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該你們做出選擇了
地龍堡大廳，大門再次打開，艾沃站在門前做出請的手勢。
「諸位，請進吧。」
隨著正午陽光射入大廳，裡面的場景也一覽無遺。
聯合商會的高層坐在宴會區中間，被虎人親衛反覆盤問。
其中雷克斯依舊在閉目養神一言不發，身上也是毫髮無傷。
布魯斯則是滿身傷痕，戰戰兢兢地看著虎人親衛，絲毫沒有以往傲慢的模樣。
美麗的烏娜·菲爾德也是一身血痕，頹喪地縮在椅子上，回答著虎人親衛的問題。
剩下的三人看起來毫髮無傷，卻也難掩狼狽，一個個披頭散髮，似乎經歷了好一番抓耳撓腮。
即便是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他們也沒有一人敢回頭。
加盟商人們見到這一幕，齊齊一愣，難以置信地看向微笑著的艾沃，眼中流露出好奇。
他們本以為艾沃即便沒有和聯合商會的高層合作，也絕對不可能對聯合商會高層動手。
可是看現在這模樣，艾沃非但動手了，而且動得還非常徹底，大有一舉將整個聯合商會高層拿下的模樣。
本地家族的人則面色肅然，對艾沃的力量和勇氣心生敬意。
哪怕是他們，合力也不過勉強能夠自保，沒想到艾沃竟然直接對聯合商會高層動手，並且絲毫不留任何餘地。
而從地龍堡虎人守衛的狀態來看，這些商會高層的護衛似乎已經被無傷拿下。
這就更加可怕了。
艾沃隨口道：「諸位，現在若有人想要退出，我不阻攔。」
然而無人退出，本地家族的人朝艾沃深深鞠躬，旋即一起踏入地龍堡大廳內。
加盟商人們有幾個遲疑了一瞬，也咬牙鞠躬致意，邁步走進了大廳。
艾沃微微躬身回禮，對一旁侍立的溫妮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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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午宴。」
「是，大人。」溫妮莎溫柔一笑，招呼著僕從們開始上菜。
艾沃隨之邁入大廳，大門再次關上。
他一步步上前，越過加盟商人，越過本地家族的人，越過依舊在接受盤問的聯合商會高層，最終來到象徵領主權力的高台區。
他揮揮手：「把這些人帶下去，不要打擾我和客人們用餐。」
虎人親衛起身，朝艾沃一禮，如同拖死豬一般將聯合商會的高層帶走。
布魯斯不甘地掃了以往不被自己看得起的人一眼，頹喪地低下頭。
烏娜眼中則只剩仇恨，卻不敢有分毫抵抗。
她比布魯斯多扛住了一套刑罰，但也僅僅是一套而已。
以往在她看來不過爾爾的刑罰落到她身上，才讓她明白自己當初的認知有多麼不切實際。
聯合商會的高層退下了，溫妮莎準備的午宴上來了。
艾沃走下高台區，來到宴會區，率先坐下長桌上首，微笑道：
「諸位，請入座。」
「多謝領主大人賞賜。」本地家族為首的凱特率先鞠躬致意。
此時此刻，艾沃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權威，他自然會獻上自己的忠誠。
「多謝領主大人賞賜。」加盟商人這邊克萊恩也領頭行禮。
左右整齊劃一，似乎已經排練過無數遍。
既然艾沃對聯合商會高層動手，那麼就一定會拉攏他們。
原先對於艾沃目的的擔憂，此刻在聯合商會高層的狼狽模樣面前，已經煙消雲散。
艾沃開門見山：「這次邀請大家來，高產小麥的份額只是一件小小的禮物，具體事宜可以稍後再談。
「最重要的是，諸位是否願意助我一臂之力，徹底拿下聯合商會的高層？」
凱特沉吟道：「大人，並非我懷疑您的實力，只是您真的做好了應對聯合商會之後報復的準備了嗎？」
解決本地分會的高層已然證明實力，但聯合商會真正可怕的是其龐大的商業體系。
一時的勝負對於聯合商會而言並不重要。
艾沃淡淡道：「凱特先生的疑慮我可以理解。
「但這一點雷克斯會長也會想到，事實上他也已經提醒過我了。
「而我依舊選擇了動手，自然也有辦法應對之後聯合商會的報復。」
頓了頓，他笑道：「準確地說，未必會有什麼報復。
「最多也就是菲斯特家族繼續針對我而已。
「區區一個議員家族，我還沒放在眼裡。」
凱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大人竟然有如此自信，不置可否再多透露一點？
「實在是聯合商會實力太強，我們不過是小家小戶，在此求個安身之所而已。
「如果您無法保證抵禦住聯合商會的報復，我們依舊願意與您合作，但是針對聯合商會高層的事，請恕我等不敢參與。」
艾沃邀請他們來這裡，自然是希望將他們全部拉上戰場，直接參與到對聯合商會高層的清洗是最佳策略。
可是他們不得不考慮後續聯合商會的動作。
艾沃看向另一側，克萊恩沒有開口，商人傑瑞道：「大人，我們也是這樣的看法。」
「我很高興，你們能夠如此真誠。」艾沃並不生氣，反而讚許了一句，「但是我對聯合商會比你們更加了解。」
他站起身隨手用魔能畫出四個圓圈：
「大家都知道，聯合商會分為四大理事會和三大天平席位。
「其中四大理事會主要負責帝國四境的商業事宜，三大天平席位則負責商會內部的紛爭仲裁。
「雙方互不統屬，又相互制約。
「而在各大理事會內部，則由諸多議員家族組成。
「剩餘的如同在座諸位這樣的加盟商會或者獨立商人，只擁有建議權，而沒有決策權。
「聯合商會通過這套架構，把控著帝國的商業運轉，就連陛下也不得不給他們三分薄面。
「但是，這有一個例外，聯合商會絕對不敢與魔導公會有什麼衝突。
「因為只要魔導公會想，隨時可以建立起一套針對超凡物資的商業架構。
「在這方面，魔導公會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而我……」
艾沃指了指自己：「就在今天，我已經成為魔導公會准魔法師級的研究員，享有高階魔法師的權限。」
凱特微微皺眉：「大人，恕我直言，只是一個高階魔法師權限，似乎還不足以讓聯合商會忌憚。」
高階魔法師權限在魔導師公會確實已經屬於中上層，但和北境理事會相比，仍然有些不夠看。
北境理事會至少供養了幾十位高階魔法師，甚至連大師級魔法師都有那麼幾位。
僅僅只是一個高級魔法師的權限，固然可以得到魔導公會的支持，卻架不住聯合商會那邊有更多對等的權限。
哪怕魔導公會內部嚴禁研究員內鬥，可只是以權限互相傾軋，卻屬於擦邊行為，通常很難界定。
因為對方不需要直接針對艾沃，只需要擠占魔導公會的資源，就能讓艾沃無可奈何。
艾沃對此早有預料：「你說的不錯，確實如此。
「所以，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大家。
「不需要太久，我就可以成為真正魔法師級的研究員，在魔導師公會內部享有大師級權限！
「我想，這已經足以讓聯合商會供奉的那些大師級研究員忌憚了。
「畢竟，他們如果真的擠占我的資源，那我同樣可以擠占他們的資源。
「到了大師級這個層次，這種擠占十分致命，聯合商會幾乎無法彌補擠占造成的損失。
「只要那些大師級研究員不想冒著研究停滯，甚至與一位新晉正式研究員結仇的風險，就不用擔心魔導公會無法給予我足夠的支持。」
「正式研究員？」凱特猛地起身，一雙灰色的眼睛看著艾沃，眼中寫滿不相信，「大人，您說的是真的嗎？」
正式研究員聽起來和准正式研究員只差了一個單詞，但實際上卻是天差地別。
准正式研究員只需要有一個常規突破性的研究結果便能獲得。
這對於許多擁有天賦的魔法師而言並不算什麼難事。
但是到了正式研究員這一級，就需要具有開創性的研究結果才能獲得。
其中是否屬於開創性，需要得到帝國傳奇晨星之輝的認可。
晨星之輝是整個泰拉大陸最強的傳奇，也是最強的魔法師，其魔法造詣甚至可以與萬年前隕落的魔法之神比肩。
這樣的人物，眼光何等之高？絕不會輕易給出開創性的評價。
故而整個魔導公會，標準的正式研究員非常少，遠低於大師級魔法師的數量。
很多正式研究員雖然被評為正式研究員，可絕大部分是憑藉時間和研究結果數量積累才晉級的，而非擁有什麼開創性的研究結果。
可是現在，艾沃一個2級魔法師，竟然說自己即將成為正式研究員？
凱特根本不相信，一點也不。
其他人對魔導公會了解並不深，見凱特如此反應，也看出了一二，看向艾沃的眼神變得懷疑。
艾沃卻一反常態，並未過多解釋，只道：
「時間會證明一切，我已經展現了我的誠意，剩下的就看諸位自己的選擇了。
「你們可以選擇退出，不直接參與對聯合商會高層的清洗。
「小麥的份額不會因此減少，我們還能保持常規合作。
「不過，之後我的核心決策，退出者自然無法參與。」
這讓凱特等人一時間遲疑起來，卻又暗道艾沃不好對付。
誠如艾沃所言，能夠展現這麼多的信息，已經非常有誠意。
剩下就看他們這些人願不願意冒險。
如果一點風險都不願意承擔，那他們又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有合作的誠意呢？
世上可沒有那樣的好事。
艾沃坐回座位，舉起酒杯讓侍立在一旁的溫妮莎倒了一杯紅酒，慢慢品茗起來。
成為正式研究員這件事他有百分百的把握。
以魔能誘導培育小麥本身只能算是常規創意。
但是魔能誘導培育作物乃至牲畜和魔獸的完整思路，絕對是具有開創性的體系。
因為艾沃從未在學校的課本上看到如此完整的魔導誘導培育理論。
最多也就是有關特殊魔能環境發現什麼新魔獸，這在魔導師公會內部並不稀奇。
這倒不是說魔法師都是蠢貨，而是這個世界由於老師的存在，魔導師公會對於魔法的研究，整體偏向於武器化，並不注重生產體系。
而本來最熟悉該領域的德魯伊，則全部是神職者，並不擅長魔法。
由於神術並不具有普適性，德魯伊即便開發出新的神術也只在內部流通，並不會發表到魔導師公會。
更致命的是，這種天生的隔閡，原本已經因為老師的出現有所鬆動，甚至為此推動了基礎魔法理論的發展，開始培養艾沃這種兼具神術和魔法的職業者。
然而一切都從艾沃祖父之事後陷入徹底的停滯。
這就給了艾沃機會，他同時掌握神術和魔法，並且擁有異界的研究思維。
只需稍微將兩者結合一下，再用異界研究思維梳理一番，就能得出不少開創性的研究理論。
加上魔導公會特殊的思維論文提交法，他的思維模式足以給予老師一點小小的異界震撼，拿到正式研究員的資格毫無疑問。
「諸位，請進吧。」
隨著正午陽光射入大廳，裡面的場景也一覽無遺。
聯合商會的高層坐在宴會區中間，被虎人親衛反覆盤問。
其中雷克斯依舊在閉目養神一言不發，身上也是毫髮無傷。
布魯斯則是滿身傷痕，戰戰兢兢地看著虎人親衛，絲毫沒有以往傲慢的模樣。
美麗的烏娜·菲爾德也是一身血痕，頹喪地縮在椅子上，回答著虎人親衛的問題。
剩下的三人看起來毫髮無傷，卻也難掩狼狽，一個個披頭散髮，似乎經歷了好一番抓耳撓腮。
即便是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他們也沒有一人敢回頭。
加盟商人們見到這一幕，齊齊一愣，難以置信地看向微笑著的艾沃，眼中流露出好奇。
他們本以為艾沃即便沒有和聯合商會的高層合作，也絕對不可能對聯合商會高層動手。
可是看現在這模樣，艾沃非但動手了，而且動得還非常徹底，大有一舉將整個聯合商會高層拿下的模樣。
本地家族的人則面色肅然，對艾沃的力量和勇氣心生敬意。
哪怕是他們，合力也不過勉強能夠自保，沒想到艾沃竟然直接對聯合商會高層動手，並且絲毫不留任何餘地。
而從地龍堡虎人守衛的狀態來看，這些商會高層的護衛似乎已經被無傷拿下。
這就更加可怕了。
艾沃隨口道：「諸位，現在若有人想要退出，我不阻攔。」
然而無人退出，本地家族的人朝艾沃深深鞠躬，旋即一起踏入地龍堡大廳內。
加盟商人們有幾個遲疑了一瞬，也咬牙鞠躬致意，邁步走進了大廳。
艾沃微微躬身回禮，對一旁侍立的溫妮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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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午宴。」
「是，大人。」溫妮莎溫柔一笑，招呼著僕從們開始上菜。
艾沃隨之邁入大廳，大門再次關上。
他一步步上前，越過加盟商人，越過本地家族的人，越過依舊在接受盤問的聯合商會高層，最終來到象徵領主權力的高台區。
他揮揮手：「把這些人帶下去，不要打擾我和客人們用餐。」
虎人親衛起身，朝艾沃一禮，如同拖死豬一般將聯合商會的高層帶走。
布魯斯不甘地掃了以往不被自己看得起的人一眼，頹喪地低下頭。
烏娜眼中則只剩仇恨，卻不敢有分毫抵抗。
她比布魯斯多扛住了一套刑罰，但也僅僅是一套而已。
以往在她看來不過爾爾的刑罰落到她身上，才讓她明白自己當初的認知有多麼不切實際。
聯合商會的高層退下了，溫妮莎準備的午宴上來了。
艾沃走下高台區，來到宴會區，率先坐下長桌上首，微笑道：
「諸位，請入座。」
「多謝領主大人賞賜。」本地家族為首的凱特率先鞠躬致意。
此時此刻，艾沃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權威，他自然會獻上自己的忠誠。
「多謝領主大人賞賜。」加盟商人這邊克萊恩也領頭行禮。
左右整齊劃一，似乎已經排練過無數遍。
既然艾沃對聯合商會高層動手，那麼就一定會拉攏他們。
原先對於艾沃目的的擔憂，此刻在聯合商會高層的狼狽模樣面前，已經煙消雲散。
艾沃開門見山：「這次邀請大家來，高產小麥的份額只是一件小小的禮物，具體事宜可以稍後再談。
「最重要的是，諸位是否願意助我一臂之力，徹底拿下聯合商會的高層？」
凱特沉吟道：「大人，並非我懷疑您的實力，只是您真的做好了應對聯合商會之後報復的準備了嗎？」
解決本地分會的高層已然證明實力，但聯合商會真正可怕的是其龐大的商業體系。
一時的勝負對於聯合商會而言並不重要。
艾沃淡淡道：「凱特先生的疑慮我可以理解。
「但這一點雷克斯會長也會想到，事實上他也已經提醒過我了。
「而我依舊選擇了動手，自然也有辦法應對之後聯合商會的報復。」
頓了頓，他笑道：「準確地說，未必會有什麼報復。
「最多也就是菲斯特家族繼續針對我而已。
「區區一個議員家族，我還沒放在眼裡。」
凱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大人竟然有如此自信，不置可否再多透露一點？
「實在是聯合商會實力太強，我們不過是小家小戶，在此求個安身之所而已。
「如果您無法保證抵禦住聯合商會的報復，我們依舊願意與您合作，但是針對聯合商會高層的事，請恕我等不敢參與。」
艾沃邀請他們來這裡，自然是希望將他們全部拉上戰場，直接參與到對聯合商會高層的清洗是最佳策略。
可是他們不得不考慮後續聯合商會的動作。
艾沃看向另一側，克萊恩沒有開口，商人傑瑞道：「大人，我們也是這樣的看法。」
「我很高興，你們能夠如此真誠。」艾沃並不生氣，反而讚許了一句，「但是我對聯合商會比你們更加了解。」
他站起身隨手用魔能畫出四個圓圈：
「大家都知道，聯合商會分為四大理事會和三大天平席位。
「其中四大理事會主要負責帝國四境的商業事宜，三大天平席位則負責商會內部的紛爭仲裁。
「雙方互不統屬，又相互制約。
「而在各大理事會內部，則由諸多議員家族組成。
「剩餘的如同在座諸位這樣的加盟商會或者獨立商人，只擁有建議權，而沒有決策權。
「聯合商會通過這套架構，把控著帝國的商業運轉，就連陛下也不得不給他們三分薄面。
「但是，這有一個例外，聯合商會絕對不敢與魔導公會有什麼衝突。
「因為只要魔導公會想，隨時可以建立起一套針對超凡物資的商業架構。
「在這方面，魔導公會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而我……」
艾沃指了指自己：「就在今天，我已經成為魔導公會准魔法師級的研究員，享有高階魔法師的權限。」
凱特微微皺眉：「大人，恕我直言，只是一個高階魔法師權限，似乎還不足以讓聯合商會忌憚。」
高階魔法師權限在魔導師公會確實已經屬於中上層，但和北境理事會相比，仍然有些不夠看。
北境理事會至少供養了幾十位高階魔法師，甚至連大師級魔法師都有那麼幾位。
僅僅只是一個高級魔法師的權限，固然可以得到魔導公會的支持，卻架不住聯合商會那邊有更多對等的權限。
哪怕魔導公會內部嚴禁研究員內鬥，可只是以權限互相傾軋，卻屬於擦邊行為，通常很難界定。
因為對方不需要直接針對艾沃，只需要擠占魔導公會的資源，就能讓艾沃無可奈何。
艾沃對此早有預料：「你說的不錯，確實如此。
「所以，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大家。
「不需要太久，我就可以成為真正魔法師級的研究員，在魔導師公會內部享有大師級權限！
「我想，這已經足以讓聯合商會供奉的那些大師級研究員忌憚了。
「畢竟，他們如果真的擠占我的資源，那我同樣可以擠占他們的資源。
「到了大師級這個層次，這種擠占十分致命，聯合商會幾乎無法彌補擠占造成的損失。
「只要那些大師級研究員不想冒著研究停滯，甚至與一位新晉正式研究員結仇的風險，就不用擔心魔導公會無法給予我足夠的支持。」
「正式研究員？」凱特猛地起身，一雙灰色的眼睛看著艾沃，眼中寫滿不相信，「大人，您說的是真的嗎？」
正式研究員聽起來和准正式研究員只差了一個單詞，但實際上卻是天差地別。
准正式研究員只需要有一個常規突破性的研究結果便能獲得。
這對於許多擁有天賦的魔法師而言並不算什麼難事。
但是到了正式研究員這一級，就需要具有開創性的研究結果才能獲得。
其中是否屬於開創性，需要得到帝國傳奇晨星之輝的認可。
晨星之輝是整個泰拉大陸最強的傳奇，也是最強的魔法師，其魔法造詣甚至可以與萬年前隕落的魔法之神比肩。
這樣的人物，眼光何等之高？絕不會輕易給出開創性的評價。
故而整個魔導公會，標準的正式研究員非常少，遠低於大師級魔法師的數量。
很多正式研究員雖然被評為正式研究員，可絕大部分是憑藉時間和研究結果數量積累才晉級的，而非擁有什麼開創性的研究結果。
可是現在，艾沃一個2級魔法師，竟然說自己即將成為正式研究員？
凱特根本不相信，一點也不。
其他人對魔導公會了解並不深，見凱特如此反應，也看出了一二，看向艾沃的眼神變得懷疑。
艾沃卻一反常態，並未過多解釋，只道：
「時間會證明一切，我已經展現了我的誠意，剩下的就看諸位自己的選擇了。
「你們可以選擇退出，不直接參與對聯合商會高層的清洗。
「小麥的份額不會因此減少，我們還能保持常規合作。
「不過，之後我的核心決策，退出者自然無法參與。」
這讓凱特等人一時間遲疑起來，卻又暗道艾沃不好對付。
誠如艾沃所言，能夠展現這麼多的信息，已經非常有誠意。
剩下就看他們這些人願不願意冒險。
如果一點風險都不願意承擔，那他們又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有合作的誠意呢？
世上可沒有那樣的好事。
艾沃坐回座位，舉起酒杯讓侍立在一旁的溫妮莎倒了一杯紅酒，慢慢品茗起來。
成為正式研究員這件事他有百分百的把握。
以魔能誘導培育小麥本身只能算是常規創意。
但是魔能誘導培育作物乃至牲畜和魔獸的完整思路，絕對是具有開創性的體系。
因為艾沃從未在學校的課本上看到如此完整的魔導誘導培育理論。
最多也就是有關特殊魔能環境發現什麼新魔獸，這在魔導師公會內部並不稀奇。
這倒不是說魔法師都是蠢貨，而是這個世界由於老師的存在，魔導師公會對於魔法的研究，整體偏向於武器化，並不注重生產體系。
而本來最熟悉該領域的德魯伊，則全部是神職者，並不擅長魔法。
由於神術並不具有普適性，德魯伊即便開發出新的神術也只在內部流通，並不會發表到魔導師公會。
更致命的是，這種天生的隔閡，原本已經因為老師的出現有所鬆動，甚至為此推動了基礎魔法理論的發展，開始培養艾沃這種兼具神術和魔法的職業者。
然而一切都從艾沃祖父之事後陷入徹底的停滯。
這就給了艾沃機會，他同時掌握神術和魔法，並且擁有異界的研究思維。
只需稍微將兩者結合一下，再用異界研究思維梳理一番，就能得出不少開創性的研究理論。
加上魔導公會特殊的思維論文提交法，他的思維模式足以給予老師一點小小的異界震撼，拿到正式研究員的資格毫無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