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玉火焚心
楊過怒吼一聲，正欲揮劍斬下，卻猛然發覺體內的真氣如決堤狂瀾，徹底失控。陰陽二氣在經脈中瘋狂亂竄，相互撕扯絞殺，仿佛要將他的軀體生生撕裂成兩半。
對面，原本奄奄一息的小龍女望著痛苦萬狀的楊過，蒼白的臉上竟浮現出一絲詭異而快意的笑容。
「過兒，你以為玉女心經僅僅是輕靈飄逸的劍法嗎？」她喘息著，聲音虛弱卻透著徹骨的寒意，「祖師婆婆創此功法時便立下誓言，此乃『男女雙修』之功，講究心意相通、水火既濟。若有背棄誓言、強行動用內力反噬者，必遭陰陽顛倒之苦。」
她頓了頓，看著楊過額角青筋暴起，冷汗如雨，繼續道：「如今你強行廢功，觸動了心經中最霸道的禁制。此刻你體內陰陽二氣已然失控，若無陰陽之物調和，不出一個時辰，你便會經脈寸斷，爆體而亡。」
楊過咬緊牙關，死死盯著她：「你……看來我真的是低估了你！」
「過兒，」小龍女慘然一笑，「你可還記得我說過，我死之前一定要先把你殺了？不然留你在這世上孤苦伶仃的，我又如何能忍心？」
此時，楊過只覺渾身忽冷忽熱，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丹田深處轟然炸開，神智開始逐漸模糊。那種極致的痛苦與煎熬讓他幾乎站立不穩，單膝重重跪倒在地。
小龍女無限愛憐地看著他痛苦的模樣，緩緩向他爬近了幾步，伸出冰涼滑膩的手指，輕輕搭在他滾燙的手背上，眼神迷離而蠱惑：
「過兒，你看，我們終究還是分不開的。要麼你現在承受陰陽離決之苦死去；要麼……你就放下你的恨，用我的身子為你滅去這至陽之火。便是我死了，也心甘情願。」
說著，她便如一條滑膩的白蛇一般，素手攀上他的胸膛。
「滾，你這個無恥娼婦！」楊過恨得咬牙切齒，掌勢如風，轟的一聲將她狠狠甩到石壁上。
咚的一聲悶響，小龍女從石壁上滑落，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可她卻不怒反笑：「過兒，你的內力著實不錯，可是你越是使用，你體內陰陽離合之氣便會越盛，你只會越發地需要我，或者……越快些死去。」
楊過看著她嘴邊滲出的血跡和那詭異的笑，明明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卻忽然好像又幻化成了一位絕色的仙子，伸著白皙的手臂向他招手。他只覺體內熱血如決堤之海洶湧澎湃，生出一種讓他無法控制的原始渴望。
小龍女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又慢慢爬了過來，邊爬邊發出淫邪的低笑：「過兒，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要我？」
楊過厭惡地閉起雙眼，正襟危坐，運起內功試圖將這股陰陽離合之氣在體內運化排出。可他所練重劍劍法乃純陽之功，非但沒有緩解，反而使得這股燥熱之氣更盛，耳邊卻不斷傳來她的淫言盪語。
「過兒，你知道嗎？咱們夫妻十幾載，竟從未圓房，你說可惜不可惜？今晚，龍兒就和過兒圓房，讓你我再無遺憾，好不好？」
小龍女雙眼迷離，已漸漸爬到楊過身旁，身上的白紗盡褪，只留一件貼身小衣。她提了提氣，猛地撲身上前，從後邊緊緊抱住楊過。
「過兒……」她將臉蹭在楊過的後背上，雙頰酡紅，喘息微微，「過兒，你想不想我？你來救救我，我也來救救你，好不好？只要陰陽交泰，你就不會有事。」
楊過只覺像是被水蛭盯上了一般，身子本能地一縮，想要甩掉她。可她攀得那樣緊，就像是滑膩的毒舌一樣，怎麼甩也甩不掉。體內那種火熱又不斷地灼燒著他，像有一萬隻螞蟻在撕咬、在蠱惑。他明明厭惡得要死，身子卻又極度地渴求，這種身心的撕裂讓他幾近崩潰。
他用盡殘存的理智，朝著自己的胸口打了一掌。黯然銷魂掌的掌力果然驚人，精準的勁力越過他自己，直接將她送上另一側的石壁。
又是「砰」的一聲巨響，整個石室都快要震裂了。小龍女被石壁反彈後才咚的一聲砸在地上，只傳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可這一掌過後，楊過也猛然吐出一口鮮血，體內的經脈逆行已經錯亂至極，硬撐著身子才沒直直倒下去。
「過兒……」，小龍女又強撐著身子爬過來，「你……你便是……這般的……討……討厭……我嗎？寧願死……也不肯……要我？」
「我讓你滾！」楊過用盡全力嘶吼，又是一掌揮去！聲音在石室里隆隆迴響。
這隆隆迴響穿透了厚重的石門，終於為在外徘徊已久的人指明了方向。
「大哥哥……是大哥哥的聲音！」
伴隨著一聲驚喜的低呼，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只聽「轟」的一聲悶響，那原本虛掩的石門被一股蠻力撞開，一道嬌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進了主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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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
郭襄話音未落，便被眼前的景象駭得僵在原地。
「大哥哥……」郭襄疾步撲到楊過面前，那張發麵饅頭般的臉頰經過半月的時間終於消了腫，此刻臉上的驚駭里還帶著半分歡喜，「大哥哥，你怎麼了？」
說著，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擦拭楊過嘴角的血跡。
「別碰我！」楊過猛地偏過頭，餘光瞥見是郭襄，眼中的狂亂瞬間化為極度的厭惡與戒備，厲聲道：「沒你的事，滾出去！」
郭襄的手僵在半空，委屈地咬了咬下唇，她看了看楊過，又轉頭看向小龍女，蹙眉道：「龍姐姐，你對楊大哥做了什麼？」
「過兒……」，小龍女並未理她，而是強撐著身子，又向楊過爬去，「過兒……讓我……救救你……」
看著小龍女那副裸露半身，不知廉恥的模樣，郭襄心中的驚駭逐漸被一股莫名的妒火取代。
她緩緩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日裡清冷高傲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與其年齡不符的譏誚與鄙夷：「龍姐姐，你這般模樣，是想幹什麼？」
小龍女氣力將近，顯然已是再也爬不動，只抬眸，痴痴的看著楊過。
郭襄蹙了蹙眉，緩緩蹲下身子，那雙亮晶晶的眸子盯著小龍女，只片刻，便看懂了她眼中的痴念。她輕輕笑了笑：「龍姐姐，你是救不了楊大哥的……」她忽然趴在小龍女耳邊，低聲道：「要不然，讓我來替你救楊大哥可好？」
小龍女一雙眸子不可思議的看向她，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覺一支利刃穿胸而過，她的眼眸瞬間瞪大了，身子軟軟倒了下去。
「啊——」郭襄驚得尖叫一聲，「龍姐姐，龍姐姐，你怎麼了？」
小龍女倒在地上，無聲無息。
此時，楊過已經無暇顧及身邊之事，只不斷運用各種內功之氣，試圖將體內那股混亂的陰陽之氣調和。
獨孤九劍的上佳內力、蛤蟆功的逆轉筋脈之法、全真派的內功心法，甚至打狗棒的勁力，都無濟於事。這玉女心經的內功當真邪門，自廢武功竟然會有如此反噬，這祖師婆婆創出這種功夫，當真是不要臉至極。
罵歸罵，可身上灼燒心扉的苦楚卻滾滾襲來。他又想起九陰真經的至陰心法，此經也算是邪門功夫，或許能克制一二。他暗暗運轉，片刻後，體內那股洶湧澎湃的欲望終於壓下些許，可依然不得徹底解決，當初自己只學了部分殘篇，眼下也只能控制一二。
心下感覺稍安一些，郭襄卻如一團幽靈忽地撲了過來：「大哥哥，龍姐姐她……她不動了。」
楊過扭頭撇了一眼小龍女，又看了一眼郭襄，冷冷道：「襄兒，你該夠了！」
郭襄微微一愣，旋即眸光一閃，佯裝無辜道：「大哥哥你是怎麼了？你很熱嗎？怎麼滿頭的汗？」
楊過蹙了蹙眉，不再搭理她，只凝心運氣。
「大哥哥，你身上的衣服也濕了。」郭襄擰了擰楊過衣服上的水，「大哥哥，我幫你把衣服換下來吧，你這樣會生病的。」
楊過猛然一運氣，郭襄伸出的手還沒碰到他的身子，就被那一股氣仰面倒在地上。
「大哥哥，你——」郭襄忸怩地爬起身，再也不敢近前，只嘟著嘴巴，脆生生地埋怨道：「大哥哥，你怎麼這麼對襄兒？」
楊過微微抬頭，這才盯住了她，眼中寒光凜凜，凝著她道：「郭襄，你做下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那日你非要拉著姐姐去街上，便是已經與小龍女合謀籌劃，是不是？」
郭襄被他眼裡的寒光刺得微微發顫，卻還是一臉懵懂無知：「襄兒不明白大哥哥在說什麼？什麼與小龍女合謀？」
「呵，一個不諳世事，一個天真無邪，果然是一對好……」楊過頓住了話頭，猛然上前扼住了郭襄的咽喉，聲音冷漠如玄鐵：「郭襄，你這般污我芙妹名聲，你對得起你姐姐和郭家十幾年的養育之恩麼？！」
「大哥哥，你是不是誤會了？」郭襄依舊閃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垂死掙扎。
「你還不承認？」楊過冷笑一聲，「好，今日便讓你陪了小龍女同赴九泉！」
對面，原本奄奄一息的小龍女望著痛苦萬狀的楊過，蒼白的臉上竟浮現出一絲詭異而快意的笑容。
「過兒，你以為玉女心經僅僅是輕靈飄逸的劍法嗎？」她喘息著，聲音虛弱卻透著徹骨的寒意，「祖師婆婆創此功法時便立下誓言，此乃『男女雙修』之功，講究心意相通、水火既濟。若有背棄誓言、強行動用內力反噬者，必遭陰陽顛倒之苦。」
她頓了頓，看著楊過額角青筋暴起，冷汗如雨，繼續道：「如今你強行廢功，觸動了心經中最霸道的禁制。此刻你體內陰陽二氣已然失控，若無陰陽之物調和，不出一個時辰，你便會經脈寸斷，爆體而亡。」
楊過咬緊牙關，死死盯著她：「你……看來我真的是低估了你！」
「過兒，」小龍女慘然一笑，「你可還記得我說過，我死之前一定要先把你殺了？不然留你在這世上孤苦伶仃的，我又如何能忍心？」
此時，楊過只覺渾身忽冷忽熱，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丹田深處轟然炸開，神智開始逐漸模糊。那種極致的痛苦與煎熬讓他幾乎站立不穩，單膝重重跪倒在地。
小龍女無限愛憐地看著他痛苦的模樣，緩緩向他爬近了幾步，伸出冰涼滑膩的手指，輕輕搭在他滾燙的手背上，眼神迷離而蠱惑：
「過兒，你看，我們終究還是分不開的。要麼你現在承受陰陽離決之苦死去；要麼……你就放下你的恨，用我的身子為你滅去這至陽之火。便是我死了，也心甘情願。」
說著，她便如一條滑膩的白蛇一般，素手攀上他的胸膛。
「滾，你這個無恥娼婦！」楊過恨得咬牙切齒，掌勢如風，轟的一聲將她狠狠甩到石壁上。
咚的一聲悶響，小龍女從石壁上滑落，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可她卻不怒反笑：「過兒，你的內力著實不錯，可是你越是使用，你體內陰陽離合之氣便會越盛，你只會越發地需要我，或者……越快些死去。」
楊過看著她嘴邊滲出的血跡和那詭異的笑，明明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卻忽然好像又幻化成了一位絕色的仙子，伸著白皙的手臂向他招手。他只覺體內熱血如決堤之海洶湧澎湃，生出一種讓他無法控制的原始渴望。
小龍女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又慢慢爬了過來，邊爬邊發出淫邪的低笑：「過兒，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要我？」
楊過厭惡地閉起雙眼，正襟危坐，運起內功試圖將這股陰陽離合之氣在體內運化排出。可他所練重劍劍法乃純陽之功，非但沒有緩解，反而使得這股燥熱之氣更盛，耳邊卻不斷傳來她的淫言盪語。
「過兒，你知道嗎？咱們夫妻十幾載，竟從未圓房，你說可惜不可惜？今晚，龍兒就和過兒圓房，讓你我再無遺憾，好不好？」
小龍女雙眼迷離，已漸漸爬到楊過身旁，身上的白紗盡褪，只留一件貼身小衣。她提了提氣，猛地撲身上前，從後邊緊緊抱住楊過。
「過兒……」她將臉蹭在楊過的後背上，雙頰酡紅，喘息微微，「過兒，你想不想我？你來救救我，我也來救救你，好不好？只要陰陽交泰，你就不會有事。」
楊過只覺像是被水蛭盯上了一般，身子本能地一縮，想要甩掉她。可她攀得那樣緊，就像是滑膩的毒舌一樣，怎麼甩也甩不掉。體內那種火熱又不斷地灼燒著他，像有一萬隻螞蟻在撕咬、在蠱惑。他明明厭惡得要死，身子卻又極度地渴求，這種身心的撕裂讓他幾近崩潰。
他用盡殘存的理智，朝著自己的胸口打了一掌。黯然銷魂掌的掌力果然驚人，精準的勁力越過他自己，直接將她送上另一側的石壁。
又是「砰」的一聲巨響，整個石室都快要震裂了。小龍女被石壁反彈後才咚的一聲砸在地上，只傳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可這一掌過後，楊過也猛然吐出一口鮮血，體內的經脈逆行已經錯亂至極，硬撐著身子才沒直直倒下去。
「過兒……」，小龍女又強撐著身子爬過來，「你……你便是……這般的……討……討厭……我嗎？寧願死……也不肯……要我？」
「我讓你滾！」楊過用盡全力嘶吼，又是一掌揮去！聲音在石室里隆隆迴響。
這隆隆迴響穿透了厚重的石門，終於為在外徘徊已久的人指明了方向。
「大哥哥……是大哥哥的聲音！」
伴隨著一聲驚喜的低呼，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只聽「轟」的一聲悶響，那原本虛掩的石門被一股蠻力撞開，一道嬌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進了主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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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襄話音未落，便被眼前的景象駭得僵在原地。
「大哥哥……」郭襄疾步撲到楊過面前，那張發麵饅頭般的臉頰經過半月的時間終於消了腫，此刻臉上的驚駭里還帶著半分歡喜，「大哥哥，你怎麼了？」
說著，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擦拭楊過嘴角的血跡。
「別碰我！」楊過猛地偏過頭，餘光瞥見是郭襄，眼中的狂亂瞬間化為極度的厭惡與戒備，厲聲道：「沒你的事，滾出去！」
郭襄的手僵在半空，委屈地咬了咬下唇，她看了看楊過，又轉頭看向小龍女，蹙眉道：「龍姐姐，你對楊大哥做了什麼？」
「過兒……」，小龍女並未理她，而是強撐著身子，又向楊過爬去，「過兒……讓我……救救你……」
看著小龍女那副裸露半身，不知廉恥的模樣，郭襄心中的驚駭逐漸被一股莫名的妒火取代。
她緩緩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日裡清冷高傲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與其年齡不符的譏誚與鄙夷：「龍姐姐，你這般模樣，是想幹什麼？」
小龍女氣力將近，顯然已是再也爬不動，只抬眸，痴痴的看著楊過。
郭襄蹙了蹙眉，緩緩蹲下身子，那雙亮晶晶的眸子盯著小龍女，只片刻，便看懂了她眼中的痴念。她輕輕笑了笑：「龍姐姐，你是救不了楊大哥的……」她忽然趴在小龍女耳邊，低聲道：「要不然，讓我來替你救楊大哥可好？」
小龍女一雙眸子不可思議的看向她，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覺一支利刃穿胸而過，她的眼眸瞬間瞪大了，身子軟軟倒了下去。
「啊——」郭襄驚得尖叫一聲，「龍姐姐，龍姐姐，你怎麼了？」
小龍女倒在地上，無聲無息。
此時，楊過已經無暇顧及身邊之事，只不斷運用各種內功之氣，試圖將體內那股混亂的陰陽之氣調和。
獨孤九劍的上佳內力、蛤蟆功的逆轉筋脈之法、全真派的內功心法，甚至打狗棒的勁力，都無濟於事。這玉女心經的內功當真邪門，自廢武功竟然會有如此反噬，這祖師婆婆創出這種功夫，當真是不要臉至極。
罵歸罵，可身上灼燒心扉的苦楚卻滾滾襲來。他又想起九陰真經的至陰心法，此經也算是邪門功夫，或許能克制一二。他暗暗運轉，片刻後，體內那股洶湧澎湃的欲望終於壓下些許，可依然不得徹底解決，當初自己只學了部分殘篇，眼下也只能控制一二。
心下感覺稍安一些，郭襄卻如一團幽靈忽地撲了過來：「大哥哥，龍姐姐她……她不動了。」
楊過扭頭撇了一眼小龍女，又看了一眼郭襄，冷冷道：「襄兒，你該夠了！」
郭襄微微一愣，旋即眸光一閃，佯裝無辜道：「大哥哥你是怎麼了？你很熱嗎？怎麼滿頭的汗？」
楊過蹙了蹙眉，不再搭理她，只凝心運氣。
「大哥哥，你身上的衣服也濕了。」郭襄擰了擰楊過衣服上的水，「大哥哥，我幫你把衣服換下來吧，你這樣會生病的。」
楊過猛然一運氣，郭襄伸出的手還沒碰到他的身子，就被那一股氣仰面倒在地上。
「大哥哥，你——」郭襄忸怩地爬起身，再也不敢近前，只嘟著嘴巴，脆生生地埋怨道：「大哥哥，你怎麼這麼對襄兒？」
楊過微微抬頭，這才盯住了她，眼中寒光凜凜，凝著她道：「郭襄，你做下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那日你非要拉著姐姐去街上，便是已經與小龍女合謀籌劃，是不是？」
郭襄被他眼裡的寒光刺得微微發顫，卻還是一臉懵懂無知：「襄兒不明白大哥哥在說什麼？什麼與小龍女合謀？」
「呵，一個不諳世事，一個天真無邪，果然是一對好……」楊過頓住了話頭，猛然上前扼住了郭襄的咽喉，聲音冷漠如玄鐵：「郭襄，你這般污我芙妹名聲，你對得起你姐姐和郭家十幾年的養育之恩麼？！」
「大哥哥，你是不是誤會了？」郭襄依舊閃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垂死掙扎。
「你還不承認？」楊過冷笑一聲，「好，今日便讓你陪了小龍女同赴九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