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3章 晨露部落！
「好險。」進城後，葉塵在心中對源說，「多謝前輩幫忙。」
「只是暫時掩蓋，治標不治本。」源嚴肅地說，「你必須儘快找到生命源液，下次檢測可能就沒這麼容易矇混過關了。」
在城中廣場，晨露部落與葉塵告別。艾爾文再三感謝，並送給葉塵一枚樹葉形狀的翡翠護符。
「這是晨露部落的信物，雖然不值錢，但如果您將來需要精靈的幫助，出示它，任何善良的精靈都會盡力相助。」
葉塵收下護符，按照羅蘭將軍的囑咐，前往城主府。
灰燼城的城主府不像晨曦堡那樣宏偉，反而更像一座大型圖書館。建築主體是圓形的，共有七層，每層外牆上都開滿了窗戶，窗內透出溫暖的魔法燈光。
通報姓名後，葉塵很快被引見到頂層的一間書房。
書房裡堆滿了書籍和捲軸，一個穿著灰色法師袍的中年男人正伏案書寫。他頭髮微禿，戴著一副水晶眼鏡，看起來更像個學者而非城主。
「葉塵閣下，歡迎來到灰燼城。」克勞德抬起頭，露出溫和的笑容，「羅蘭在信里把你誇上了天，說實話，我一開始還不信。但現在親眼見到……嗯，你身上確實有些特別的東西。」
葉塵注意到，克勞德的眼睛是罕見的銀灰色，瞳孔深處似乎有魔法符文在緩緩旋轉。這是高階法師的特徵，而且至少是煉虛後期的水準。
「城主過獎了。」葉塵拱手，「我來此主要是想打聽關於遺忘峽谷和生命源液的信息。」
克勞德的笑容收斂了，他放下羽毛筆，認真地看著葉塵：「你要去遺忘峽谷？為了生命源液？」
「是。」
「我能問問原因嗎？」
葉塵猶豫了一下，決定部分坦誠：「我中了混沌侵蝕，需要生命源液治療。」
克勞德站起身，走到葉塵面前，伸出右手：「介意我檢查一下嗎？放心，只是初步診斷。」
葉塵點頭同意。
克勞德的手掌懸浮在葉塵胸口上方，銀灰色的魔力如絲線般探入。幾秒後，他的臉色變得凝重。
「確實是混沌侵蝕，而且已經開始侵入經脈。」克勞德收回手，「以你的實力，能壓制到現在很不容易。但恕我直言，即便找到生命源液，治癒的把握也不超過五成。」
「有五成希望就值得一試。」
克勞德沉默片刻，走回書桌，從抽屜里取出一捲地圖：「這是遺忘峽谷的詳細地圖，比羅蘭給你的那份精確十倍。我年輕時曾經深入過峽谷外圍，僥倖活著回來，但也只探索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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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地圖展開，上面用不同顏色的墨水標註了密密麻麻的記號。
「紅色區域是絕對禁區，那裡的混沌濃度高到連我都無法承受；黃色區域是高風險區，有大量混沌生物和詭異現象；綠色區域相對安全，但也不是絕對——遺忘峽谷沒有真正安全的地方。」
克勞德指向地圖中心的一個點：「根據古籍記載和我的推測，生命源液最可能存在的地方是這裡——『秩序神殿廢墟』。那是秩序之源崩塌後最大的碎片之一，理論上應該還保留著部分秩序造物，包括生命源液。」
「但這也是最危險的地方。」葉塵看著那個被三重紅圈標註的點。
「是的。根據記載，神殿廢墟有『守護者』存在，可能是古老的秩序守衛，也可能是被混沌侵蝕的變異生物。無論哪種，實力都不會低於煉虛巔峰。」克勞德嚴肅地說，「葉塵，以你現在的狀態，去那裡幾乎是送死。」
「所以城主有什麼建議？」
克勞德沉吟良久：「如果你一定要去，我建議你先提升實力。灰燼城有一座『試煉塔』，原本是古代魔法文明用來培養強者的設施。塔內有各種考驗和機緣，如果你能通過前五層，實力至少能恢復到全盛時期的八成，那時再去遺忘峽谷，生還機率會大很多。」
「試煉塔……」葉塵思考著這個提議，「需要多久？」
「每個人的情況不同。快的三五天，慢的一兩個月。」克勞德說，「但你的混沌侵蝕可能等不了那麼久。所以還有一個選擇——我可以暫時封印你的侵蝕，讓你在塔內的時間不受影響。但這個封印只能維持一個月，一個月後無論你是否通過試煉，封印都會失效，而且侵蝕會加倍反撲。」
又是一個沒有退路的選擇。
葉塵幾乎沒有猶豫：「我選擇第二個。請城主為我封印，然後送我去試煉塔。」
克勞德深深看了他一眼：「你不問封印的代價？」
「無非是更痛苦或者更危險，但總比現在就去送死強。」
「好。」克勞德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封印需要準備一些材料，給我一天時間。明天此時，你來這裡，我為你施法。」
葉塵離開城主府，在城中找了一家旅店住下。
夜晚（灰燼城有特殊的魔法屏障，可以模擬正常的晝夜交替），葉塵坐在房間窗邊，看著城中星星點點的燈火。這座城雖然名為「灰燼」，卻充滿了生機——街道上行人往來，店鋪照常營業，孩子們在廣場上玩耍，仿佛外界的混沌威脅不存在一般。
「克勞德是個能人。」源評價道，「能在這種地方建立並維持這樣一座城，他的能力和手腕都非同一般。」
「但他為什麼要幫我？」葉塵問，「僅僅因為羅蘭將軍的信？」
「可能不止。」源說，「我能感覺到，他看你的時候，眼神中有種……期待。他可能在你身上看到了某種可能性，某種能改變現狀的可能性。」
葉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夜空。
第二天同一時間，葉塵準時來到城主府書房。
克勞德已經準備好一切。房間中央畫著一個複雜的魔法陣，陣眼處擺放著七種不同的魔法材料：發光的晶石、奇異的草藥、古老的符文石板等等。
「躺到陣中央。」克勞德說，「過程會很痛苦，你必須保持清醒，一旦昏迷，封印就會失敗。」
葉塵依言躺下。
克勞德開始吟唱咒語，聲音古老而莊嚴。魔法陣亮起銀灰色的光芒，七種材料依次浮空，化作七道不同顏色的光流，注入葉塵體內。
最初的幾秒只是溫熱感，但很快，劇痛襲來。
仿佛有七把燒紅的刀子在經脈中攪動，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
「只是暫時掩蓋，治標不治本。」源嚴肅地說，「你必須儘快找到生命源液，下次檢測可能就沒這麼容易矇混過關了。」
在城中廣場，晨露部落與葉塵告別。艾爾文再三感謝，並送給葉塵一枚樹葉形狀的翡翠護符。
「這是晨露部落的信物，雖然不值錢，但如果您將來需要精靈的幫助，出示它，任何善良的精靈都會盡力相助。」
葉塵收下護符，按照羅蘭將軍的囑咐，前往城主府。
灰燼城的城主府不像晨曦堡那樣宏偉，反而更像一座大型圖書館。建築主體是圓形的，共有七層，每層外牆上都開滿了窗戶，窗內透出溫暖的魔法燈光。
通報姓名後，葉塵很快被引見到頂層的一間書房。
書房裡堆滿了書籍和捲軸，一個穿著灰色法師袍的中年男人正伏案書寫。他頭髮微禿，戴著一副水晶眼鏡，看起來更像個學者而非城主。
「葉塵閣下，歡迎來到灰燼城。」克勞德抬起頭，露出溫和的笑容，「羅蘭在信里把你誇上了天，說實話，我一開始還不信。但現在親眼見到……嗯，你身上確實有些特別的東西。」
葉塵注意到，克勞德的眼睛是罕見的銀灰色，瞳孔深處似乎有魔法符文在緩緩旋轉。這是高階法師的特徵，而且至少是煉虛後期的水準。
「城主過獎了。」葉塵拱手，「我來此主要是想打聽關於遺忘峽谷和生命源液的信息。」
克勞德的笑容收斂了，他放下羽毛筆，認真地看著葉塵：「你要去遺忘峽谷？為了生命源液？」
「是。」
「我能問問原因嗎？」
葉塵猶豫了一下，決定部分坦誠：「我中了混沌侵蝕，需要生命源液治療。」
克勞德站起身，走到葉塵面前，伸出右手：「介意我檢查一下嗎？放心，只是初步診斷。」
葉塵點頭同意。
克勞德的手掌懸浮在葉塵胸口上方，銀灰色的魔力如絲線般探入。幾秒後，他的臉色變得凝重。
「確實是混沌侵蝕，而且已經開始侵入經脈。」克勞德收回手，「以你的實力，能壓制到現在很不容易。但恕我直言，即便找到生命源液，治癒的把握也不超過五成。」
「有五成希望就值得一試。」
克勞德沉默片刻，走回書桌，從抽屜里取出一捲地圖：「這是遺忘峽谷的詳細地圖，比羅蘭給你的那份精確十倍。我年輕時曾經深入過峽谷外圍，僥倖活著回來，但也只探索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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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地圖展開，上面用不同顏色的墨水標註了密密麻麻的記號。
「紅色區域是絕對禁區，那裡的混沌濃度高到連我都無法承受；黃色區域是高風險區，有大量混沌生物和詭異現象；綠色區域相對安全，但也不是絕對——遺忘峽谷沒有真正安全的地方。」
克勞德指向地圖中心的一個點：「根據古籍記載和我的推測，生命源液最可能存在的地方是這裡——『秩序神殿廢墟』。那是秩序之源崩塌後最大的碎片之一，理論上應該還保留著部分秩序造物，包括生命源液。」
「但這也是最危險的地方。」葉塵看著那個被三重紅圈標註的點。
「是的。根據記載，神殿廢墟有『守護者』存在，可能是古老的秩序守衛，也可能是被混沌侵蝕的變異生物。無論哪種，實力都不會低於煉虛巔峰。」克勞德嚴肅地說，「葉塵，以你現在的狀態，去那裡幾乎是送死。」
「所以城主有什麼建議？」
克勞德沉吟良久：「如果你一定要去，我建議你先提升實力。灰燼城有一座『試煉塔』，原本是古代魔法文明用來培養強者的設施。塔內有各種考驗和機緣，如果你能通過前五層，實力至少能恢復到全盛時期的八成，那時再去遺忘峽谷，生還機率會大很多。」
「試煉塔……」葉塵思考著這個提議，「需要多久？」
「每個人的情況不同。快的三五天，慢的一兩個月。」克勞德說，「但你的混沌侵蝕可能等不了那麼久。所以還有一個選擇——我可以暫時封印你的侵蝕，讓你在塔內的時間不受影響。但這個封印只能維持一個月，一個月後無論你是否通過試煉，封印都會失效，而且侵蝕會加倍反撲。」
又是一個沒有退路的選擇。
葉塵幾乎沒有猶豫：「我選擇第二個。請城主為我封印，然後送我去試煉塔。」
克勞德深深看了他一眼：「你不問封印的代價？」
「無非是更痛苦或者更危險，但總比現在就去送死強。」
「好。」克勞德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封印需要準備一些材料，給我一天時間。明天此時，你來這裡，我為你施法。」
葉塵離開城主府，在城中找了一家旅店住下。
夜晚（灰燼城有特殊的魔法屏障，可以模擬正常的晝夜交替），葉塵坐在房間窗邊，看著城中星星點點的燈火。這座城雖然名為「灰燼」，卻充滿了生機——街道上行人往來，店鋪照常營業，孩子們在廣場上玩耍，仿佛外界的混沌威脅不存在一般。
「克勞德是個能人。」源評價道，「能在這種地方建立並維持這樣一座城，他的能力和手腕都非同一般。」
「但他為什麼要幫我？」葉塵問，「僅僅因為羅蘭將軍的信？」
「可能不止。」源說，「我能感覺到，他看你的時候，眼神中有種……期待。他可能在你身上看到了某種可能性，某種能改變現狀的可能性。」
葉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夜空。
第二天同一時間，葉塵準時來到城主府書房。
克勞德已經準備好一切。房間中央畫著一個複雜的魔法陣，陣眼處擺放著七種不同的魔法材料：發光的晶石、奇異的草藥、古老的符文石板等等。
「躺到陣中央。」克勞德說，「過程會很痛苦，你必須保持清醒，一旦昏迷，封印就會失敗。」
葉塵依言躺下。
克勞德開始吟唱咒語，聲音古老而莊嚴。魔法陣亮起銀灰色的光芒，七種材料依次浮空，化作七道不同顏色的光流，注入葉塵體內。
最初的幾秒只是溫熱感，但很快，劇痛襲來。
仿佛有七把燒紅的刀子在經脈中攪動，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