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保證，這40分鐘比你想像的要漫長
2000年4月3日，印第安納波利斯穹頂體育館，NCAA總決賽開始前30分鐘。威斯康辛獾隊更衣室。
沒有像是面對密西根州立時的那抹凝重，球隊主教練迪克·本內特靠在戰術板前，神態輕鬆得像是在準備一場普通的隊內訓練賽。
「大家前天晚上都看到了，佛羅里達的球員天賦很好，個別球員的天賦甚至比密西根州立還要好。」迪克雙手抱胸，目光掃過自己的球員，渾身散發著難以掩飾的自信。
「但他們的問題也很明顯。他們是一支靠雙核驅動的球隊。分衛邁克·米勒和中鋒烏杜尼斯·哈斯勒姆。」
他拿起記號筆，在戰術板上畫了兩個圈。
「而其他人根本沒有完全融入到短吻鱷隊的戰術體系里。這意味著什麼？」
大前鋒弗肖立刻開口：「掐死這兩個點，佛羅里達就是一盤散沙。」
「對。」迪克點頭，隨後轉頭看向李峰。「李峰。」
李峰抬起頭。
「邁克·米勒交給你。你能鎖死他嗎？」
李峰腦海中閃過那天晚上米勒對著自己做的那個割喉的動作。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近乎殘忍的笑容。
「當然，教練。」
……
費城。
76人主教練拉里·布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滿臉寫著不情願。電視螢幕上正播放著NCAA總決賽的賽前預熱。
旁邊的電話又響了。拉里拿起聽筒，總經理比利·金的聲音傳了出來。
「拉里，比賽馬上開始了，你開啟電視了嗎？」
「開啟了，開啟了。」拉里冷哼了一聲，推了一下鼻樑上的老花鏡，「但我必須提前宣告，比利。我只看半場。如果那個叫卡爾·李的中國小子不像你說的那樣，而是個只會投籃的軟蛋，我會立刻關掉電視去睡覺。」
「你會改變主意的，拉里。威斯康辛球隊走出來的球員，只有在這一點上絕不會讓人失望。」
「希望如此。我不需要什麼狗屁天賦，我只要能防守的硬漢，阿倫需要有人為他做出掩護。」拉里不耐煩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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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第安納波利斯穹頂體育館。
七萬名觀眾將整個場館填得滿滿當當。紅白兩色的威斯康辛球迷和橙藍兩色的佛羅里達球迷涇渭分明，巨大的聲浪彷佛要掀翻穹頂。
CBS解說席上，吉姆·南茨死死地抿著嘴唇，肩膀瘋狂的抖動著。
導播惡趣味地把鏡頭切了個全景。
坐在吉姆旁邊的戰術嘉賓比利·帕克，此刻正穿著一件亮藍色的緊身包臀裙。他那張臉黑得像是鍋底，粗壯的小腿帶著茂密的腿毛從裙擺下露出來，生無可戀地盯著鏡頭。
「女士們先生們……」吉姆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歡迎來到2000年NCAA總決賽的現場。我是吉姆·南茨，坐在我身邊這位……呃，美麗的藍色女士，就是我們的老朋友——比利·帕克。」
比利咬牙切齒地拉了一下裙擺，一把抓過麥克風。
「笑吧，吉姆，盡情笑吧。但我必須說，威斯康辛的好運氣今晚到此為止了！」比利盯著鏡頭，語氣發狠，「佛羅里達擁有全美最好的外線射手邁克·米勒，和內線野獸烏杜尼斯·哈斯勒姆。這場比賽沒有任何懸念了，這將會是佛羅里達單方面的碾壓！」
吉姆笑著搖了搖頭：「夥計，你忘了你身上這條裙子是怎麼來的了嗎？」
球場上，雙方首發球員開始入場。
佛羅里達的球員們昂首挺胸，滿臉傲氣。邁克·米勒嚼著口香糖，眼神輕蔑地掃過威斯康辛的半場。
兩隊在中圈附近交錯。
米勒故意偏轉路線，肩膀重重地撞在李峰的胸口上。
李峰紋絲不動，冷冷地看著他。
米勒湊近了一點，低聲嘲弄道：「灰姑娘的夢該醒了，小子。現在，帶著你的那群老鼠隊友，滾回鄉下老家去吧。」
李峰沒有發火，他看著米勒，嘴角扯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
「我保證，米勒。接下來的40分鐘，會比你想的要漫長。」
裁判吹響哨音，將球高高拋起。
哈斯勒姆怒吼一聲，憑藉驚人的彈跳力，硬生生壓過考斯基，將球撥回己方半場。
佛羅里達控衛接球，根本不落陣地，全員立刻像潮水般向前場狂奔。
提速！這是比利·多諾萬賽前定下的基調，用絕對的天賦和速度衝垮威斯康辛的防線。
邁克·米勒沖在最前面，在三分線外瘋狂伸手要球。
然而米勒接球的瞬間，李峰已經貼了上來。
米勒冷笑一聲，右腳猛地探出，連續兩個大幅度變向，試圖利用爆發力強吃李峰。但他震驚地發現，李峰的防守腳步異常紮實，橫移速度極快，像一堵牆一樣死死地卡住了他的突破路線。
兩次變向，沒有晃開任何空間。
眼看進攻時間被消耗，米勒咬了咬牙，強行干拔起跳，試圖利用自己的投籃懲罰對手。
然而李峰跟著起跳。
長臂完全伸展。
砰！
李峰的中指和食指狠狠擦過了籃球的底部，強行改變了籃球的飛行軌跡。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短促而怪異的弧線，砰的一聲砸在籃板側沿，彈飛出去。
「好球！」吉姆·南茨大喊。
考斯基死死卡住哈斯勒姆，弗肖沖搶下籃板球。
佛羅里達球員正準備就地反搶，場邊的迪克教練雙手下壓，發出一聲怒吼：「降速！」
喬恩接球，放慢腳步，穩穩地運球過半場。
威斯康辛立刻展開了他們標誌性的30秒陣地戰。
李峰、羅伊、弗肖開始沿著三分線和底線瘋狂無球跑動。掩護、擋拆、反跑。
佛羅里達的球員們被迫跟著跑了整整二十多秒。這種壓抑的慢節奏讓他們極其難受，防守陣型開始不可避免地出現漏洞。
喬恩敏銳地捕捉到了機會，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罰球線附近的弗肖。
哈斯勒姆立刻撲了上來，用強壯的身體壓迫弗肖。
弗肖沒有強打，甚至沒有看籃筐。他雙手持球，往地板上猛地一砸。
一個極其隱蔽的擊地傳球，籃球穿過哈斯勒姆的側方，直奔籃下。
就在傳球的瞬間，李峰藉著考斯基紮實的無球掩護，悄無聲息地空切進入禁區。
接球，起跳。
佛羅里達的大前鋒補防到位，高舉雙手在空中攔截。
李峰在空中展現出了不可思議的核心力量。他沒有選擇硬抗，而是腰腹猛地收縮，在空中做了一個極限的滯空拉杆動作，避開封蓋，將球輕輕挑向籃板。
籃球打板，落入網窩。
2:0。
威斯康辛先聲奪人。
……
費城。
原本靠在沙發上的拉里·布朗眉頭微挑，身體不自覺地坐直了。
他盯著電視螢幕里的回放畫面。
「這小子……」拉里喃喃自語。
他看出了李峰在進攻端的才華，剛剛那個無球跑位和空切時機的把握堪稱驚艷，而那個摺疊拉杆展現出的腰腹力量與滯空性更是令人驚艷。
但真正讓拉里·布朗心跳加速的，是前一個回合的防守。
擁有這種進攻頭腦和身體素質的傢伙，居然願意在防守端投入百分之百的精力去死磕對面的王牌得分手？
這才是拉里·布朗最看重的東西。
他從不在乎NBA那些飛禽走獸們究竟有多少驚人的天賦，他只在乎這些愚蠢的巨嬰肯不肯聽從自己的指令，去球場上不遺餘力地肉搏。
……
球場上。
佛羅里達主教練比利·多諾萬在場邊用力拍手，大聲呼喊：「拉開空間！把球給內線！」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佛羅里達改變了策略。既然外線米勒被限制，他們試圖利用哈斯勒姆在內線的絕對力量優勢強行鑿開缺口。
哈斯勒姆在低位要球，背身單打考斯基。
肌肉碰撞的悶響聲在內線不斷迴蕩。
就在哈斯勒姆準備轉身出手的瞬間，威斯康辛嚴密的防守體系開始發力。大前鋒弗肖毫不猶豫地收縮內線，進行包夾協防。
哈斯勒姆被迫分球給外線。
而在外線，邁克·米勒剛想接球，卻發現防守自己的人變成了邁克·凱利。
一個同樣擅長死纏爛打的防守核心，威斯康辛本賽季的搶斷王。
李峰去哪了？
米勒轉頭看去，愣了一下。
李峰在弗肖去包夾哈斯勒姆的瞬間，毫不猶豫地衝進了內線，直接換防到了佛羅里達的大前鋒面前。
面對比自己高壯的內線球員，李峰沒有絲毫退縮，他壓低重心，用胸膛死死頂住對方的後背，兩條長臂瘋狂干擾接球路線，硬生生阻撓了對方的接球路線。
大小前鋒之間的無縫切換，外線封鎖，內線肉搏！
……
費城。
拉里·布朗看到李峰在內線和對方大個子絞殺在一起的狀態，忍不住渾身顫抖了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用力地拍了一下大腿。
比利·金沒有騙他。托尼那個球探也沒有走眼。
這個中國孩子，就是他做夢都想要的那種球員！
一個願意在防守端全力以赴，不懼怕對抗，能夠完美執行戰術紀律的完美拼圖！
拉里·布朗轉過頭，沖著廚房方向大喊道。
「親愛的！給我拿瓶啤酒過來！」
妻子走出廚房，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你不是說看完半場就去睡覺嗎？」
「哦！我改主意了親愛的！」拉里·布朗死死地盯著電視螢幕上退防的李峰，雙眼放光，「今晚這場比賽，絕對會他媽的非常精彩！」
沒有像是面對密西根州立時的那抹凝重，球隊主教練迪克·本內特靠在戰術板前，神態輕鬆得像是在準備一場普通的隊內訓練賽。
「大家前天晚上都看到了，佛羅里達的球員天賦很好，個別球員的天賦甚至比密西根州立還要好。」迪克雙手抱胸，目光掃過自己的球員，渾身散發著難以掩飾的自信。
「但他們的問題也很明顯。他們是一支靠雙核驅動的球隊。分衛邁克·米勒和中鋒烏杜尼斯·哈斯勒姆。」
他拿起記號筆，在戰術板上畫了兩個圈。
「而其他人根本沒有完全融入到短吻鱷隊的戰術體系里。這意味著什麼？」
大前鋒弗肖立刻開口：「掐死這兩個點，佛羅里達就是一盤散沙。」
「對。」迪克點頭，隨後轉頭看向李峰。「李峰。」
李峰抬起頭。
「邁克·米勒交給你。你能鎖死他嗎？」
李峰腦海中閃過那天晚上米勒對著自己做的那個割喉的動作。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近乎殘忍的笑容。
「當然，教練。」
……
費城。
76人主教練拉里·布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滿臉寫著不情願。電視螢幕上正播放著NCAA總決賽的賽前預熱。
旁邊的電話又響了。拉里拿起聽筒，總經理比利·金的聲音傳了出來。
「拉里，比賽馬上開始了，你開啟電視了嗎？」
「開啟了，開啟了。」拉里冷哼了一聲，推了一下鼻樑上的老花鏡，「但我必須提前宣告，比利。我只看半場。如果那個叫卡爾·李的中國小子不像你說的那樣，而是個只會投籃的軟蛋，我會立刻關掉電視去睡覺。」
「你會改變主意的，拉里。威斯康辛球隊走出來的球員，只有在這一點上絕不會讓人失望。」
「希望如此。我不需要什麼狗屁天賦，我只要能防守的硬漢，阿倫需要有人為他做出掩護。」拉里不耐煩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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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吉姆旁邊的戰術嘉賓比利·帕克，此刻正穿著一件亮藍色的緊身包臀裙。他那張臉黑得像是鍋底，粗壯的小腿帶著茂密的腿毛從裙擺下露出來，生無可戀地盯著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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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姆笑著搖了搖頭：「夥計，你忘了你身上這條裙子是怎麼來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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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羅里達的球員們昂首挺胸，滿臉傲氣。邁克·米勒嚼著口香糖，眼神輕蔑地掃過威斯康辛的半場。
兩隊在中圈附近交錯。
米勒故意偏轉路線，肩膀重重地撞在李峰的胸口上。
李峰紋絲不動，冷冷地看著他。
米勒湊近了一點，低聲嘲弄道：「灰姑娘的夢該醒了，小子。現在，帶著你的那群老鼠隊友，滾回鄉下老家去吧。」
李峰沒有發火，他看著米勒，嘴角扯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
「我保證，米勒。接下來的40分鐘，會比你想的要漫長。」
裁判吹響哨音，將球高高拋起。
哈斯勒姆怒吼一聲，憑藉驚人的彈跳力，硬生生壓過考斯基，將球撥回己方半場。
佛羅里達控衛接球，根本不落陣地，全員立刻像潮水般向前場狂奔。
提速！這是比利·多諾萬賽前定下的基調，用絕對的天賦和速度衝垮威斯康辛的防線。
邁克·米勒沖在最前面，在三分線外瘋狂伸手要球。
然而米勒接球的瞬間，李峰已經貼了上來。
米勒冷笑一聲，右腳猛地探出，連續兩個大幅度變向，試圖利用爆發力強吃李峰。但他震驚地發現，李峰的防守腳步異常紮實，橫移速度極快，像一堵牆一樣死死地卡住了他的突破路線。
兩次變向，沒有晃開任何空間。
眼看進攻時間被消耗，米勒咬了咬牙，強行干拔起跳，試圖利用自己的投籃懲罰對手。
然而李峰跟著起跳。
長臂完全伸展。
砰！
李峰的中指和食指狠狠擦過了籃球的底部，強行改變了籃球的飛行軌跡。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短促而怪異的弧線，砰的一聲砸在籃板側沿，彈飛出去。
「好球！」吉姆·南茨大喊。
考斯基死死卡住哈斯勒姆，弗肖沖搶下籃板球。
佛羅里達球員正準備就地反搶，場邊的迪克教練雙手下壓，發出一聲怒吼：「降速！」
喬恩接球，放慢腳步，穩穩地運球過半場。
威斯康辛立刻展開了他們標誌性的30秒陣地戰。
李峰、羅伊、弗肖開始沿著三分線和底線瘋狂無球跑動。掩護、擋拆、反跑。
佛羅里達的球員們被迫跟著跑了整整二十多秒。這種壓抑的慢節奏讓他們極其難受，防守陣型開始不可避免地出現漏洞。
喬恩敏銳地捕捉到了機會，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罰球線附近的弗肖。
哈斯勒姆立刻撲了上來，用強壯的身體壓迫弗肖。
弗肖沒有強打，甚至沒有看籃筐。他雙手持球，往地板上猛地一砸。
一個極其隱蔽的擊地傳球，籃球穿過哈斯勒姆的側方，直奔籃下。
就在傳球的瞬間，李峰藉著考斯基紮實的無球掩護，悄無聲息地空切進入禁區。
接球，起跳。
佛羅里達的大前鋒補防到位，高舉雙手在空中攔截。
李峰在空中展現出了不可思議的核心力量。他沒有選擇硬抗，而是腰腹猛地收縮，在空中做了一個極限的滯空拉杆動作，避開封蓋，將球輕輕挑向籃板。
籃球打板，落入網窩。
2:0。
威斯康辛先聲奪人。
……
費城。
原本靠在沙發上的拉里·布朗眉頭微挑，身體不自覺地坐直了。
他盯著電視螢幕里的回放畫面。
「這小子……」拉里喃喃自語。
他看出了李峰在進攻端的才華，剛剛那個無球跑位和空切時機的把握堪稱驚艷，而那個摺疊拉杆展現出的腰腹力量與滯空性更是令人驚艷。
但真正讓拉里·布朗心跳加速的，是前一個回合的防守。
擁有這種進攻頭腦和身體素質的傢伙，居然願意在防守端投入百分之百的精力去死磕對面的王牌得分手？
這才是拉里·布朗最看重的東西。
他從不在乎NBA那些飛禽走獸們究竟有多少驚人的天賦，他只在乎這些愚蠢的巨嬰肯不肯聽從自己的指令，去球場上不遺餘力地肉搏。
……
球場上。
佛羅里達主教練比利·多諾萬在場邊用力拍手，大聲呼喊：「拉開空間！把球給內線！」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佛羅里達改變了策略。既然外線米勒被限制，他們試圖利用哈斯勒姆在內線的絕對力量優勢強行鑿開缺口。
哈斯勒姆在低位要球，背身單打考斯基。
肌肉碰撞的悶響聲在內線不斷迴蕩。
就在哈斯勒姆準備轉身出手的瞬間，威斯康辛嚴密的防守體系開始發力。大前鋒弗肖毫不猶豫地收縮內線，進行包夾協防。
哈斯勒姆被迫分球給外線。
而在外線，邁克·米勒剛想接球，卻發現防守自己的人變成了邁克·凱利。
一個同樣擅長死纏爛打的防守核心，威斯康辛本賽季的搶斷王。
李峰去哪了？
米勒轉頭看去，愣了一下。
李峰在弗肖去包夾哈斯勒姆的瞬間，毫不猶豫地衝進了內線，直接換防到了佛羅里達的大前鋒面前。
面對比自己高壯的內線球員，李峰沒有絲毫退縮，他壓低重心，用胸膛死死頂住對方的後背，兩條長臂瘋狂干擾接球路線，硬生生阻撓了對方的接球路線。
大小前鋒之間的無縫切換，外線封鎖，內線肉搏！
……
費城。
拉里·布朗看到李峰在內線和對方大個子絞殺在一起的狀態，忍不住渾身顫抖了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用力地拍了一下大腿。
比利·金沒有騙他。托尼那個球探也沒有走眼。
這個中國孩子，就是他做夢都想要的那種球員！
一個願意在防守端全力以赴，不懼怕對抗，能夠完美執行戰術紀律的完美拼圖！
拉里·布朗轉過頭，沖著廚房方向大喊道。
「親愛的！給我拿瓶啤酒過來！」
妻子走出廚房，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你不是說看完半場就去睡覺嗎？」
「哦！我改主意了親愛的！」拉里·布朗死死地盯著電視螢幕上退防的李峰，雙眼放光，「今晚這場比賽，絕對會他媽的非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