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選擇與計劃
初春的地龍城氣候寒冷，即便是燃著篝火的地龍堡大廳，溫度也遠不足以讓人流汗。
然而此刻，坐於艾沃兩側的加盟商人與本地家族的人，卻是個個額頭冒汗。
加盟商人中，有四五個人在思考沒多久後便站起身，朝著艾沃鞠躬致歉：
「非常抱歉，艾沃大人，我們無法為此冒險。
「作為對您事業的支持，我們願意在小麥份額上做出讓步。」
「既然各位已經做出選擇，我也不勉強。」艾沃晃著酒杯，微笑開口，「小麥的份額不需要做出讓步，我並非如此小肚雞腸之人。」
艾沃道：「請自便。」
傑瑞深吸一口氣，看向站起來的四五人：
「你們跟我來。」
他率先朝入口區走去，在那裡的兩側有著小小的半隔間，可以讓他們暫時交談。
很快，輕微的爭吵聲便從其中傳來，甚至因為傑瑞過於激動，還能聽清他說的話。
「難道你們就想一輩子被聯合商會壓榨嗎？」
這句話傑瑞反覆提起，也戳中了加盟商人的痛點。
他們基本上都是商隊的領袖，或者乾脆就是一個小商會的會長。
其中不乏有加入聯合商會十幾二十年的存在，對於聯合商會從制度上鎖死他們的晉升渠道，心知肚明，也早已看透。
傑瑞之後又提及試圖退出者被聯合商會吃干抹淨之事，讓入口區陷入短暫的沉默。
沒過多久，傑瑞就領著面色凝重的幾人回來。
「領主大人，經過傑瑞的勸阻，我們決定加入您這一邊。」
艾沃微微頷首，舉杯示意：「謝謝諸位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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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目光落到其他加盟商人身上：
「那麼諸位的選擇呢？留在這裡，是準備加入嗎？」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倒是並沒有人再次選擇離開。
至於本地家族這邊，倒是異常沉默。
然而隨著艾沃目光望過來，他們也無法繼續保持沉默了。
凱特無奈開口：「大家都有什麼看法，直接說說吧。」
有了這句話，立刻有兩三人表示不參與。
畢竟以他們家族的定位，只要不威脅到他們的生存，與誰合作都無所謂，根本不需要參與到這種事裡面去。
剩下的幾個人則仍保持沉默，顯然也非常認同這個想法。
凱特聞言面色有些難看，他看了看身旁的年輕人，年輕人卻裝作沒看到他。
這讓他面色一下子紅了起來：「你們這些蠢貨！」
這話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熟悉他的人更是驚訝，素來以頑石般冷靜堅韌著稱的凱特，怎麼會如此不顧禮儀，在這種場合動怒。
凱特朝艾沃微微躬身致歉，轉身對著自己人斥責起來：
「你們就沒有想過這樣選會有什麼後果嗎？」
年輕人張了張嘴準備解釋，卻被凱特噬人慾噬的目光壓了下去。
凱特怒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們沒必要冒險，無論領主成功與否，都不影響我們的地位？
「所以我才說你們蠢！
「領主大人若是自身難保，或者勉強自保，我們確實可以維持自己的地位。
「但是，領主大人能夠壓制聯合商會呢？
「以領主大人的能力和決心，必然會大力發展相應的產業。
「大人不需要針對我們，僅憑類似於高產小麥這樣的產品就足以讓我們被擠占出去！
「你們還不明白高產小麥的出現意味著什麼嗎？
「現在有高產小麥，明天就有高產大麥、高產燕麥、高產豌豆。
「有了這些東西，還怕沒有馬匹、馬鞍和戰刀嗎？」
這番話振聾發聵，更是指出了艾沃的野心，非但讓本地家族的人面露震驚，更是讓加盟商人們對艾沃多了幾分信心。
他們選擇站在艾沃這邊，賭的就是一個可能性，一個艾沃能夠帶著他們報復聯合商會的可能。
可是現在，似乎這一切並非虛無縹緲，而是大有可能。
凱特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好了，現在舉手表決，選擇加入的舉手，少數服從多數！沒有人可以退出！」
他們與加盟商人不同，關係本就緊密，從來都是共同進退，不存在可以退出的餘地。
毫不意外地，這一次所有人都舉手了。
凱特鬆了口氣，領著幾人對艾沃深深鞠躬：
「大人，我等已經做出決定，徹底站到您這一邊。
「只求您將來發展產業的時候，不將我們排除在外。
「我等在地龍領把持這些產業，所求也只是家族的延續，願意為您獻上忠誠！」
艾沃起身鞠躬還禮，作出承諾：「只要你們能夠跟上我的腳步，我必然不會辜負你們。
「我想要的不只是你們幾家的延續，我想要的是所有人都能夠延續！」
凱特沉聲道：「我等必將全力以赴，為大人的理想出一份力！」
「歡迎你們的加入。」艾沃笑道。
凱特等人落座，神色不善地盯著對面尚未表態的十幾個加盟商人。
這一瞬的形勢轉變，讓僅剩沒有表態的人面色微變。
十幾人彼此看了看，或是無奈或是欣喜的起身，在克萊恩的帶領下朝艾沃鞠躬表態。
艾沃照例許下承諾，至此雙方正式加入艾沃的陣營，從此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艾沃舉杯：「首先，為我們的合作干一杯！」
所有人起身舉杯，旋即將杯中酒飲盡。
沒有多餘的誓言，沒有向神靈保證，有的只是人與人的承諾。
重新落座，氣氛一下子熱絡起來。
在紅酒的清香中，艾沃簡述了一下自己突襲聯合商會高層莊園的計劃。
得知艾沃已經解決了聯合商會高層的部分護衛，眾人都非常振奮。
之前他們只是有所猜測，現在得到證實，說明聯合商會高層的實力確實得到了削弱，他們當前計劃成功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艾沃道：「我之後的計劃非常簡單，你們同時出面，以各自的方式立刻對聯合商會和他們的人進行騷擾，吸引一部分商會護衛和莊園護衛的注意力。
「等到確認這些人離開，我再派遣虎人親衛和軍士突襲他們的莊園，將他們各個擊破。」
凱特想了想，提醒道：「大人今日宴請他們，又宴請我們，若是我們立刻去騷擾，難免引人懷疑。」
「就是要讓他們懷疑。」艾沃道，「表現出我和你們雙方並未談好，商議正在進行的狀態，反而能降低他們的警惕性。」
傑瑞道：「您是說，引導他們往我們雙方暗中較勁的方向想？」
艾沃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不錯，既然所有人都在我的莊園，又遲遲不歸。
「而你們又恰好去騷擾他們，不正好證明大家談得不愉快，談判形式焦灼嗎？
「在這種時候，對於聯合商會和他們的護衛而言，絕對不會如往常般謹慎。
「而是會選擇立刻出擊，將你們盡數壓制。
「從而展現實力，給他們在地龍堡的主人增加談判籌碼。
「他們會懷疑，但懷疑的是談判狀態，而不是我們要將他們連根拔起！」
凱特一拍桌子：「大人這計策好啊！」
拍完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大人勿怪。」
艾沃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傑瑞補充道：「大人，這樣的話，晚上突襲會不會太冒險了？
「您的虎人親衛雖然實力不俗，但是他們的莊園占據地利，人數也眾多。
「如果直接過去，難免被其提前發現有所防備，從而喪失突襲的優勢。」
本地的莊園都是依照城堡建立的，具有不俗的防禦能力。
晚上突襲必須打上火把，難免被提前發現，讓突襲喪失效果。
凱特皺眉道：「大人，不如我叫些家族的人給您帶路，他們對這裡地形比較熟悉，可以提升行軍速度。」
艾沃擺手道：「不必了，你們這裡也有虎人冒險者，難道你們不知道虎人擁有夜視的能力嗎？」
傑瑞一愣：「大人，虎人還有這個能力？」
凱特也是一頭霧水：「大人，這我們從來沒聽說過啊。」
兩人的反應讓艾沃也愣了一下：「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嗎？」
這不是常識嗎？怎麼這麼驚訝……
一名虎人親衛適時上前：「大人，夜視能力並非所有虎人都有。
「只有血統純淨到一定程度，才能天生擁有這種能力，否則還是需要藥劑輔助。
「這裡的虎人大多是流浪虎人，血統可能並不純淨，沒有這樣的能力不足為奇。」
「原來如此。」艾沃恍然，笑道，「這倒是個誤會了，我的虎人親衛全都擁有夜視能力！」
凱特眼前一亮，喜道：「這豈不是說，他們根本發現不了？」
傑瑞則道：「只是夜視還不夠，鎧甲碰撞也是一個大問題。」
虎人親衛身上穿的都是全身鋼鎧，走起路來難免有聲音，離得近了同樣會被發現。
夜視能力只能說有優勢，但是還沒到決定性的地步。
艾沃淡淡一笑：「傑瑞，這一點就更不用擔心了。
「我的虎人親衛本就經過專門的訓練，可以在行軍過程中將聲音降到最低。
「必要的時候，他們甚至可以只憑藉肉身作戰，連鬥氣都不需要激發。」
「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傑瑞臉上綻放笑容，笑著對艾沃表示祝賀，「大人的親衛著實厲害，我們又多了幾分勝算。」
艾沃頷首：「吸引注意力的事就拜託你們了，我會讓人傳些信件過去引導他們。
「你們吸引的人越多，晚上突襲莊園的難度就越小。」
凱特和傑瑞起身：「我們定當竭盡全力！」
艾沃再次舉杯：「為了我們的計劃順利，乾杯！」
所有人再次舉杯：「乾杯！」
然而此刻，坐於艾沃兩側的加盟商人與本地家族的人，卻是個個額頭冒汗。
加盟商人中，有四五個人在思考沒多久後便站起身，朝著艾沃鞠躬致歉：
「非常抱歉，艾沃大人，我們無法為此冒險。
「作為對您事業的支持，我們願意在小麥份額上做出讓步。」
「既然各位已經做出選擇，我也不勉強。」艾沃晃著酒杯，微笑開口，「小麥的份額不需要做出讓步，我並非如此小肚雞腸之人。」
艾沃道：「請自便。」
傑瑞深吸一口氣，看向站起來的四五人：
「你們跟我來。」
他率先朝入口區走去，在那裡的兩側有著小小的半隔間，可以讓他們暫時交談。
很快，輕微的爭吵聲便從其中傳來，甚至因為傑瑞過於激動，還能聽清他說的話。
「難道你們就想一輩子被聯合商會壓榨嗎？」
這句話傑瑞反覆提起，也戳中了加盟商人的痛點。
他們基本上都是商隊的領袖，或者乾脆就是一個小商會的會長。
其中不乏有加入聯合商會十幾二十年的存在，對於聯合商會從制度上鎖死他們的晉升渠道，心知肚明，也早已看透。
傑瑞之後又提及試圖退出者被聯合商會吃干抹淨之事，讓入口區陷入短暫的沉默。
沒過多久，傑瑞就領著面色凝重的幾人回來。
「領主大人，經過傑瑞的勸阻，我們決定加入您這一邊。」
艾沃微微頷首，舉杯示意：「謝謝諸位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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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目光落到其他加盟商人身上：
「那麼諸位的選擇呢？留在這裡，是準備加入嗎？」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倒是並沒有人再次選擇離開。
至於本地家族這邊，倒是異常沉默。
然而隨著艾沃目光望過來，他們也無法繼續保持沉默了。
凱特無奈開口：「大家都有什麼看法，直接說說吧。」
有了這句話，立刻有兩三人表示不參與。
畢竟以他們家族的定位，只要不威脅到他們的生存，與誰合作都無所謂，根本不需要參與到這種事裡面去。
剩下的幾個人則仍保持沉默，顯然也非常認同這個想法。
凱特聞言面色有些難看，他看了看身旁的年輕人，年輕人卻裝作沒看到他。
這讓他面色一下子紅了起來：「你們這些蠢貨！」
這話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熟悉他的人更是驚訝，素來以頑石般冷靜堅韌著稱的凱特，怎麼會如此不顧禮儀，在這種場合動怒。
凱特朝艾沃微微躬身致歉，轉身對著自己人斥責起來：
「你們就沒有想過這樣選會有什麼後果嗎？」
年輕人張了張嘴準備解釋，卻被凱特噬人慾噬的目光壓了下去。
凱特怒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們沒必要冒險，無論領主成功與否，都不影響我們的地位？
「所以我才說你們蠢！
「領主大人若是自身難保，或者勉強自保，我們確實可以維持自己的地位。
「但是，領主大人能夠壓制聯合商會呢？
「以領主大人的能力和決心，必然會大力發展相應的產業。
「大人不需要針對我們，僅憑類似於高產小麥這樣的產品就足以讓我們被擠占出去！
「你們還不明白高產小麥的出現意味著什麼嗎？
「現在有高產小麥，明天就有高產大麥、高產燕麥、高產豌豆。
「有了這些東西，還怕沒有馬匹、馬鞍和戰刀嗎？」
這番話振聾發聵，更是指出了艾沃的野心，非但讓本地家族的人面露震驚，更是讓加盟商人們對艾沃多了幾分信心。
他們選擇站在艾沃這邊，賭的就是一個可能性，一個艾沃能夠帶著他們報復聯合商會的可能。
可是現在，似乎這一切並非虛無縹緲，而是大有可能。
凱特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好了，現在舉手表決，選擇加入的舉手，少數服從多數！沒有人可以退出！」
他們與加盟商人不同，關係本就緊密，從來都是共同進退，不存在可以退出的餘地。
毫不意外地，這一次所有人都舉手了。
凱特鬆了口氣，領著幾人對艾沃深深鞠躬：
「大人，我等已經做出決定，徹底站到您這一邊。
「只求您將來發展產業的時候，不將我們排除在外。
「我等在地龍領把持這些產業，所求也只是家族的延續，願意為您獻上忠誠！」
艾沃起身鞠躬還禮，作出承諾：「只要你們能夠跟上我的腳步，我必然不會辜負你們。
「我想要的不只是你們幾家的延續，我想要的是所有人都能夠延續！」
凱特沉聲道：「我等必將全力以赴，為大人的理想出一份力！」
「歡迎你們的加入。」艾沃笑道。
凱特等人落座，神色不善地盯著對面尚未表態的十幾個加盟商人。
這一瞬的形勢轉變，讓僅剩沒有表態的人面色微變。
十幾人彼此看了看，或是無奈或是欣喜的起身，在克萊恩的帶領下朝艾沃鞠躬表態。
艾沃照例許下承諾，至此雙方正式加入艾沃的陣營，從此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艾沃舉杯：「首先，為我們的合作干一杯！」
所有人起身舉杯，旋即將杯中酒飲盡。
沒有多餘的誓言，沒有向神靈保證，有的只是人與人的承諾。
重新落座，氣氛一下子熱絡起來。
在紅酒的清香中，艾沃簡述了一下自己突襲聯合商會高層莊園的計劃。
得知艾沃已經解決了聯合商會高層的部分護衛，眾人都非常振奮。
之前他們只是有所猜測，現在得到證實，說明聯合商會高層的實力確實得到了削弱，他們當前計劃成功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艾沃道：「我之後的計劃非常簡單，你們同時出面，以各自的方式立刻對聯合商會和他們的人進行騷擾，吸引一部分商會護衛和莊園護衛的注意力。
「等到確認這些人離開，我再派遣虎人親衛和軍士突襲他們的莊園，將他們各個擊破。」
凱特想了想，提醒道：「大人今日宴請他們，又宴請我們，若是我們立刻去騷擾，難免引人懷疑。」
「就是要讓他們懷疑。」艾沃道，「表現出我和你們雙方並未談好，商議正在進行的狀態，反而能降低他們的警惕性。」
傑瑞道：「您是說，引導他們往我們雙方暗中較勁的方向想？」
艾沃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不錯，既然所有人都在我的莊園，又遲遲不歸。
「而你們又恰好去騷擾他們，不正好證明大家談得不愉快，談判形式焦灼嗎？
「在這種時候，對於聯合商會和他們的護衛而言，絕對不會如往常般謹慎。
「而是會選擇立刻出擊，將你們盡數壓制。
「從而展現實力，給他們在地龍堡的主人增加談判籌碼。
「他們會懷疑，但懷疑的是談判狀態，而不是我們要將他們連根拔起！」
凱特一拍桌子：「大人這計策好啊！」
拍完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大人勿怪。」
艾沃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傑瑞補充道：「大人，這樣的話，晚上突襲會不會太冒險了？
「您的虎人親衛雖然實力不俗，但是他們的莊園占據地利，人數也眾多。
「如果直接過去，難免被其提前發現有所防備，從而喪失突襲的優勢。」
本地的莊園都是依照城堡建立的，具有不俗的防禦能力。
晚上突襲必須打上火把，難免被提前發現，讓突襲喪失效果。
凱特皺眉道：「大人，不如我叫些家族的人給您帶路，他們對這裡地形比較熟悉，可以提升行軍速度。」
艾沃擺手道：「不必了，你們這裡也有虎人冒險者，難道你們不知道虎人擁有夜視的能力嗎？」
傑瑞一愣：「大人，虎人還有這個能力？」
凱特也是一頭霧水：「大人，這我們從來沒聽說過啊。」
兩人的反應讓艾沃也愣了一下：「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嗎？」
這不是常識嗎？怎麼這麼驚訝……
一名虎人親衛適時上前：「大人，夜視能力並非所有虎人都有。
「只有血統純淨到一定程度，才能天生擁有這種能力，否則還是需要藥劑輔助。
「這裡的虎人大多是流浪虎人，血統可能並不純淨，沒有這樣的能力不足為奇。」
「原來如此。」艾沃恍然，笑道，「這倒是個誤會了，我的虎人親衛全都擁有夜視能力！」
凱特眼前一亮，喜道：「這豈不是說，他們根本發現不了？」
傑瑞則道：「只是夜視還不夠，鎧甲碰撞也是一個大問題。」
虎人親衛身上穿的都是全身鋼鎧，走起路來難免有聲音，離得近了同樣會被發現。
夜視能力只能說有優勢，但是還沒到決定性的地步。
艾沃淡淡一笑：「傑瑞，這一點就更不用擔心了。
「我的虎人親衛本就經過專門的訓練，可以在行軍過程中將聲音降到最低。
「必要的時候，他們甚至可以只憑藉肉身作戰，連鬥氣都不需要激發。」
「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傑瑞臉上綻放笑容，笑著對艾沃表示祝賀，「大人的親衛著實厲害，我們又多了幾分勝算。」
艾沃頷首：「吸引注意力的事就拜託你們了，我會讓人傳些信件過去引導他們。
「你們吸引的人越多，晚上突襲莊園的難度就越小。」
凱特和傑瑞起身：「我們定當竭盡全力！」
艾沃再次舉杯：「為了我們的計劃順利，乾杯！」
所有人再次舉杯：「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