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妖姬祭陣，真君降臨
山洞中，上泉石子驟然睜眼。
她垂眸，地面陰影里，擺著三樣不似人間的東西：
九隻小巧銅鈴懸系的金屬圓環、紅色撥浪鼓、一面手鼓。
上泉石子伸出手指，指尖搭在金屬圓環上，猝然握緊，抓起圓環，手臂高擎。
叮......
聲音不大，卻清脆悠遠，在空曠的山洞中格外刺耳，猶如地獄裡被鎖住的惡鬼，拖著雙腳鐵鏈在地上拖行。
上泉石子面無表情，高舉的手臂微抖。
叮......
銅鈴泛出幽暗的光，好似鬼火飄忽不定。
她手臂不斷顫動，銅鈴聲越來越急。
周遭地面漸漸有黑霧升騰，緩緩向祭台聚攏。
上泉石子掃了一眼周遭，拾起地上撥浪鼓。
手腕微微一轉，血紅色的珠子飛起，敲打在獸皮鼓面上。
咚！
沉悶的鼓聲敲在人心裡，讓人忐忑、發慌，似有未知的恐懼將要降臨。
上泉石子手腕不斷轉動。
慘白的木柄上方，血紅色的珠子飛揚，好似九幽惡魔睜開猩紅雙眼，呲牙咧嘴地注視獵物。
她一手高舉圓環，一手搖動撥浪鼓，動作漸急。
黑霧中竟有人獸虛影浮現，緩緩向祭台靠近。
上泉石子眸光急掠周遭。
將九鈴環和撥浪鼓擱置祭台，詭異聲響卻未曾停歇，黑霧虛影源源不斷，朝祭台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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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地上手鼓，緩緩起身。
手鼓不知用何種皮製成，上繪人形怪物，赤身裸體，面目猙獰，做出各種奇怪的姿勢。
手掌輕拍鼓面。
無任何聲音發出，卻仿佛靡靡之音從地底傳來。
她左臂彎曲持鼓，右掌輕拍鼓面，嬌軀挺拔，重心落於右腳，左膝微彎揚起，腳背繃直。
寬大的道袍隨著舞姿晃動，衣袂偏斜，露出一截雪白長腿，姿態妖嬈，道袍下竟無內襯，極盡魅惑。
她神情冰冷，拍鼓間做出各種誘惑的舞姿，嬌軀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正常人見到這一幕只會覺得全身發寒，仿佛這並不是跳給人看的舞蹈。
倏然間，怪風忽起，吹得祭台上燭火明滅不定。
黑霧中，猩紅光芒乍現，密密麻麻，仿佛黑暗森林裡，成群的餓狼睜開雙眼。
人獸虛影飄向祭台，化作黑色流光沒入菊花花瓣。
木製的菊花猶如活過來般，緩緩有了黑色光澤。
猩紅光芒投入花蕊，紅色花蕊光芒愈盛，仿佛惡魔正緩緩睜眼。
上泉石子舞姿愈發魅惑。
嘶啦~~
她竟撕掉道袍下擺。
膝彎下方，露出慘白的小腿。
她赤腳踩在祭台上，舞步大開大合，身形急速移動，化為殘影，圍著花蕊舞動。
剎那間，洞內陰風大盛，將祭台上的燭火盡數吹滅。
鬼語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祭台上一片黑暗，猩紅花蕊愈發嬌艷，緩緩跳動，散出昏暗紅光，映出曼妙身影，在風中舞動。
周遭黑色花瓣已然凝實，祭台上方，黑色光柱緩緩成型，無數人獸虛影浮現。
鬼語化為鬼嘯，黑氣、鬼影瘋了般朝祭台匯集。
祭台上方，黑色光柱逐漸壯大，竟有衝出山洞之勢。
山洞外。
陰風慘慘，讓人睜不開眼，無數黑影匯集而來，緩緩向陳壽靠近。
陳壽看了眼山洞上方，怨氣匯集，黑霧升騰。
他從桌案上拿起一把匕首，提起雲英雄雞，捏住雞冠，一刀割在脖頸。
霎時間，滾燙雞血湧出。
他手提雄雞，用雞血在周遭灑了一圈，又拿起瓷碗，接了半碗雞血。
隨手丟掉雄雞，腳踏罡步，叩齒三通。
轟！
巨響聲傳來，山頂被黑色光柱衝破，光柱沖入高空，轟然炸開。
數不清的黑色虛影從天而降，散向城寨各處。
數十道黑色虛影撲向陳壽。
「嗡」的一聲，周遭地面升起金色光幕，將黑影攔截在外。
陳壽眸光急掃，心知時機已到，不再耽擱。
他左手捏住右手手腕，右手拇指緊貼中指根部，其餘三指自然舒展，扎穩馬步，右手中指對準眉心，猛地一跺腳，朗聲念道：
「儀容清俊貌堂堂，兩耳垂肩目有光。
頭戴三山飛鳳帽，身穿一領淡鵝黃。
縷金靴襯盤龍襪，玉帶團花八寶妝。
腰挎彈弓新月樣，手執三尖兩刃槍。
斧劈桃山曾救母，彈打鋋羅雙鳳凰。
力誅八怪聲名遠，義結梅山七聖行。
心高不認天家眷，性傲歸神住灌江。
赤城昭惠英靈聖，顯化無邊號二郎。」
轟！
驚雷劃破夜空，照得城寨猶如白晝。
木案上，紅燭火焰暴漲，竟竄起半米多高。
陳壽雙眼充血，周身皮膚繃緊，有絲絲血跡滲出。
他咬緊牙關，再次重重跺腳，語速加快，大聲吼道：
今弟子陳壽，焚香設壇，誠心恭請:
清源妙道二郎顯聖真君，川主惠民大帝，
離卻灌江洞府，駕霧臨壇，附我肉身，代行權法。
掃蕩陰邪，誅除妖祟。
神兵火急，真君速臨！
急急如昭惠真君律令，敕！」
「敕」字落下的同時，陳壽再次猛跺地面，並用中指沾起雞血點在額頭。
轟！
九天驚雷乍現，天空猶如破開大洞，一道金光自九天降下，穿破雲層，刺穿黑霧，射向陳壽。
他渾身一抖，雙肩猛然後仰，旋即緩緩回落。
剎那間，陳壽全身隱現金光。
周遭驟然一靜，陰風、鬼嚎、黑霧盡數凝固，仿佛時間停止。
陳壽緩緩站直，眼中毫無感情。
他額頭射出一道金光。
金光過處，黑霧鬼影盡數消散，空氣恢復清明。
皮膚迸裂聲從陳壽身上傳來，他晃了晃，已成為一個血人。
他咬緊後槽牙，看了眼山洞方向，雙手高高擎起。
嗡~~
開山斧虛影在雙手浮沉。
陳壽一聲怒吼，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山洞悍然下劈。
百丈斧頭虛影在天空浮現，金光閃閃，朝著上泉石子所在山洞轟然砸下。
斧影泯滅黑柱，穿透山頂，砸在九菊祭台上。
轟隆！
祭台炸開，鬼哭狼嚎之音消散，黑霧鬼影盡數泯滅，上泉石子被拋起四五丈高，身體在空中炸開，血霧殘肢散落一地。
陳壽「噗」的一聲，噴出血箭，身體重重砸地，全身骨骼斷裂，皮膚炸裂，血肉外翻，倒在血泊中。
她垂眸，地面陰影里，擺著三樣不似人間的東西：
九隻小巧銅鈴懸系的金屬圓環、紅色撥浪鼓、一面手鼓。
上泉石子伸出手指，指尖搭在金屬圓環上，猝然握緊，抓起圓環，手臂高擎。
叮......
聲音不大，卻清脆悠遠，在空曠的山洞中格外刺耳，猶如地獄裡被鎖住的惡鬼，拖著雙腳鐵鏈在地上拖行。
上泉石子面無表情，高舉的手臂微抖。
叮......
銅鈴泛出幽暗的光，好似鬼火飄忽不定。
她手臂不斷顫動，銅鈴聲越來越急。
周遭地面漸漸有黑霧升騰，緩緩向祭台聚攏。
上泉石子掃了一眼周遭，拾起地上撥浪鼓。
手腕微微一轉，血紅色的珠子飛起，敲打在獸皮鼓面上。
咚！
沉悶的鼓聲敲在人心裡，讓人忐忑、發慌，似有未知的恐懼將要降臨。
上泉石子手腕不斷轉動。
慘白的木柄上方，血紅色的珠子飛揚，好似九幽惡魔睜開猩紅雙眼，呲牙咧嘴地注視獵物。
她一手高舉圓環，一手搖動撥浪鼓，動作漸急。
黑霧中竟有人獸虛影浮現，緩緩向祭台靠近。
上泉石子眸光急掠周遭。
將九鈴環和撥浪鼓擱置祭台，詭異聲響卻未曾停歇，黑霧虛影源源不斷，朝祭台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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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地上手鼓，緩緩起身。
手鼓不知用何種皮製成，上繪人形怪物，赤身裸體，面目猙獰，做出各種奇怪的姿勢。
手掌輕拍鼓面。
無任何聲音發出，卻仿佛靡靡之音從地底傳來。
她左臂彎曲持鼓，右掌輕拍鼓面，嬌軀挺拔，重心落於右腳，左膝微彎揚起，腳背繃直。
寬大的道袍隨著舞姿晃動，衣袂偏斜，露出一截雪白長腿，姿態妖嬈，道袍下竟無內襯，極盡魅惑。
她神情冰冷，拍鼓間做出各種誘惑的舞姿，嬌軀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正常人見到這一幕只會覺得全身發寒，仿佛這並不是跳給人看的舞蹈。
倏然間，怪風忽起，吹得祭台上燭火明滅不定。
黑霧中，猩紅光芒乍現，密密麻麻，仿佛黑暗森林裡，成群的餓狼睜開雙眼。
人獸虛影飄向祭台，化作黑色流光沒入菊花花瓣。
木製的菊花猶如活過來般，緩緩有了黑色光澤。
猩紅光芒投入花蕊，紅色花蕊光芒愈盛，仿佛惡魔正緩緩睜眼。
上泉石子舞姿愈發魅惑。
嘶啦~~
她竟撕掉道袍下擺。
膝彎下方，露出慘白的小腿。
她赤腳踩在祭台上，舞步大開大合，身形急速移動，化為殘影，圍著花蕊舞動。
剎那間，洞內陰風大盛，將祭台上的燭火盡數吹滅。
鬼語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祭台上一片黑暗，猩紅花蕊愈發嬌艷，緩緩跳動，散出昏暗紅光，映出曼妙身影，在風中舞動。
周遭黑色花瓣已然凝實，祭台上方，黑色光柱緩緩成型，無數人獸虛影浮現。
鬼語化為鬼嘯，黑氣、鬼影瘋了般朝祭台匯集。
祭台上方，黑色光柱逐漸壯大，竟有衝出山洞之勢。
山洞外。
陰風慘慘，讓人睜不開眼，無數黑影匯集而來，緩緩向陳壽靠近。
陳壽看了眼山洞上方，怨氣匯集，黑霧升騰。
他從桌案上拿起一把匕首，提起雲英雄雞，捏住雞冠，一刀割在脖頸。
霎時間，滾燙雞血湧出。
他手提雄雞，用雞血在周遭灑了一圈，又拿起瓷碗，接了半碗雞血。
隨手丟掉雄雞，腳踏罡步，叩齒三通。
轟！
巨響聲傳來，山頂被黑色光柱衝破，光柱沖入高空，轟然炸開。
數不清的黑色虛影從天而降，散向城寨各處。
數十道黑色虛影撲向陳壽。
「嗡」的一聲，周遭地面升起金色光幕，將黑影攔截在外。
陳壽眸光急掃，心知時機已到，不再耽擱。
他左手捏住右手手腕，右手拇指緊貼中指根部，其餘三指自然舒展，扎穩馬步，右手中指對準眉心，猛地一跺腳，朗聲念道：
「儀容清俊貌堂堂，兩耳垂肩目有光。
頭戴三山飛鳳帽，身穿一領淡鵝黃。
縷金靴襯盤龍襪，玉帶團花八寶妝。
腰挎彈弓新月樣，手執三尖兩刃槍。
斧劈桃山曾救母，彈打鋋羅雙鳳凰。
力誅八怪聲名遠，義結梅山七聖行。
心高不認天家眷，性傲歸神住灌江。
赤城昭惠英靈聖，顯化無邊號二郎。」
轟！
驚雷劃破夜空，照得城寨猶如白晝。
木案上，紅燭火焰暴漲，竟竄起半米多高。
陳壽雙眼充血，周身皮膚繃緊，有絲絲血跡滲出。
他咬緊牙關，再次重重跺腳，語速加快，大聲吼道：
今弟子陳壽，焚香設壇，誠心恭請:
清源妙道二郎顯聖真君，川主惠民大帝，
離卻灌江洞府，駕霧臨壇，附我肉身，代行權法。
掃蕩陰邪，誅除妖祟。
神兵火急，真君速臨！
急急如昭惠真君律令，敕！」
「敕」字落下的同時，陳壽再次猛跺地面，並用中指沾起雞血點在額頭。
轟！
九天驚雷乍現，天空猶如破開大洞，一道金光自九天降下，穿破雲層，刺穿黑霧，射向陳壽。
他渾身一抖，雙肩猛然後仰，旋即緩緩回落。
剎那間，陳壽全身隱現金光。
周遭驟然一靜，陰風、鬼嚎、黑霧盡數凝固，仿佛時間停止。
陳壽緩緩站直，眼中毫無感情。
他額頭射出一道金光。
金光過處，黑霧鬼影盡數消散，空氣恢復清明。
皮膚迸裂聲從陳壽身上傳來，他晃了晃，已成為一個血人。
他咬緊後槽牙，看了眼山洞方向，雙手高高擎起。
嗡~~
開山斧虛影在雙手浮沉。
陳壽一聲怒吼，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山洞悍然下劈。
百丈斧頭虛影在天空浮現，金光閃閃，朝著上泉石子所在山洞轟然砸下。
斧影泯滅黑柱，穿透山頂，砸在九菊祭台上。
轟隆！
祭台炸開，鬼哭狼嚎之音消散，黑霧鬼影盡數泯滅，上泉石子被拋起四五丈高，身體在空中炸開，血霧殘肢散落一地。
陳壽「噗」的一聲，噴出血箭，身體重重砸地，全身骨骼斷裂，皮膚炸裂，血肉外翻，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