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伏擊真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翌日清晨。

  花月蟬吃著早餐,抬頭瞧見一副欲言又止模樣的聞仲,直接開口道:「有話就說,憋著也不怕把自己憋壞了。」

  聞仲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略微思索後,裝作像是閒聊一般,隨意開口道:「前天晚上,芮慶榮的四肢被人給打斷了,而且還重傷太陽穴,變得眼歪口斜,直接成了一個廢人。」

  「哦?那感情好,誰叫他那麼張狂,一天天搞得天老大,他老二一樣,這就是報應。」

  花月蟬解氣地說完,看著聞仲一直盯著她,於是眉梢一挑,笑眯眯地問道:「怎麼?你懷疑是我乾的?那晚我可是老老實實待在臥室,等你回來,況且那晚我還遭遇襲擊了呢。」

  聞仲搖了搖頭,喝了口豆漿緩緩開口道:「在芮慶榮前天晚上被人偷襲的前幾天,有人直接廢了他的丹田,就是他在一品香鬧事的那天晚上。」

  他沒有去看花月蟬,自顧自地吃著生煎,補充道:「杜月笙說是紅煞乾的,目的是替你報仇。」

  「紅煞為了給我出頭,廢了芮慶榮的丹田?」

  花月蟬先是一驚,完後臉上掛著欣喜,帶著自戀的表情說道:「看來人家魅力依舊不減當年,能讓紅煞為我出頭....」

  說著,她臉上忽然換上了一種好奇、幻想的表情,喃喃自語道:「就是不知道他長什麼模樣,如果長得還算可以,我挺願意與他把酒言歡,好好感謝一下。」

  花月蟬好像真的被紅煞的舉動給感動到了一樣,嘴巴沒停地開始描述各種想像的場景,完全不顧聞仲的感受,越說越起勁。


  「額....」花月蟬愣了一下,覺得有些尷尬,卻依舊裝作硬氣地說道:「那又怎麼了?這說明我美的男女通吃。」

  聞仲不再理會,心裡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判斷。

  他大概能夠確定,花月蟬認識紅煞,至於倆人到底什麼關係,什麼時候認識的,按照他的想法,還是等花月蟬自己說吧,強迫去問,有些得不償失。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整個上海灘的黑白兩道,幾乎是傾巢而動。

  人們只知道工部局在尋找殺人兇手,殺害金繼明和錢永革的兇手,還有伏擊羈押犯人車隊的幕後真兇,至於潛入工部局裡的刺客,反而沒有提起。

  而青幫大張旗鼓地再尋找什麼,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生活在上海灘的那些前朝遺老遺少,遭了不少罪。

  不管有事沒事,都會被一群凶神惡煞的人圍起來問話,甚至還有人提出要看畫像的過分要求,可謂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黃浦江某處的碼頭倉庫內。

  杜月笙雙手扶著手杖,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名跪在地上,身材高大的漢子。

  「你只有一次機會,想好了再說。」

  跪在地上的漢子,渾身瑟瑟發抖,冷汗也止不住地順著鬢角往下流。

  「杜...杜老闆...俺不知道俺要說什麼...俺就是個賣皮子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嘭!」

  驟然一聲槍響,直接打斷了他的辯解,額頭上多了一個子彈孔,驚訝的表情永久凝固在了臉上。

  沒過多久,由遠至近響起一陣掙扎拖拽聲,還有聲嘶力竭地怒罵聲:「放開我,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們這群小癟三,我看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一名身著定製旗袍的美婦,以及兩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被帶到杜月笙面前時,所有的言語舉動都戛然而止。

  當他們看到倒在血泊中,瞪大著雙眼的漢子,當即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杜月笙冷漠地看著他們,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我剛給他了一次機會,可他沒把握住,所以.....」

  其中一名中年人猛地抬起頭,驚慌地搶先開口道:「杜老闆,我說,我全說,是芮慶榮,是芮慶榮找的我們,說聞仲不僅殺害了我外甥袁柏林,還當眾羞辱他,導致他斷指,所以就找我們合作,由我們出錢,他負責找人,那些關外人都是他找的。」

  說著,這名中年人手腳並用,爬到了杜月笙腳下,雙手抓著紫檀手杖,仰著頭,看著杜月笙,乞求道:「杜老闆,這一切跟我沒關係,我沒參與這件事,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給錢,我可以出錢,五百大洋,我出五百大洋。」

  見杜月笙只是淡薄地俯視著他,他繼續開口加碼:「一千,我出一千大洋,杜老闆求求你,饒過我吧,我真沒參與。」

  「杜月笙!」

  突然一聲喝問,旗袍美婦掙扎著站了起來,怒氣沖沖地盯著杜月笙,厲聲問道:「伏擊車隊是我和芮慶榮乾的,目的就是要聞仲死,只怪他袁友仁倒霉,剛好被工部局抓了,但他也死有餘辜,袁柏林是他親侄子,被人打死了,居然一個屁都不敢放。」

  美婦身旁的中年男人,死命地拽了拽她的旗袍,示意她再別說了,真惹惱了杜月笙,肯定就沒活路了。

  可美婦卻絲毫不管不顧,她奮力甩開拉扯並阻止自己的那些手,盯著杜月笙繼續說道:「我為我兒子報仇有什麼錯?跟你杜月笙又有什麼關係?」

  說到這裡,她忽然頓住了,隨後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冷笑地開口道:「怎麼?不會被聞仲查出一些蛛絲馬跡,你怕牽連芮慶榮和你自己,所以先下手為強,打算把整個黑鍋扣在我們頭上吧?」

  「我告訴你,沒門兒,只要今天我沒活著出去,明天就會有人把這個消息告訴給聞仲,我看你還能不能護得住芮慶榮,能不能保得住你自己,到時候我看你怎麼面對工部局的怒火,哈哈哈哈,杜月笙,就算你能算計一生,這次你還能有什麼算計?「

  就在美婦張狂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地得意叫囂中,一道冷漠的男人聲音,忽然響起:「斃了吧。」

  話音剛落,三聲槍響,三人瞬間倒在血泊中。

  在美婦驚恐詫異的臨終視線里,聞仲從堆積的貨箱後面,緩緩走了出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