也不原諒你。」
「為什麼？因為你根本不是在為誰爭取什麼，你就是在拿性別當生意做，拿對立當流量薅。路人看得清清楚楚。」
「你這種人，本性難移。今天道歉，明天換個馬甲接著來。公司不敢賭，平台不敢賭，我更不敢賭。」
「陳總！」蕭音終於繃不住了，往前一步，聲音裡帶了哭腔，「我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在這行幹了五年了，我除了這個什麼都不會，我.....」
「所以解約金我會按合同足額付給你，一分不少。」老闆的聲音冷了下來，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後體面。」
「你的解約工作由法務對接。另外，公司要求你在個人帳號上發布正式道歉聲明，內容法務會審。」他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拉開門，做出了送客的姿勢，「聲明之後，帳號由公司收回，屬於公司主體註冊的帳號，你無權保留。」
蕭音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還想說什麼，可對上老闆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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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闆轉身準備回到辦公桌後的時候，她伸手扯下了自己外套的拉鏈。
曾被她當成笑話不恥的潛規則，現在卻成了她手裡唯一一張牌了。
「陳總....」蕭音儘量努力讓語調聽起來甜膩，往前走了兩步，肩膀微微垮著，讓領口滑下去一些，露出光滑的肩頭，「我知道這次錯了，真的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您讓我做什麼都行，真的，什麼都行......」
只要他伸手，她就可以順勢靠過去，這事兒就算成了。到時候保證書、道歉聲明、暫停直播，什麼條件她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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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別搞這一套，你以為跟我睡一覺就能保住工作？我告訴你，就算我今天就答應了你，明天平台那邊一個電話過來要封殺你，我也護不住你。」
蕭音又往前逼近了一步，聲音里的哭腔漸漸褪去，「老闆，真的沒有任何周旋的地步嗎？」
「您現在手底下幾百號人，那麼多直播間，多少合作關係，要是鬧出點『老闆潛規則旗下女主播』的桃色新聞.....您這十幾年攢下的名聲，還有公司的估值，怕是都要打個問號吧？」
老闆抬起手，慢條斯理地指了指辦公室天花板的角落，饒有興致地笑了一聲，「你要不要猜猜，那個攝像頭是幹嘛用的？」
「公司所有簽約主播，跟管理層單獨談話，全程錄音錄像。這是很早就定下的規矩，為什麼定這個規矩？」
「就是防你這種人。」
「防你們今天主動解衣服，明天反咬一口說我猥褻。防你們私下談崩了，轉頭就往網上發小作文，說老闆以解約要挾、逼迫下屬。這種戲碼，我這些年見得還少嗎？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給你留這個空間。」
蕭音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捂住自己滑落的衣領，「你、你錄音錄像不提前告知，是違法的......」
老闆已經失去了耐心，「既然你們不行體面，那我們就法庭見。對付你這種白眼狼，果然任何心軟都不能有。」
「陳總...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她踉蹌著扶住了桌角，這次是真的怕了，「是我豬油蒙了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發誓....」
「發誓是最不值錢的東西。」老闆翻過一頁文件，神情冷漠，「不過沒關係，你的誓言現在不重要了，證據很重要。」
「請回吧，記得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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