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私下會面
她狐疑的走上前去，想要往裡瞅瞅，卻被花雨樓的媽媽給攔住了：「這位娘子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可都是男人們喝花酒的地方，小娘子還請留步，免的污了您的清譽。」
郭芙瞅了瞅這位厚脂抹粉的媽媽，不自覺的皺了皺眉，問道：「剛才有沒一位面容沉穩，肩寬體闊的男子進去？」
那鴇母眼珠一轉，團扇掩唇一笑：「沒有，沒有，咱這呀，來來往往的都是富家公子，哪有你說的那種軍爺。」
郭芙疑惑的哦了一聲，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對，肯定是看錯了，齊哥怎麼會來這種地方？襄陽城防至關重要，他這會忙都忙不完，斷然不會來這種地方？
心思一轉，便自苦笑一聲，自己這看了一上午的帳務，看的眼神都不好了，接下來還有下一家，趕緊忙完才是。
心中這般想著，便又扭頭離開了。
花雨樓內。
耶律齊繞過花鳥蟲魚的巨型雲母屏風，暖膩的龍涎香氣與絲竹聲浪便撞上身來。
他腳步未頓，對花台中央載歌載舞的國色天香恍若未聞，遇著一個十七八歲的知客小廝，帶著他往二樓窺月閣走去。
「客官，這兒就是窺月閣，要不要讓小的找幾個姑娘來陪陪爺您？」 小廝站在門口，滿臉堆笑。
耶律齊陰沉著個臉，悶聲道：「不用，沒我的允許，毋來打擾！」
小廝見他神色威凜，也不敢多言，便搗頭應道：「小的明白，全憑爺吩咐！」 便識趣的退了下去。
窺月閣的鑲金門牌掛在門旁，耶律齊盯了兩眼，也未敲門，直接推開房門，跨步走了進去。
屋內一人，身材頎長，墨紫長袍，背身而立，未見其人，卻聞其聲：「堂堂耶律大族家的子孫，怎的如此沒有禮貌？」
隨著這一聲輕佻的斥責，這人轉過身來，揭掉面具，似笑非笑的看著耶律齊。
耶律齊看著眼前之人，二十來歲，面龐狹長，鼻樑高挺，帶著蒙古皇族血統的精緻，一雙細長眼半眯著，似有幾分紈絝之意，可這漢話卻說的著實臻入化境。
「你是何人？」 耶律齊砰一聲帶上門，單刀直入問道。
「素聞耶律兄台胸有丘壑，洞若觀火，怎會猜不出來我是誰？」 那人眯起一雙狹長眼，饒有趣味的瞧著他。
「再說，你不知道我是誰，又怎來會來此赴約？難道……耶律兄心中有鬼不成？」
「住口！廢話少說！」 耶律齊像是被戳到了痛處，面色陰沉。
「好，我也不給你兜圈子，自我介紹一下。」 他甩開一把摺扇，仰首得意道：「在下乃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中原蒙古，貫古通今第一美男子，人稱赤公子是也！」
耶律齊眉心微不可察的一皺，此人真夠恬不知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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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赤公子見自己這番貫古通今的開場白，竟未得到任何反應，自己倒先沉不住了氣，眼角微眯道：「怎的，耶律兄這是不服？」
耶律齊冷哼一聲，盯著他的眼睛道：「忽哥赤，你叫我來便是看你孔雀開屏的？！」
那青年男子面色一愣，旋即又恢復原狀，臉上堆起笑意道：「耶律兄果然名不虛傳，今日初次相見，便能猜出我的名姓，怪不得我爹如此惦記與你。」
他湊前一步，刻意的打量著耶律齊，「那你再猜猜，我今日是來幹什麼的？」
耶律齊如一棵松般兀自站著不動，他所為何來，這又何須用猜，抬眼對上他戲謔的目光，自知他也是明知故問，可這般審視的目光確實讓他極不舒適。
忽哥赤見耶律齊面色並無大動，依然冷臉相視，便又笑道：「耶律兄台果然是城府深沉啊！」
耶律齊袖中的手微微收緊，面上仍是古井無波：「忽必烈的世子紆尊降貴，潛入這襄陽危城，總不會只為誇讚在下城府。」
忽哥赤摺扇「唰」地一收，敲在掌心，那幾分紈絝笑意如潮水般褪去，眼底透出鷹隼般的銳光。「好，爽快。」
他踱步至窗邊，指尖撩開一絲縫隙，樓下醉生夢死的喧囂滲了進來，「你說……襄陽這日子還能有多久？三年？五年？耶律兄，你是明白人。蒙古鐵騎踏破此城，不過早晚之事。」
耶律齊沉默，脊背挺得筆直，如孤松臨崖。
「令尊耶律楚材公，當年輔佐我祖成吉思汗、太宗皇帝，何等深謀遠略，澤被天下。可惜啊……」
忽哥赤轉身，目光如針，刺向耶律齊，「其後人卻困守這彈丸孤城，與一群江湖草莽為伍，甚至……娶了郭靖那個莽夫之女，成為上門贅婿！」
「住口！」耶律齊低喝，眸中寒光驟現，房間內氣溫仿佛又低了幾度。郭芙的名字和贅婿二字，像一把燒紅的鈍刀捅進他心口。
郭芙瞅了瞅這位厚脂抹粉的媽媽，不自覺的皺了皺眉，問道：「剛才有沒一位面容沉穩，肩寬體闊的男子進去？」
那鴇母眼珠一轉，團扇掩唇一笑：「沒有，沒有，咱這呀，來來往往的都是富家公子，哪有你說的那種軍爺。」
郭芙疑惑的哦了一聲，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對，肯定是看錯了，齊哥怎麼會來這種地方？襄陽城防至關重要，他這會忙都忙不完，斷然不會來這種地方？
心思一轉，便自苦笑一聲，自己這看了一上午的帳務，看的眼神都不好了，接下來還有下一家，趕緊忙完才是。
心中這般想著，便又扭頭離開了。
花雨樓內。
耶律齊繞過花鳥蟲魚的巨型雲母屏風，暖膩的龍涎香氣與絲竹聲浪便撞上身來。
他腳步未頓，對花台中央載歌載舞的國色天香恍若未聞，遇著一個十七八歲的知客小廝，帶著他往二樓窺月閣走去。
「客官，這兒就是窺月閣，要不要讓小的找幾個姑娘來陪陪爺您？」 小廝站在門口，滿臉堆笑。
耶律齊陰沉著個臉，悶聲道：「不用，沒我的允許，毋來打擾！」
小廝見他神色威凜，也不敢多言，便搗頭應道：「小的明白，全憑爺吩咐！」 便識趣的退了下去。
窺月閣的鑲金門牌掛在門旁，耶律齊盯了兩眼，也未敲門，直接推開房門，跨步走了進去。
屋內一人，身材頎長，墨紫長袍，背身而立，未見其人，卻聞其聲：「堂堂耶律大族家的子孫，怎的如此沒有禮貌？」
隨著這一聲輕佻的斥責，這人轉過身來，揭掉面具，似笑非笑的看著耶律齊。
耶律齊看著眼前之人，二十來歲，面龐狹長，鼻樑高挺，帶著蒙古皇族血統的精緻，一雙細長眼半眯著，似有幾分紈絝之意，可這漢話卻說的著實臻入化境。
「你是何人？」 耶律齊砰一聲帶上門，單刀直入問道。
「素聞耶律兄台胸有丘壑，洞若觀火，怎會猜不出來我是誰？」 那人眯起一雙狹長眼，饒有趣味的瞧著他。
「再說，你不知道我是誰，又怎來會來此赴約？難道……耶律兄心中有鬼不成？」
「住口！廢話少說！」 耶律齊像是被戳到了痛處，面色陰沉。
「好，我也不給你兜圈子，自我介紹一下。」 他甩開一把摺扇，仰首得意道：「在下乃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中原蒙古，貫古通今第一美男子，人稱赤公子是也！」
耶律齊眉心微不可察的一皺，此人真夠恬不知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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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赤公子見自己這番貫古通今的開場白，竟未得到任何反應，自己倒先沉不住了氣，眼角微眯道：「怎的，耶律兄這是不服？」
耶律齊冷哼一聲，盯著他的眼睛道：「忽哥赤，你叫我來便是看你孔雀開屏的？！」
那青年男子面色一愣，旋即又恢復原狀，臉上堆起笑意道：「耶律兄果然名不虛傳，今日初次相見，便能猜出我的名姓，怪不得我爹如此惦記與你。」
他湊前一步，刻意的打量著耶律齊，「那你再猜猜，我今日是來幹什麼的？」
耶律齊如一棵松般兀自站著不動，他所為何來，這又何須用猜，抬眼對上他戲謔的目光，自知他也是明知故問，可這般審視的目光確實讓他極不舒適。
忽哥赤見耶律齊面色並無大動，依然冷臉相視，便又笑道：「耶律兄台果然是城府深沉啊！」
耶律齊袖中的手微微收緊，面上仍是古井無波：「忽必烈的世子紆尊降貴，潛入這襄陽危城，總不會只為誇讚在下城府。」
忽哥赤摺扇「唰」地一收，敲在掌心，那幾分紈絝笑意如潮水般褪去，眼底透出鷹隼般的銳光。「好，爽快。」
他踱步至窗邊，指尖撩開一絲縫隙，樓下醉生夢死的喧囂滲了進來，「你說……襄陽這日子還能有多久？三年？五年？耶律兄，你是明白人。蒙古鐵騎踏破此城，不過早晚之事。」
耶律齊沉默，脊背挺得筆直，如孤松臨崖。
「令尊耶律楚材公，當年輔佐我祖成吉思汗、太宗皇帝，何等深謀遠略，澤被天下。可惜啊……」
忽哥赤轉身，目光如針，刺向耶律齊，「其後人卻困守這彈丸孤城，與一群江湖草莽為伍，甚至……娶了郭靖那個莽夫之女，成為上門贅婿！」
「住口！」耶律齊低喝，眸中寒光驟現，房間內氣溫仿佛又低了幾度。郭芙的名字和贅婿二字，像一把燒紅的鈍刀捅進他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