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 章 有種被老祖宗洞穿一切的感覺
帝天辰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可他也看出姜凌仙確實不像在說謊。
他正要再問些什麼，一道渾厚而緩慢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行了。」
帝逍遙不知何時站在了眾人身旁。他還是那副青灰色長袍、袖口沾著墨漬的模樣，花白頭髮松松束著，面容平靜如水。
他開口時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帝天辰立刻收了聲，九位老祖和帝無始等人也紛紛躬身行禮。
帝逍遙的目光在姜凌仙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落在了她身旁的帝千珏身上。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沒什麼表情，可當他的目光觸及帝千珏的那一瞬間，帝千珏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種被完全看透的感覺。
帝千珏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剝去了所有的偽裝，赤裸裸地站在陽光下。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後背滲出一層冷汗，手指在袖中攥緊。老祖宗知道。他一定知道。凌仙的突破跟自己有關。
帝逍遙的眼神里沒有惡意，沒有審視，可那種「老夫什麼都知道」的洞徹，讓帝千珏比面對大道的時候還要緊張。
帝逍遙收回了目光。他朝帝無始揚了揚下巴，語氣淡淡的：「你們先去把聖帝城恢復原樣。那些被戰鬥餘波殃及的附庸，給出補償。」
帝無始躬身領命，可他抬起頭時，臉色有些難看。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半個聖帝城在方才那場大戰中化為廢墟，帝族本族的損失倒還好，可那些附庸勢力的駐地幾乎全毀了，人員傷亡也不小。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沉重：「老祖宗放心，附庸勢力族中會給予一定的補償。」
帝逍遙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他最後看了一眼帝千珏，那目光比方才多了一層深意。
他開口，聲音依舊淡淡的，可每一個字都像石子投入帝千珏的心湖，激起千層浪。
「封號大典那天，本祖會親臨。待結束之後，本祖有事與你說。」
帝千珏的腦子嗡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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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擔心自己的系統秘密暴露，根本不想跟老祖宗單獨相處。
可沒想到老祖宗竟然要親自找他談話？談什麼？難道系統真的暴露了？還是說姜凌仙的突破？又或者說他身上那些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秘密？
想到這裡，他張了張嘴，本想硬著頭皮回應，可當他抬起頭時，發現帝逍遙已經不在原地了。
那個青灰色的身影消失得無聲無息，像他從未來過一般。
只留下那句話在空氣中迴蕩，像一柄懸在帝千珏頭頂的劍。
帝千珏站在原地，攥著姜凌仙的手，後背的冷汗在風中涼透了。
他的面色還算鎮定，可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偷偷看了一眼姜凌仙，發現她也在看著自己。
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交匯了一瞬，都從彼此眼底看到了一種相似的東西——不安。
姜凌仙朝他微微搖了搖頭，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帝千珏讀出了那兩個字。
「別怕。」
帝千珏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翻湧的念頭壓下去，然後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可他的心裡，那顆被帝逍遙一句話攪起來的石子，還在不停地往下沉。
而帝無始這邊，在老祖宗離開後，他沒有耽擱，站在廢墟最高的那根殘柱上，將帝族尚存的族人以及附庸勢力的掌權人全部召集到跟前。
他的暗金龍袍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可他的聲音依舊洪亮如鍾，傳遍了整片廢墟：「諸位，大戰已歇，老祖宗無恙，天尊道侶亦安然突破。如今聖帝城毀了大半，各族弟子傷亡不小，但人還在，根基就還在。
今日起，全力恢復聖帝城——所有被毀壞的殿宇、別苑、街道、陣法，逐一重建。
帝族本族的殿宇將由九位老祖親自出手恢復，附庸勢力的駐地，由帝族統一撥付聖晶和材料，按原規模重建，有傷亡的家族，撫恤加倍。」
他的聲音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面露疲憊卻眼神堅定的族人，語氣沉了幾分：「此戰之後，帝族與刑族之間已無轉圜餘地。老祖宗雖逼退大道，可刑族亡我之心不死。
十日之後便是天尊封號大典，屆時聖界各方勢力齊聚聖帝城，我要你們在這十日之內，把聖帝城恢復得比之前更好，更堅固，更氣派。讓所有人看看——帝族，壓不垮。」
「是！」
接下來的三天，整座聖帝城變成了一片熱火朝天的工地。
帝族本族的殿宇由九位老祖親自出手，九道聖尊級別的力量在城中各處流轉，被震裂的天極殿在帝天樞的聖光中重新合攏、加固、復原，連殿身上那些被餘波磨滅的古老符文都被一一重新銘刻。
其他幾座老祖各展神通，有的以混沌之力重塑殿基，有的以規則之力修復陣法，有的甚至直接從虛空中抽取聖材凝聚成新的樑柱。
帝無始帶著六大長老和數百帝族子弟清理廢墟、搬運材料、鋪設道路。
附庸勢力的掌權人們也各自領著族中子弟，在帝族撥付的聖晶支持下重建家園。
三天之後，帝族本族的殿宇率先恢復原貌。
天極殿重新矗立在聖帝城的正中央，比之前更高、更雄偉、更威嚴。
九根盤龍巨柱上的龍紋比從前更加清晰，殿頂的琉璃瓦在九彩天光下折射出萬千霞光。
帝族祖地的護族大陣被帝天樞重新加固，陣紋從地底蔓延至天穹，形成一層若有若無的青灰色光幕，將整座聖帝城籠在其中。
那些附庸勢力的駐地也陸續完成重建，雖然規模不如帝族本族的殿宇恢弘，可每一座都整齊堅固，比從前更加規整。
被大戰餘波摧毀的街道重新鋪上了混沌暖玉，路兩旁種上了新移栽的聖樹，甚至連城中那條穿城而過的聖河都被重新引導歸位，河水清澈見底，泛著淡淡的靈光。
他正要再問些什麼，一道渾厚而緩慢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行了。」
帝逍遙不知何時站在了眾人身旁。他還是那副青灰色長袍、袖口沾著墨漬的模樣，花白頭髮松松束著，面容平靜如水。
他開口時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帝天辰立刻收了聲，九位老祖和帝無始等人也紛紛躬身行禮。
帝逍遙的目光在姜凌仙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落在了她身旁的帝千珏身上。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沒什麼表情，可當他的目光觸及帝千珏的那一瞬間，帝千珏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種被完全看透的感覺。
帝千珏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剝去了所有的偽裝，赤裸裸地站在陽光下。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後背滲出一層冷汗，手指在袖中攥緊。老祖宗知道。他一定知道。凌仙的突破跟自己有關。
帝逍遙的眼神里沒有惡意，沒有審視，可那種「老夫什麼都知道」的洞徹，讓帝千珏比面對大道的時候還要緊張。
帝逍遙收回了目光。他朝帝無始揚了揚下巴，語氣淡淡的：「你們先去把聖帝城恢復原樣。那些被戰鬥餘波殃及的附庸，給出補償。」
帝無始躬身領命，可他抬起頭時，臉色有些難看。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半個聖帝城在方才那場大戰中化為廢墟，帝族本族的損失倒還好，可那些附庸勢力的駐地幾乎全毀了，人員傷亡也不小。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沉重：「老祖宗放心，附庸勢力族中會給予一定的補償。」
帝逍遙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他最後看了一眼帝千珏，那目光比方才多了一層深意。
他開口，聲音依舊淡淡的，可每一個字都像石子投入帝千珏的心湖，激起千層浪。
「封號大典那天，本祖會親臨。待結束之後，本祖有事與你說。」
帝千珏的腦子嗡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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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擔心自己的系統秘密暴露，根本不想跟老祖宗單獨相處。
可沒想到老祖宗竟然要親自找他談話？談什麼？難道系統真的暴露了？還是說姜凌仙的突破？又或者說他身上那些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秘密？
想到這裡，他張了張嘴，本想硬著頭皮回應，可當他抬起頭時，發現帝逍遙已經不在原地了。
那個青灰色的身影消失得無聲無息，像他從未來過一般。
只留下那句話在空氣中迴蕩，像一柄懸在帝千珏頭頂的劍。
帝千珏站在原地，攥著姜凌仙的手，後背的冷汗在風中涼透了。
他的面色還算鎮定，可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偷偷看了一眼姜凌仙，發現她也在看著自己。
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交匯了一瞬，都從彼此眼底看到了一種相似的東西——不安。
姜凌仙朝他微微搖了搖頭，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帝千珏讀出了那兩個字。
「別怕。」
帝千珏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翻湧的念頭壓下去，然後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可他的心裡，那顆被帝逍遙一句話攪起來的石子，還在不停地往下沉。
而帝無始這邊，在老祖宗離開後，他沒有耽擱，站在廢墟最高的那根殘柱上，將帝族尚存的族人以及附庸勢力的掌權人全部召集到跟前。
他的暗金龍袍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可他的聲音依舊洪亮如鍾，傳遍了整片廢墟：「諸位，大戰已歇，老祖宗無恙，天尊道侶亦安然突破。如今聖帝城毀了大半，各族弟子傷亡不小，但人還在，根基就還在。
今日起，全力恢復聖帝城——所有被毀壞的殿宇、別苑、街道、陣法，逐一重建。
帝族本族的殿宇將由九位老祖親自出手恢復，附庸勢力的駐地，由帝族統一撥付聖晶和材料，按原規模重建，有傷亡的家族，撫恤加倍。」
他的聲音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面露疲憊卻眼神堅定的族人，語氣沉了幾分：「此戰之後，帝族與刑族之間已無轉圜餘地。老祖宗雖逼退大道，可刑族亡我之心不死。
十日之後便是天尊封號大典，屆時聖界各方勢力齊聚聖帝城，我要你們在這十日之內，把聖帝城恢復得比之前更好，更堅固，更氣派。讓所有人看看——帝族，壓不垮。」
「是！」
接下來的三天，整座聖帝城變成了一片熱火朝天的工地。
帝族本族的殿宇由九位老祖親自出手，九道聖尊級別的力量在城中各處流轉，被震裂的天極殿在帝天樞的聖光中重新合攏、加固、復原，連殿身上那些被餘波磨滅的古老符文都被一一重新銘刻。
其他幾座老祖各展神通，有的以混沌之力重塑殿基，有的以規則之力修復陣法，有的甚至直接從虛空中抽取聖材凝聚成新的樑柱。
帝無始帶著六大長老和數百帝族子弟清理廢墟、搬運材料、鋪設道路。
附庸勢力的掌權人們也各自領著族中子弟，在帝族撥付的聖晶支持下重建家園。
三天之後，帝族本族的殿宇率先恢復原貌。
天極殿重新矗立在聖帝城的正中央，比之前更高、更雄偉、更威嚴。
九根盤龍巨柱上的龍紋比從前更加清晰，殿頂的琉璃瓦在九彩天光下折射出萬千霞光。
帝族祖地的護族大陣被帝天樞重新加固，陣紋從地底蔓延至天穹，形成一層若有若無的青灰色光幕，將整座聖帝城籠在其中。
那些附庸勢力的駐地也陸續完成重建，雖然規模不如帝族本族的殿宇恢弘，可每一座都整齊堅固，比從前更加規整。
被大戰餘波摧毀的街道重新鋪上了混沌暖玉，路兩旁種上了新移栽的聖樹，甚至連城中那條穿城而過的聖河都被重新引導歸位，河水清澈見底，泛著淡淡的靈光。