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神跡」疑雲
溫爾德隨手一揮，展開了一個屏蔽結界。
艾沃提醒道：「地龍堡的城堡附魔是由傳奇魔法師完成的。」
溫爾德微微挑眉，收回了結界：「是我失禮了。」
相對於一位傳奇魔法師的附魔，他這個傳奇巨龍的魔法還真比不了，誰讓人類在這塊是專業的呢？
溫爾德鄭重道：「龍島認為，聖殿人為引導『神跡』的發生。
「所有這些完美符合教義的『聖人』都是他們通過某種方式創造的。
「這些人從一開始，身上就存在某種聖光神術祝福，這種祝福會讓周圍的人偏離認知。
「而被祝福的人本身則會在祝福的影響下一步步走上『聖人』的道路，並最終以『聖人』的方式死去。
「但這只是龍島的猜測，因為我們沒找到任何一個被祝福的人。
「也就是在被祝福者開始踐行『神跡』之前，找到過任何一個被祝福者。
「當然，這可能與聖光神術對魔法的屏蔽性有關。
「我們巨龍是魔法生物，依靠魔法找不到也正常。
「只是，根據龍島的推測，如果聖殿真的成功，那麼他們虛構出來的這個神，將完全受他們掌控。
「這對整個世界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
艾沃雙眼微眯：「這件事帝國知道嗎？」
溫爾德說道：「您指的那個帝國？」
他指了指腳下：「是腳下這個，還是另一邊的那個？」
「當然是腳下的這個，還是說你們對另一個也很了解？」艾沃說道，「據說東方的帝國皇帝是一個純血的龍虎人，他與你們龍族有什麼關係嗎？」
溫爾德聳聳肩：「他確實是龍，但是和我們沒什麼關係。」
「那他是掌握著巨龍變形術的虎人？」艾沃好奇道。
「也不是。」溫爾德搖頭，「他就是龍虎人，甚至不是混血，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艾沃聳聳肩：「好吧，那還是說說帝國是不是知道這件事吧。」
溫爾德說道：「當然是知道的，所以帝國在有意打壓聖殿的勢力。
「只是你也知道，那位晨星之輝，不願成神的人間之神是一個更大的威脅。
「聖殿的神還未誕生，可是魔法師的神已經近在眼前。
「所以帝國對這種的打壓是非常有限的。
「至於龍虎人帝國，聖殿完全無法傳播。
「他們信仰自己的皇帝以及先祖，而非虛無縹緲的聖殿之神。
「最有趣的是，他們並不認為自己是神創造的種族，即便我們普遍認為龍虎人是神創種族。」
「這倒是有意思了。」艾沃笑道，「我對龍虎人帝國非常感興趣，可惜實在是太遠。也許等我進階傳奇後，可以去遊歷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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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爾德說道：「那就祝你夢想成真。」
艾沃敲著桌子，問道：「溫爾德，你是想告訴我斯特蘭就是一個被祝福的人吧？」
溫爾德聳聳肩：「大人，我可沒這麼說，我並未在他身上感受到聖光屏蔽的氣息。
「如此近的距離，哪怕是聖殿教皇的神術，也不至於能夠完全騙過我的感知。」
艾沃說道：「你們的猜想未必是對的，因為聖殿不需要一開始就祝福，否則劇本怎麼可能那麼不完美？」
溫爾德皺眉：「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後天篩選的？
「龍島也有過觀察記錄，提前關注類似於斯特蘭這樣的天生善人。
「其中確實有人踐行了『神跡』，卻同樣沒有祝福的痕跡。
「以巨龍的感知，還不至於有人中間被施加了聖光神術祝福而毫無察覺。」
「你們太自信了，溫爾德先生。」艾沃認真道。
巨龍是最早的神創種族，所有巨龍都是龍神的子嗣，遠比精靈這個後來的神創種族要早，這一點毋庸置疑。
成年巨龍直接就是大師級超凡生物，精靈卻只是擁有天生的魔法天賦，二者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
他們是整個世界，唯一一個全員大師級的種族。
同樣的，巨龍也是傳奇最多的種族。
如果不是龍族人數稀少，只怕如今還是龍族統治世界的時代。
正因如此，巨龍也極為傲慢。
溫爾德微微皺眉：「大人，這種話在我面前說說無妨。
「如果被我的同胞聽到了，恐怕地龍堡都要被掀飛。」
他盯著艾沃的眼睛：「您為什麼這麼說？」
艾沃輕笑道：「你們怎麼看晨星之輝？」
溫爾德眉頭皺緊了幾分：「魔法一道的主宰。」
晨星之輝的實力毋庸置疑，龍島對此早就有定論，他還不至於連這一點都無法承認。
艾沃又道：「魔法師稱晨星之輝為魔法之神，你覺得是否過譽？」
溫爾德嘆息道：「並沒有過譽，赤焰戰艦的實力，確實只能用神級來形容。
「在魔法一道，沒有任何存在能夠勝過她，連島主也不行。」
「你是個看得清事實的巨龍。」艾沃讚許道。
溫爾德苦笑：「事實不因我那些傲慢的同胞的看法而改變。」
艾沃說道：「這就是問題所在，晨星之輝依舊沒成神，但是她的魔法造詣已經連你們都無法企及。
「你們可是龍神的後裔，從上古時期就掌握著魔法的存在。
「人類最初的魔法不過是你們傳授的一點皮毛。
「哪怕是後來漫長的歷史進程，直至百年前的魔法公會，魔法的頂點依舊是龍島，而非人類。
「可是現在……魔導時代的來臨。
「人類的魔法已經來到連你們也無法企及的層次。
「你們的魔法統治了世界多久？五萬年，還是十萬年？甚至是五十萬年？
「其實沒什麼區別，因為這一切晨星之輝只用了區區百餘年就改變了。」
溫爾德深吸一口氣，打量著會客室，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就連這座地龍堡都有著我沒直接看出來的附魔，人類的魔法還真是超乎想像。」
艾沃說道：「那你們又憑什麼認為，聖殿的祝福你們一定能看出來呢？」
溫爾德反駁道：「聖殿怎麼能和晨星之輝相比？
「我承認晨星之輝的魔法造詣，但這不代表聖殿也有資格藐視我們龍族！」
艾沃嘆息：「這就是你們的傲慢之處，溫爾德先生。
「聖殿的傳承上古就已經有了，即便略遜於你們龍族，卻也沒差多少。
「晨星之輝只用百餘年就能超越你們，聖殿這樣古老的傳承為什麼不能？」
溫爾德怒道：「艾沃，這是對巨龍侮辱！」
「看來你也逃不了巨龍的傲慢。」艾沃無動於衷，「如果你覺得這是侮辱，那我可以道歉。但是你也知道，道歉也不改變這種可能。」
溫爾德深吸一口氣，擺手道：「不必了。」
「溫爾德先生請便。」艾沃點點頭。
溫爾德快速退去，面色並不是很好看。
隨著房門關上，伊露問道：「大人，是否需要將斯特蘭直接驅逐出境？」
「神跡」之中必然有反派，即便艾沃是反派的可能性很小，但伊露還是覺得應該將風險降到最低。
無論斯特蘭是否是被選中的人，直接將其驅逐出去，都可以直接避免艾沃成為「神跡」中的一部分。
艾沃起身摸了摸伊露的耳朵，笑道：
「那倒不必，無論他是否是『聖人』，都沒什麼影響。
「地龍領本就需要一位牧師，更需要一個代表聖殿的人。
「他是個善良的人，只要遵守規矩，我們也不必驅逐他。
「至於說踐行『神跡』，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神跡』的主角們無一不是強大的聖光神術職業者。
「地龍領有這樣一位聖光神術職業者，是一件好事。」
伊露遲疑道：「可是大人，如果他真的是，那註定會與您爭奪威望。」
「所以我對他做了限制。」艾沃說道，「至於之後的事，你覺得我對領民的影響會比他小嗎？」
伊露搖頭：「大人的影響力肯定比他大！可是……終究是有影響。」
「這樣的擔憂未免有些像是擔心天會塌下來一樣了。」艾沃揉了揉伊露的耳朵，「我既然選擇這條路，自然做好了遭遇挑戰的準備。」
聖殿的「神跡」一直都需要苦難作為土壤，沒有困難，那些所謂的「神跡」自然無法吸引多少人信仰。
不過，如今的聖殿，確實很難讓人相信，他們擁有超乎龍族想像的技術。
畢竟聖殿可沒有展現出如同晨星之輝那樣強大的實力。
伊露說道：「大人，需要派人監視斯特蘭嗎？」
艾沃搖頭：「不需要派人監視，不過需要讓人記錄一下他的日常。」
伊露不解道：「大人，這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艾沃颳了刮伊露的鼻子，惹得她躲了躲，「記錄日常就只是記錄而已。如果他真的是被選中的人，日常肯定與尋常人不同。如果不是，那就僅僅只是記錄。」
伊露若有所思：「我明白了，大人。」
「好了，去安排吧。」艾沃揮揮手，伊露迅速退出。
聖殿的「神跡」會逐步抹除「聖人」人性的部分，不斷地強化其的神性。
既然如此，艾沃只需要不斷強化其身為人的部分就可以了。
只要強調其身為人的屬性，就必然可以阻止聖殿的目的。
這種事真算起來，帝國已經有意在做了。
許多的英雄人物都有詳盡的記錄，尤其是其兒時的各種小事，大多並不有趣，卻依舊記錄，甚至還在帝國博物館展覽了相應的物品。
只是這樣的效果其實十分有限，那些人一旦死去，後續的形象便只是一種描述，傳播依賴於人而非其他。
相對於聖殿針對普通民眾的宣傳，帝國的宣傳局限於超凡者，作用有限。
這也並非帝國愚蠢，而是這終究是一個擁有超凡力量的世界。
帝國的宣傳局限於超凡者，已經掌控住了帝國的基本盤。
哪怕聖殿籠絡再多的普通人，宣傳那一套虛構之神的理論，也無法與帝國抗衡。
二者才是漫長的時間中，帝國能夠容忍聖殿存在的主要原因。
而現在有了晨星之輝這個更大的威脅，帝國對聖殿的容忍度又提升了不少。
以致於近些年，帝國境內都開始展現出聖殿的「神跡」。
斯特蘭的到來艾沃意料之外的事，但也正好可以看看，自己的想法是否對聖殿的「造神有效。」
艾沃提醒道：「地龍堡的城堡附魔是由傳奇魔法師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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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爾德鄭重道：「龍島認為，聖殿人為引導『神跡』的發生。
「所有這些完美符合教義的『聖人』都是他們通過某種方式創造的。
「這些人從一開始，身上就存在某種聖光神術祝福，這種祝福會讓周圍的人偏離認知。
「而被祝福的人本身則會在祝福的影響下一步步走上『聖人』的道路，並最終以『聖人』的方式死去。
「但這只是龍島的猜測，因為我們沒找到任何一個被祝福的人。
「也就是在被祝福者開始踐行『神跡』之前，找到過任何一個被祝福者。
「當然，這可能與聖光神術對魔法的屏蔽性有關。
「我們巨龍是魔法生物，依靠魔法找不到也正常。
「只是，根據龍島的推測，如果聖殿真的成功，那麼他們虛構出來的這個神，將完全受他們掌控。
「這對整個世界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
艾沃雙眼微眯：「這件事帝國知道嗎？」
溫爾德說道：「您指的那個帝國？」
他指了指腳下：「是腳下這個，還是另一邊的那個？」
「當然是腳下的這個，還是說你們對另一個也很了解？」艾沃說道，「據說東方的帝國皇帝是一個純血的龍虎人，他與你們龍族有什麼關係嗎？」
溫爾德聳聳肩：「他確實是龍，但是和我們沒什麼關係。」
「那他是掌握著巨龍變形術的虎人？」艾沃好奇道。
「也不是。」溫爾德搖頭，「他就是龍虎人，甚至不是混血，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艾沃聳聳肩：「好吧，那還是說說帝國是不是知道這件事吧。」
溫爾德說道：「當然是知道的，所以帝國在有意打壓聖殿的勢力。
「只是你也知道，那位晨星之輝，不願成神的人間之神是一個更大的威脅。
「聖殿的神還未誕生，可是魔法師的神已經近在眼前。
「所以帝國對這種的打壓是非常有限的。
「至於龍虎人帝國，聖殿完全無法傳播。
「他們信仰自己的皇帝以及先祖，而非虛無縹緲的聖殿之神。
「最有趣的是，他們並不認為自己是神創造的種族，即便我們普遍認為龍虎人是神創種族。」
「這倒是有意思了。」艾沃笑道，「我對龍虎人帝國非常感興趣，可惜實在是太遠。也許等我進階傳奇後，可以去遊歷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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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近的距離，哪怕是聖殿教皇的神術，也不至於能夠完全騙過我的感知。」
艾沃說道：「你們的猜想未必是對的，因為聖殿不需要一開始就祝福，否則劇本怎麼可能那麼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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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島也有過觀察記錄，提前關注類似於斯特蘭這樣的天生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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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巨龍的感知，還不至於有人中間被施加了聖光神術祝福而毫無察覺。」
「你們太自信了，溫爾德先生。」艾沃認真道。
巨龍是最早的神創種族，所有巨龍都是龍神的子嗣，遠比精靈這個後來的神創種族要早，這一點毋庸置疑。
成年巨龍直接就是大師級超凡生物，精靈卻只是擁有天生的魔法天賦，二者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
他們是整個世界，唯一一個全員大師級的種族。
同樣的，巨龍也是傳奇最多的種族。
如果不是龍族人數稀少，只怕如今還是龍族統治世界的時代。
正因如此，巨龍也極為傲慢。
溫爾德微微皺眉：「大人，這種話在我面前說說無妨。
「如果被我的同胞聽到了，恐怕地龍堡都要被掀飛。」
他盯著艾沃的眼睛：「您為什麼這麼說？」
艾沃輕笑道：「你們怎麼看晨星之輝？」
溫爾德眉頭皺緊了幾分：「魔法一道的主宰。」
晨星之輝的實力毋庸置疑，龍島對此早就有定論，他還不至於連這一點都無法承認。
艾沃又道：「魔法師稱晨星之輝為魔法之神，你覺得是否過譽？」
溫爾德嘆息道：「並沒有過譽，赤焰戰艦的實力，確實只能用神級來形容。
「在魔法一道，沒有任何存在能夠勝過她，連島主也不行。」
「你是個看得清事實的巨龍。」艾沃讚許道。
溫爾德苦笑：「事實不因我那些傲慢的同胞的看法而改變。」
艾沃說道：「這就是問題所在，晨星之輝依舊沒成神，但是她的魔法造詣已經連你們都無法企及。
「你們可是龍神的後裔，從上古時期就掌握著魔法的存在。
「人類最初的魔法不過是你們傳授的一點皮毛。
「哪怕是後來漫長的歷史進程，直至百年前的魔法公會，魔法的頂點依舊是龍島，而非人類。
「可是現在……魔導時代的來臨。
「人類的魔法已經來到連你們也無法企及的層次。
「你們的魔法統治了世界多久？五萬年，還是十萬年？甚至是五十萬年？
「其實沒什麼區別，因為這一切晨星之輝只用了區區百餘年就改變了。」
溫爾德深吸一口氣，打量著會客室，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就連這座地龍堡都有著我沒直接看出來的附魔，人類的魔法還真是超乎想像。」
艾沃說道：「那你們又憑什麼認為，聖殿的祝福你們一定能看出來呢？」
溫爾德反駁道：「聖殿怎麼能和晨星之輝相比？
「我承認晨星之輝的魔法造詣，但這不代表聖殿也有資格藐視我們龍族！」
艾沃嘆息：「這就是你們的傲慢之處，溫爾德先生。
「聖殿的傳承上古就已經有了，即便略遜於你們龍族，卻也沒差多少。
「晨星之輝只用百餘年就能超越你們，聖殿這樣古老的傳承為什麼不能？」
溫爾德怒道：「艾沃，這是對巨龍侮辱！」
「看來你也逃不了巨龍的傲慢。」艾沃無動於衷，「如果你覺得這是侮辱，那我可以道歉。但是你也知道，道歉也不改變這種可能。」
溫爾德深吸一口氣，擺手道：「不必了。」
「溫爾德先生請便。」艾沃點點頭。
溫爾德快速退去，面色並不是很好看。
隨著房門關上，伊露問道：「大人，是否需要將斯特蘭直接驅逐出境？」
「神跡」之中必然有反派，即便艾沃是反派的可能性很小，但伊露還是覺得應該將風險降到最低。
無論斯特蘭是否是被選中的人，直接將其驅逐出去，都可以直接避免艾沃成為「神跡」中的一部分。
艾沃起身摸了摸伊露的耳朵，笑道：
「那倒不必，無論他是否是『聖人』，都沒什麼影響。
「地龍領本就需要一位牧師，更需要一個代表聖殿的人。
「他是個善良的人，只要遵守規矩，我們也不必驅逐他。
「至於說踐行『神跡』，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神跡』的主角們無一不是強大的聖光神術職業者。
「地龍領有這樣一位聖光神術職業者，是一件好事。」
伊露遲疑道：「可是大人，如果他真的是，那註定會與您爭奪威望。」
「所以我對他做了限制。」艾沃說道，「至於之後的事，你覺得我對領民的影響會比他小嗎？」
伊露搖頭：「大人的影響力肯定比他大！可是……終究是有影響。」
「這樣的擔憂未免有些像是擔心天會塌下來一樣了。」艾沃揉了揉伊露的耳朵，「我既然選擇這條路，自然做好了遭遇挑戰的準備。」
聖殿的「神跡」一直都需要苦難作為土壤，沒有困難，那些所謂的「神跡」自然無法吸引多少人信仰。
不過，如今的聖殿，確實很難讓人相信，他們擁有超乎龍族想像的技術。
畢竟聖殿可沒有展現出如同晨星之輝那樣強大的實力。
伊露說道：「大人，需要派人監視斯特蘭嗎？」
艾沃搖頭：「不需要派人監視，不過需要讓人記錄一下他的日常。」
伊露不解道：「大人，這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艾沃颳了刮伊露的鼻子，惹得她躲了躲，「記錄日常就只是記錄而已。如果他真的是被選中的人，日常肯定與尋常人不同。如果不是，那就僅僅只是記錄。」
伊露若有所思：「我明白了，大人。」
「好了，去安排吧。」艾沃揮揮手，伊露迅速退出。
聖殿的「神跡」會逐步抹除「聖人」人性的部分，不斷地強化其的神性。
既然如此，艾沃只需要不斷強化其身為人的部分就可以了。
只要強調其身為人的屬性，就必然可以阻止聖殿的目的。
這種事真算起來，帝國已經有意在做了。
許多的英雄人物都有詳盡的記錄，尤其是其兒時的各種小事，大多並不有趣，卻依舊記錄，甚至還在帝國博物館展覽了相應的物品。
只是這樣的效果其實十分有限，那些人一旦死去，後續的形象便只是一種描述，傳播依賴於人而非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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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並非帝國愚蠢，而是這終究是一個擁有超凡力量的世界。
帝國的宣傳局限於超凡者，已經掌控住了帝國的基本盤。
哪怕聖殿籠絡再多的普通人，宣傳那一套虛構之神的理論，也無法與帝國抗衡。
二者才是漫長的時間中，帝國能夠容忍聖殿存在的主要原因。
而現在有了晨星之輝這個更大的威脅，帝國對聖殿的容忍度又提升了不少。
以致於近些年，帝國境內都開始展現出聖殿的「神跡」。
斯特蘭的到來艾沃意料之外的事，但也正好可以看看，自己的想法是否對聖殿的「造神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