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手指到帳
漫山遍野的桃樹，一眼望不到盡頭。樹上開滿了粉色的桃花，微風拂過，花瓣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落在他的肩膀上，落在他的頭髮上。
遠處傳來潺潺的流水聲，像是有一條小溪在不遠處流淌。
頭頂的天空湛藍如洗，陽光溫暖而不刺眼，溫度恰到好處，既不冷也不熱。
陸沉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是什麼地方？
他剛才不是還在那個破出租屋裡嗎？
他下意識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
不是做夢。
他深吸了一口氣，花香湧入肺腑，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清甜。他感覺自己渾身的疲憊好像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他慢慢地往前走，腳下的泥土鬆軟而濕潤，踩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穿過一片桃林，他看到了一口井。
那是一口石砌的老井，井沿上長著一層薄薄的青苔。井水清澈見底，映著藍天白雲，像一面鏡子。
他走過去，蹲下身，用手捧了一捧井水。
水是涼的，但不是那種刺骨的涼，而是那種沁人心脾的涼。他把水送到嘴邊，喝了一口。
一股清涼的感覺順著喉嚨滑下去，瞬間傳遍了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所有的疲憊、沮喪、絕望，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
他忍不住又喝了幾口。
然後他站了起來，環顧四周。
這片空間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除了這片桃林，他還看到了一片菜地，地里種著各種蔬菜，綠油油的，長勢喜人。菜地旁邊是一個魚塘，水面波光粼粼，隱約能看到魚兒在水下遊動。再遠一點，還有一片稻田，金黃色的稻穗沉甸甸地垂著頭。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這片空間至少有五畝地。
五畝。
他在魔都奮鬥了十幾年，連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都沒有。現在系統直接給了他五畝地。
雖然這片地不在現實中，但它實實在在就在眼前。
他走到一棵桃樹下，伸手摘了一顆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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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很大，比市面上賣的那些大了一圈，表皮泛著淡淡的粉色，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果香。他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
汁水在口腔里炸開，甜得他眯起了眼睛。
這不是那種加了糖精的甜膩，而是水果本身的清甜，甜得恰到好處。果肉細膩多汁，入口即化。
他一口氣吃了三個桃子，才心滿意足地抹了抹嘴。
然後他找了一塊乾淨的草地，躺了下來。
頭頂是盛開的桃花，耳邊是潺潺的流水聲，空氣中瀰漫著花香和果香。陽光透過花瓣的縫隙灑下來，在他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這是這一整天以來，他第一次感到放鬆。
離婚的痛苦、失業的迷茫、對未來的恐懼，在這個神奇的空間裡，好像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他不知道這個系統是怎麼來的，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選中自己。
但有一件事他很確定——
他的人生，好像要開始不一樣了。
他在桃樹下躺了很久，久到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破舊的出租屋裡。
他躺在床上，天花板上還是那道熟悉的裂痕。
但這一次，他看著那道裂痕，心裡沒有了之前的絕望。
他坐起身，試著在心裡默念了一句：進去。
下一秒，他又出現在了那片桃林中。
他又試了一次：出來。
他又回到了出租屋裡。
進去。
出來。
進去。
出來。
反覆試了好幾次，他終於確定了——這個空間是真實存在的，他可以自由進出。
他站在出租屋的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那個人，好像真的不太一樣了。
臉色不像之前那樣蠟黃，眼神也不像之前那樣黯淡無光。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很多，像是睡了一個好覺之後的狀態。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關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輕盈了許多，好像卸下了一層沉重的負擔。
這就是系統說的「巔峰體質」？
他握了握拳頭，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力量。
他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亮起來了，街道上人來人往，大家都在忙著各自的生活。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七點半。
他在空間裡待了整整一個下午。
手機屏幕上還有一條未讀消息，是李婉發來的。
「小北問你這周末接不接他。」
陸沉看著這條消息，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打字回覆：「接。周六早上我去接他。」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揣進口袋，走出了出租屋。
樓下有一家蘭州拉麵館，他以前經常來這裡吃飯。老闆是個西北人，說話嗓門很大，但人很實在。
他走進麵館，老闆正在揉面，看到他進來，咧嘴一笑：「老陸，今天咋這麼晚？還是老規矩？」
「嗯，一碗牛肉麵，多加辣。」
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面很快就端上來了，熱氣騰騰的，湯麵上漂著一層紅亮的辣椒油，香氣撲鼻。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筷子麵條，正要往嘴裡送。
腦海里突然又響起了那個聲音。
【觸發任務：連續30天每天登錄藤訊旗下任意一款遊戲】
【任務獎勵：藤訊12%股份】
陸沉的筷子懸在半空中。
他愣了好幾秒。
登錄遊戲？
他看了一眼面前這碗面，又想了想那個任務。
算了，先吃麵。
他大口大口地把一碗麵吃完，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然後他掏出手機，下載了一個藤訊旗下的手遊，註冊帳號，登錄了進去。
畫面加載完畢，一個卡通角色出現在屏幕上。
他操作著角色跑了幾步，砍了一隻怪，然後就退出了遊戲。
任務進度顯示：1/30。
他把手機收起來，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霓虹閃爍的街道。
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藤訊12%的股份。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藤訊目前的市值大概是三萬多億。
12%，那就是三千多億。
三千多個億。
他陸沉活了三十五年，銀行卡餘額從來沒有超過五位數。
遠處傳來潺潺的流水聲，像是有一條小溪在不遠處流淌。
頭頂的天空湛藍如洗，陽光溫暖而不刺眼，溫度恰到好處，既不冷也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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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地方？
他剛才不是還在那個破出租屋裡嗎？
他下意識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
不是做夢。
他深吸了一口氣，花香湧入肺腑，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清甜。他感覺自己渾身的疲憊好像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他慢慢地往前走，腳下的泥土鬆軟而濕潤，踩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穿過一片桃林，他看到了一口井。
那是一口石砌的老井，井沿上長著一層薄薄的青苔。井水清澈見底，映著藍天白雲，像一面鏡子。
他走過去，蹲下身，用手捧了一捧井水。
水是涼的，但不是那種刺骨的涼，而是那種沁人心脾的涼。他把水送到嘴邊，喝了一口。
一股清涼的感覺順著喉嚨滑下去，瞬間傳遍了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所有的疲憊、沮喪、絕望，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
他忍不住又喝了幾口。
然後他站了起來，環顧四周。
這片空間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除了這片桃林，他還看到了一片菜地，地里種著各種蔬菜，綠油油的，長勢喜人。菜地旁邊是一個魚塘，水面波光粼粼，隱約能看到魚兒在水下遊動。再遠一點，還有一片稻田，金黃色的稻穗沉甸甸地垂著頭。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這片空間至少有五畝地。
五畝。
他在魔都奮鬥了十幾年，連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都沒有。現在系統直接給了他五畝地。
雖然這片地不在現實中，但它實實在在就在眼前。
他走到一棵桃樹下，伸手摘了一顆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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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很大，比市面上賣的那些大了一圈，表皮泛著淡淡的粉色，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果香。他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
汁水在口腔里炸開，甜得他眯起了眼睛。
這不是那種加了糖精的甜膩，而是水果本身的清甜，甜得恰到好處。果肉細膩多汁，入口即化。
他一口氣吃了三個桃子，才心滿意足地抹了抹嘴。
然後他找了一塊乾淨的草地，躺了下來。
頭頂是盛開的桃花，耳邊是潺潺的流水聲，空氣中瀰漫著花香和果香。陽光透過花瓣的縫隙灑下來，在他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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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這個系統是怎麼來的，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選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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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桃樹下躺了很久，久到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破舊的出租屋裡。
他躺在床上，天花板上還是那道熟悉的裂痕。
但這一次，他看著那道裂痕，心裡沒有了之前的絕望。
他坐起身，試著在心裡默念了一句：進去。
下一秒，他又出現在了那片桃林中。
他又試了一次：出來。
他又回到了出租屋裡。
進去。
出來。
進去。
出來。
反覆試了好幾次，他終於確定了——這個空間是真實存在的，他可以自由進出。
他站在出租屋的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那個人，好像真的不太一樣了。
臉色不像之前那樣蠟黃，眼神也不像之前那樣黯淡無光。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很多，像是睡了一個好覺之後的狀態。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關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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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了握拳頭，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力量。
他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亮起來了，街道上人來人往，大家都在忙著各自的生活。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七點半。
他在空間裡待了整整一個下午。
手機屏幕上還有一條未讀消息，是李婉發來的。
「小北問你這周末接不接他。」
陸沉看著這條消息，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打字回覆：「接。周六早上我去接他。」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揣進口袋，走出了出租屋。
樓下有一家蘭州拉麵館，他以前經常來這裡吃飯。老闆是個西北人，說話嗓門很大，但人很實在。
他走進麵館，老闆正在揉面，看到他進來，咧嘴一笑：「老陸，今天咋這麼晚？還是老規矩？」
「嗯，一碗牛肉麵，多加辣。」
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面很快就端上來了，熱氣騰騰的，湯麵上漂著一層紅亮的辣椒油，香氣撲鼻。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筷子麵條，正要往嘴裡送。
腦海里突然又響起了那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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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的筷子懸在半空中。
他愣了好幾秒。
登錄遊戲？
他看了一眼面前這碗面，又想了想那個任務。
算了，先吃麵。
他大口大口地把一碗麵吃完，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然後他掏出手機，下載了一個藤訊旗下的手遊，註冊帳號，登錄了進去。
畫面加載完畢，一個卡通角色出現在屏幕上。
他操作著角色跑了幾步，砍了一隻怪，然後就退出了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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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機收起來，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霓虹閃爍的街道。
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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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藤訊目前的市值大概是三萬多億。
12%，那就是三千多億。
三千多個億。
他陸沉活了三十五年，銀行卡餘額從來沒有超過五位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