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報喜
臥室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了，他爸快步走了出來，連拖鞋都沒穿好：「多少？」
「673！」他媽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高了。
他爸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妹妹，又看了看陸沉，似乎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然後他慢慢地走到沙發旁邊，在妹妹身邊坐下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了一句：「好。」
就一個字，但他的聲音有些發哽。
妹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撲進他爸懷裡，哭了出來。
陸沉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沒有上前打擾。他靠在門框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心裡懸了幾天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等妹妹哭完了，用紙巾擦乾眼淚，擤了擤鼻子，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她拿起手機，開始給同學和老師報喜，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消息提示音叮叮咚咚地響個不停。
陸沉也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妹妹抱著手機傻笑的照片，發了一條朋友圈：「我們家的小朋友考了673分，全省前兩百。老陸家祖墳冒青煙了。」
發出去不到一分鐘，點讚和評論就開始嘩嘩地湧進來。
周野：「臥槽！學霸妹妹！恭喜恭喜！」
林念：「673！太厲害了！陸哥你們家的基因也太強了吧！」
蘇瑤：「恭喜！妹妹想來魔都上學嗎？學姐帶你逛校園！」
許明朗：「陸哥，你家還缺弟弟嗎？會吃飯會睡覺的那種。」
趙磊：「老陸你可以啊！你妹比你聰明多了！」
陸沉看著那條來自馬華騰的評論，愣了一下，然後笑著回了一句：「謝謝馬哥。」
他爸和他媽則開始輪番打電話。
先是打給爺爺奶奶——他爸撥通了電話，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爸！你孫女考了673分！全省前兩百！」電話那頭傳來老爺子激動的聲音，隔著兩米遠都能聽到。
然後打給外婆——他媽撥通電話的時候，手都在抖：「媽！你外孫女考了673分！對對對，673！嗯嗯嗯，好得很！」掛了電話之後，她又打給了姨媽的電話，然後是舅舅的，然後是隔壁鄰居的，然後是以前工廠的老同事的……
陸沉坐在沙發上，看著父母輪番打電話報喜的樣子，覺得比自己的任何一筆投資到帳都要讓人開心。
等父母的電話打得差不多了，陸沉才開口問妹妹：「志願想好了嗎？」
妹妹放下手機，認真地想了想：「之前不敢想，怕考砸了白想。現在分數出來了，可以認真考慮了。」
「那你想學什麼？」
「我喜歡語言類的專業，英語或者翻譯之類的。」妹妹說，「但大家都說金融和計算機好就業，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選。」
「那就選你喜歡的。」陸沉說，「你喜歡語言就學語言，不用管好不好就業。」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陸沉打斷了她，「你哥現在有這個能力，你不需要為了找工作發愁。你想學什麼就學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不違法亂紀，你哥都能幫你兜底。」
妹妹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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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妹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力點了點頭：「那我報語言類專業！我想去魔都外國語大學！」
「那就報。」陸沉笑了笑，「魔都離家也不遠，高鐵幾個小時就到了。你要是想住校就住校，不想住校的話，跟哥住一起也行。我那洋房空房間多的是，你挑一間喜歡的，我讓人給你布置好。」
「真的可以嗎？！」妹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有什麼不可以的？那房子三層樓，我一個人也住不過來。你來了還能給我做個伴。」
「太好了！那我就不用住宿舍了！我聽同學說大學宿舍又小又擠，我還擔心來著！」
「那就這麼定了。你挑好房間，等你開學之前，我讓人把家具和窗簾都配齊。」
妹妹高興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他爸在旁邊聽著，沒有反對，只是說了一句：「別給你哥添麻煩。」
「我不會的！」妹妹舉手保證，「我會乖乖的！」
陸沉笑著搖了搖頭。
當天晚上，他媽做了一大桌子菜，比除夕夜還豐盛。他爸破例開了兩瓶酒，自己喝了大半瓶，臉上一直掛著那種收都收不住的笑容。飯桌上，一家人一邊吃飯一邊討論妹妹的志願填報，話題從魔都外國語大學延伸到魔都的生活，又從魔都的生活延伸到陸沉那棟老洋房。
「哥，你那洋房到底有多大？」妹妹好奇地問。
「三層，加起來四百多平吧。」
「四百多平？！」妹妹倒吸了一口氣，「那豈不是比雲湖天境那套還大？」
「差不多，風格不一樣。雲湖天境是現代風格的，魔都那套是老法式，紅磚牆，木樓梯，有個小花園。」
「哇——那我一定要去看看！」
「等出完志願就去。我打算帶你們一起去魔都住一段時間，正好你也提前熟悉一下未來的大學生活環境。」
「真的？爸媽也去？」
陸沉轉頭看向父母：「爸，媽，你們也一起去吧。反正爸已經辭職了，媽的小攤也不擺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出去走走。魔都雖然人多，但好玩的地方也不少，外灘、豫園、迪士尼，你們想去哪兒我都陪著。」
他媽有些猶豫：「我們去了住你那裡能住下嗎？」
「我那洋房三層樓，房間多得是。你們住二樓的主臥，採光最好，窗外就是花園。」
「那得花多少錢……」
「媽，機票和吃住都我來安排，你們人到了就行。」
他媽看了他爸一眼，他爸端著酒杯，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了一句：「去吧。兒子的一片心意，別辜負了。」
他媽沒有再推辭，但想了想又說：「去魔都倒是行，但我跟你爸也想看看小北。那孩子放了暑假也沒什麼事，能不能接過來一起住幾天？」
「當然可以。」陸沉說，「我本來就打算到了魔都之後把小北接過來住幾天。你們也能見見孫子，他上次還念叨著想爺爺奶奶了。」
「673！」他媽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高了。
他爸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妹妹，又看了看陸沉，似乎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然後他慢慢地走到沙發旁邊，在妹妹身邊坐下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了一句：「好。」
就一個字，但他的聲音有些發哽。
妹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撲進他爸懷裡，哭了出來。
陸沉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沒有上前打擾。他靠在門框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心裡懸了幾天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等妹妹哭完了，用紙巾擦乾眼淚，擤了擤鼻子，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她拿起手機，開始給同學和老師報喜，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消息提示音叮叮咚咚地響個不停。
陸沉也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妹妹抱著手機傻笑的照片，發了一條朋友圈：「我們家的小朋友考了673分，全省前兩百。老陸家祖墳冒青煙了。」
發出去不到一分鐘，點讚和評論就開始嘩嘩地湧進來。
周野：「臥槽！學霸妹妹！恭喜恭喜！」
林念：「673！太厲害了！陸哥你們家的基因也太強了吧！」
蘇瑤：「恭喜！妹妹想來魔都上學嗎？學姐帶你逛校園！」
許明朗：「陸哥，你家還缺弟弟嗎？會吃飯會睡覺的那種。」
趙磊：「老陸你可以啊！你妹比你聰明多了！」
陸沉看著那條來自馬華騰的評論，愣了一下，然後笑著回了一句：「謝謝馬哥。」
他爸和他媽則開始輪番打電話。
先是打給爺爺奶奶——他爸撥通了電話，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爸！你孫女考了673分！全省前兩百！」電話那頭傳來老爺子激動的聲音，隔著兩米遠都能聽到。
然後打給外婆——他媽撥通電話的時候，手都在抖：「媽！你外孫女考了673分！對對對，673！嗯嗯嗯，好得很！」掛了電話之後，她又打給了姨媽的電話，然後是舅舅的，然後是隔壁鄰居的，然後是以前工廠的老同事的……
陸沉坐在沙發上，看著父母輪番打電話報喜的樣子，覺得比自己的任何一筆投資到帳都要讓人開心。
等父母的電話打得差不多了，陸沉才開口問妹妹：「志願想好了嗎？」
妹妹放下手機，認真地想了想：「之前不敢想，怕考砸了白想。現在分數出來了，可以認真考慮了。」
「那你想學什麼？」
「我喜歡語言類的專業，英語或者翻譯之類的。」妹妹說，「但大家都說金融和計算機好就業，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選。」
「那就選你喜歡的。」陸沉說，「你喜歡語言就學語言，不用管好不好就業。」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陸沉打斷了她，「你哥現在有這個能力，你不需要為了找工作發愁。你想學什麼就學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不違法亂紀，你哥都能幫你兜底。」
妹妹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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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妹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力點了點頭：「那我報語言類專業！我想去魔都外國語大學！」
「那就報。」陸沉笑了笑，「魔都離家也不遠，高鐵幾個小時就到了。你要是想住校就住校，不想住校的話，跟哥住一起也行。我那洋房空房間多的是，你挑一間喜歡的，我讓人給你布置好。」
「真的可以嗎？！」妹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有什麼不可以的？那房子三層樓，我一個人也住不過來。你來了還能給我做個伴。」
「太好了！那我就不用住宿舍了！我聽同學說大學宿舍又小又擠，我還擔心來著！」
「那就這麼定了。你挑好房間，等你開學之前，我讓人把家具和窗簾都配齊。」
妹妹高興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他爸在旁邊聽著，沒有反對，只是說了一句：「別給你哥添麻煩。」
「我不會的！」妹妹舉手保證，「我會乖乖的！」
陸沉笑著搖了搖頭。
當天晚上，他媽做了一大桌子菜，比除夕夜還豐盛。他爸破例開了兩瓶酒，自己喝了大半瓶，臉上一直掛著那種收都收不住的笑容。飯桌上，一家人一邊吃飯一邊討論妹妹的志願填報，話題從魔都外國語大學延伸到魔都的生活，又從魔都的生活延伸到陸沉那棟老洋房。
「哥，你那洋房到底有多大？」妹妹好奇地問。
「三層，加起來四百多平吧。」
「四百多平？！」妹妹倒吸了一口氣，「那豈不是比雲湖天境那套還大？」
「差不多，風格不一樣。雲湖天境是現代風格的，魔都那套是老法式，紅磚牆，木樓梯，有個小花園。」
「哇——那我一定要去看看！」
「等出完志願就去。我打算帶你們一起去魔都住一段時間，正好你也提前熟悉一下未來的大學生活環境。」
「真的？爸媽也去？」
陸沉轉頭看向父母：「爸，媽，你們也一起去吧。反正爸已經辭職了，媽的小攤也不擺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出去走走。魔都雖然人多，但好玩的地方也不少，外灘、豫園、迪士尼，你們想去哪兒我都陪著。」
他媽有些猶豫：「我們去了住你那裡能住下嗎？」
「我那洋房三層樓，房間多得是。你們住二樓的主臥，採光最好，窗外就是花園。」
「那得花多少錢……」
「媽，機票和吃住都我來安排，你們人到了就行。」
他媽看了他爸一眼，他爸端著酒杯，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了一句：「去吧。兒子的一片心意，別辜負了。」
他媽沒有再推辭，但想了想又說：「去魔都倒是行，但我跟你爸也想看看小北。那孩子放了暑假也沒什麼事，能不能接過來一起住幾天？」
「當然可以。」陸沉說，「我本來就打算到了魔都之後把小北接過來住幾天。你們也能見見孫子，他上次還念叨著想爺爺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